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咦,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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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姐姐,今天這事是我考慮不周,讓金姐姐你生出這麼大的誤會。」

  蘇婉溫溫婉婉的走上前,溫聲細語道,「其實高指揮把酒送過來給我們的時候,特意說了,這酒是金伯母一粒一粒糧食釀出來的,金姐姐和我二哥又在交往,他帶回基地,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喝上一口,太糟蹋這好東西了,這才借花獻佛給我當生日酒,說這樣才更有意義。」

  「今天正好,彭師長和各位領導都在,讓他們都嘗一口,酒是金家的心意,也是我二哥對你的心意。」

  然後蘇婉就笑著望向蘇青松,示意他給大家拿酒。

  她明天還要早起上課,沒有時間再讓金惠珍這樣磨蹭下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酒就相當於是金惠珍和蘇青松兩個人關係公開的約定酒了。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父親的直屬領導在,師部的領導班子也都在。

  金惠珍要是在推三阻四,橫加阻攔,是誰都能看出這裡面有問題了。

  此時金惠珍的臉皮就跟被烈火烘烤一般,臉皮都要被扒下來了,紅色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

  一陣兒白一陣兒紅的,濃密的頭髮下,細細密密的汗水直冒。

  蘇青松還一心想著和金惠珍兩個人好,走到編織袋前就要拿酒。

  可金母卻還死死拽著編織袋的口子。

  「不行。」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聲音格外的尖銳、刺耳。

  直接讓大廳里吃飯的其他部隊家屬都朝這邊看過來。

  蘇青松這麼近的距離,都能看到金母慌張的神色,以及從額頭滴落下來的汗水。

  「你想幹什麼啊?」金營長見狀直接怒了,在這麼多領導面前,人家霍旅長都對金惠珍和蘇青松兩個事認可了,還專門借著生日宴會請彭師長來作見證。

  家裡這個婆娘卻為了這編織袋裡那幾瓶酒,沒輕沒重的護起來了。

  直接走上前,陰沉著臉就要把金母給拉開了。

  「孩子他爹,我說實話,這酒,這酒裡面我兌了水了的,我想著自家人喝也沒事,高指揮是飛行員,是不能喝酒的,拿回去也未必會喝。」

  「也可能喝不出來……」

  金母被金營長這麼一呵斥,直接就聲音發顫的嗚嗚哭了出來。

  完全是心虛和害怕,也更是緊張到極致的恐慌。

  「現在這麼多的領導,肯定一喝就能喝出來了。」

  「都怪我不好,非節約那點兒糧食,摳門小氣,我現在就回去重新換酒來。」

  金母一邊說著一邊用粗糙的大手死死的拽著編織袋,就跟是鬧饑荒一樣,抱在懷裡,焦急迫切的模樣,下一秒就要奪門而出。

  即便這番話在領導面前十分的難堪,也更是可能會讓領導們對他們一家產生不好的看法。

  被家屬院的人背後戳脊梁骨。

  但是她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用尿去掩蓋那一兜子的屎。

  再怎麼樣也比讓彭師長他們發現編織袋裡面的內衣!

  金營長一聽,在這麼多領導面前讓他臉面無存,更何況他一直都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形象,底下的下屬也都對他敬重、愛戴。

  立馬勃然大怒的指著金母就罵開了,抬手就要往金母的臉上扇,「你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咋能幹出這種事呢?」

  蘇青松和旁邊的警衛員趕忙上前去攔,就這種情況了,金母還將編織袋抱得緊緊的,不願鬆手一下。

  霍梟寒一個箭步衝上去,就穩穩的攥住金營長的手腕,如風般話語清淡,三言兩語就讓高高的事,輕輕的放下了,「金營長,你愛喝酒,你兒子也愛喝,部隊糧食都是定量的。」

  「嫂子在酒里兌水,又不是只單單給高指揮的酒里兌,你發這麼大的火幹嘛?嫂子這麼做不全都是為了這個家嗎?」

  「你們一家在家屬院的風評誰不清楚,沒有一個人說一個不字,嫂子吃苦耐勞,省吃儉用的操持這個家,怎麼會故意拿兌了水的酒送給高指揮?」

  霍梟寒講事實擺一句的把這個高帽子一戴。

  輕輕鬆鬆的就把即就要鬧開的鬧劇給弄熄火了。

  金母也更是沒了理由抱著編織袋離開。


  「就是啊,咱們什麼酒沒喝過啊?別說兌了水的,就是兌了馬尿的我們都喝過,這有什麼啊……來來來,蘇青松,小張,快快快把酒拿過來。」

  劉政委起身也走過來笑呵呵的打圓場。

  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頓時又恢復了一派和諧。

  還有其他的領導上前,勸金母和金惠珍回席位落座的。

  金母抱著懷中的編織袋還不願意鬆手,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骨頭一般,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個阻攔的字,也更是找不出其他的藉口。

  將那雙渾濁帶著淚水的目光投向金惠珍,緊張、恐懼、絕望卻又毫無辦法。

  就像是即將溺死的人最後望一眼岸上。

  金惠珍低垂著頭,絞著桌布的的手指,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眼看著蘇青松和警衛員將編織袋從金母手中拿走,然後打開袋口。

  猶如鋼針直插入她的眼睛,瞳孔緊張、劇烈地收縮著,像是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貓,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卻無處可逃。

  「我來給領導們拿,蘇青松你幫我給領導們倒酒。」在編織袋的袋口大開,露出裡面用各種白酒瓶和啤酒瓶整齊排列裝著的小麥酒之後,金惠珍立馬就沖了上去。

  緊咬著唇,強裝著鎮定,將蘇青松和警衛員擠開。

  幸好內衣被她藏在了酒瓶的最底下。

  「沒事,我來拿。」蘇青松很積極,伸手就從編織袋裡拿出了一瓶最上面的酒瓶。

  一抹粉色嬌嫩的布料就突兀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在白色酒瓶和綠色酒瓶襯托得格外地顯眼,哪怕只露出來一點兒,卻依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咦,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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