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簡直是瘋子，執迷不悟
「你瘋了！你真是瘋了！」
朱棣被驚的不行，除了這句話，他再也說不出來別的任何言語了。
可朱鏡靜的臉上，卻是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
「沒有人能夠與我感同身受，自然也無法理解我的所作所為。」
她又轉頭看向朱棣：「這皇家的公主皇子，有幾個能按照心意迎娶或是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你不能，我也同樣不能。」
朱鏡靜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既然不能，那就做最後的掙扎吧！」
「你與王妃的感情要好，可當初讓你娶她的時候，你不也是千不情萬不願的嗎？」
朱鏡靜望了望天空：「那時你曾在母后的殿門口，哭著喊著說不願意迎娶自己不熟悉的人。」
「母后和父皇告訴你，你即便是死了，也得娶。」
她說著，又盯著朱棣：「當時你的心中，是不是很急了呀？」
想起當年的事，朱棣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落寞。
因為那時候他確實是作了又作，只不過最後失敗必須得娶。
「你算是幸運的，娶了王妃以後，與她還算琴瑟和鳴，兩人感情要好。」
朱鏡靜說到此處，便垂下了眼帘。
「可有幾個能像你與王妃一樣的？」
「這滿宮上下，多少人不能有自己的心意，最後鬱鬱而終的，也不在少數！」
「別人忍不忍著，願不願意掙扎一番，我不知道，可我一定不願意，就這麼做罷！！」
聽到這些話，朱棣終究還是嘆息了一聲。
「長姐為了自己未來的幸福，這樣做沒有錯，可長姐有沒有考慮過那周英根本就不想娶你！」
此刻的朱棣是完全站在周英的角度考慮的。
「你們即便是成了親，也不會幸福的！」
「我願意！」可朱鏡靜執迷不悟，根本是半點都不聽勸的。
更何況，眼下生米煮成熟飯，再說其他的，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朱棣也知道，總不能當此事，從未發生過吧？
總不能，讓已經破了身子的朱鏡靜，嫁給別的男人吧？
就在這時，周英也穿好了衣裳。
他從屋裡走出來，臉上的神情顯然有些落寞。
看上去心情也不太好。
朱棣走上前去，扯住周英的胳膊就往院子外面走。
周英雖然也不知道朱棣要做什麼，但還是乖巧的跟了上去。
直到離得遠了，朱棣能夠確認朱鏡靜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這才壓低聲音詢問周英。
「昨天晚上的事兒，你可有記憶？」
周英搖了搖頭。
「昨天晚上公主突然提出要雨臣喝些酒，當時天色還算是早，想著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心情也不好。」
「再加上來的路上也答應過公主要陪著她喝一次酒的，如此一來，實在是不容拒絕。」
「卻不想這酒是紅兒親手釀的，酒味並不是很濃，也沒想到度數會如此之高，所以後來就喝多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周英滿心全都是慚愧。
甚至還有幾絲後悔。
若是當時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少喝些，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了。
「按理來說，即便是喝的再多，也不會一點記憶都沒有啊！」
朱棣卻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你確定你們只是喝了酒……會不會是長姐在酒里下了東西……」
一聽朱棣這麼說，周英的腦子微微一轉，又猛然想起回來的時候自己似乎又喝了兩杯，但跟酒的味道卻略微有些不同，難道是那東西出了問題？
「燕王殿下，您是知道的，臣根本不喜歡公主！」
此刻的周英略顯得有些委屈。
「與公主喝酒也罷，與公主相處也好，全然都是違心的！」
「可眼下發生了此等事情，臣又不能不對公主負責，但……但是臣不願意啊！」
因為朱棣也曾經歷過相同的事情。
