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公羊戈的不妙預感
翌日，清晨。
乾楚聯軍起的要比燕軍早一些，他們一邊加固營寨，一邊拔起帳篷等物，收拾輜重，生火做飯。
雖說今天是要打仗的，但他們要邊打邊撤，這些輜重糧草都是生活保障。
然而，公羊戈在出來後，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道，
「放下！放下！你們在幹什麼！」
眾士兵見公羊戈發這麼大的火，嚇得也不敢動彈了。
「把所有的將軍和統帥都給本帥找來！」
公羊戈氣的不能行，就站在帥帳門口等著。
很快，各大統帥和將軍全都騎馬趕來，在公羊戈面前下馬行禮。
馮浩連忙問道，
「怎麼了大帥，不收拾東西了？」
「收拾？往哪收拾啊？你打算把這些物資帶到哪裡去？」
公羊戈鐵青著臉問道。
馮浩有些遲疑道，
「不……不是要帶回去嗎？我們行軍撤退，物資糧草也得要啊，那麼我們吃什麼住什麼啊？」
「命都要沒了，你們還在乎這個！」
公羊戈怒聲咆哮道，
「前面的兄弟在河裡用命鋪橋呢，橋總共才多寬，一次能過多少人？
你還要帶輜重，還要帶糧草，嚴重拖垮行軍速度！
燕軍已經把我們圍起來了，你多耽誤一刻鐘就是幾百幾千人喪命！
你告訴我，什麼最重要？
命最重要，是我們士兵的命最重要！
什麼狗屁糧草輜重，什麼營帳，帶這些東西幹什麼，命都沒了你要這些幹什麼！
到時候就是玩命跑，以最快的速度跑！
能多活一個是一個！甚至武器都可以不要！
襄陽就是我們的後備物資中轉站，那裡有大量的軍械物資和糧草，還有荊州同樣也是，後方運來的物資都在那裡呢。
我們只要能撤回去，毀了橋，就有足夠的物資和時間撤退了！
把這些東西都放下，當做障礙物不能阻擋敵軍進攻嗎？
都放下，吃完飯後立刻準備戰鬥！」
隨著公羊戈的一頓咆哮，眾人也才恍然大悟，立刻遵命，前去指揮軍隊了。
公羊戈又讓他們把糧草車輜重車，都集中起來，屯屯放幾個區域，等到他們的軍隊往後撤的時候，就可以把這些車輛快速展開，連成一座長城，來阻礙燕軍的進攻。
而在他們大營的南方，不少士兵都泡在水裡，抱著圓木、繩子、釘子，在緊鑼密鼓的架橋。
公羊戈和項渠站在將台上，遙望北方，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黑色旗幟聯營，心中都是五味雜陳。
「項帥，如今我們真的要到窮途末路的時候了，這一次，我們必須團結一致，對抗強敵，才能有一條生路啊。」
「公羊大帥，感謝你們乾軍千里迢迢來支援我們，等到撤退的時候，乾軍兄弟先撤，本帥率領楚軍斷後。」
這一次，項渠是真的抱了死志的，仗打成這樣，楚國北邊河山丟失，已成定局，他也沒臉回去見楚皇了。
公羊戈搖頭道，
「該走還是要走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在南方重整軍隊，還是可以渡江與燕軍一戰的。」
就在這時，公羊戈忽然看到，燕軍大營之中，幾個熱氣球冉冉飛起，向著他們這邊飄了過來。
「燕軍的『飛船』嗎？」
公羊戈喃喃道。
項渠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燕軍的好東西是真多啊，火炮、神雷、還有這飛船，每次看到後啊，我都在心裡感嘆，這燕軍是怎麼弄的，竟然能把人帶到天上去，下面戰場什麼情況，全都一目了然。
有這樣的神器，什麼伏兵，全都是笑話啊。
還有，聽說燕軍那邊有千里眼，我經常看到燕軍的將帥拿著這些玩意兒看，聽說能看幾十里遠呢。」
「幾十里太誇張了吧？哪有這樣的東西啊，最多也就看個十幾里吧。」
公羊戈心不在焉的說道，看著那些熱氣球，他的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喃喃道，
「項帥。」
「嗯？怎麼了？」
「你會游泳嗎？」
「我？」
項渠苦笑了一聲，指著那漢江說道，
「你該不會是想要游過漢江吧？漢江水深湍急，尤其是桃花島兩側的水流更加急促，一不小心，就會被捲走。
