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使者再次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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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只是沒想到南王兄福大命大,竟然給躲了過去。」

  沈長恭笑著說道。

  「哼!」

  南王冷哼一聲,而後看向了沈長恭身邊的李山嶽,問道,

  「這是誰?平民?」

  「這是山嶽造船廠的李場主,大好人,咱們這次可是撿到寶了,走,咱們去帥帳,我給你詳細說說我的計劃。」

  「好。」

  南王點了點頭。

  一旁的李山嶽趕忙向南王行禮。

  這可是在大燕和蘭陵王齊名的南王啊,最具實權的大人物啊。

  只是,在李山嶽的想像中,燕軍總共有兩個主帥,兩個王爺,還各有兵權,應該勾心鬥角、爭權奪利、互相不服才對啊。

  亦或者是兩人各領一軍,分打兩國,各管各的。

  要不然,有意見不合該怎麼辦?

  怎麼看這兩人說笑的樣子,關係這麼好啊。

  這可不太對勁啊。

  他不知道的是,南王與蘭陵王的融洽,正是因為二人有著共同的信仰和目標,心往一處想,再加上都是女帝的親人,打下來的天下都是給女帝的,自己也能完成人生的夢想。

  他們二人都不是什麼喜歡爭權奪利的人,都是戰爭瘋子。

  沒人會去想自己撈到了多少好處,只會去想,自己給國家撈了什麼好處。

  只有心靈純粹的人,才能做到如此默契的配合。

  沈長恭讓南王往前走,自己則來到了魚紫菱的身邊,笑呵呵的拉起小手,說道,

  「小菱菱,好幾天不見夫君,是不是想念得很啊?」

  「呸,誰想你了。」

  魚紫菱甩開他的手,騎著馬傲然向前走去。

  沈長恭啞然失笑。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要不是想自己了,她可能乘坐著第一趟船就趕緊過來嗎?

  沈長恭讓李山嶽留下來指揮船隊,而後翻身上馬,打馬趕了過去,一行人向著帥帳那邊前行。

  入了軍營,進了帥帳,眾人坐下,沈長恭便對眾人說了一下自己對李山嶽說的計劃。

  馬凌聞言,眉頭一皺,拿起九國地圖看了起來,目光鎖定了荊州的位置,而後看向了荊州南邊的長江。

  而後,過了長江,再往南,便是益陽,再往南便是郢都。

  楚國有遷都的習慣,一般都城在哪,哪裡就叫郢都。

  而如今的郢都,就在那個位置。

  「呵,你這也算是未雨綢繆啊,還有那麼多大戰沒打呢,就開始考慮長江水戰的事情了,不錯不錯。

  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你啊,你做的很好,孩子。」

  「我跟你差很多歲嗎?」

  沈長恭翻了個白眼,就看不慣南王這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就在這時,門口有士兵稟報導,

  「啟稟王爺,上次那個魏國使者又來了。」

  「讓他過來吧。」

  沈長恭說道。

  「遵命。」

  南王挑了一下眉毛,問道,

  「又來了?上次有魏國使者來?」

  「嗯,說是要議和,但我沒接受,只接受他們投降。」

  趁著使者還沒進來的功夫,沈長恭把他給出的三個方案說了一下。

  羽化天聽完後一頭霧水,問道,

  「王爺,這件事末將怎麼不知道?」

  「昨天你沒在啊,你為啥不來?」

  「您也沒喊我啊……」

  羽化天有些委屈,但人家是王爺,自然沒有義務向他匯報工作。

  「不過王爺這一招挑撥離間確實不錯,不管哪一個起到了作用,都能夠讓我們不戰而勝。

  就算是全都沒成功,我們也能極大的打擊他們的士氣。

  至少,他們的士兵,知道了他們的皇帝和大臣在商量投降的事情了。」


  聞言,公孫婉兒也說道,

  「就是就是,就像是上次對付白武安那樣,有棗沒棗先打一棒子,反正都不吃虧。」

  南王也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誰能想到,燕軍戰力這麼強,竟然還要耍這麼骯髒的手段,無論是陰謀詭計還是兩軍對陣,我們蘭陵王都不弱於別人啊。」

  「我怎麼感覺你不是在誇我。」

  「自信點,把感覺去掉。」

  眾人說笑間,黃韜便從門外走了進來,行禮道,

  「外臣黃韜,拜見大燕蘭陵王。」

  他抬頭看去,今天的帥帳人不少,好幾個穿將甲的,還有男有女。

  那為什麼昨天蘭陵王單獨見他呢?

  他不知道的是,那有什麼刻意啊,純粹就是碰運氣,昨天恰好只是帥帳里只有沈長恭而已。

  沈長恭說道,

  「黃大人,這位是南王馬凌,其他幾位都是我燕軍統帥。」

  黃韜聞言一驚,趕忙行禮道,

  「外臣拜見南王爺,拜見諸位大帥。」

  「賜座。」

  南王擺了擺手。

  侍衛搬來一張椅子,讓黃韜坐在了正中間。

  「黃大人這次給本王帶來了什麼好消息啊?」

  沈長恭問道。

  黃韜嘆了口氣,說道,

  「王爺,昨日外臣回到洛陽後,便去面見了陛下,說了您的第一個方案,陛下說他考慮考慮。

  而後,臣又換了便服,悄悄去見了晉王曹翔,晉王態度比較強硬,直接便回絕了外臣的第二個方案,甚至還差點打殺了外臣。

  外臣換了個方式,以他與皇上的感情為突破口,讓他勸皇上投降。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今日朝堂之上,皇上說了這件事,朝臣吵得很激烈,有人說應該誓死不降,也有人說,只有投降才能保住陛下的性命。

  也有人說,額……」

  黃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沈長恭,欲言又止。

  「說吧,本王不會生氣,本王也不指望從敵人的嘴裡聽到什麼好話。」

  「嗯,有人拿您對齊涼二國的態度舉例,說您的信譽不好,不可信。

  但也有人說,再不好又能怎麼樣呢?不投降依舊是死路一條。」

  沈長恭輕笑一聲,說道,

  「就這啊,那你們的皇帝,是怎麼說的?」

  「我們陛下問問晉王的態度,可晉王也沒有表態,只是說一切憑皇上做主。

  最後,皇上說,如果王爺您只不殺他,要殺光其他的皇室與貴族大臣,那他是不同意,若是您能不殺,那一切都好商量。

  於是,便派外臣過來詢問一下您的態度。

  當然,外臣在來之前,已經讓昨日那幾個一同前來的下屬,去軍中收買和蠱惑一些將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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