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乃陸地神仙，誰能擋我，誰敢擋我？！
「回師尊，弟子剛察覺東方異動，過去一探究竟，察覺青蓮劍宗之人妄圖解封鎖妖塔。」
「被我等發現後，對方惱羞成怒，便激戰在一起。」
得到陸青玄保證後，聶小倩顧不得重傷之軀，也要站出來說出來事實。
「不止有我，我一眾道宗弟子皆可作證！」
此話一出，眾人再驚。
任誰都不可能相信，鎮守人族數千年的青年劍宗會做出背叛人族的事情。
尤其是，誣衊劍宗還是個鬼魂妖孽。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何況，同宗之人說話彼此包庇，自然不算數。
「陸道友，此女鬼說話之時三分惴恐、三分不安、四分膽怯，更是毫無由頭就污衊我劍宗弟子。」
「我劍宗自認非為良善，但也為人族守護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數百年苦勞，大家看在眼裡！」
「如今反倒被鬼魂給血口噴人，屬實叫人寒心！」
「女鬼所言是否屬實，想來聰慧如陸道友，自能明鑑！」
李星雲踩在劍上，高高臨下地看著陸青玄。
他說話很慢，調子也很平穩。
偏偏話語卻是極具煽動性。
是啊。
我們青蓮劍宗為人族盡心盡力數千年，避世埋名、不求名利地默默守護著。
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吧。
如今，還能讓一頭妖孽給污衊。
這污衊的不止你我，更是千千萬萬守護過人族的劍宗前輩。
不可饒恕！
一瞬間，青蓮劍宗的弟子們氣勢高昂，氣沖雲霄。
他們都是劍客，向來就是直性子。
絕不容許妖孽詆毀自家宗門。
劍宗宗主李星雲樂見其成，眼神中隱藏著些許詭異的笑意。
戰場上，銳利的劍氣環繞天下，磨得人肌膚都有些生疼。
聶小倩徹底愣住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什麼都不管用。
沒有人會信她！
只因她是鬼魅，就不可能被人族信任！
這……
她全身顫抖，道心不穩。
忽然覺得，過往數百年一直勤勤懇懇地修行，自己從未借人族血肉修行的路子似乎走錯了。
大錯特錯！
正如大師姐古月緣所說：白雪盡皚皚，天地我獨行。獨行無牽掛，孤影任去來。青山落日，秋月春風。
朝如青絲暮成雪，是非成敗轉頭空！
人總會有種族之分。
哪怕我是一隻好鬼，也不會有人信任的，對吧。
如果……如果當初在蘭若寺，我吸食過路書生的血肉，今日就不會這般被動了？
再如果，大師姐帶自己偷偷去挖墳時，我趁機奪取其他鬼魂的修為…，是不是也可以…
「小倩！」
忽然，一聲輕響打破了聶小倩的走神，也將她從入魔的邊緣拉了回來。
「陸……陸…師尊！」
意識到自己失態，聶小倩連忙低下頭，不好意思的握緊了羞拳。
天吶，我到底在想些什麼！
那些魔道行徑，大師姐做出來就算了，我怎能想入非非？
你是陸郎的弟子，哪怕是鬼，也要高風亮節。
不能給陸郎丟臉。
再說了，聶小倩，就算所有人族都不相信你，至少會有一個人一定信任你，不是嗎？
念及此處。
她緩緩抬起了頭。
卻發現，面前陸郎一襲青衣隨風飄揚，那道背影挺直如劍，震得人心神失守。
還是那個亦酒亦詩的謫仙人。
「三位道友，我已知曉，我家弟子無罪！」
沉默許久後，陸青玄緩緩看向了李星雲，話語鋒利，直接做出決斷：
「你青蓮劍宗才有罪！」
嗯？
這下子，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你不信人族，信一隻鬼魂？
