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
凌絕劍聖失聲驚呼，臉色驟變。
在他看來，姜月璃此舉與自殺無異，在那等能量核心，就算是他這等天君，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
「完了……如此驚才絕艷之輩，竟選擇如此剛烈的結局……」姬長空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古塵沙也收起了玩世不恭，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姜淮安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狂喜和殘忍之色：「自取滅亡！真是自取滅亡！哈哈哈哈哈！省了本座一番手腳！」
帝釋天卻是眉頭微皺，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姜月璃不像是一個會輕易放棄、選擇自毀的人。
而且，在那柄「人形戰劍」沖入能量核心的剎那，他感覺到那方小世界的氣息非但沒有湮滅，反而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徹底敞開了？
「不對！」帝釋天魔瞳猛地收縮！
就在這時——
「嗡——！」
一聲奇異的嗡鳴，並非來自外界，而是仿佛從那個巨大的毀滅光球內部傳出！
緊接著，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那團原本應該將一切都湮滅掉的毀滅光球，其膨脹的勢頭竟然猛地一滯！
然後，光球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收縮！
仿佛在那毀滅的核心，出現了一個無形的、貪婪無比的「黑洞」，正在瘋狂地吞噬、吸收著那足以毀滅數位天君的恐怖能量！
永恆神火的灼熱光芒、六道輪迴的灰色死氣，如同百川歸海般，朝著光球中心瘋狂涌去！
那毀滅光球的體積急速縮小，其內部狂暴的能量波動，竟然也在迅速減弱！
「這……這是怎麼回事？」姜淮安臉上的狂笑僵住，變成了驚愕和茫然。
帝釋天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明白了！姜月璃不是自殺，她是兵行險著，主動沖入能量最核心處，以自身為媒介，以那方小世界為容器，要強行吞噬煉化他和姜淮安的聯手一擊！
「好膽！好魄力！但本帝倒要看看，你的胃口有多大，能不能吞下這足以撐爆星辰的力量！」
帝釋天聲音冰寒，再次催動輪迴大法，試圖加劇能量輸出，撐爆姜月璃。
姜淮安也反應過來，又驚又怒，瘋狂催動永恆神爐，讓更多的神火湧入那收縮的光球。
然而，他們的能量湧入，仿佛石沉大海，只是讓那光球收縮的速度稍微減緩了一絲，並未能阻止其整體縮小的趨勢！
此刻，在毀滅光球的核心，外人無法窺見的地方，正發生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蛻變與掙扎！
姜月璃以身化劍，沖入能量核心的瞬間，就將自身與乾坤界的聯繫開啟到了最大！
她不是用身體硬抗，而是如同一個引導通道，將絕大部分洶湧而來的永恆神火之力和六道輪迴之力，通過一種玄之又玄的方式，直接導入了掌心乾坤界之內！
「轟隆隆——！！！」
乾坤界內，此刻真正如同末日降臨！
天空不再是昏暗，而是變成了赤紅與灰黑交織的恐怖顏色，無數燃燒著永恆神火的隕石從天而降，大地如同脆弱的蛋殼般寸寸碎裂，岩漿從地底噴涌而出，與傾瀉而下的神火混合，化作一片無邊火海！
六道輪迴的虛影仿佛實質化，如同六個巨大的磨盤，在世界中顯化，緩緩旋轉，散發出磨滅一切生機、擾亂時空秩序的恐怖力量。草木精靈的虛影瞬間凋零，山川河流的雛形不斷崩塌又重組，整個世界的基礎法則都在哀鳴、扭曲！
「噗——！」
作為世界之主，姜月璃承受著難以想像的巨大反噬！
她感覺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放在那輪迴磨盤上碾壓，肉身如同被投入了永恆燃燒的熔爐！