再加上現在還是春天，氣溫還沒有完全上來，小心有失溫的風險啊。
游泳我倒是會，可惜啊，現在年紀大了，經不起大風大浪咯。」
公羊戈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話，只是燕軍不停的盯著上空的熱氣球。
很快，便有斥候快馬來報，燕軍出營了。
……
北邊的燕軍大營之中，六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出了大營。
東邊是平南軍和征南軍，十幾萬人，中間是主力大軍，天羽軍與飛鷹軍，右邊則是神鋒軍。
至於鎮南軍，還是殿後的。
這一次他們是要緊鑼密鼓的擠壓敵軍的生存空間，逼迫敵軍投降，這種戰陣之下，鎮南軍跑不起來，基本上就是在外圍看熱鬧了。
章撼閒著無聊，帶著護衛們便沿岸巡邏，射殺敵軍的斥候去了。
沈長恭和馬凌安排好了各軍團位置後，軍團之間也都緊密排列了起來，形成一個大口袋，向著乾楚聯軍包裹了過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敵軍大營數百米外。
神機營架設火炮，瞄準敵軍大營，便開始開炮。
阮尾巴雄赳赳氣昂昂的騎著高頭大馬，巡邏在神機營的火炮後面，檢查著他們架設的情況。
「都頭，可以開炮了嗎？」
一個神機營士兵問道。
阮尾巴正要下令的時候，忽然靈機一動，翻身下馬，親自來到了那個火炮前，將角度調的高高的，笑嘻嘻道，
「這全殲敵軍第一炮，必須要由我阮尾巴來親自打響才行！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等我這一炮打出去後，你們也就立刻開炮！」
「遵命！」
阮尾巴只是將炮口挑高，壓根都沒有瞄準，反正前面全都是敵軍，打進去就能打到人，他就是想要個儀式感。
畢竟是當官的人了嘛，該耍威風還是要耍的。
只見阮尾巴拿著火炮，威風八面的將引線點燃，而後十分中二的大喊道，
「開炮！」
那一顆炮彈瞬間離膛而出，直奔敵軍大營而去。
乾楚聯軍起的要比燕軍早一些，他們一邊加固營寨，一邊拔起帳篷等物，收拾輜重，生火做飯。
雖說今天是要打仗的，但他們要邊打邊撤，這些輜重糧草都是生活保障。
然而，公羊戈在出來後，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道，
「放下！放下！你們在幹什麼！」
眾士兵見公羊戈發這麼大的火，嚇得也不敢動彈了。
「把所有的將軍和統帥都給本帥找來！」
公羊戈氣的不能行，就站在帥帳門口等著。
很快，各大統帥和將軍全都騎馬趕來，在公羊戈面前下馬行禮。
馮浩連忙問道，
「怎麼了大帥，不收拾東西了？」
「收拾？往哪收拾啊？你打算把這些物資帶到哪裡去？」
公羊戈鐵青著臉問道。
馮浩有些遲疑道，
「不……不是要帶回去嗎？我們行軍撤退，物資糧草也得要啊，那麼我們吃什麼住什麼啊？」
「命都要沒了，你們還在乎這個！」
公羊戈怒聲咆哮道，
「前面的兄弟在河裡用命鋪橋呢，橋總共才多寬，一次能過多少人？
你還要帶輜重，還要帶糧草，嚴重拖垮行軍速度！
燕軍已經把我們圍起來了，你多耽誤一刻鐘就是幾百幾千人喪命！
你告訴我，什麼最重要？
命最重要，是我們士兵的命最重要！
什麼狗屁糧草輜重，什麼營帳，帶這些東西幹什麼，命都沒了你要這些幹什麼！
到時候就是玩命跑，以最快的速度跑！
能多活一個是一個！甚至武器都可以不要！
襄陽就是我們的後備物資中轉站，那裡有大量的軍械物資和糧草，還有荊州同樣也是，後方運來的物資都在那裡呢。
我們只要能撤回去，毀了橋，就有足夠的物資和時間撤退了！
把這些東西都放下，當做障礙物不能阻擋敵軍進攻嗎？
都放下，吃完飯後立刻準備戰鬥！」
隨著公羊戈的一頓咆哮，眾人也才恍然大悟，立刻遵命，前去指揮軍隊了。
公羊戈又讓他們把糧草車輜重車，都集中起來，屯屯放幾個區域，等到他們的軍隊往後撤的時候，就可以把這些車輛快速展開，連成一座長城，來阻礙燕軍的進攻。
而在他們大營的南方，不少士兵都泡在水裡，抱著圓木、繩子、釘子，在緊鑼密鼓的架橋。
