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長夜永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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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燈初上,夜幕如同深藍色的絲絨般籠罩了整座城市。

  點點燈光如同散落的星辰,在遠方匯聚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李牧寒和姜槐站在公寓樓頂的天台上,兩人抽著煙。

  猩紅的菸頭在夜色中明滅不定。

  微涼的夜風吹拂著他們的衣角,也吹散了他們身上那股……

  難以言喻的「食物」餘味。

  他們看著遠方的城市,沉默了片刻。

  姜槐首先打破了沉默詢問。

  「她以前做飯也是這樣嗎?」

  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顯然是剛才那場「美食盛宴」的後遺症。

  「嗯……怎麼說呢,一直如此。」

  李牧寒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滄桑。

  「但是最近好像有些變本加厲了。」

  「你應該多關心一下你的妻子。」姜槐突然說道。

  「怎麼說?」李牧寒有些不解。

  「或許她一直做飯都很難吃,但絕不可能會出現讓我和你的力量都受到如此震盪的地步。」

  姜槐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他揉了揉依舊在隱隱作痛的胃部。

  「噗——」

  說著話,姜槐又忍不住彎下腰,吐了出來。

  「嗯,你說的有道理。」

  李牧寒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我甚至要動用塔拉族或者永恆的力量去……噗——」

  話未說完,李牧寒也開始吐。

  兩人面無表情,仿佛對這種狀況已經習以為常,竟然就這樣一邊吐一邊交流,形成了一幅……頗為詭異的畫面。

  姜槐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繼續說道。

  「我剛才讓霜冉分析了一下那些『菜品』的殘留物。這應該是某種法則的力量在作祟。你老婆體內是不是有法則?」

  「嗯,好像有個混亂法則。」

  李牧寒回憶道。

  「那就對了。」

  姜槐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做飯的時候,是不是把自己的血也滴了一些到菜里?噗——」

  姜槐說著又開始吐,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畫面。

  「何止是滴了一些。」

  李牧寒露出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

  「她就差直接把血管割了往菜里噴了!」

  李牧寒說著也開始吐,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那就解釋得清楚了,李牧寒。」

  姜槐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混亂法則,再加上她的血液,你別忘了,她每天晚上都在吸你的血,她也是塔拉族,她早就開始習慣你體內的力量了。再用血作為媒介,將那種『混亂』的特質,完美地融入了食材之中。」

  「所以,我們吃下去的,不僅僅是難吃的食物,更是一種……法則層面的『污染』。」

  「嗯?」

  李牧寒看向姜槐。

  「永遠別讓你老婆進廚房了。」

  姜槐用一種無比凝重的語氣說道。

  「否則,下一次,我們可能就不是吐一吐這麼簡單了。」

  「我現在也知道嚴重性了。」

  李牧寒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為了自己和全人類的生命安全,必須阻止夏玥繼續在廚房施法。

  嗯……

  兩人目光眺望遠方,城市依舊繁華,夜景依舊美麗。

  然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彎下腰,又開始一起吐。

  夜風吹過天台,帶著一絲……難以描述的酸爽氣息。

  ...

  ...

  在那亘古的宇宙洪荒之中,星辰如塵埃般散布,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在此變得模糊而扭曲。

  永恆的據點設立於此,一座宏偉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黑色巨構,如同宇宙的傷疤,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無數軍團填滿了星空,形態各異的戰艦與生物兵器,如同蟄伏的猛獸,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號令。

  每一艘戰艦都閃爍著幽暗的光芒,每一個士兵都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永恆正在為某場戰爭做著準備,一場足以顛覆宇宙秩序的浩劫,正在悄然醞釀。

  一頭黑色長髮,眼神有些呆滯的女人,緩緩走到永恆領主身邊。

  她的面容精緻而蒼白,仿佛一尊易碎的瓷器,但那雙空洞的眼眸中,卻深藏著難以言喻的悲傷與疲憊。

  她正是永恆軍團的軍團長之一,永夏。

  她微微躬身,用一種近乎麻木的語氣告訴他。

  「林墨……已經被典獄長等人帶走了……」

  話音未落,永恆那如同神祇般偉岸的身影猛地一震。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燃燒著毀滅火焰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永夏。