七竅之中，鮮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流出，染紅了她蒼白的臉頰和衣衫。她的身體表面，出現了無數道細密的裂痕，仿佛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隨時可能徹底崩解！
難以形容的劇痛！源自靈魂和肉身的雙重折磨！
但她死死地咬著牙，嘴唇都被咬破，鮮血混合著汗水滴落。她的眼神，卻如同萬年寒冰，沒有絲毫動搖，只有如同鋼鐵般的意志在燃燒！
「撐住！一定要撐住！」
「乾坤初開，混沌演法！納萬氣，容萬道！給我煉化！」
姜月璃的意志如同擎天之柱，牢牢穩固著瀕臨崩潰的識海。她瘋狂運轉《太虛混沌訣》以及師尊傳授的無名功法，同時將「者」字秘的恢復之力催動到極致，修復著肉身的損傷。
乾坤界中心，那株世界樹幼苗感受到了滅頂之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翠綠神光，枝葉瘋狂生長，試圖穩定這方天地。
混沌氣洶湧澎湃，與世界本源法則交織，演化出更加龐大、更加複雜的陰陽太極圖，艱難地磨滅、分解著入侵的毀滅性能量。
這是一個極其兇險的拉鋸戰！吞噬進來的能量遠遠超過了小世界目前能夠轉化的極限！毀滅的速度遠遠快於新生的速度！
小世界的範圍在恐怖能量的衝擊下，不僅沒有擴大，反而在被強行壓縮！
邊緣的混沌壁壘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姜月璃的氣息也隨之暴跌，境界甚至從真聖境巔峰開始下滑！
「不行……這樣下去，世界會先崩潰！」姜月璃心中升起一股明悟。
單純的防禦和轉化，已經跟不上毀滅的速度了。
必須……破而後立！
必須在極限的壓力下，實現本質的飛躍！
她將心一橫，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舉動——不再僅僅是被動轉化能量，而是主動引導一部分相對溫和的、被初步分解的精純能量，以及那海量能量衝擊帶來的極致壓力，轟向自己真聖境巔峰的修為壁壘！
同時，也引導這股力量，去淬鍊她的仙鳳神焰和劍意！
「咔嚓……」
一聲輕微卻清晰可聞的、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破碎聲，在姜月璃體內響起！
那不是世界崩潰的聲音，而是……境界壁壘破碎的聲音！
在外部毀滅性能量的恐怖壓力和內部精純能量的瘋狂灌注下，那層堅固無比、阻攔了無數天才俊傑的真聖境通往天君境的壁壘，終於……被沖開了一道裂縫！
「嗡！」
一股全新的、更加浩瀚、更加貼近天地本源法則的氣息，開始從姜月璃體內瀰漫而出！
她原本暴跌的氣息，如同觸底反彈，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開始瘋狂飆升！
真聖境巔峰……真聖境大圓滿……半步天君……
並且勢頭不止，朝著那個全新的、生命層次發生躍遷的境界——天君之境，發起了衝擊！
與此同時，她周身的仙鳳神焰，在永恆神火的本源氣息刺激和淬鍊下，顏色發生了蛻變！
原本的混沌色中，融入了更多赤金與永恆的光澤，火焰形態變得更加凝練、高貴，仿佛浴火重生的太古神凰，散發出焚盡萬物、卻又蘊含無盡生機的恐怖氣息——混沌凰炎！
她所化的那柄「劍」的周圍，凌厲無匹的劍意自主凝聚，虛空生電，隱隱約約形成了一個由無數細微劍氣構成的、扭曲空間的力場——這是劍域即將成型的徵兆！
毀滅光球之外，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正在不斷蛻變、不斷強大的氣息！
「突……突破了？她在那種情況下……突破了？」
「我的天！引動兩位遠超天君級強者的攻擊入體，藉此衝擊天君境界？這……這是何等瘋狂的想法！何等逆天的魄力！」
「瘋子！真是個瘋子！但她……好像要成功了？！」
「那是……混沌凰炎？！劍域雛形？！她一旦突破天君，實力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驚呼聲、譁然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這逆轉性的一幕震撼得無以復加！
凌絕劍聖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激動得手指微微顫抖：「以戰養戰，破而後立！於毀滅中新生，於絕境中突破天君！此女……當為劍道萬古奇才！」
