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通緝：斯蒂因，生死無論
剛才的戰鬥雖然聲勢浩大，但是結束的很快。
等韋德·溫斯頓和傑克·阿諾德離開宅邸，姍姍來遲的伊文思才趕到此處。
「尊主！」
他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臉上浮出驚容。
「這是？」
「澤諾尼僱傭了保鏢貼身保護自己，是一位能力不凡的『術士』。」洛廉隨口道。
「難道是阿諾德尊長和這名『術士』發生了戰鬥？」伊文思瞳孔驟縮，有些後悔自己在解決守衛時耗費了太多時間。
「是我。」洛廉語氣輕鬆道：「澤諾尼僱傭的這個『術士』能力還算不錯……比目前的阿諾德還要強大一點，他暫時處理不了。」
嗯？！
伊文思呼吸一急。
「尊主」竟然親自動手解決了一位強大的「非凡者」？
他環視一周，發現整個房間都遭受了巨大的破壞，他還沒有抵達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這邊不時閃爍的熾白雷光和劇烈音波。
能夠看出戰鬥雙方的力量十分強大。
他本以為是傑克·阿諾德在和敵人交手，沒想到竟然是「尊主」親自動手，還給了對方「能力不凡」的評價。
不，「尊主」口中的「能力不凡」肯定只是對於我們這些凡人來說。
伊文思眼中流露出狂熱，從戰鬥的動靜出現到結束，還沒有超過五分鐘。
也就是說，「尊主」毫不費力就擊殺了一位比阿諾德尊長還要強大的「術士」！
而這甚至只是祂的一絲微不足道的「意識」……即便伊文思已經從最初的「崇拜力量」轉變為「崇拜魔鬼本身」，也不由為「尊主」的偉力感到興奮和狂熱。
這就是我們「受戒十字」信仰的「偉大魔鬼」啊！
洛廉看出他又在腦補著什麼東西，輕咳一聲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呃……」
伊文思這才驚覺自己竟然在「偉大魔鬼」面前走了神，惶恐地低頭匯報：
「外面的守衛已經全部被我們『無害化處理』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察覺異常，另外，宅邸中還居住著些傭人，現在正由兩名資深成員控制著。」
「嗯。」洛廉輕輕點頭：「做的不錯。」
在伊文思面露喜色時，他接著開口道：
「現在有一件另外的事情交給你。」
「請您吩咐！」
洛廉下巴一揚，指向外面的昏厥的那個年輕模特。
「你把她也送到其他人那裡去，然後，找人把這座宅邸搜索一遍，把有價值的、能夠帶走的東西都收集起來，作為組織的發展資金。」
終於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抄家」環節。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道德，不像是「正派人士」該做的事情，但澤諾尼本人都沒說什麼，想來是默認了。
「好。」
等伊文思走後，神色清冷的瑪麗蓮走了回來。
「尊主。」她低頭問候一聲，有些猶豫要不要把澤諾尼的事情告訴這位魔鬼，短暫的思量後還是開口道：
「澤諾尼已經死了。」
「我知道了。」
洛廉對此事興趣缺缺，不是很在意，而是給瑪麗蓮交代了另一件事。
「你去組織人手，把宅邸中屍體都集中到一個地方，然後留下『開膛手傑克』的名字。」
臥室里的戰鬥痕跡難以抹除，警察廳在派人檢查過後，肯定會層層往上匯報，最終傳到「蘇格蘭場」。
被人揭下面具是一種失敗，自己揭下面具卻是一個勝利。
既然最後都會暴露，不如一開始就做得張揚一點，儘可能地攫取名聲，增強實力。
這件事之後，「蘇格蘭場」的人必定會意識到，「開膛手傑克」不是獨行俠，而是某個秘密結社中的成員。
「受戒十字」暴露的可能性又大了一點，不過大量恐懼和知名度帶來的提升，差不多可以彌補這一點……洛廉皺著眉仔細思考，確定沒有遺漏後，揮揮手讓瑪麗蓮去辦事。
「好了，你去做吧。」
「我明白了。」瑪麗蓮低聲應下，轉身走出澤諾尼的臥室。
