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虛境的恐怖
莫家眾人都豎起了耳朵。
太多年過去了，其實誰都知道這傳言有問題，可誰都不明白原因，不明白來源。
「想要我說，我偏不說，我就不告訴你們！」
「莫長生，你就算殺了我，你最後也會死。」
「我只能告訴你，這件事出自一位難以想像的高人之口，絕不會有錯。你，一定要死，否則莫家就會滅亡，滅族，一絲血脈都不剩！」
一群人聽了有所懷疑，卻也有些慌。
這不是一般的滅亡，一絲血脈都不剩，那就說明是滅絕莫家所有人。
這包括無數年來嫁出的，走失的，也許在戰鬥之中遺留在外面的所有，只要擁有莫家一絲血脈的都算在裡面。
這怎麼可能呢？
莫長生的命運之眼看著三祖：「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什麼東西，你能知道個屁，我告訴你，那位……」
「那位來自於星空之上。」莫長生冷冷道：「源山之中，是吧？」
三祖一臉驚駭：「你……你你……你怎麼會知道，你不可能知道！如今這星空沒人知道星空之上，沒人知道源山！」
他說的卻是不錯，就連莫天生等人都無比驚愕。
「星空之上還有什麼存在，這不可能。」
「我好歹是祭道第十三境，我……」
「我是祭道第十四境，我都感覺不到星空之上有什麼，源山是什麼？」
他們都很好奇，莫長生看著三祖：「你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其實你不知道星空之上的路怎麼走，因為你沒去過，你沒那個本事。」
「你更不知道源山是什麼樣的存在，你只知道源山很強大，無比強大，他們一直在看著整個大星空。」
「可問題是，源山的人出不來。」
「所以他們要殺我，需要你們出手。」
莫天生還是不明白：「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殺你？你有什麼與眾不同？」
「對啊，我哥哥不就是帥了點，境界高了點，戰力強了點，有什麼與眾不同的，也和我們一樣兩隻眼睛一張嘴啊！」
嘿，莫長生聽得真是無言以表，你這吹捧的語言是爐火純青啊！
「因為古老的力量。」
莫長生一句話，三祖瞳孔猛縮。
「安心的去吧，星空之上我會去，源山我也會去，那裡面的人我都會一個個全宰了他們。」
莫長生抽出最後一縷生命之機，注入道生命的眉心之中。
棺材之中的生命眼皮跳動了下，莫長生臉色一喜，湊上去低下頭握住了生命的手。
「生命，生命……」
「嗯……」一聲很輕，卻真的從生命的嘴裡發出了。
三祖最後一口氣看著呵呵一笑：「沒用的，沒用的……生命之機不夠哈哈……哈哈哈……她還是活不過來！」
「是嗎？」莫長生冷笑道：「莫家不是還有元祖嗎？有他的生命之機，應該夠了吧！」
「你……你連元祖都要殺？」
「你這畜生，你……」
莫長生一把掐住三祖的脖子：「想要殺我，就要有死的覺悟。生命因為救我而死，我現在有千百種辦法能讓她活過來，但是……我還是選擇了這種，知道為什麼嗎？」
「你……你要滅了莫家？！」
「只允許你們殺我，不允許我殺你們？」莫長生微笑著：「安心的去吧，這一切和你沒關係了！」
「我還會回來的！」
「你直說你還有分身在外，還有真靈在旁？」莫長生不屑一笑：「我要殺你，便抹去你一切存在，過去、現在、未來，一切時空，一切命運都將不會有你的痕跡。」
「就如同莫永生，你們現在還記得莫永生是誰嗎？」
恍惚間，一群人都迷茫起來。
「莫永生，是誰？」
三祖瞬間驚恐：「你……你……你的境界……」
莫長生笑著一揮手，三祖驟然消亡，連同不知在何處的他的分身，真靈，鮮血，甚至一絲毛髮，皮屑，一切用過的東西，走過的路，呼吸的靈氣全都抹去。
不再有絲毫痕跡。
眼前眾人驚恐的張了張嘴，幾個呼吸之後已經忘了三祖的一切存在。
唯有莫家命牌殿，那老人嚇得屁滾尿流。
「出事了，出大事了……」
「族長，二祖，元祖，出大事了……三祖死了，三祖死了……三祖……三祖是誰？」
「不對，我是出來做什麼的，我應該看守命牌樓。」