雖說沒有鬧到如此嚴重的地步，但也大差不差。
所以自然能夠明白周英的心情。
只見朱棣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眼下事已至此，恐怕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朱棣說著拍了拍周英：「你也是知道的，父皇母后一直希望你迎娶長姐。」
「可父皇母后知道你是個人才，又不願逼迫於你，所以才放任你和長姐自己相處。」
「長姐喜歡你的事兒也是鬧得人盡皆知，本來你們若是不成親，也是不好收場的！」
「到時候長姐恐怕要丟臉丟到家了！不過幸好她是公主，這也倒無所謂！」
「但眼下長姐的清白都交給了你，你若是不娶，恐怕父皇母后也不會答應……」
「最要緊的是，既然長姐能把事情做到如此，那就說明，她心中嫁定你了！」
「你若是心安接受也就罷了，若是不肯接受，還指不定要做出什麼來呢，你自己可想好了！」
聽到朱棣說的這些，周英也是忍不住垂下了眼帘。
自己心中不是不知道此事的嚴重性。
但越是知道此事的嚴重性，卻越是不願意妥協。
這其中摻雜著多少計謀多少謀算啊？
周英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可燕王殿下您應該知道的，即便最後臣妥協了，並且迎娶了公主，但公主的所作所為臣心中會永遠記著。」
「恐怕這一生都沒有辦法可以心安理得的與公主過日子，到時候夫妻感情不好，為難的也是公主！」
周英是想要讓朱棣再勸勸朱鏡靜。
因為眼下的問題就出在她身上。
即便她已經失了身，可好歹是公主，所以只要她不願意嫁，最後不管他還是不是處子之身，都是可以正常嫁人的。未來的駙馬也不會敢去說什麼。
朱棣自然是聽明白了周英的話，隨即點了點頭。
「反正距離咱們回京城還有一段日子呢，本王會幫你勸說長姐的！」
「不過剛剛本王也與長姐談論過了，眼下恐怕她也有些執迷不悟，此事……」
說到這裡，朱棣也再次嘆息。
「只希望最後能夠皆大歡喜吧！」
周英也沒再說話，剛好到了用早膳的時間。
幾個人便一起坐在桌上吃飯。
但是氣氛卻略顯尷尬，甚至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朱棣被驚的不行，除了這句話，他再也說不出來別的任何言語了。
可朱鏡靜的臉上，卻是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
「沒有人能夠與我感同身受，自然也無法理解我的所作所為。」
她又轉頭看向朱棣：「這皇家的公主皇子，有幾個能按照心意迎娶或是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你不能，我也同樣不能。」
朱鏡靜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既然不能，那就做最後的掙扎吧！」
「你與王妃的感情要好，可當初讓你娶她的時候，你不也是千不情萬不願的嗎？」
朱鏡靜望了望天空：「那時你曾在母后的殿門口，哭著喊著說不願意迎娶自己不熟悉的人。」
「母后和父皇告訴你，你即便是死了，也得娶。」
她說著，又盯著朱棣：「當時你的心中，是不是很急了呀？」
想起當年的事，朱棣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落寞。
因為那時候他確實是作了又作，只不過最後失敗必須得娶。
「你算是幸運的，娶了王妃以後，與她還算琴瑟和鳴，兩人感情要好。」
朱鏡靜說到此處，便垂下了眼帘。
「可有幾個能像你與王妃一樣的？」
「這滿宮上下，多少人不能有自己的心意，最後鬱鬱而終的，也不在少數！」
「別人忍不忍著，願不願意掙扎一番，我不知道，可我一定不願意，就這麼做罷！！」
聽到這些話，朱棣終究還是嘆息了一聲。
「長姐為了自己未來的幸福，這樣做沒有錯，可長姐有沒有考慮過那周英根本就不想娶你！」
此刻的朱棣是完全站在周英的角度考慮的。
「你們即便是成了親，也不會幸福的！」
「我願意！」可朱鏡靜執迷不悟，根本是半點都不聽勸的。
更何況，眼下生米煮成熟飯，再說其他的，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朱棣也知道，總不能當此事，從未發生過吧？
