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嗯，活著
「我們可以試一下。」
蘇見月忽然說道。
蕭玉祁「嗯？」了一聲，「說來聽聽？」
「你忘了，我會東方四大邪術來著？」
蕭玉祁：「……」
他仔細想了想這種可能。
肯定的答覆。
「或可一試！」
他那裡，有不少母親的畫像。
談完了正事，兩個人又補了個覺。
蘇見月是被鄭苗叫醒的。
林念念給蕭玉祁安排了一位特護，又等著顧清澤來到醫院之後，蘇見月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醫院，動身去機場趕飛機。
幾個小時的飛機。
蘇見月一到酒店，就給蕭玉祁打視頻電話。
兩個人膩膩歪歪了說著話。
蘇見月累得不行，話說到一半，就睡著了。
隔著屏幕，蕭玉祁看著蘇見月的睡顏，心裡被這種異樣的情愫，填得滿滿當當。
或許，他應該嘗試著，在這裡，尋找他的母親試一試。
蕭玉祁掛斷了視頻，給遠在龍城的蕭彥黎打去了一個電話。
「你這邊，有沒有關於我母親的線索？」
蕭玉祁問道。
蕭彥黎沉默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面的時間。
這兩個人，白天是斷網了嗎？
蕭彥黎的起床氣很嚴重，奈何，他不敢對老祖宗發脾氣。
更不敢對老祖宗捧在心尖尖上面的小祖宗發脾氣。
這足以壓死人的輩分，讓蕭彥黎有些生無可戀。
「原本是沒有的。」
耐著性子說道：「可現在……我想我應該是有的。」
就像他上一次跟蘇見月通話說的那樣，擅改因果，是會遭到懲罰的。
這句話，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因為，他真的見過被命運反噬的人。
她痛苦地活在人世間，明明曾經的她，是那樣的耀眼奪目。
蕭彥黎的回答，完全在蕭玉祁的意料之外。
「快說。」
顯得有些急切，連帶著監測儀上面的線條，也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我先給您看一張照片，您辨認一下，照片上的女人，究竟是不是您的母親。」
手機發出叮咚一聲脆響。
蕭玉祁點開了微信界面他和蕭彥黎的對話框。
小小的照片點擊變大。
蕭玉祁看著照片上那名端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女人，喉頭一梗，眼眶忽然就紅了。
「是……」
蕭玉祁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都算困難。
「是她！」
蕭玉祁的手指不受控制撫上了屏幕，粗糲的指腹，細細地描繪著照片上那位溫婉端莊的女子的眉眼。
她穿著現代的裝束，與他記憶中的模樣，相差無幾。
蕭玉祁壓抑著情緒，將手機重新貼上了耳朵。
「你是如何認識她的？」
蕭彥黎靠坐在了床頭。
「她叫殷洛晚，自小住在M國，是外籍華人，殷家的生意版圖都在M國，2000年的時候，殷家家主，也就是這位殷小姐的父親，決定將殷家所有的產業，都轉移到了華國，我有一位表叔曾經在M國受到過殷家人的照拂，因此，在他得知殷家將要轉移商業中心的時候，給我的父親發過一封推薦郵件，讓殷家與蕭家搭上線，自此，我們兩家有了生意往來。」
龍城並非都是蕭家的人，只是，在龍城，所有人都以蕭家為首。
蕭彥黎向蕭玉祁說著上一輩往事。
「殷家得蕭家庇佑，在國內的生意很快便步入正軌，但，就在殷家決定舉家搬遷至龍城定居的時候，殷家大小姐殷洛晚被殷家的商業對手綁架墜海，生死不明。」
蕭玉祁眼神忽閃。
所以，母親是因為墜海，所以才會穿越到了天虞的嗎？
「那一年，殷洛晚小姐剛滿二十歲，風華正茂的年紀，殷家人發動了全部的人力物力，尋找了殷洛晚小姐整整八年之久。」
八年？
蕭玉祁盤算著時間，母親離開之時，他才六歲，算上她與父皇相遇的時間，再加上十月懷胎，正好八年。
果然如此。
「殷小姐回來之後，精神一直不算太好，她像是陷入了一種自我封閉的空間之中，總是會說出一些讓人聽不明白的話，做一些讓人不能理解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她消失的那八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嚴重的時候，她甚至會揮刀自殘，殷家人將她帶去治療發現，她有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所有人的都以為殷洛晚瘋了。
