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張恆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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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父臉色鐵青。

  這件事坐實後,秦晚舒就沒有貞潔可言了,一個還沒結婚就被人睡過的女人今後會怎麼樣,是個人都能想清楚。

  秦家也不允許這種人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因為他們有更好的選擇。

  晚舒如果不能證明清白,她再也沒有機會繼承秦家的產業了。

  也罷,女兒終究是女兒,最終還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秦父嘆息一聲:「既然如此……」

  張恆和張父嘴角露出了笑容。

  張恆笑是因為娶了秦晚舒,他就有資格爭取張家的產業了。

  張父笑,是因為他和秦家攀上了關係,就算秦家對秦晚舒不在意,那麼單單秦晚舒的嫁妝也是一筆不菲的財富。

  秦母也是無語的嘆了一口氣,張家這是咬死了她家的女兒了。

  無論是張家,還是秦家其他兩家都很滿意這個結果。

  張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但是還是有定能量的,聯姻對秦家也有好處,唯獨對他們秦家二房這一支沒有好處。

  秦父十幾年的努力化為了泡影,沒有繼承人他就算將秦家做成京海第一家族又能如何,終究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而已。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有警笛聲響起。

  秦父的話也停了下來。

  警笛聲很近,顯然是進入了他們的院子。

  果然,不一會兒,門鈴聲響起。

  秦母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起身開門。

  房門打開,一個俊朗的少年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少年背後還有警笛發出的光,將這個少年襯托的越發飄逸出塵。

  「伯母好,我是秦晚舒的同學楚哲!」

  楚哲身後,岳月穿著警服走了過來,「秦伯母好!」

  「月月?你怎麼也來了?」

  「吶,被這個傢伙道德綁架了唄!」岳月瞥了一眼楚哲。

  楚哲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紅暈。

  岳月嘴角露出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心中嘀咕道:「這個傢伙好好玩啊。」

  看到楚哲進來,張恆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楚哲?你怎麼會來?你不是應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張恆並沒有說下去。

  楚哲先是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秦晚舒,對著她點了點頭。

  那平靜的目光像是有一種魔力,讓秦晚舒因為害怕和惶恐的心瞬間平復了下去。

  看著不疾不徐邁步進來的楚哲,秦父眼前也亮了亮。

  真實的楚哲比他在照片上看到的還要更加的陽光帥氣。

  「你就是楚哲?」

  「是的,這次來也是為了給晚舒作證的,那本書是晚舒借給我的!」楚哲開口。

  張恆這時面目猙獰的看著楚哲道:「你拿什麼證明那本書是借給你的?」

  楚哲看向了張恆反問道:「你能證明書是晚舒給你的嗎?」

  「當然?」

  「哦,那麼你是否有仔細看過那本書?」楚哲問道。

  「這個和你有什麼關係?」

  「有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將那本書帶過來?」

  「當然帶過來了?」張父開口。

  這可是和秦家攀關係的證據,怎麼能不帶過來?

  「那這邊書第一百三一頁,我在那裡夾了一張紙條,一張我寫給晚舒的感謝語的紙條你見過嗎?」

  張恆臉色一變,眼神有些慌亂。

  他怎麼可能看過書?上面的都是文言文用的還是繁體字,他才懶得看。

  秦父這時對著張恆道:「書給我!」

  張恆立馬將書摟緊道:「這是我和晚舒的信物,誰也不給!」

  張父這時也道:「就是秦老闆,何必難為孩子,再說他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鄉下小子,憑什麼站在這裡大放厥詞?來人啊將他趕出去!」

  秦父臉色一沉道:「張老闆真的是好大的威風啊,將這裡當做你家了是吧,我是不是該捲鋪蓋走人啊?」


  張父聞言臉色陰沉了下去道:「怎麼會?」

  這時秦晚舒快步上前,一把從張恆的手裡奪過了那本書。

  她翻開第一百三十一頁,一張薄薄的粉絲書籤模樣的紙條出現在了那裡。

  上面寫著,「一路有你,讓我的生活變得多姿多彩。」

  張恆此時慌了,指著楚哲道:「一定是你趁我不注意放進去的,楚哲虧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背刺我?」

  楚哲不見絲毫的慌張:「你是說這本書晚舒從來就沒有給過我嗎?」

  「當然?那是晚舒最珍惜的東西,怎麼可能給你這外人?」張恆梗著脖子道。

  秦家的人也都看向了秦晚舒,那本書秦晚舒有多珍惜他們可是十分清楚的,就是秦父想要看都要經過她的允許。

  楚哲點了點頭:「那書裡面的第一百六十一頁,論曰:膽腑者,主肝也,肝合氣於膽。膽者,中清之腑也……」

  「書裡面第五十頁,論曰:人之性情,……」

  洋洋灑灑楚哲背了好幾篇書裡面的文章。

  看著侃侃而談的楚哲,岳月嘴角撇了撇,不過他現在的樣子是真的帥啊。

  秦晚舒看著楚哲,眼神泛著光,在她的眼裡,楚哲整個人像是被聖潔的光輝籠罩了一樣。讓她挪不開眼睛。

  秦母也點了點頭,如此優秀的青年屬實不多見了。

  拿楚哲和張恆比了比,感覺張恆現在就是一坨屎。

  秦母這時冷笑的看向了張父,「張老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張父臉色鐵青,眼神怨毒的看了一眼楚哲。

  張恆更是眼神慌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自己的話一次次的被反駁打臉,他感覺現在臉都腫了。

  「楚哲,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老是跟我過不去?」張恆忽然對著楚哲嘶吼。

  楚哲平靜的看著張恆道:「我從來沒有和你過不去過,相反我曾經一直拿你當朋友,哪怕你利用我約晚舒出來,你利用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張恆,我真心對你,你卻將我當傻子,你讓我替你去相親,我去了,而你轉頭卻將這件事告訴了晚舒,我甚至都能猜到你是和晚舒怎麼說的,你一定說是我主動要去的是吧?」

  張恆呼吸急促,眼神赤紅,但是並沒有反駁。

  楚哲道:「果然這樣嗎?其實張恆我並沒有因為這件事生氣,因為我知道我配不上晚舒。」

  秦晚舒此時猛地抬起了頭,臉色露出了驚慌,她搖頭道:「不,不是這樣的!」

  楚哲這時看著張恆接著道:「真正讓我感到心寒的是張恆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要挾晚舒。

  你知道名聲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嗎?你竟然無恥的用這種方法逼晚舒就範!」

  張恆這時忽然笑了,「呵呵,你怎麼知道我和晚舒沒有睡覺?」

  秦父,秦母聞言臉色一變,秦晚舒眼神也變得難看起來。

  「呵呵,那我就讓你們看看證據!」

  啪的一聲,張恆從懷裡掏出一沓相片摔在了地上。

  眾人看去,紛紛變色。

  那竟然是秦晚舒和張恆躺在床上的樣子。

  秦晚舒臉上還帶著絲絲的餘韻,讓人口乾舌燥。

  「你無恥!」秦晚舒發瘋的向著張恆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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