「蘇格蘭場」，「非凡者」，哎，真是麻煩……洛廉從廢墟了找了張還算完整的椅子坐下。
十來分鐘後，一道幽影湧入房間。
「尊主。」
面色肅穆的傑克·阿諾德從中走出。
過了幾秒，韋德·溫斯頓提著一個手提箱從窗戶翻了進來。
「哎，你跑那麼快做什麼。」他氣喘吁吁道：「我可沒有你這種方便的『術式』。」
緩了緩，他提著手提箱過來，在洛廉面前打開。
「諾，你清點一下吧，一共是5000鎊，一便士也沒有少。」
洛廉瞥了眼，灰底白紋的10鎊鈔票裝滿了黑色手提箱，不像警察廳的賞金那樣的「過度包裝」。
他現在已經不像起初那樣，收到200鎊的委託金就能高興好一陣子，面無表情道：
「清點就不用了，我想閣下也是個聰明人。現在還是先進行我們的另一項『合作』吧。」
「哎呀，真是殘忍，連一分鐘都不願意讓我休息一下。」
韋德·溫斯頓用牢騷壓制著心裡翻湧的情緒。
剛才從澤諾尼的宅邸離開，他才猛地驚覺，這個身份不明的經驗豐富的「非凡者」，在戰鬥中使用的「術式」竟然和他的下屬幾乎一模一樣！
或者應該反過來說，那位下屬使用的「術式」，都是他擁有的。
某種「遺物」的特殊作用？還是……韋德·溫斯頓不敢細想，原來往手提箱裡摻點假幣的心思都立刻消弭不見，轉而為自己的未來擔憂。
他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
這些人明顯是某個「非凡組織」的成員，那個強大「非凡者」就是頭領之一，正在進行某個秘密行動。
自己卻因為接了保護澤諾尼的委託恰好碰上。
簡直是無妄之災。
早知道，當時有人找上來的時候，應該直接不顧澤諾尼的想法，直接離開才對。
反正澤諾尼也要死了，不會有人找他退委託金。
算了，還好現在只是付出了一些「身外之物」而已，等下再交出一點情報，糊弄過去就好了……韋德·溫斯頓咬牙切齒地想著，突然發現對面的強大「非凡者」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本厚厚的空白筆記本，隨手扔給他。
「嗯？」他下意識接住，愕然道：「這是什麼？」
「給你記錄信息啊。」洛廉輕笑一聲道：「你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可以慢慢寫。」
「什麼？」
韋德·溫斯頓瞠目結舌。
「不是問一些問題就行了嗎，這麼厚一本筆記你要讓我寫到什麼時候？」
「這兩件事並不衝突。」
洛廉讓阿諾德接過手提箱，勾起嘴角道：
「你一邊寫，我一邊問。」
欺人太甚！
韋德·溫斯頓在極致憤怒的情況下，選擇了照做。
沒辦法，對方的「道理」太大了。
……
澤諾尼的書房。
「寫快一點，這麼慢，一晚上才能寫多少。」
洛廉悠然坐在沙發上，充分壓榨著韋德·溫斯頓的勞動力。
想到這一次，自己不僅不用花錢，對方還要倒給自己錢，他頓時心情大好。
「你要這麼多基礎的『非凡知識』做什麼？」韋德·溫斯頓一邊奮筆疾書，一邊抱怨道。
「當然是給手下的人用了。」洛廉沒忘記自己現在資深「非凡者」的身份：「你寫認真一點，寫完我會親自檢查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韋德·溫斯頓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洛廉愜意地隨口問道：
「你是一個『清算人』？」
「沒錯。」韋德·溫斯頓心不在焉地回應：「通過追緝一些『非凡罪犯』，從『清算人』組織那裡換取金鎊和情報、材料，一年到頭也賺不了什麼，這下倒好，全部身家都被你拿去了。」
「哦？」洛廉面露好奇：「那你來倫敦，也是為了追蹤一個『非凡罪犯』？」
「……」
韋德·溫斯頓想了想，發現這沒什麼不能說的，但凡是對這些領域有所留意的人都能知道，於是點點頭道：
「我在追蹤一名叫做『斯蒂因』的邪術師，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發現他好像控制了一個叫做奧利弗·溫斯頓的富商，自己還躲在暗處……呸，真是晦氣，竟然跟我是一個姓氏。」
洛廉聽著聽著，原本慵懶的神色驟然一變，瞳孔放大。