殷洛晚的未婚夫也在她失蹤的第三年，與殷家退了婚，和另外一家上市公司的千金結婚。
「我曾經隨著父親去看過那位殷小姐，她一見到我們，情緒就格外的激動，她的情況也會變得更加嚴重，發現這一點之後，我與父親，便很少去看她，只是每每回想之際，都會替那位小姐惋惜。」
「她見到你們之後，情況會變得更加嚴重，可能是因為，你們的骨子裡，流著蕭家人的血，她望而生懼吧！」
蕭玉祁抬手，捂住眼睛，試圖不讓眼淚落下。
「她現在……還活著嗎？」
蕭玉祁不敢問，卻又很想問。
「嗯，活著。」
蕭彥黎低聲答著。
蕭玉祁忽然就笑了。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可她這樣瘋瘋癲癲地活著，對她而言，未必是真的好。」
老祖宗會這麼說，那是因為，他不知道這位殷洛晚小姐曾經有多麼的優秀，多麼的耀眼。
一顆明媚閃亮的星辰，因為一場意外，變得黯淡無光，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大多數人聽了，只會覺得惋惜。
唯有見過失去了光輝之後的星辰的人，才能明白那種遺憾。
她本不該如此。
她本該有大好的年華。
「我……」
蕭玉祁的喉嚨再次哽咽。
蕭彥黎卻讀懂了他這一個字背後，複雜的情緒。
「如果您想要見她，我可以為你們安排。」
別人或許不行，但他是蕭家的家主，殷家的大門，會永遠為他敞開。
「好，那就明天吧！」
蕭玉祁道。
「可以。」
蕭玉祁一整晚都沒怎麼睡。
蘇見月睡到了六點半，便被阮啾啾喊起來去劇組化妝。
休息了兩三天，這幾天，蘇見月的戲份會比較重。
她耷拉著眼皮，坐在化妝間裡，任由著化妝師為她化妝。
文景蘭看見蘇見月這一副累極了的模樣，心疼得不行，她叫來了自己的助理盛開紅。
「小紅，你去望德樓那邊訂一份當歸雞湯，再搭配一份補氣血的營養午餐，單獨送到月月那裡去。」
蘇見月忽然說道。
蕭玉祁「嗯？」了一聲，「說來聽聽？」
「你忘了，我會東方四大邪術來著？」
蕭玉祁：「……」
他仔細想了想這種可能。
肯定的答覆。
「或可一試！」
他那裡，有不少母親的畫像。
談完了正事，兩個人又補了個覺。
蘇見月是被鄭苗叫醒的。
林念念給蕭玉祁安排了一位特護，又等著顧清澤來到醫院之後，蘇見月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醫院，動身去機場趕飛機。
幾個小時的飛機。
蘇見月一到酒店，就給蕭玉祁打視頻電話。
兩個人膩膩歪歪了說著話。
蘇見月累得不行，話說到一半，就睡著了。
隔著屏幕，蕭玉祁看著蘇見月的睡顏，心裡被這種異樣的情愫，填得滿滿當當。
或許，他應該嘗試著，在這裡，尋找他的母親試一試。
蕭玉祁掛斷了視頻，給遠在龍城的蕭彥黎打去了一個電話。
「你這邊，有沒有關於我母親的線索？」
蕭玉祁問道。
蕭彥黎沉默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面的時間。
這兩個人，白天是斷網了嗎？
蕭彥黎的起床氣很嚴重，奈何，他不敢對老祖宗發脾氣。
更不敢對老祖宗捧在心尖尖上面的小祖宗發脾氣。
這足以壓死人的輩分，讓蕭彥黎有些生無可戀。
「原本是沒有的。」
耐著性子說道：「可現在……我想我應該是有的。」
就像他上一次跟蘇見月通話說的那樣，擅改因果，是會遭到懲罰的。
這句話，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因為，他真的見過被命運反噬的人。
她痛苦地活在人世間，明明曾經的她，是那樣的耀眼奪目。
蕭彥黎的回答，完全在蕭玉祁的意料之外。
「快說。」
顯得有些急切，連帶著監測儀上面的線條，也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我先給您看一張照片，您辨認一下，照片上的女人，究竟是不是您的母親。」
手機發出叮咚一聲脆響。
蕭玉祁點開了微信界面他和蕭彥黎的對話框。
小小的照片點擊變大。
