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越是懼怕,越是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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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國四十萬大軍戰敗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興慶府,又傳到了天下各國之中。

  此時距離趙擴帶兵出發,總共也就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一個月,四十萬大軍,沒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涼皇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當場暈厥,被御醫緊急施救,才救了回來。

  涼國醒來後面無死灰,第一句話竟然是,

  「還救朕幹什麼?倒不如讓朕直接駕崩了,也好過受這種屈辱,做那亡國之君,無顏面對先祖。」

  然後眾臣紛紛下跪,請求皇上打起精神來。

  因為秦軍和齊軍,齊頭並進,向著興慶府而來了。

  涼皇又重新上朝,破口大罵趙彪這廝舉薦的是什麼庸才,直接害死了四十萬大軍。

  他想要找趙彪算帳,但是趙彪在外面帶兵打仗,正在襲擾齊軍,拖延齊軍進軍的步伐。

  他傳令讓趙彪回來,趙彪說戰事太緊,回不去,若是沒有他阻擋齊軍,齊軍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了。

  趙彪自然是不可能回去的,他的家人都已經送到燕國去避難了,隨時準備跑路。

  而大臣們也都勸諫涼皇,說現在還要倚重趙彪帶領白馬軍抵禦強敵呢,先不要懲罰他,等打完仗以後再說。

  涼皇也不是坤皇那麼昏庸的人,知道這時候只能穩住趙彪,不能太過逼迫,否則會適得其反。

  但打了敗仗,總要有人背鍋的,於是,趙擴的家人全都被砍了。

  涼國只能組織興慶府的十萬兵馬,和之前對齊作戰逃回來的殘兵敗將,來抵禦齊秦兩國的敵人。

  然後又派使者去燕國,催促燕國趕快派兵過來支援。

  涼軍戰敗、四十萬人被秦軍統帥白武安坑殺的消息,幾乎是與沈長恭屠殺草原五十萬人的消息,一起傳到了天下各國的。

  天下各國大為震驚。

  他們各國之間的戰爭,基本都維持在十到三十萬之間,即便是有傷亡也不會過半,這種規模的傷亡,更是幾乎不會出現。

  而且就算是傷亡,那也是在戰場上雙方互相砍殺打出來的,那也是光明正大的。

  很少有人會去殺已經投降的俘虜。

  在這個年代,人口就是第一生產力。

  沈長恭和白武安的行為,已經不是戰爭,而是屠殺了。

  自古以來,殺俘不祥,各國對屠殺俘虜之事,都是抗拒的態度。

  沈長恭和白武安這種行為,無疑是又挑釁了文明和道德的底線,屠殺手無寸鐵的人。

  兩個人加在一起,屠殺的都快有百萬之眾了。

  各國不約而同的,給沈長恭和白武安都給安上了「人屠」的惡名。

  沈長恭雖然殺的是外族,但他是無論男女老幼,一概屠殺的,是種族滅絕。

  白武安雖然殺的都是士兵,但殺的都是同族人。

  不管各國怎麼打,他們都是大夏遺民,都是同一個族的。

  兩個人的罪過,真的很難分清誰的更重一些。

  天下震動,無數自命清高的文人墨客,對沈長恭和白武安都口誅筆伐。

  當然,僅限其他國家,畢竟沈長恭這一戰平定北方隱患,讓北方百姓安居樂業,他們是看不到的,又不是他們日常受到草原人的屠殺和搶掠。

  這些只能看到沈長恭屠殺草原人,是看不到草原人幾百年來屠殺過多少夏人的。

  只有燕國的百姓知道,蘭陵王這一戰,讓北方的百姓再也不用受遊牧民族之苦了。

  功高蓋世!

  遠在朔州郡的沈長恭,一邊享受著臭姐姐的按摩,一邊聽著面前的公孫婉兒給他匯報著南邊的戰況。

  聽完後,沈長恭輕聲一笑,說道,

  「婉兒,你覺得涼國還能堅持多久?」

  公孫婉兒立刻說道,

  「依我看,最多個把月,涼國現在都沒什麼壯丁了,只剩下那十來萬的守軍,要面對六十萬的齊秦聯軍,能撐個把月都是奇蹟了。」

  「個把月啊……」

  沈長恭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咱們從這裡趕回京城都要個把月,那明日便出發吧,等回到京城後,涼國被滅之日,便是我們起兵南征之時,這一次,本王要把齊涼二國,全都納入到我大燕的版圖裡面。」


  看著自信滿滿的沈長恭,公孫婉兒有些猶豫著說道,

  「現在外面對你的評價可不太好,你知道外國的百姓都是怎麼說你的嗎?」

  「都說我什麼啊?」

  「他們說,你就是一個背信棄義、殘暴至極的殺人屠夫,你沒有任何道德可言。

  說你在燕京肆意的屠殺權貴,還滅掉坤國屠殺坤國皇室,還屠殺五十萬無辜的草原老弱婦孺,屠殺造反的饑民。

  還說你明明和齊涼二國是同盟,卻故意挑撥兩國的戰爭,讓涼國深陷戰爭泥潭。

  還說你明明和涼國已經說好了,只要涼國被入侵,那麼你肯定會出兵幫助涼國的,結果現在涼國都要被打到都城了,我們還沒有出兵,就是要坐看涼國被滅。

  他們說你背信棄義、厚顏無恥、喪盡天良、惡棍屠夫、毫無廉恥、是有史以來全天下最罪惡的罪人。」

  「哈哈哈哈!」

  聽到這樣的評價,沈長恭忍不住大笑道,

  「看人真准。」

  「你還別說,這些人對我的評價啊,是一點都沒錯。」

  聞言,公孫婉兒皺眉道,

  「你還嘚瑟起來了?別人都這麼罵你了,你都不生氣嗎?你一點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嗎?」

  「要名聲有屁用啊,就我這信譽,連共享單車都騎不了。」

  「啊?什麼車?」

  沈長恭拍了拍媚煙仙子的小手,而後站起身,眼神睥睨的看向外面,說道,

  「敵人越是詆毀我,就說明越是懼怕我,弱者的憤怒鴉雀無聲,強者的沉默震耳欲聾。

  他們啊,就是太怕我了,他們怕我率領著大燕的鐵騎,去踐踏他們的士兵和土地,怕我們的火槍毫不留情的穿透他們的腦袋,怕我們的火炮摧枯拉朽的轟塌他們的城牆。

  所以只能用咒罵的方式,來釋放對我的恐懼。

  何必要在乎螻蟻怎麼說?

  我的目標是一統天下,毀滅他們只是順手的事情。

  我毀滅你,與你何干?

  殺戮和咒罵,是必不可少的,畢竟我們都要人家的命了,還不許人家罵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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