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收服海銳
沈長恭揮揮手，讓侍衛退下，說道，
「海大人乃是忠臣，一身傲骨，那本王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還希望海大人能夠回答。」
「但問無妨，問完了，給我個痛快便好！」
海銳一臉傲氣道。
「好，第一個問題，海大人既然是忠臣，那楚皇逃跑出海，你為何不隨他一同前去，而是要留下來呢？」
海銳立刻說道，
「首先，我不知道陛下遠渡到了哪裡，無法追隨，其次，瑞安的百姓，還需要我，我若是離去，他們無人管理，無人做主，便會出亂子。」
「那現在你寧死不降，我們殺了你，再派一個貪官污吏去管理他們，搜刮他們，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不行。」
「那你就留下來接著管理他們，為了這些百姓們，這個溫州的郡守，你也要做下去。
否則，本王就派一個貪官污吏過來，狠狠的搜刮民脂民膏，倭寇再來的時候，就棄城逃跑，然後再給朝廷報損失，撥下來的錢糧，全部中飽私囊，一分也不給百姓，你看如何啊？」
「當然不行，你……你這與原來的郡守何異？」
海銳氣的臉紅脖子粗。
沈長恭驚訝道，
「唉？你這是什麼道理，憑什麼之前的郡守和朝廷可以這樣做，我們新朝廷就不能這樣做呢？」
「舊朝腐敗專政，安於享樂，貪污腐敗橫行，換了新朝廷，若還是如此，那朝廷不是白換了嗎？
百姓不還是水深火熱嗎？
早先聽聞，大燕用人不看出身，只看能力，殺貪官污吏，殺世家權貴，辦科舉，改軍制，讓有才華有本領的寒門和百姓也有出頭之日。
如今看來，都是假的，都是虛名罷了！」
沈長恭笑著說道，
「既然你也知道大燕這麼好，楚國那麼差，那為何還要忠於楚國，而不忠於大燕呢？」
「忠臣豈能事二主？」
「那你是不是認為，楚國應該復國，你們的皇上應該回來。」
「那是自然。」
海銳毫不猶豫的說道。
然而，沈長恭卻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說道，
「哦？如此說來，海大人是希望聖明廉潔一心為民的大燕朝廷離開，讓那個腐敗貪污無能的楚國朝廷回來，繼續搜刮民脂民膏，欺壓百姓咯？
唉，溫州百姓都說，海銳一心為民，是青天父母官。
原來也是個貪官污吏啊。」
「我什麼時候是貪官污吏了？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不是嗎？只有貪官才希望腐敗的朝廷回來，好利用這個環境繼續欺壓百姓，而好官則希望吏治清明，給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環境。」
海銳一時間被駁斥的啞口無言，思索了好久後，才說道，
「我是希望楚國朝廷回來，然後朝廷洗心革面，吏治清明，愛護百姓。
而不是讓你們燕國來霸占我們的土地。」
「那你覺得可能嗎？朝廷如此，你一定也上書過吧？有改變嗎？」
「……沒有。」
「為什麼呢？」
「朝中貪官太多……」
「那是朝中貪官太多的原因嗎？」
沈長恭狠狠一拍桌子，喝道，
「那是你們皇帝的原因，那是從根上就壞了！有什麼樣的皇帝，就會有什麼樣的大臣。
若是有堯舜那樣的皇帝，下面的大臣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也會去勵精圖治，國泰民安，拿政績來說話。
若皇帝就是貪圖享樂的昏庸之人，那朝中官員也是如此！
他們為了討好皇帝，也會去搜刮民財，供皇帝享樂。
上行下效，有什麼樣的君主就有什麼樣的臣子。
就算是楚皇回來，打過仗的楚地，還經得起他搜刮嗎？
到時候，民不聊生餓殍遍野，百姓會反，你這個楚國的官員，又該如何選擇？
是繼續維護那個傷害百姓的朝廷，鎮壓殺死那些沒有活路的百姓？
還是揭竿而起，反抗朝廷？」
海銳聽了沈長恭的話，如遭雷擊，呆滯在了原地。