蕭玉祁看著照片上那名端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女人，喉頭一梗，眼眶忽然就紅了。
「是……」
蕭玉祁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都算困難。
「是她！」
蕭玉祁的手指不受控制撫上了屏幕，粗糲的指腹，細細地描繪著照片上那位溫婉端莊的女子的眉眼。
她穿著現代的裝束，與他記憶中的模樣，相差無幾。
蕭玉祁壓抑著情緒，將手機重新貼上了耳朵。
「你是如何認識她的？」
蕭彥黎靠坐在了床頭。
「她叫殷洛晚，自小住在M國，是外籍華人，殷家的生意版圖都在M國，2000年的時候，殷家家主，也就是這位殷小姐的父親，決定將殷家所有的產業，都轉移到了華國，我有一位表叔曾經在M國受到過殷家人的照拂，因此，在他得知殷家將要轉移商業中心的時候，給我的父親發過一封推薦郵件，讓殷家與蕭家搭上線，自此，我們兩家有了生意往來。」
龍城並非都是蕭家的人，只是，在龍城，所有人都以蕭家為首。
蕭彥黎向蕭玉祁說著上一輩往事。
「殷家得蕭家庇佑，在國內的生意很快便步入正軌，但，就在殷家決定舉家搬遷至龍城定居的時候，殷家大小姐殷洛晚被殷家的商業對手綁架墜海，生死不明。」
蕭玉祁眼神忽閃。
所以，母親是因為墜海，所以才會穿越到了天虞的嗎？
「那一年，殷洛晚小姐剛滿二十歲，風華正茂的年紀，殷家人發動了全部的人力物力，尋找了殷洛晚小姐整整八年之久。」
八年？
蕭玉祁盤算著時間，母親離開之時，他才六歲，算上她與父皇相遇的時間，再加上十月懷胎，正好八年。
果然如此。
「殷小姐回來之後，精神一直不算太好，她像是陷入了一種自我封閉的空間之中，總是會說出一些讓人聽不明白的話，做一些讓人不能理解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她消失的那八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嚴重的時候，她甚至會揮刀自殘，殷家人將她帶去治療發現，她有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所有人的都以為殷洛晚瘋了。
殷洛晚的未婚夫也在她失蹤的第三年，與殷家退了婚，和另外一家上市公司的千金結婚。
「我曾經隨著父親去看過那位殷小姐，她一見到我們，情緒就格外的激動，她的情況也會變得更加嚴重，發現這一點之後，我與父親，便很少去看她，只是每每回想之際，都會替那位小姐惋惜。」
「她見到你們之後，情況會變得更加嚴重，可能是因為，你們的骨子裡，流著蕭家人的血，她望而生懼吧！」
蕭玉祁抬手，捂住眼睛，試圖不讓眼淚落下。
「她現在……還活著嗎？」
蕭玉祁不敢問，卻又很想問。
「嗯，活著。」
蕭彥黎低聲答著。
蕭玉祁忽然就笑了。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可她這樣瘋瘋癲癲地活著，對她而言，未必是真的好。」
老祖宗會這麼說，那是因為，他不知道這位殷洛晚小姐曾經有多麼的優秀，多麼的耀眼。
一顆明媚閃亮的星辰，因為一場意外，變得黯淡無光，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大多數人聽了，只會覺得惋惜。
唯有見過失去了光輝之後的星辰的人，才能明白那種遺憾。
她本不該如此。
她本該有大好的年華。
「我……」
蕭玉祁的喉嚨再次哽咽。
蕭彥黎卻讀懂了他這一個字背後，複雜的情緒。
「如果您想要見她，我可以為你們安排。」
別人或許不行，但他是蕭家的家主，殷家的大門，會永遠為他敞開。
「好，那就明天吧！」
蕭玉祁道。
「可以。」
蕭玉祁一整晚都沒怎麼睡。
蘇見月睡到了六點半，便被阮啾啾喊起來去劇組化妝。
休息了兩三天，這幾天，蘇見月的戲份會比較重。
她耷拉著眼皮，坐在化妝間裡，任由著化妝師為她化妝。
文景蘭看見蘇見月這一副累極了的模樣，心疼得不行，她叫來了自己的助理盛開紅。
「小紅，你去望德樓那邊訂一份當歸雞湯，再搭配一份補氣血的營養午餐，單獨送到月月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