  「啪!」

  反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將永夏打翻在地。

  永夏柔弱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摔了出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而後,永恆抬起手,隔空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將她如同玩偶般拎起來。

  窒息感瞬間攫住了永夏,但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

  「我讓你找了那麼久,你都沒有任何發現,他們一去,就把人帶走了?」

  永恆的聲音冰冷而暴虐,充滿了對永夏無能的憤怒。

  女人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默默承受著,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永恆領主。

  那眼神中,沒有恐懼,沒有怨恨,只有深深的……同情。

  而後,永恆領主似乎覺得索然無味,將其狠狠地甩出去,永夏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無妨。」

  永恆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自負。

  「現在即便滅世者真的和他們合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目前最要緊的是那隻蟲子,吞噬了他,女王之下,無人再能與我匹敵。」

  他似乎對自己的力量有著絕對的自信。

  永夏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提醒他。

  「真理與戰爭……也在注視著這一切。」

  「真理無暇顧及於我,三一法則的締造者和她有些私人恩怨。至於戰爭……他會站在我這邊。」

  永恆的語氣中充滿了篤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永夏慢慢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準備離開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永恆領主卻一把將她拽住,然後粗暴地將她抵在牆邊,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請放開我……」

  永夏低聲拒絕,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但永恆領主強行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欲和懲罰意味的吻,沒有絲毫的溫柔。

  「你沒有權利拒絕我……永夏,你在我面前沒有任何秘密,是我救了你,把你從色彩的牢籠里解救出來,是我把你養大,是我教會了你一切,是我讓你擁有了現在的一切。」

  永恆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如同惡魔的呢喃。

  「.......您....讓我擁有了什麼?」

  「力量!權利!!」

  「......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知道,永夏,你傾心於我,所以我現在對你做的一切,你不開心嗎?」

  「我……喜歡的,不是這樣的你……」

  永夏的眼中終於泛起了淚光,聲音哽咽。

  「……看看你自己現在……變成了什麼樣……」

  「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樣的?」

  永恆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把你體內,塔拉哈斯的靈魂給解放了吧……然後……我們回到最開始……就像……」

  永夏的聲音充滿了哀求與期盼,她懷念那個曾經的永恆,那個還未被黑暗吞噬的靈魂。

  「啪!」

  永恆領主狠狠又是一巴掌,打斷了她的話。


  然後扯著她的頭髮,狠狠地瞪著她。

  「永夏……你只是我的軍團長,是我的女人,我的玩具,你竟然敢關心別的男人?那個塔拉哈斯?你對他有意思?」

  「沒有。」只有這一句話,永夏說的無比堅決。

  「請不要用這種話來侮辱我。」

  「既然如此.......那你的一切,就都應該屬於我,你應該是屬於我的萬物。」

  永恆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任何感情。

  「哈哈哈……從人類那兒,我倒是學會了一些對待玩具的好辦法……雖然沒什麼意義,但是……能解悶兒……」

  他發出低沉而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那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暴戾。

  永夏微微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上凝結著晶瑩的淚珠。

  她輕輕咬著嘴唇,不再反抗,也不再言語,只是承受著一切。

  衣服被撕破,身體被摧殘。

  那幾乎是野獸一般的行為,她卻無能為力。

  只是抬起手,輕輕用手撫摸著自己心愛之人的後背。

  但換來的卻是沒有一點溫度的殘忍。

  在那無盡的黑暗與冰冷之中,她仿佛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芒,那是她心中最後一點不滅的希望。

  但那光芒,是如此的遙遠,如此的……渺茫。

  宇宙的洪荒依舊在永恆的意志下運轉,而那場註定要席捲一切的戰爭,也離爆發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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