控制了誰？！
……
等韋德·溫斯頓和傑克·阿諾德離開宅邸，姍姍來遲的伊文思才趕到此處。
「尊主！」
他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臉上浮出驚容。
「這是？」
「澤諾尼僱傭了保鏢貼身保護自己，是一位能力不凡的『術士』。」洛廉隨口道。
「難道是阿諾德尊長和這名『術士』發生了戰鬥？」伊文思瞳孔驟縮，有些後悔自己在解決守衛時耗費了太多時間。
「是我。」洛廉語氣輕鬆道：「澤諾尼僱傭的這個『術士』能力還算不錯……比目前的阿諾德還要強大一點，他暫時處理不了。」
嗯？！
伊文思呼吸一急。
「尊主」竟然親自動手解決了一位強大的「非凡者」？
他環視一周，發現整個房間都遭受了巨大的破壞，他還沒有抵達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這邊不時閃爍的熾白雷光和劇烈音波。
能夠看出戰鬥雙方的力量十分強大。
他本以為是傑克·阿諾德在和敵人交手，沒想到竟然是「尊主」親自動手，還給了對方「能力不凡」的評價。
不，「尊主」口中的「能力不凡」肯定只是對於我們這些凡人來說。
伊文思眼中流露出狂熱，從戰鬥的動靜出現到結束，還沒有超過五分鐘。
也就是說，「尊主」毫不費力就擊殺了一位比阿諾德尊長還要強大的「術士」！
而這甚至只是祂的一絲微不足道的「意識」……即便伊文思已經從最初的「崇拜力量」轉變為「崇拜魔鬼本身」，也不由為「尊主」的偉力感到興奮和狂熱。
這就是我們「受戒十字」信仰的「偉大魔鬼」啊！
洛廉看出他又在腦補著什麼東西，輕咳一聲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呃……」
伊文思這才驚覺自己竟然在「偉大魔鬼」面前走了神，惶恐地低頭匯報：
「外面的守衛已經全部被我們『無害化處理』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察覺異常，另外，宅邸中還居住著些傭人，現在正由兩名資深成員控制著。」
「嗯。」洛廉輕輕點頭：「做的不錯。」
在伊文思面露喜色時，他接著開口道：
「現在有一件另外的事情交給你。」
「請您吩咐！」
洛廉下巴一揚，指向外面的昏厥的那個年輕模特。
「你把她也送到其他人那裡去，然後，找人把這座宅邸搜索一遍，把有價值的、能夠帶走的東西都收集起來，作為組織的發展資金。」
終於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抄家」環節。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道德，不像是「正派人士」該做的事情，但澤諾尼本人都沒說什麼，想來是默認了。
「好。」
等伊文思走後，神色清冷的瑪麗蓮走了回來。
「尊主。」她低頭問候一聲，有些猶豫要不要把澤諾尼的事情告訴這位魔鬼，短暫的思量後還是開口道：
「澤諾尼已經死了。」
「我知道了。」
洛廉對此事興趣缺缺，不是很在意，而是給瑪麗蓮交代了另一件事。
「你去組織人手，把宅邸中屍體都集中到一個地方，然後留下『開膛手傑克』的名字。」
臥室里的戰鬥痕跡難以抹除，警察廳在派人檢查過後，肯定會層層往上匯報，最終傳到「蘇格蘭場」。
被人揭下面具是一種失敗，自己揭下面具卻是一個勝利。
既然最後都會暴露，不如一開始就做得張揚一點，儘可能地攫取名聲，增強實力。
這件事之後，「蘇格蘭場」的人必定會意識到，「開膛手傑克」不是獨行俠，而是某個秘密結社中的成員。
「受戒十字」暴露的可能性又大了一點，不過大量恐懼和知名度帶來的提升，差不多可以彌補這一點……洛廉皺著眉仔細思考，確定沒有遺漏後，揮揮手讓瑪麗蓮去辦事。
「好了，你去做吧。」
「我明白了。」瑪麗蓮低聲應下，轉身走出澤諾尼的臥室。
「蘇格蘭場」，「非凡者」，哎，真是麻煩……洛廉從廢墟了找了張還算完整的椅子坐下。
十來分鐘後，一道幽影湧入房間。
「尊主。」
面色肅穆的傑克·阿諾德從中走出。