無可救藥。
「咦！陸道友，如此昏庸？莫非是見此女姿色尚可，被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忽然，那禿驢一臉慈悲樣，說出來的話卻是驚為天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
剛才眾人都沒有意料到這茬。
畢竟，大傢伙倫理都有認知：師徒之間又怎能扯上愛戀呢？
何況道宗之主已是成名多年的修士。
眼下被這般一點撥。
眾人倒是清醒了。
是呀。
你看這女鬼傾城絕色，再觀望她看向師尊的眼神，柔情蜜意，都快遞出水來了。
這不是師徒亂倫，又是如何？
原來如此。
他們就好奇，平常以斬妖為己任，一向剛正不阿、明辨是非的陸劍仙為何會包庇此鬼呢。
竟是這般師徒間隱秘的戀情！
「我不是，別亂說，我和師尊間什麼也沒有！」
眼見陸郎名譽就要毀於一旦，聶小倩說什麼都要站出來。
她情緒極為激動。
自己是對陸郎有想法，可陸郎從未回應過。
從來都是單相思，說自己輕浮蕩婦都可，憑什麼誣衊陸郎？！
乘著聶小倩激動之時，那佛門禿驢眼見時機到了，就不動聲色地輕聲念咒。
「如意大慈大悲記憶恢復法！唵嘛呢叭咪吽！」
這時，眾人注意力聚集的聶小倩神情忽然一怔。
緊接著，她眼神迷茫，喃喃道：
「沒錯，我愛師尊，我愛陸郎一百四十七年，我愛陸郎的每一點每一分！」
「儘管大師姐刻意刁難我，姐姐也反對這門愛戀，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喜歡陸郎。」
「從一而終，絕無後悔！」
「我想嫁於陸郎為妻，為他千千萬萬遍！」
噔噔咚！
隨著聶小倩說出一段震動所有人心扉的話來。
全場震驚。
好傢夥。
這兩人私下真有不軌之事。
你別說，陸青玄這老登玩得還挺花。
口口聲聲為人族除害，私下裡卻養個鬼怪情人。
甚至為了增添情趣，還特意收為徒弟。
嘖嘖嘖……
難道身份之間的克制都是你們娛樂的一環嗎？
師徒間禁忌的不倫愛戀。
白天師尊，晚上爸爸。
想想都讓人心潮澎湃呢。
這時，所有人都用異樣目光看著陸青玄。
劍仙，你人設掉了！
聶小倩說完後，才後知後覺大事不好。
我怎的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奇怪，我剛才一瞬為何不由自主呢？
女人第六感，讓她的目光一瞬間盯著那個佛門住持。
禿驢！
定然是你。
「禿驢，你用術框我，卑鄙無恥！」
被罵了，那佛門住持卻是不動聲色，面上聖潔慈悲，搖搖頭伴隨著深沉嘆息：
「我佛慈悲！女施主，你所言所行皆為心中所想，老衲也不過順水推舟，助你說出心裡話罷了。」
「至於相愛一百多年，老衲也不由得感慨女施主愛戀忠貞，讓人感動。」
「只可惜，紅塵空空，望女施主及時醒悟，陸劍仙也要回頭是岸，莫要一錯再錯了！」
禿驢就是禿驢。
說話都是悲天憫人，比誰說得都好聽。
順理成章的，還把陸青玄給拉了進去。
「陸青玄，你和徒弟亂搞，還私自包庇人族大敵，說不定已經被滲透為人奸，已有取死之道！」
黑蓮教教主怒火中燒，言辭利切地指責。
「誒……道友言過了，想來就是那女鬼自作多情，拉下陸道友入水，特意讓我人族內鬥！」
老和尚又適時插嘴，搖頭輕嘆：「陸道友多年來為人族做出那麼多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裡，又豈能為這件小事所抹去呢？」
「依我看，要不然陸道友把這女鬼交出來，再自廢修為，大家仍尊你為陸地劍仙！」