他原本一直以為，朝廷腐敗，是因為貪官污吏太多，蒙蔽了聖聽，可從未往深層次去想，皇帝若是聖明，臣子敢這麼做嗎？
整個楚國，從根上就壞了呀。
沈長恭趁熱打鐵，接著說道，
「本王想不明白，有現成的聖明朝廷你不選，偏偏要選那個害百姓的朝廷。
本王和你不一樣，你只忠於自己的主子，而本王則忠於百姓。
誰傷害百姓，誰就是本王的仇人、敵人。
昏君害百姓，本王斬昏君。
貪官害百姓，本王屠貪官。
倭寇害百姓，本王打倭寇。
楚國境內的倭寇殺完了，但乾國境內還有三千倭寇。
本王不管什麼乾國楚國，本王只知道，我中原子民，不能被人傷害，就算是他們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也要追上去，殺光他們！」
「這，就是聖明之人，與昏庸之人的區別。
你，海銳，不過是愚蠢昏庸的人罷了。」
海銳被沈長恭一番話，說的淚流滿面，撲通一聲跪下，說道，
「多謝蘭陵王教導，下官茅塞頓開，下官要效忠的，不該是某個朝廷，而是治下的萬千百姓。
哪個朝廷對百姓好，下官就該效忠哪個朝廷才是。
下官願意歸降，請王爺責罰！」
沈長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起來吧，本王不罰你，但來日，若是本王得知溫州郡出了什麼岔子，有貪官污吏橫行，有百姓飢貧謀反，本王第一個問你的罪！」
「下官遵命！」
海銳站起身，擦了擦眼淚。
「好了，坐下來吃飯吧，明日一早，本王要帶領大軍南下繼續剿滅倭寇，你留下來擔任郡守，開倉賑災，安撫百姓。」
「遵命。」
一頓晚飯吃飯，海銳心悅誠服，而後也不休息，直接便去府衙裡面查看公文，檢查糧倉去了。
南王笑道，
「這種人，是真的迂腐啊，執拗的很，也就你這張嘴，能夠說動他。」
沈長恭點頭道，
「但也就是這種執拗的人，心裡邊才有執念，才會一心一意都為百姓好，輕易不會動搖。
我也希望，全天下的官員，都是這樣的好官啊。
可惜，太少了。
以後，希望皇上能夠多選拔一些出來。」
「海大人乃是忠臣，一身傲骨，那本王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還希望海大人能夠回答。」
「但問無妨，問完了，給我個痛快便好！」
海銳一臉傲氣道。
「好，第一個問題，海大人既然是忠臣，那楚皇逃跑出海，你為何不隨他一同前去，而是要留下來呢？」
海銳立刻說道，
「首先，我不知道陛下遠渡到了哪裡，無法追隨，其次，瑞安的百姓，還需要我，我若是離去，他們無人管理，無人做主，便會出亂子。」
「那現在你寧死不降，我們殺了你，再派一個貪官污吏去管理他們，搜刮他們，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不行。」
「那你就留下來接著管理他們，為了這些百姓們，這個溫州的郡守，你也要做下去。
否則，本王就派一個貪官污吏過來，狠狠的搜刮民脂民膏，倭寇再來的時候，就棄城逃跑，然後再給朝廷報損失，撥下來的錢糧，全部中飽私囊，一分也不給百姓，你看如何啊？」
「當然不行，你……你這與原來的郡守何異？」
海銳氣的臉紅脖子粗。
沈長恭驚訝道，
「唉？你這是什麼道理，憑什麼之前的郡守和朝廷可以這樣做，我們新朝廷就不能這樣做呢？」
「舊朝腐敗專政，安於享樂，貪污腐敗橫行，換了新朝廷，若還是如此，那朝廷不是白換了嗎？
百姓不還是水深火熱嗎？
早先聽聞，大燕用人不看出身，只看能力，殺貪官污吏，殺世家權貴，辦科舉，改軍制，讓有才華有本領的寒門和百姓也有出頭之日。
如今看來，都是假的，都是虛名罷了！」
沈長恭笑著說道，
「既然你也知道大燕這麼好，楚國那麼差，那為何還要忠於楚國，而不忠於大燕呢？」
「忠臣豈能事二主？」
「那你是不是認為，楚國應該復國，你們的皇上應該回來。」
「那是自然。」
海銳毫不猶豫的說道。
然而，沈長恭卻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說道，
