第439章 道士?什麼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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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見月眼眶紅紅,仰頭,盯著蘇雲天的時候,恨不能將他的心剖出來,看看紅色的血液裡面包裹的,究竟是一顆什麼顏色的心臟。

  他就像是一個冷血的怪物。

  只會感嘆命運不公,卻從沒有想過,他曾經得到過什麼。

  警察一左一右的,將蘇雲天鉗製得死死的。

  可他的眼神,兇狠得仿佛要吃人。

  「我一直覺得奇怪,按照蘇家的身份,媽媽當年生完孩子,看護的人多,保鏢也多,為什麼還會發生這種狗血的換孩子事件?縱使李管家有通天的本領,可蘇家的保鏢,都只聽你的話,若是沒有得到你的許可,我是怎麼會被李管家從滿是監控、保鏢和看護的眼皮子底下,把我換出去的?」

  文景蘭嘶啞的哭聲猛地一頓,她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男人。

  同樣難以深信的,還有蘇禹琛。

  「蘇雲天,你真的……有心嗎?」

  口口聲聲地說著愛,卻能一面哄著心愛的女人,一轉頭,又和別人上床。

  親手將那個為他殫精竭慮,步步謀劃的父親,慢慢地逼迫到死。

  現在,還想要以父親的身份威懾她這個,從未得到過父愛的女兒。

  「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身為人子,你不孝不悌,身為人夫,你不忠不義,身為人父,你不仁不善,你的冷漠是刻在骨子裡的,你永遠都只會想著自己,像你這樣的人,註定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

  蘇雲天立即否定。

  「不,我不會一無所有,他的遺囑我看過,我會得到他名下百分之五十的遺產繼承。」

  他甚至連一聲父親都不願意稱呼。

  蘇見月淚眼狂笑。

  「遺產?哈哈哈,蘇雲天你真可笑!」

  在場的人,除了蘇老爺子的律師和蘇見月之外。

  沒有人知道,蘇老爺子的遺囑被更改過。

  文景蘭哪裡還管什麼遺產不遺產?

  她徹底瘋了。

  蘇禹琛的雙臂被她大力地推開。

  文景蘭衝上前去,尖銳的指甲劃破了蘇雲天滄桑的臉。

  「你渾蛋,你渾蛋,那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蘇禹琛的保鏢將所有的賓客都攔在了樓下。

  沒有人知道,房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文景蘭的拳頭,一拳一拳地砸在蘇雲天的胸口。

  她的這點力氣,對於蘇雲天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你明知道,我有多麼的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你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蘇雲天,你根本就不是人。」

  「你夠了!」

  蘇雲天低吼一聲。

  「砰」的一下,蘇禹琛的拳頭精準地落在了他臉頰的顴骨。

  他的臉瞬間紅腫一片。

  又是一拳,打裂了他的嘴角,有鮮血湧出,滴滴落下。

  蘇雲天想要還手,奈何被警察死死地鉗住,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你們都瞎了嗎?他們在打我,你們沒看見嗎?」

  「蘇先生,我們的職責是看好你,他們不歸我們管。」

  他們出來的時候,老大可是說過,一定要保護好蘇小姐及其家人。

  這個家人裡面,很顯然,並不包含蘇雲天這個無情無義的王八蛋。

  蘇雲天被他們懟到啞口無言。

  聞言,蘇禹琛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特殊指令一樣。

  他將黑色的西裝脫下,重重往地上一丟。

  再挽起黑色的襯衫袖口,摘掉墨鏡,將墨鏡隨手拋到了西裝上面。

  才一步一步地走向蘇雲天。

  蘇雲天驚恐地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

  蘇禹琛一拳砸向了他的腹部。

  「嗷!」

  蘇雲天痛呼一聲,上半身因為疼痛而蜷縮,還不等他回神。


  他的一雙手重新被手銬銬上,那兩個人迅速讓開。

  任由蘇禹琛泄憤似的,單方面對著蘇雲天拳打腳踢。

  「幹什麼?我打死你這個冷血無情的傢伙,欺負我媽媽,欺負我妹妹,害死了爺爺的劊子手,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蘇雲天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我是你爸,我是你親爸,你敢打我?」

  「我呸!」

  蘇禹琛又是一腳,給狠狠的踹上了蘇雲天的尾椎骨。

  「你就這樣的,你也配當爸?」

  現在,在蘇禹琛的眼裡,沒有什麼比親媽和親妹妹還要重要的人了。

  蘇雲天這個父親?

  呵!

  不要也罷!

  等到他打得痛快了,停了手。

  蘇見月才蹲在了奄奄一息的蘇雲天身邊。

  「說說吧,那個時候,我才剛出生,你和我媽的感情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你究竟是為什麼會縱容著李管家把我換出去,自生自滅的?」

  蘇雲天的口鼻裡面全都是血。

  蘇見月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的身體還在發顫。

  可他殘忍地發笑。

  「我說過了,你就是個喪門星,只要你在蘇家一天,蘇家就會不得安生。」

  文景蘭氣急,她聽不得一丁點兒辱罵蘇見月的詞彙。

  她揪著蘇雲天的頭髮,向來精美淡然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啪啪兩聲。

  文景蘭重重地再次抽了蘇雲天幾下。

  掌心抽得疼到發麻,依舊不能抵擋她想要打人的心。

  「你渾蛋,就是因為聽了那個道士的一面之詞,你就這麼污衊你的親生女兒,蘇雲天,你連禽獸都不如。」

  「道士?什麼道士?」

  蘇見月茫然地看著文景蘭。

  蘇禹琛再次揚起了拳頭。

  「你再敢胡說一句試試。」

  蘇雲天閉了嘴。

  文景蘭起身,纖弱的身體搖搖欲墜。

  「警官,麻煩你們把他帶走,我們要為父親操辦後事,他留在這裡,我怕父親連走都走得不安心。」

  那兩位警官十分客氣地衝著文景蘭點頭,隨即,將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蘇雲天架走。

  就在他們出門的那一瞬,蘇見月突然出聲。

  「來都來了,要不蘇先生還是聽律師公布完遺囑分配,再走吧!」

  蘇禹琛一個眼神。

  管家隨即將房門打開,將候在外面的律師請了進來。

  這一次,他們沒再阻攔任何人上來。

  律師打開公文包,將遺囑內容一條一條地宣讀。

  直到他最後一句話音落下,蘇雲天才真正的受到了最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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