「這樣，名譽得保，也除妖孽，豈不是兩全其美！」
禿驢話語很有蠱惑力，所有人都不自覺思考跟著點頭。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你們這些人都是如此卑鄙的嗎？」
聶小倩不服，銀牙輕咬，憤怒地反駁道：
「再說也是我暗戀師尊，殺死我就行，憑什麼要讓我師尊廢除修為！」
「一鬼做事一鬼當，我聶小倩所言問心無愧，絕無虛偽，你青蓮劍宗就是解開了鎖妖塔封印！」
「師尊，您殺了我吧，殺了我就可以洗刷這污衊了！」
眾人再次一怔，也不由得為此女忠貞所感動。
雖然非人，但感情卻是真實的。
寧願包下所有污名死去，都不願讓世人敬重的劍仙沾上半分黑點。
好女子！
可惜是人族大敵。
更可惜的是，你看錯人了。
陸青玄那個老登，一向愛惜自身羽毛，你這般說，反而如了他的意。
殺死你，正好可以除掉人證，更可為他洗刷污名。
天真的女子。
唉……
劍客向來無情，但一向又對情感最為敏感。
他們能清楚知道，聶小倩忠貞不移的愛意。
紛紛咒罵於陸青玄的為老不尊和不作為！
李星雲心底嘲諷輕笑，面上卻是深表同情：
「陸道友，我知道今日此事很讓你為難，但你要顧及人族的存亡啊！」
「此番過後，我會封鎖此事，絕不讓你陸地劍仙的名譽有絲毫受損，史書上也絕不會提及！」
「你大可放心！」
「放心？」陸青玄一怔，「放心什麼？！」
這時，他緩緩抽出來沉寂數年的長劍。
下一瞬，銳利的劍鋒指向三人。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威脅我和我的徒弟？」
「莫不是你們以為那好笑的人族大義就能拴住我？」
「妄想，我陸青玄行事何時需要考慮前後？」
「今日，就算我和徒弟廝守終生又如何？我乃陸地神仙，誰能擋我，誰敢擋我？！」
「呵呵……我觀三位道友，也是取死有道了！」
「被我等發現後，對方惱羞成怒，便激戰在一起。」
得到陸青玄保證後，聶小倩顧不得重傷之軀，也要站出來說出來事實。
「不止有我，我一眾道宗弟子皆可作證！」
此話一出，眾人再驚。
任誰都不可能相信，鎮守人族數千年的青年劍宗會做出背叛人族的事情。
尤其是，誣衊劍宗還是個鬼魂妖孽。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何況，同宗之人說話彼此包庇，自然不算數。
「陸道友，此女鬼說話之時三分惴恐、三分不安、四分膽怯，更是毫無由頭就污衊我劍宗弟子。」
「我劍宗自認非為良善，但也為人族守護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數百年苦勞，大家看在眼裡！」
「如今反倒被鬼魂給血口噴人，屬實叫人寒心！」
「女鬼所言是否屬實，想來聰慧如陸道友，自能明鑑！」
李星雲踩在劍上，高高臨下地看著陸青玄。
他說話很慢，調子也很平穩。
偏偏話語卻是極具煽動性。
是啊。
我們青蓮劍宗為人族盡心盡力數千年，避世埋名、不求名利地默默守護著。
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吧。
如今，還能讓一頭妖孽給污衊。
這污衊的不止你我，更是千千萬萬守護過人族的劍宗前輩。
不可饒恕！
一瞬間，青蓮劍宗的弟子們氣勢高昂，氣沖雲霄。
他們都是劍客，向來就是直性子。
絕不容許妖孽詆毀自家宗門。
劍宗宗主李星雲樂見其成，眼神中隱藏著些許詭異的笑意。
戰場上，銳利的劍氣環繞天下，磨得人肌膚都有些生疼。
