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玄武宗隱秘,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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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中傳來瑟瑟呼嘯。

  驚天劍光閃落。

  一瞬間,朱狂身影落在了陸青玄面前。

  「果然是你,你這個玄武宗叛徒,萬惡之源,始作俑者!」

  陸青玄毫不留情地奚落朱狂。

  與此同時,他緊緊握住師姐不斷顫抖的手。

  一見到朱狂,水冰月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悲傷的事情。

  父親最後死去的悲慘模樣歷歷在目。

  母親的無情背叛……

  一瞬間,絕望可怕的記憶瀰漫上心頭。

  讓她全身心都隨之戰慄。

  「師姐別怕,這等叛宗之徒,為了師姐,我定然不會放過他!」

  陸青玄輕聲安慰,話語堅定。

  「好大的口氣,你知道我的事跡,莫非聽說過我的故事?」

  「我沒有聽說過你的故事,但見證了你的無恥!」

  「哦……你也是玄武宗之人?」

  朱狂抱有小心心理。

  他對陸青玄印象不深,但又被後者氣質不凡和俊美的容顏驚住而躊躇不前。

  好氣派的小子。

  那一手劍招比之剛才那勞神子的天驕也不差多少吧。

  小心為上。

  朱狂不想真的出手。

  萬一這個小子真是某些大家門派的嫡系子弟,豈不是惹了小來了老?

  可不像是玄武宗,清楚底細,欺負就欺負了,又能怎麼樣?

  「玄武宗,陸青玄!」

  陸青玄淡淡開口,目光陣陣冷酷。

  「哦吼…玄武宗竟還有你這等弟子,真是沒想到!」

  得知到陸青玄真實身份,朱狂像發現了新大陸般,笑開懷,不再拘謹。

  早說是玄武宗的人啊。

  害得我白擔心一場。

  這下子。

  朱狂得以放開手腳,目標是場上所有人。

  那個蛇妖是金丹境,估計內丹對自己修行也有大用。

  這次可真是大豐收!

  「小子,我看你有天賦,我在魔道有條路,風險是大了些,不過利潤很高,所謂富貴險中求,有種的話,不如來我道派發展,我可做個引路人!」

  朱狂起了愛才之心。

  這等璞玉,引入宗門,好處大大的。

  陸青玄狠狠鄙夷一聲,隨即怒罵道:

  「朱狂,虧你受玄武宗厚重恩情,如今不思回報,竟反手害之,你可有良心否?!」

  「良心?小子,你在說什麼胡話?」

  像是聽到好笑的笑話樣,朱狂升起的戰意停頓了下來,不禁冷冷反駁道:

  「我在為玄武宗出生入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玩呢!」

  「荒謬!叛宗之徒,自甘墮落。人人得而誅之!」

  「呵呵呵……魔道不一定壞,玄武宗也不一定好啊!」

  朱狂被一番譏諷,升起了心思:

  「想當年,我才是玄武宗同輩的第一人,放棄大把去其他仙門修行的機會,只為待在宗門,為師尊、為宗門奉獻出我的一份力量!」

  他話語冷酷,至今說來仍然怒火不已:

  「你大可以去問問水清雪,若非我留在宗中操持大小事宜,玄武宗哪能有復甦的跡象?」

  「我為宗門有功,對師尊盡孝,我問心無愧,自身修為也是宗門佼佼者,所有人共尊之,師尊也早早內定我為下一任宗主!」

  朱狂冷哼了一聲,談及此處,又是悲傷,又是疑惑:

  「我為了宗門嘔心瀝血,結果……在那老登死之前不久,急急匆匆從外面召回來個小癟三,不僅把小師妹許配給他,甚至還讓了原屬於我的宗主之位!」

  「若是他有能力,能帶領玄武宗走向更大更強,我自然讓位。可結果如何,你也是看到了,玄武宗一步步衰落,最終成為大玄王朝最末流宗門,瀕臨破滅!」

  「我不服,想要自己改變,做出一番功績,不是應該的嗎?」

  聽到這些話語。

  陸青玄奇怪地輕咦一聲。

  看對面怒火的表情和氣呼呼的言辭,作假的可能性不大。

  聽朱狂所說。

  蕭山是突然從外被召回來的,並且直接被命為宗主,最終迎娶水清雪。

  堪稱是一步走上人生巔峰。

  只是為什麼……上上一任玄武宗宗主如此重視蕭山呢?

  「你胡說,我父親才不是你說的這種人!」

  這時,一向冷言少語的水冰月主動反駁:「卑鄙無恥,自己陰暗就看不得別人好!」

  她最看不得別人詆毀她已逝去的父親!