公羊戈和項渠站在將台上，遙望北方，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黑色旗幟聯營，心中都是五味雜陳。
「項帥，如今我們真的要到窮途末路的時候了，這一次，我們必須團結一致，對抗強敵，才能有一條生路啊。」
「公羊大帥，感謝你們乾軍千里迢迢來支援我們，等到撤退的時候，乾軍兄弟先撤，本帥率領楚軍斷後。」
這一次，項渠是真的抱了死志的，仗打成這樣，楚國北邊河山丟失，已成定局，他也沒臉回去見楚皇了。
公羊戈搖頭道，
「該走還是要走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在南方重整軍隊，還是可以渡江與燕軍一戰的。」
就在這時，公羊戈忽然看到，燕軍大營之中，幾個熱氣球冉冉飛起，向著他們這邊飄了過來。
「燕軍的『飛船』嗎？」
公羊戈喃喃道。
項渠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燕軍的好東西是真多啊，火炮、神雷、還有這飛船，每次看到後啊，我都在心裡感嘆，這燕軍是怎麼弄的，竟然能把人帶到天上去，下面戰場什麼情況，全都一目了然。
有這樣的神器，什麼伏兵，全都是笑話啊。
還有，聽說燕軍那邊有千里眼，我經常看到燕軍的將帥拿著這些玩意兒看，聽說能看幾十里遠呢。」
「幾十里太誇張了吧？哪有這樣的東西啊，最多也就看個十幾里吧。」
公羊戈心不在焉的說道，看著那些熱氣球，他的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喃喃道，
「項帥。」
「嗯？怎麼了？」
「你會游泳嗎？」
「我？」
項渠苦笑了一聲，指著那漢江說道，
「你該不會是想要游過漢江吧？漢江水深湍急，尤其是桃花島兩側的水流更加急促，一不小心，就會被捲走。
再加上現在還是春天，氣溫還沒有完全上來，小心有失溫的風險啊。
游泳我倒是會，可惜啊，現在年紀大了，經不起大風大浪咯。」
公羊戈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話，只是燕軍不停的盯著上空的熱氣球。
很快，便有斥候快馬來報，燕軍出營了。
……
北邊的燕軍大營之中，六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出了大營。
東邊是平南軍和征南軍，十幾萬人，中間是主力大軍，天羽軍與飛鷹軍，右邊則是神鋒軍。
至於鎮南軍，還是殿後的。
這一次他們是要緊鑼密鼓的擠壓敵軍的生存空間，逼迫敵軍投降，這種戰陣之下，鎮南軍跑不起來，基本上就是在外圍看熱鬧了。
章撼閒著無聊，帶著護衛們便沿岸巡邏，射殺敵軍的斥候去了。
沈長恭和馬凌安排好了各軍團位置後，軍團之間也都緊密排列了起來，形成一個大口袋，向著乾楚聯軍包裹了過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敵軍大營數百米外。
神機營架設火炮，瞄準敵軍大營，便開始開炮。
阮尾巴雄赳赳氣昂昂的騎著高頭大馬，巡邏在神機營的火炮後面，檢查著他們架設的情況。
「都頭，可以開炮了嗎？」
一個神機營士兵問道。
阮尾巴正要下令的時候，忽然靈機一動，翻身下馬，親自來到了那個火炮前，將角度調的高高的，笑嘻嘻道，
「這全殲敵軍第一炮，必須要由我阮尾巴來親自打響才行！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等我這一炮打出去後，你們也就立刻開炮！」
「遵命！」
阮尾巴只是將炮口挑高，壓根都沒有瞄準，反正前面全都是敵軍，打進去就能打到人，他就是想要個儀式感。
畢竟是當官的人了嘛，該耍威風還是要耍的。
只見阮尾巴拿著火炮，威風八面的將引線點燃，而後十分中二的大喊道，
「開炮！」
那一顆炮彈瞬間離膛而出，直奔敵軍大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