聶小倩徹底愣住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什麼都不管用。
沒有人會信她！
只因她是鬼魅，就不可能被人族信任！
這……
她全身顫抖，道心不穩。
忽然覺得，過往數百年一直勤勤懇懇地修行，自己從未借人族血肉修行的路子似乎走錯了。
大錯特錯！
正如大師姐古月緣所說：白雪盡皚皚，天地我獨行。獨行無牽掛，孤影任去來。青山落日，秋月春風。
朝如青絲暮成雪，是非成敗轉頭空！
人總會有種族之分。
哪怕我是一隻好鬼，也不會有人信任的，對吧。
如果……如果當初在蘭若寺，我吸食過路書生的血肉，今日就不會這般被動了？
再如果，大師姐帶自己偷偷去挖墳時，我趁機奪取其他鬼魂的修為…，是不是也可以…
「小倩！」
忽然，一聲輕響打破了聶小倩的走神，也將她從入魔的邊緣拉了回來。
「陸……陸…師尊！」
意識到自己失態，聶小倩連忙低下頭，不好意思的握緊了羞拳。
天吶，我到底在想些什麼！
那些魔道行徑，大師姐做出來就算了，我怎能想入非非？
你是陸郎的弟子，哪怕是鬼，也要高風亮節。
不能給陸郎丟臉。
再說了，聶小倩，就算所有人族都不相信你，至少會有一個人一定信任你，不是嗎？
念及此處。
她緩緩抬起了頭。
卻發現，面前陸郎一襲青衣隨風飄揚，那道背影挺直如劍，震得人心神失守。
還是那個亦酒亦詩的謫仙人。
「三位道友，我已知曉，我家弟子無罪！」
沉默許久後，陸青玄緩緩看向了李星雲，話語鋒利，直接做出決斷：
「你青蓮劍宗才有罪！」
嗯？
這下子，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你不信人族，信一隻鬼魂？
無可救藥。
「咦！陸道友，如此昏庸？莫非是見此女姿色尚可，被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忽然，那禿驢一臉慈悲樣，說出來的話卻是驚為天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
剛才眾人都沒有意料到這茬。
畢竟，大傢伙倫理都有認知：師徒之間又怎能扯上愛戀呢？
何況道宗之主已是成名多年的修士。
眼下被這般一點撥。
眾人倒是清醒了。
是呀。
你看這女鬼傾城絕色，再觀望她看向師尊的眼神，柔情蜜意，都快遞出水來了。
這不是師徒亂倫，又是如何？
原來如此。
他們就好奇，平常以斬妖為己任，一向剛正不阿、明辨是非的陸劍仙為何會包庇此鬼呢。
竟是這般師徒間隱秘的戀情！
「我不是，別亂說，我和師尊間什麼也沒有！」
眼見陸郎名譽就要毀於一旦，聶小倩說什麼都要站出來。
她情緒極為激動。
自己是對陸郎有想法，可陸郎從未回應過。
從來都是單相思，說自己輕浮蕩婦都可，憑什麼誣衊陸郎？！
乘著聶小倩激動之時，那佛門禿驢眼見時機到了，就不動聲色地輕聲念咒。
「如意大慈大悲記憶恢復法！唵嘛呢叭咪吽！」
這時，眾人注意力聚集的聶小倩神情忽然一怔。
緊接著，她眼神迷茫，喃喃道：
「沒錯，我愛師尊，我愛陸郎一百四十七年，我愛陸郎的每一點每一分！」
「儘管大師姐刻意刁難我，姐姐也反對這門愛戀，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喜歡陸郎。」
「從一而終，絕無後悔！」
「我想嫁於陸郎為妻，為他千千萬萬遍！」
噔噔咚！
隨著聶小倩說出一段震動所有人心扉的話來。
全場震驚。
好傢夥。
這兩人私下真有不軌之事。
你別說，陸青玄這老登玩得還挺花。
口口聲聲為人族除害，私下裡卻養個鬼怪情人。
甚至為了增添情趣，還特意收為徒弟。
嘖嘖嘖……