姬長空和古塵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凝重。他們知道，一旦姜月璃成功突破，東洲乃至整個紫薇星域的年輕一代格局，恐怕都要被改寫了！
姜淮安的臉色從狂喜到驚愕，再到現在的鐵青和難以置信，最後化為徹底的瘋狂和恐懼！
「不！不能讓她突破！絕不能！」
他嘶聲咆哮，不顧一切地燃燒精血，將永恆神爐的威力催動到極致，甚至開始透支自己的天君本源！
爐口噴出的神火更加狂暴，試圖強行衝垮那個正在收縮的毀滅光球，打斷姜月璃的突破。
帝釋天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他原本以為勝券在握，可以輕鬆拿下姜月璃，奪取其機緣。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難纏，甚至將他與姜淮安的攻擊當成了踏足天君境的踏腳石！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以及姜月璃突破後可能帶來的變數，讓他這位魔帝轉世也感到了一絲不安和……強烈的殺機！
「螻蟻！安敢藉助本帝之力突破！你成功激怒本帝了！」
帝釋天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冰寒，「本想留你性命，搜魂奪寶，現在看來，還是徹底碾碎你的神魂！」
他知道，一旦姜月璃晉升天君，實力暴漲，再想鎮壓，難度將呈幾何倍數提升！
必須在她突破的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輪迴之心，寂滅一指！」
帝釋天終於動用了真正的底牌之一！
他胸口處，那枚沉寂的魔帝之心虛影劇烈跳動了一下，一股遠比之前精純、古老、恐怖的輪迴本源之力被調動！
他並指如劍，指尖不再是灰色氣流，而是凝聚成了一種仿佛能終結一切、讓萬物歸墟的暗黑之色！
這一指，蘊含了他魔帝之心的一絲本源力量，其威力，遠超之前的輪迴劫指。
一指點出，無聲無息，卻仿佛穿越了時空，直接鎖定了光球核心、正在突破關頭的姜月璃！
凌絕劍聖失聲驚呼，臉色驟變。
在他看來，姜月璃此舉與自殺無異，在那等能量核心，就算是他這等天君，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
「完了……如此驚才絕艷之輩，竟選擇如此剛烈的結局……」姬長空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古塵沙也收起了玩世不恭，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姜淮安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狂喜和殘忍之色：「自取滅亡！真是自取滅亡！哈哈哈哈哈！省了本座一番手腳！」
帝釋天卻是眉頭微皺，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姜月璃不像是一個會輕易放棄、選擇自毀的人。
而且，在那柄「人形戰劍」沖入能量核心的剎那，他感覺到那方小世界的氣息非但沒有湮滅，反而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徹底敞開了？
「不對！」帝釋天魔瞳猛地收縮！
就在這時——
「嗡——！」
一聲奇異的嗡鳴，並非來自外界，而是仿佛從那個巨大的毀滅光球內部傳出！
緊接著，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那團原本應該將一切都湮滅掉的毀滅光球，其膨脹的勢頭竟然猛地一滯！
然後，光球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收縮！
仿佛在那毀滅的核心，出現了一個無形的、貪婪無比的「黑洞」，正在瘋狂地吞噬、吸收著那足以毀滅數位天君的恐怖能量！
永恆神火的灼熱光芒、六道輪迴的灰色死氣，如同百川歸海般，朝著光球中心瘋狂涌去！
那毀滅光球的體積急速縮小，其內部狂暴的能量波動，竟然也在迅速減弱！
「這……這是怎麼回事？」姜淮安臉上的狂笑僵住，變成了驚愕和茫然。
