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我叫加藤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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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詩人李賀曾經寫過一首詩。

  男兒何不帶吳鉤,

  收取關山五十州。

  請君暫上凌煙閣,

  若個書生萬戶侯?

  五十州......常威看著眼前飄揚星條旗上的五十顆星星,總覺得李賀這首詩寫的很超前啊!

  話說,六代機是不是乾脆就叫吳鉤算了?

  嘉手納基地外面,僅僅隔了一條馬路,當地人修起了一座四層的小樓,起名叫做「保安小丘」。

  四層開放了免費的觀點和望遠鏡,任何人都可以隨時遠眺飛行訓練。

  說是「遠眺」,但是常威登上樓頂,立刻被展現在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以他的體能,可以直接把手榴彈扔到停機坪上。

  各種飛機的起降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有一說一,老美的這種自信確實很容易讓人失去對抗的勇氣。

  當然,這會他們也確實有自信的實力。

  不說雙線作戰的事情,畢竟德國戰敗主要還是大毛給力,但是諾曼第登陸確實很牛逼。

  還有,二戰時造航母如同下餃子一樣,就很讓人絕望。

  十年前,在大毛的封鎖下,一年時間內,他們起飛二十八萬架次的運輸機投送食物養活柏林的兩百多萬人。

  常威從不否認老美當年的強大,他只是在感慨,面對這麼強大的敵人,真不知道先輩們當年是如何扛下來的。

  從「保安小丘」上下來,他沿著鐵絲網拉出來隔離帶慢悠悠的閒逛著。

  大兵們肆意暢快的駕駛著軍車在街道上狂飆,而當地人則紛紛躲避,連不滿的眼神都不敢流露。

  這種怯弱的表情讓大兵們笑的更加放肆。

  前世,常威聽過種族歧視的鄙視鏈:白人——拉美——中東——印度——黑人——亞裔。

  這裡的亞裔說的就是東亞,具體來說就是黃種人。

  可是他一直沒搞懂,老美是如何形成這種觀點的。

  他們近些年吃的三次大虧,可都是在亞裔身上。

  珍珠港硫磺島——曹縣——安南。

  可他們還覺得亞裔軟弱可欺。

  典型的吃記不吃打。

  那只是儒家文化下的隱忍而已。

  別說中國,哪怕已經被全面占領的倭人其實也在等著反攻倒算的那天。

  整個東亞唯一被打斷脊梁骨的只有南棒。

  繞進街邊的一條小巷,常威蹲下身,拍了拍小黃狗的腦袋,嚴肅道:「黨和人民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

  小黃狗的電子眼閃爍著,規規矩矩的蹲在地上,前腿並立。

  「小黃同志,現在有一項艱巨的任務交給你。」常威滿意的拍了拍小黃狗的腦袋,「天黑之後,你要潛入到空軍基地里,找到U2的機庫,並為我找到潛入和撤退路線。」

  「汪,汪汪。」

  「必要時,你可以製造點騷亂,讓基地完全亂起來。」

  「汪,汪汪。」

  「去吧。」

  常威把小黃狗打發離開,慢悠悠的走進街邊的拉麵館。

  此時天色未晚,店鋪里沒有客人,只有一位中年男人站在櫃檯後面。

  「您要點什麼?」店主熱情的招呼著常威,見他聽不明白,瞅了眼他嘴唇上的任丹胡,眼中飄過一絲鄙夷,重新用倭語問了遍:「你要吃什麼?」

  常威謙卑的笑著,用倭語點了一碗拉麵,客氣的問道:「您剛才說的是琉球語嗎?」

  「當然,這裡是琉球。」店主理所當然的回答著,大概是因為常威態度很好的緣故,冷漠的臉上浮出標準的商業假笑,「你是來自本島嗎?」

  「對。」常威起身,彎腰鞠躬,「我叫加藤鷹,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說著,他拿出錢雙手遞了過去。

  店主點點頭,接過常威手上的美元,愣了下,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加藤君來這裡是公幹嗎?」

  常威找了張椅子,端端正正的坐下,兩腿張開,手就搭在膝蓋上,「是的,我因為工作的緣故來到琉球,請問,這裡有什麼好的消遣嗎?」


  「琉球地窄,不過你可以去首里城看看,那裡以前是我們的王都。」

  「好的,我會去的。」常威態度恭敬的回答著,過了少許,試探問道:「那這裡的鬼畜......米國大兵一般都在什麼地方玩?」

  聽到鬼畜兩個字的時候,店主的瞳孔縮了縮。

  但也沒有太過在意。

  本島的年輕人,特別是眼前這種明顯帶著自衛隊受訓痕跡的年輕人,大多數並不喜歡米國。

  他指了指海邊的方向,「那裡有酒吧,還有俱樂部,不過他們不招待外人。」

  常威撇了撇嘴,「我就是從海邊過來的,那裡烏煙瘴氣,有很多不知廉恥的女人。」

  店主愣了下,嘆了口氣,「都是被生活所迫,這都是些可憐人。」

  「不,她們是帝國的恥辱。」常威站起來大聲反駁著,突然驚覺自己的態度過於激烈,深呼吸一口氣,悶悶的坐在椅子上沒有再說話。

  當店主把拉麵端上來朝櫃檯走的時候,他分明聽見常威的嘴裡嘀咕了一句,「八嘎,該死的鬼畜。」

  吃了一碗拉麵,從店鋪里出來,常威又在街邊逛了幾家商鋪。

  不管對方熱情還是冷淡,他都毫不在乎的和對方套近乎,偶爾會打聽下基地里的情況。

  總之,天黑之前,基地外面的一條街都知道,從本島來了個叫做加藤鷹的傢伙。

  他似乎很厭惡基地里的大兵。

  靠著西面大海邊的礁石上,常威悠閒的看著日落,旁邊蹲著條小黃狗。

  太陽漸漸沉入海平面以下,但天邊的霞光卻越發燦爛起來。那紅色、橙色、紫色和金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

  海面上也倒映著這斑斕的色彩,波光粼粼,仿佛整個海洋都被染上了一層神秘的光輝。

  不遠處是一家兩層樓的藝妓館,不時有穿著和服,踩著木屐鞋的男人攬著個臉上颳了仿瓷的女人進進出出。

  常威一直搞不懂小鬼子的審美。

  臉上塗成這樣,好看嗎?

  等到了晚上,春宵一刻,一個脫了褲子像小孩,一個卸了妝認不出來。

  小黃狗的雙眼變幻出各色光線投影在常威面前的石頭上。

  哪裡是機庫,哪裡是值班室,哪裡是彈藥庫,哪裡是油庫。

  常威的目光就停留在油庫的位置。

  小鬼子偷襲珍珠港時,最大的錯漏就是沒有把油庫給炸掉。

  那個油庫就隔著海港五公里,屯了450萬噸油,如果要是炸了,別說珍珠港,估計整個胡瓦島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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