難道身份之間的克制都是你們娛樂的一環嗎？
師徒間禁忌的不倫愛戀。
白天師尊，晚上爸爸。
想想都讓人心潮澎湃呢。
這時，所有人都用異樣目光看著陸青玄。
劍仙，你人設掉了！
聶小倩說完後，才後知後覺大事不好。
我怎的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奇怪，我剛才一瞬為何不由自主呢？
女人第六感，讓她的目光一瞬間盯著那個佛門住持。
禿驢！
定然是你。
「禿驢，你用術框我，卑鄙無恥！」
被罵了，那佛門住持卻是不動聲色，面上聖潔慈悲，搖搖頭伴隨著深沉嘆息：
「我佛慈悲！女施主，你所言所行皆為心中所想，老衲也不過順水推舟，助你說出心裡話罷了。」
「至於相愛一百多年，老衲也不由得感慨女施主愛戀忠貞，讓人感動。」
「只可惜，紅塵空空，望女施主及時醒悟，陸劍仙也要回頭是岸，莫要一錯再錯了！」
禿驢就是禿驢。
說話都是悲天憫人，比誰說得都好聽。
順理成章的，還把陸青玄給拉了進去。
「陸青玄，你和徒弟亂搞，還私自包庇人族大敵，說不定已經被滲透為人奸，已有取死之道！」
黑蓮教教主怒火中燒，言辭利切地指責。
「誒……道友言過了，想來就是那女鬼自作多情，拉下陸道友入水，特意讓我人族內鬥！」
老和尚又適時插嘴，搖頭輕嘆：「陸道友多年來為人族做出那麼多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裡，又豈能為這件小事所抹去呢？」
「依我看，要不然陸道友把這女鬼交出來，再自廢修為，大家仍尊你為陸地劍仙！」
「這樣，名譽得保，也除妖孽，豈不是兩全其美！」
禿驢話語很有蠱惑力，所有人都不自覺思考跟著點頭。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你們這些人都是如此卑鄙的嗎？」
聶小倩不服，銀牙輕咬，憤怒地反駁道：
「再說也是我暗戀師尊，殺死我就行，憑什麼要讓我師尊廢除修為！」
「一鬼做事一鬼當，我聶小倩所言問心無愧，絕無虛偽，你青蓮劍宗就是解開了鎖妖塔封印！」
「師尊，您殺了我吧，殺了我就可以洗刷這污衊了！」
眾人再次一怔，也不由得為此女忠貞所感動。
雖然非人，但感情卻是真實的。
寧願包下所有污名死去，都不願讓世人敬重的劍仙沾上半分黑點。
好女子！
可惜是人族大敵。
更可惜的是，你看錯人了。
陸青玄那個老登，一向愛惜自身羽毛，你這般說，反而如了他的意。
殺死你，正好可以除掉人證，更可為他洗刷污名。
天真的女子。
唉……
劍客向來無情，但一向又對情感最為敏感。
他們能清楚知道，聶小倩忠貞不移的愛意。
紛紛咒罵於陸青玄的為老不尊和不作為！
李星雲心底嘲諷輕笑，面上卻是深表同情：
「陸道友，我知道今日此事很讓你為難，但你要顧及人族的存亡啊！」
「此番過後，我會封鎖此事，絕不讓你陸地劍仙的名譽有絲毫受損，史書上也絕不會提及！」
「你大可放心！」
「放心？」陸青玄一怔，「放心什麼？！」
這時，他緩緩抽出來沉寂數年的長劍。
下一瞬，銳利的劍鋒指向三人。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威脅我和我的徒弟？」
「莫不是你們以為那好笑的人族大義就能拴住我？」
「妄想，我陸青玄行事何時需要考慮前後？」
「今日，就算我和徒弟廝守終生又如何？我乃陸地神仙，誰能擋我，誰敢擋我？！」
「呵呵……我觀三位道友，也是取死有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