帝釋天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明白了！姜月璃不是自殺，她是兵行險著，主動沖入能量最核心處，以自身為媒介，以那方小世界為容器，要強行吞噬煉化他和姜淮安的聯手一擊！
「好膽！好魄力！但本帝倒要看看，你的胃口有多大，能不能吞下這足以撐爆星辰的力量！」
帝釋天聲音冰寒，再次催動輪迴大法，試圖加劇能量輸出，撐爆姜月璃。
姜淮安也反應過來，又驚又怒，瘋狂催動永恆神爐，讓更多的神火湧入那收縮的光球。
然而，他們的能量湧入，仿佛石沉大海，只是讓那光球收縮的速度稍微減緩了一絲，並未能阻止其整體縮小的趨勢！
此刻，在毀滅光球的核心，外人無法窺見的地方，正發生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蛻變與掙扎！
姜月璃以身化劍，沖入能量核心的瞬間，就將自身與乾坤界的聯繫開啟到了最大！
她不是用身體硬抗，而是如同一個引導通道，將絕大部分洶湧而來的永恆神火之力和六道輪迴之力，通過一種玄之又玄的方式，直接導入了掌心乾坤界之內！
「轟隆隆——！！！」
乾坤界內，此刻真正如同末日降臨！
天空不再是昏暗，而是變成了赤紅與灰黑交織的恐怖顏色，無數燃燒著永恆神火的隕石從天而降，大地如同脆弱的蛋殼般寸寸碎裂，岩漿從地底噴涌而出，與傾瀉而下的神火混合，化作一片無邊火海！
六道輪迴的虛影仿佛實質化，如同六個巨大的磨盤，在世界中顯化，緩緩旋轉，散發出磨滅一切生機、擾亂時空秩序的恐怖力量。草木精靈的虛影瞬間凋零，山川河流的雛形不斷崩塌又重組，整個世界的基礎法則都在哀鳴、扭曲！
「噗——！」
作為世界之主，姜月璃承受著難以想像的巨大反噬！
她感覺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放在那輪迴磨盤上碾壓，肉身如同被投入了永恆燃燒的熔爐！
七竅之中，鮮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流出，染紅了她蒼白的臉頰和衣衫。她的身體表面，出現了無數道細密的裂痕，仿佛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隨時可能徹底崩解！
難以形容的劇痛！源自靈魂和肉身的雙重折磨！
但她死死地咬著牙，嘴唇都被咬破，鮮血混合著汗水滴落。她的眼神，卻如同萬年寒冰，沒有絲毫動搖，只有如同鋼鐵般的意志在燃燒！
「撐住！一定要撐住！」
「乾坤初開，混沌演法！納萬氣，容萬道！給我煉化！」
姜月璃的意志如同擎天之柱，牢牢穩固著瀕臨崩潰的識海。她瘋狂運轉《太虛混沌訣》以及師尊傳授的無名功法，同時將「者」字秘的恢復之力催動到極致，修復著肉身的損傷。
乾坤界中心，那株世界樹幼苗感受到了滅頂之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翠綠神光，枝葉瘋狂生長，試圖穩定這方天地。
混沌氣洶湧澎湃，與世界本源法則交織，演化出更加龐大、更加複雜的陰陽太極圖，艱難地磨滅、分解著入侵的毀滅性能量。
這是一個極其兇險的拉鋸戰！吞噬進來的能量遠遠超過了小世界目前能夠轉化的極限！毀滅的速度遠遠快於新生的速度！
小世界的範圍在恐怖能量的衝擊下，不僅沒有擴大，反而在被強行壓縮！
邊緣的混沌壁壘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姜月璃的氣息也隨之暴跌，境界甚至從真聖境巔峰開始下滑！
「不行……這樣下去，世界會先崩潰！」姜月璃心中升起一股明悟。
單純的防禦和轉化，已經跟不上毀滅的速度了。
必須……破而後立！
必須在極限的壓力下，實現本質的飛躍！
她將心一橫，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舉動——不再僅僅是被動轉化能量，而是主動引導一部分相對溫和的、被初步分解的精純能量，以及那海量能量衝擊帶來的極致壓力，轟向自己真聖境巔峰的修為壁壘！
同時，也引導這股力量，去淬鍊她的仙鳳神焰和劍意！
「咔嚓……」
一聲輕微卻清晰可聞的、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破碎聲，在姜月璃體內響起！
那不是世界崩潰的聲音，而是……境界壁壘破碎的聲音！