  尤其是,朱狂這等惡人。

  「我父親為玄武宗宵衣旰食,沒日沒夜地投入時間去修行,幾乎把半條命搭在了宗門之中。若不是有你和王白這樣的蛀蟲在,我玄武宗何愁不興?!」

  水冰月言辭冰冷犀利,清冷若雪的眼神死死盯住朱狂。

  就是看對方如何詭辯。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樂死我了!」

  朱狂大笑不止,笑聲幾乎是要震顫整個天地:「你就沒想過為什麼你那老父親要把精力全投在玄武宗上嗎?」

  「為什麼?!」

  陸青玄握住了師姐的小手,主動替她詢問。

  小手生寒。

  比往日還要冰冷。

  他能感知到師姐此刻心情極度不平。

  「因為……沒人在背後支持他,他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修為,和那玄武宗啊!」

  朱狂輕嘆,頗有同感:「王白曾經是我的師弟,和我有同樣想把玄武宗壯大的心思。但是那日他心心念念的小師妹同蕭山成親後,他崩潰了幾天幾夜,最終自甘墮落。」

  「而我呢,我也只顧自己修行,沒有插手宗門大事,全讓蕭山一人承擔。」

  「可惜啊,蕭山是有天賦,但資歷不夠,實力不行,又無我等宗門老人認可,在宗門寸步難行,都不認他這個宗主之位!」

  這時。

  朱狂忽然頓住,他已經預料到水冰月要說些什麼話來。

  「冰月啊,你是不是還會有清雪會堅定不移地支持蕭山?哼……荒唐!」

  嗯?

  陸青玄疑惑。

  水冰月也呆呆睜大了眼睛。

  似乎也有些懵懂。

  「別妄想了,其實我們師兄妹三人中最恨蕭山的,反而是小師妹!」

  朱狂輕笑,直接解釋:「冰月,你母親就如同現在的你一般,處境何其相似,甚至更有過處!」

  「她更加自由高貴,清高冷艷,有著自己獨特的想法,本想著靠個人的一份實力振興玄武宗,結果突然被安排嫁人,還是個根本不認識的人!」

  「不用想,以她的高冷傲氣,自然不認可你的父親!」

  「但婚約不可改,只能一恨再恨!」

  什麼……

  水冰月愣神,身軀一瞬間癱軟,直直就要落地。

  好在陸青玄及時攙扶住她,把師姐摟入了懷中。

  「不可能,父母恩愛有加,你……你一定是在說謊!」

  愣神半刻,水冰月才再度反駁。

  「說謊就說謊吧,隨你信不信!」

  朱狂目光漸漸冰冷下來,剛才說了那麼多玄武宗往事,把他心中積壓多年的怨氣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可算是爽死了。

  是時候該做正事了。

  心神一動。

  朱狂無限逼近於金丹境的氣勢磅礴而出,蓋壓天地。

  一瞬間,盪起數米無形之波。

  震得人心神巨顫。

  恐怖如斯!

  「朱狂,就算你的位置被奪,可師姐好歹是你後輩,不同輩分的恩怨,又為何要牽連到她身上?」


  最後,

  陸青玄輕輕扶起了水冰月,緊緊摟在懷中,給了這具全身如寒冰般冰冷的軀體帶來溫暖。

  他問了朱狂最後一個問題。

  「誰告訴你冰月是我的晚輩?」

  朱狂不屑,當即反駁:「她又不是清雪的女兒,和我毫無干係,我對她留手做什麼?!」

  這一句信息量極大。

  語出驚人。

  陸青玄愣神,滿是不解。

  聽到這裡,水冰月無神的思緒收了回來,銀牙輕咬:「你胡說,我不是那個女人的後代,我是誰的女兒?!」

  「你是誰的女兒我哪知道,反正是蕭山不知在哪裡突然變出來的!」

  「當時誰也不清楚,蕭山就帶回來個小女孩說是他的女兒,別說我和王白都驚訝了,師妹,你的母親是最震驚的那個!」

  「可後來,不知為什麼,某天師妹對你的脾性大改,甚至比親生母親還要關愛。」

  「也因為,蕭山是宗門門主,當時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在大力封鎖下,這件事情就變成了空口無憑的傳聞,就算是個平時笑話罷了!」

  「在後來,師妹對你的呵護有加,一向以母親身份自居,所有人都確定你是蕭山和師妹的女兒!」

  「哈哈哈…可真相,卻是大跌眼鏡!!!」

  「我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所以……你看王白對你有過好臉色嗎?」

  「他那般愛小師妹,若是你是師妹女兒,他也恨不到哪裡去,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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