總不能，讓已經破了身子的朱鏡靜，嫁給別的男人吧？
就在這時，周英也穿好了衣裳。
他從屋裡走出來，臉上的神情顯然有些落寞。
看上去心情也不太好。
朱棣走上前去，扯住周英的胳膊就往院子外面走。
周英雖然也不知道朱棣要做什麼，但還是乖巧的跟了上去。
直到離得遠了，朱棣能夠確認朱鏡靜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這才壓低聲音詢問周英。
「昨天晚上的事兒，你可有記憶？」
周英搖了搖頭。
「昨天晚上公主突然提出要雨臣喝些酒，當時天色還算是早，想著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心情也不好。」
「再加上來的路上也答應過公主要陪著她喝一次酒的，如此一來，實在是不容拒絕。」
「卻不想這酒是紅兒親手釀的，酒味並不是很濃，也沒想到度數會如此之高，所以後來就喝多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周英滿心全都是慚愧。
甚至還有幾絲後悔。
若是當時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少喝些，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了。
「按理來說，即便是喝的再多，也不會一點記憶都沒有啊！」
朱棣卻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你確定你們只是喝了酒……會不會是長姐在酒里下了東西……」
一聽朱棣這麼說，周英的腦子微微一轉，又猛然想起回來的時候自己似乎又喝了兩杯，但跟酒的味道卻略微有些不同，難道是那東西出了問題？
「燕王殿下，您是知道的，臣根本不喜歡公主！」
此刻的周英略顯得有些委屈。
「與公主喝酒也罷，與公主相處也好，全然都是違心的！」
「可眼下發生了此等事情，臣又不能不對公主負責，但……但是臣不願意啊！」
因為朱棣也曾經歷過相同的事情。
雖說沒有鬧到如此嚴重的地步，但也大差不差。
所以自然能夠明白周英的心情。
只見朱棣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眼下事已至此，恐怕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朱棣說著拍了拍周英：「你也是知道的，父皇母后一直希望你迎娶長姐。」
「可父皇母后知道你是個人才，又不願逼迫於你，所以才放任你和長姐自己相處。」
「長姐喜歡你的事兒也是鬧得人盡皆知，本來你們若是不成親，也是不好收場的！」
「到時候長姐恐怕要丟臉丟到家了！不過幸好她是公主，這也倒無所謂！」
「但眼下長姐的清白都交給了你，你若是不娶，恐怕父皇母后也不會答應……」
「最要緊的是，既然長姐能把事情做到如此，那就說明，她心中嫁定你了！」
「你若是心安接受也就罷了，若是不肯接受，還指不定要做出什麼來呢，你自己可想好了！」
聽到朱棣說的這些，周英也是忍不住垂下了眼帘。
自己心中不是不知道此事的嚴重性。
但越是知道此事的嚴重性，卻越是不願意妥協。
這其中摻雜著多少計謀多少謀算啊？
周英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可燕王殿下您應該知道的，即便最後臣妥協了，並且迎娶了公主，但公主的所作所為臣心中會永遠記著。」
「恐怕這一生都沒有辦法可以心安理得的與公主過日子，到時候夫妻感情不好，為難的也是公主！」
周英是想要讓朱棣再勸勸朱鏡靜。
因為眼下的問題就出在她身上。
即便她已經失了身，可好歹是公主，所以只要她不願意嫁，最後不管他還是不是處子之身，都是可以正常嫁人的。未來的駙馬也不會敢去說什麼。
朱棣自然是聽明白了周英的話，隨即點了點頭。
「反正距離咱們回京城還有一段日子呢，本王會幫你勸說長姐的！」
「不過剛剛本王也與長姐談論過了，眼下恐怕她也有些執迷不悟，此事……」
說到這裡，朱棣也再次嘆息。
「只希望最後能夠皆大歡喜吧！」
周英也沒再說話，剛好到了用早膳的時間。
幾個人便一起坐在桌上吃飯。
但是氣氛卻略顯尷尬，甚至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