在外部毀滅性能量的恐怖壓力和內部精純能量的瘋狂灌注下，那層堅固無比、阻攔了無數天才俊傑的真聖境通往天君境的壁壘，終於……被沖開了一道裂縫！
「嗡！」
一股全新的、更加浩瀚、更加貼近天地本源法則的氣息，開始從姜月璃體內瀰漫而出！
她原本暴跌的氣息，如同觸底反彈，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開始瘋狂飆升！
真聖境巔峰……真聖境大圓滿……半步天君……
並且勢頭不止，朝著那個全新的、生命層次發生躍遷的境界——天君之境，發起了衝擊！
與此同時，她周身的仙鳳神焰，在永恆神火的本源氣息刺激和淬鍊下，顏色發生了蛻變！
原本的混沌色中，融入了更多赤金與永恆的光澤，火焰形態變得更加凝練、高貴，仿佛浴火重生的太古神凰，散發出焚盡萬物、卻又蘊含無盡生機的恐怖氣息——混沌凰炎！
她所化的那柄「劍」的周圍，凌厲無匹的劍意自主凝聚，虛空生電，隱隱約約形成了一個由無數細微劍氣構成的、扭曲空間的力場——這是劍域即將成型的徵兆！
毀滅光球之外，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正在不斷蛻變、不斷強大的氣息！
「突……突破了？她在那種情況下……突破了？」
「我的天！引動兩位遠超天君級強者的攻擊入體，藉此衝擊天君境界？這……這是何等瘋狂的想法！何等逆天的魄力！」
「瘋子！真是個瘋子！但她……好像要成功了？！」
「那是……混沌凰炎？！劍域雛形？！她一旦突破天君，實力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驚呼聲、譁然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這逆轉性的一幕震撼得無以復加！
凌絕劍聖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激動得手指微微顫抖：「以戰養戰，破而後立！於毀滅中新生，於絕境中突破天君！此女……當為劍道萬古奇才！」
姬長空和古塵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凝重。他們知道，一旦姜月璃成功突破，東洲乃至整個紫薇星域的年輕一代格局，恐怕都要被改寫了！
姜淮安的臉色從狂喜到驚愕，再到現在的鐵青和難以置信，最後化為徹底的瘋狂和恐懼！
「不！不能讓她突破！絕不能！」
他嘶聲咆哮，不顧一切地燃燒精血，將永恆神爐的威力催動到極致，甚至開始透支自己的天君本源！
爐口噴出的神火更加狂暴，試圖強行衝垮那個正在收縮的毀滅光球，打斷姜月璃的突破。
帝釋天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他原本以為勝券在握，可以輕鬆拿下姜月璃，奪取其機緣。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難纏，甚至將他與姜淮安的攻擊當成了踏足天君境的踏腳石！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以及姜月璃突破後可能帶來的變數，讓他這位魔帝轉世也感到了一絲不安和……強烈的殺機！
「螻蟻！安敢藉助本帝之力突破！你成功激怒本帝了！」
帝釋天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冰寒，「本想留你性命，搜魂奪寶，現在看來，還是徹底碾碎你的神魂！」
他知道，一旦姜月璃晉升天君，實力暴漲，再想鎮壓，難度將呈幾何倍數提升！
必須在她突破的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輪迴之心，寂滅一指！」
帝釋天終於動用了真正的底牌之一！
他胸口處，那枚沉寂的魔帝之心虛影劇烈跳動了一下，一股遠比之前精純、古老、恐怖的輪迴本源之力被調動！
他並指如劍，指尖不再是灰色氣流，而是凝聚成了一種仿佛能終結一切、讓萬物歸墟的暗黑之色！
這一指，蘊含了他魔帝之心的一絲本源力量，其威力，遠超之前的輪迴劫指。
一指點出，無聲無息，卻仿佛穿越了時空，直接鎖定了光球核心、正在突破關頭的姜月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