過了幾秒，韋德·溫斯頓提著一個手提箱從窗戶翻了進來。
「哎，你跑那麼快做什麼。」他氣喘吁吁道：「我可沒有你這種方便的『術式』。」
緩了緩，他提著手提箱過來，在洛廉面前打開。
「諾，你清點一下吧，一共是5000鎊，一便士也沒有少。」
洛廉瞥了眼，灰底白紋的10鎊鈔票裝滿了黑色手提箱，不像警察廳的賞金那樣的「過度包裝」。
他現在已經不像起初那樣，收到200鎊的委託金就能高興好一陣子，面無表情道：
「清點就不用了，我想閣下也是個聰明人。現在還是先進行我們的另一項『合作』吧。」
「哎呀，真是殘忍，連一分鐘都不願意讓我休息一下。」
韋德·溫斯頓用牢騷壓制著心裡翻湧的情緒。
剛才從澤諾尼的宅邸離開，他才猛地驚覺，這個身份不明的經驗豐富的「非凡者」，在戰鬥中使用的「術式」竟然和他的下屬幾乎一模一樣！
或者應該反過來說，那位下屬使用的「術式」，都是他擁有的。
某種「遺物」的特殊作用？還是……韋德·溫斯頓不敢細想，原來往手提箱裡摻點假幣的心思都立刻消弭不見，轉而為自己的未來擔憂。
他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
這些人明顯是某個「非凡組織」的成員，那個強大「非凡者」就是頭領之一，正在進行某個秘密行動。
自己卻因為接了保護澤諾尼的委託恰好碰上。
簡直是無妄之災。
早知道，當時有人找上來的時候，應該直接不顧澤諾尼的想法，直接離開才對。
反正澤諾尼也要死了，不會有人找他退委託金。
算了，還好現在只是付出了一些「身外之物」而已，等下再交出一點情報，糊弄過去就好了……韋德·溫斯頓咬牙切齒地想著，突然發現對面的強大「非凡者」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本厚厚的空白筆記本，隨手扔給他。
「嗯？」他下意識接住，愕然道：「這是什麼？」
「給你記錄信息啊。」洛廉輕笑一聲道：「你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可以慢慢寫。」
「什麼？」
韋德·溫斯頓瞠目結舌。
「不是問一些問題就行了嗎，這麼厚一本筆記你要讓我寫到什麼時候？」
「這兩件事並不衝突。」
洛廉讓阿諾德接過手提箱，勾起嘴角道：
「你一邊寫，我一邊問。」
欺人太甚！
韋德·溫斯頓在極致憤怒的情況下，選擇了照做。
沒辦法，對方的「道理」太大了。
……
澤諾尼的書房。
「寫快一點，這麼慢，一晚上才能寫多少。」
洛廉悠然坐在沙發上，充分壓榨著韋德·溫斯頓的勞動力。
想到這一次，自己不僅不用花錢，對方還要倒給自己錢，他頓時心情大好。
「你要這麼多基礎的『非凡知識』做什麼？」韋德·溫斯頓一邊奮筆疾書，一邊抱怨道。
「當然是給手下的人用了。」洛廉沒忘記自己現在資深「非凡者」的身份：「你寫認真一點，寫完我會親自檢查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韋德·溫斯頓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洛廉愜意地隨口問道：
「你是一個『清算人』？」
「沒錯。」韋德·溫斯頓心不在焉地回應：「通過追緝一些『非凡罪犯』，從『清算人』組織那裡換取金鎊和情報、材料，一年到頭也賺不了什麼，這下倒好，全部身家都被你拿去了。」
「哦？」洛廉面露好奇：「那你來倫敦，也是為了追蹤一個『非凡罪犯』？」
「……」
韋德·溫斯頓想了想，發現這沒什麼不能說的，但凡是對這些領域有所留意的人都能知道，於是點點頭道：
「我在追蹤一名叫做『斯蒂因』的邪術師，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發現他好像控制了一個叫做奧利弗·溫斯頓的富商，自己還躲在暗處……呸，真是晦氣，竟然跟我是一個姓氏。」
洛廉聽著聽著，原本慵懶的神色驟然一變，瞳孔放大。
控制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