「我真是老了，怎麼屎尿……我是要死了嗎？」
莫家大殿之中，聽到聲音的族長走出，還沒到大殿門口就疑惑的摸摸腦袋：「我好像忘了走出來做什麼。」
莫家山地底下十萬丈。
元祖睜開了雙眼，洞穿星空，朝著混沌世界看去。
「小三死了！」
「父親，小三是誰？」二祖莫耳在一側問著。
「你連自己兒子都忘了，看來有人抹去了小三，很快我也會忘。」元祖臉色微白：「誰有這手段，能徹底抹去祭道之上，莫非是……那個境界！」
「我……」元祖念叨著，看到了自己的骨頭。
本來根根骨頭晶瑩如玉，上面的道紋流轉，形成玄奧的道文，強行凝聚成「莫耳」「莫三」幾個字，那是他未雨綢繆，擔心會發生什麼。
可此刻，道文消散，道紋不存，莫三兩個字已經徹底消亡。
元祖，忘卻了莫三！
整個莫家，整個大星空一切生靈，都忘了莫家有個金袍男，有個莫永生，有個莫三。
而星空之中，莫長生看向了一群人。
「哥，我們回家吧，我們幫你擺平整個莫家！」
「對，我早看那些人不順眼了，一個個族老眼高於頂，整天喊打喊殺，還有族長……這老東西心心念念就是要殺你，端的不為人子！」
一群人叫著，莫長生看著他們不說話，一群人又慢慢閉嘴低下了頭。
莫天生卻笑道：「兄長要是還有事情要辦，我們可以先回莫家，等候兄長降臨！」
「對，我們也可以幫哥哥去辦事，我們好歹都是祭道境！」
「那你們先回去，我很快會回來。」
「兄長放心，我保證整個……保證不了，至少族老和家主，元祖他們，我無法確保。」
「你倒是實在。」
莫長生通過命運之眼，看出莫天生是從來沒想過要殺他。
這傢伙修煉的動力就是活下去，搞事情不是他的專長。
「那便如此，我確實還有事情要去辦！」
「是，那我們先回去！」
莫天生帶領之下，一群人上了戰艦揚長而去。
莫長生看著生命：「照理一個祭道之上的生命之機已經足夠了，但兩個祭道之上的生命之機卻還沒讓你醒過來，看來我要走一趟生家！」
「他們在你身上下了一道禁制，真是好手段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就因為你當年幫我。」
太多年過去了，其實誰都知道這傳言有問題，可誰都不明白原因，不明白來源。
「想要我說，我偏不說，我就不告訴你們！」
「莫長生，你就算殺了我，你最後也會死。」
「我只能告訴你，這件事出自一位難以想像的高人之口，絕不會有錯。你，一定要死，否則莫家就會滅亡，滅族，一絲血脈都不剩！」
一群人聽了有所懷疑，卻也有些慌。
這不是一般的滅亡，一絲血脈都不剩，那就說明是滅絕莫家所有人。
這包括無數年來嫁出的，走失的，也許在戰鬥之中遺留在外面的所有，只要擁有莫家一絲血脈的都算在裡面。
這怎麼可能呢？
莫長生的命運之眼看著三祖：「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什麼東西，你能知道個屁，我告訴你，那位……」
「那位來自於星空之上。」莫長生冷冷道：「源山之中，是吧？」
三祖一臉驚駭：「你……你你……你怎麼會知道，你不可能知道！如今這星空沒人知道星空之上，沒人知道源山！」
他說的卻是不錯，就連莫天生等人都無比驚愕。
「星空之上還有什麼存在，這不可能。」
「我好歹是祭道第十三境，我……」
「我是祭道第十四境，我都感覺不到星空之上有什麼，源山是什麼？」
他們都很好奇，莫長生看著三祖：「你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其實你不知道星空之上的路怎麼走，因為你沒去過，你沒那個本事。」
「你更不知道源山是什麼樣的存在，你只知道源山很強大，無比強大，他們一直在看著整個大星空。」
「可問題是，源山的人出不來。」
「所以他們要殺我，需要你們出手。」
莫天生還是不明白：「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殺你？你有什麼與眾不同？」
「對啊，我哥哥不就是帥了點，境界高了點，戰力強了點，有什麼與眾不同的，也和我們一樣兩隻眼睛一張嘴啊！」
嘿，莫長生聽得真是無言以表，你這吹捧的語言是爐火純青啊！