「哦？如此說來，海大人是希望聖明廉潔一心為民的大燕朝廷離開，讓那個腐敗貪污無能的楚國朝廷回來，繼續搜刮民脂民膏，欺壓百姓咯？
唉，溫州百姓都說，海銳一心為民，是青天父母官。
原來也是個貪官污吏啊。」
「我什麼時候是貪官污吏了？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不是嗎？只有貪官才希望腐敗的朝廷回來，好利用這個環境繼續欺壓百姓，而好官則希望吏治清明，給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環境。」
海銳一時間被駁斥的啞口無言，思索了好久後，才說道，
「我是希望楚國朝廷回來，然後朝廷洗心革面，吏治清明，愛護百姓。
而不是讓你們燕國來霸占我們的土地。」
「那你覺得可能嗎？朝廷如此，你一定也上書過吧？有改變嗎？」
「……沒有。」
「為什麼呢？」
「朝中貪官太多……」
「那是朝中貪官太多的原因嗎？」
沈長恭狠狠一拍桌子，喝道，
「那是你們皇帝的原因，那是從根上就壞了！有什麼樣的皇帝，就會有什麼樣的大臣。
若是有堯舜那樣的皇帝，下面的大臣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也會去勵精圖治，國泰民安，拿政績來說話。
若皇帝就是貪圖享樂的昏庸之人，那朝中官員也是如此！
他們為了討好皇帝，也會去搜刮民財，供皇帝享樂。
上行下效，有什麼樣的君主就有什麼樣的臣子。
就算是楚皇回來，打過仗的楚地，還經得起他搜刮嗎？
到時候，民不聊生餓殍遍野，百姓會反，你這個楚國的官員，又該如何選擇？
是繼續維護那個傷害百姓的朝廷，鎮壓殺死那些沒有活路的百姓？
還是揭竿而起，反抗朝廷？」
海銳聽了沈長恭的話，如遭雷擊，呆滯在了原地。
他原本一直以為，朝廷腐敗，是因為貪官污吏太多，蒙蔽了聖聽，可從未往深層次去想，皇帝若是聖明，臣子敢這麼做嗎？
整個楚國，從根上就壞了呀。
沈長恭趁熱打鐵，接著說道，
「本王想不明白，有現成的聖明朝廷你不選，偏偏要選那個害百姓的朝廷。
本王和你不一樣，你只忠於自己的主子，而本王則忠於百姓。
誰傷害百姓，誰就是本王的仇人、敵人。
昏君害百姓，本王斬昏君。
貪官害百姓，本王屠貪官。
倭寇害百姓，本王打倭寇。
楚國境內的倭寇殺完了，但乾國境內還有三千倭寇。
本王不管什麼乾國楚國，本王只知道，我中原子民，不能被人傷害，就算是他們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也要追上去，殺光他們！」
「這，就是聖明之人，與昏庸之人的區別。
你，海銳，不過是愚蠢昏庸的人罷了。」
海銳被沈長恭一番話，說的淚流滿面，撲通一聲跪下，說道，
「多謝蘭陵王教導，下官茅塞頓開，下官要效忠的，不該是某個朝廷，而是治下的萬千百姓。
哪個朝廷對百姓好，下官就該效忠哪個朝廷才是。
下官願意歸降，請王爺責罰！」
沈長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起來吧，本王不罰你，但來日，若是本王得知溫州郡出了什麼岔子，有貪官污吏橫行，有百姓飢貧謀反，本王第一個問你的罪！」
「下官遵命！」
海銳站起身，擦了擦眼淚。
「好了，坐下來吃飯吧，明日一早，本王要帶領大軍南下繼續剿滅倭寇，你留下來擔任郡守，開倉賑災，安撫百姓。」
「遵命。」
一頓晚飯吃飯，海銳心悅誠服，而後也不休息，直接便去府衙裡面查看公文，檢查糧倉去了。
南王笑道，
「這種人，是真的迂腐啊，執拗的很，也就你這張嘴，能夠說動他。」
沈長恭點頭道，
「但也就是這種執拗的人，心裡邊才有執念，才會一心一意都為百姓好，輕易不會動搖。
我也希望，全天下的官員，都是這樣的好官啊。
可惜，太少了。
以後，希望皇上能夠多選拔一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