「因為古老的力量。」
莫長生一句話，三祖瞳孔猛縮。
「安心的去吧，星空之上我會去，源山我也會去，那裡面的人我都會一個個全宰了他們。」
莫長生抽出最後一縷生命之機，注入道生命的眉心之中。
棺材之中的生命眼皮跳動了下，莫長生臉色一喜，湊上去低下頭握住了生命的手。
「生命，生命……」
「嗯……」一聲很輕，卻真的從生命的嘴裡發出了。
三祖最後一口氣看著呵呵一笑：「沒用的，沒用的……生命之機不夠哈哈……哈哈哈……她還是活不過來！」
「是嗎？」莫長生冷笑道：「莫家不是還有元祖嗎？有他的生命之機，應該夠了吧！」
「你……你連元祖都要殺？」
「你這畜生，你……」
莫長生一把掐住三祖的脖子：「想要殺我，就要有死的覺悟。生命因為救我而死，我現在有千百種辦法能讓她活過來，但是……我還是選擇了這種，知道為什麼嗎？」
「你……你要滅了莫家？！」
「只允許你們殺我，不允許我殺你們？」莫長生微笑著：「安心的去吧，這一切和你沒關係了！」
「我還會回來的！」
「你直說你還有分身在外，還有真靈在旁？」莫長生不屑一笑：「我要殺你，便抹去你一切存在，過去、現在、未來，一切時空，一切命運都將不會有你的痕跡。」
「就如同莫永生，你們現在還記得莫永生是誰嗎？」
恍惚間，一群人都迷茫起來。
「莫永生，是誰？」
三祖瞬間驚恐：「你……你……你的境界……」
莫長生笑著一揮手，三祖驟然消亡，連同不知在何處的他的分身，真靈，鮮血，甚至一絲毛髮，皮屑，一切用過的東西，走過的路，呼吸的靈氣全都抹去。
不再有絲毫痕跡。
眼前眾人驚恐的張了張嘴，幾個呼吸之後已經忘了三祖的一切存在。
唯有莫家命牌殿，那老人嚇得屁滾尿流。
「出事了，出大事了……」
「族長，二祖，元祖，出大事了……三祖死了，三祖死了……三祖……三祖是誰？」
「不對，我是出來做什麼的，我應該看守命牌樓。」
「我真是老了，怎麼屎尿……我是要死了嗎？」
莫家大殿之中，聽到聲音的族長走出，還沒到大殿門口就疑惑的摸摸腦袋：「我好像忘了走出來做什麼。」
莫家山地底下十萬丈。
元祖睜開了雙眼，洞穿星空，朝著混沌世界看去。
「小三死了！」
「父親，小三是誰？」二祖莫耳在一側問著。
「你連自己兒子都忘了，看來有人抹去了小三，很快我也會忘。」元祖臉色微白：「誰有這手段，能徹底抹去祭道之上，莫非是……那個境界！」
「我……」元祖念叨著，看到了自己的骨頭。
本來根根骨頭晶瑩如玉，上面的道紋流轉，形成玄奧的道文，強行凝聚成「莫耳」「莫三」幾個字，那是他未雨綢繆，擔心會發生什麼。
可此刻，道文消散，道紋不存，莫三兩個字已經徹底消亡。
元祖，忘卻了莫三！
整個莫家，整個大星空一切生靈，都忘了莫家有個金袍男，有個莫永生，有個莫三。
而星空之中，莫長生看向了一群人。
「哥，我們回家吧，我們幫你擺平整個莫家！」
「對，我早看那些人不順眼了，一個個族老眼高於頂，整天喊打喊殺，還有族長……這老東西心心念念就是要殺你，端的不為人子！」
一群人叫著，莫長生看著他們不說話，一群人又慢慢閉嘴低下了頭。
莫天生卻笑道：「兄長要是還有事情要辦，我們可以先回莫家，等候兄長降臨！」
「對，我們也可以幫哥哥去辦事，我們好歹都是祭道境！」
「那你們先回去，我很快會回來。」
「兄長放心，我保證整個……保證不了，至少族老和家主，元祖他們，我無法確保。」
「你倒是實在。」
莫長生通過命運之眼，看出莫天生是從來沒想過要殺他。
這傢伙修煉的動力就是活下去，搞事情不是他的專長。
「那便如此，我確實還有事情要去辦！」
「是，那我們先回去！」
莫天生帶領之下，一群人上了戰艦揚長而去。
莫長生看著生命：「照理一個祭道之上的生命之機已經足夠了，但兩個祭道之上的生命之機卻還沒讓你醒過來，看來我要走一趟生家！」
「他們在你身上下了一道禁制，真是好手段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就因為你當年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