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妖妃她帶著皇帝飛升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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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

  良久,還是趙治先笑了笑,「父皇給的時間短,諸位大人,我們還是先來商量一下吧。」

  甭管他爹怎麼發癲。

  他爹布置下來的任務還是得完成,而且還不能敷衍。

  要不然到時候……

  他們幾個,可沒一個擔得起責的!

  「殿下所言極是。」

  朝臣出聲附和,隨即立馬開始分析情況。

  全程保持著一種——只辦事,不拉關係的疏離狀態。

  而趙淵去了哪兒呢?

  沒錯。

  他帶著德喜進後宮找舒姣去了。

  舒姣才剛醒來不久,被宮女們服侍著梳妝打扮後,正在吃宮裡的早膳。

  該說不說,御膳房還是有點本事的。

  十八道早膳,精緻又分量不足,保證你每樣都能嘗一嘗,吃的開心。

  「參見皇上。」

  見趙淵過來,一行人低著頭齊齊行禮。

  「退下吧。」

  趙淵道。

  聞言,殿裡伺候的人一個接一個安靜無聲的退出大門。

  德喜遲疑片刻,他在思考自己要不要退?

  但想了想,又覺得宮裡沒個伺候的人不行啊!

  他要也退了,誰來伺候皇帝?

  於是他乖順又安靜的站在一旁。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恨不得爹媽給他一雙翅膀,讓他能飛出去。

  「給皇祖母請安。」

  趙淵撩開袍子,跪在舒姣面前。

  德喜:!!!

  救命!

  救救我,救救我!!!

  他兩腿都覺得發軟,什麼都沒想,跟在趙淵身邊「噗通」一聲就跪了,大腦一片空白。

  給誰請安?

  皇祖母?

  哪個皇祖母?

  幾個問題在腦子裡一轉,德喜驚懼的咽了咽喉嚨。

  唯一能被皇帝稱為皇祖母的,除了已故的太皇太后,還有誰?

  娘哎!

  大白天的見死鬼了!

  呸呸呸,他沒有任何對太皇太后不敬的意思,就是、就是……一言難盡啊!

  「奴才、奴才見過太皇太后。」

  他只是個太監,為什麼他要承受這麼多?

  他錯了。

  從一開始他就該退出去。如果他退了出去,他就不會看到這一幕;如果他不看到這一幕,就不用擔心皇帝會不會把他這個知道秘密的太監給宰了……

  「起來吧。」

  舒姣慈愛的笑著,「用過早膳沒?」

  「用過了。」

  「那就陪我吃一些。」

  舒姣眼神示意趙淵坐下,將桌上一碟如意糕推給他,「已經很多年沒吃過了,御膳房的手藝,倒是沒怎麼變過。」

  聞言,趙淵一愣。

  他忽而想起昨天的對話。

  他的皇祖母日日在皇宮飄蕩,無人與她對話,無人看得見她,甚至什麼都吃不到喝不到……

  這樣的日子,她過了幾十年!

  那得多苦啊!

  「皇祖母。」

  趙淵一臉心疼的看著舒姣,「這些年您……」

  「挺好的。」

  舒姣笑了笑,「我呀,時常跟在你身邊。只要看見我的乖孫兒,就什麼都不在意了。」

  皇祖母還是那個疼愛他的皇祖母!

  趙淵想笑,又覺得委屈了人。

  他的皇祖母,大宴的太皇太后,尊貴無雙!

  活著的時候,到哪兒不是被尊敬追捧,倒是死了這幾年,淨吃苦頭了。

  一旁恨不得把自己縮成鵪鶉的德喜——


  兩活祖宗!

  求求你們別說了。

  我不想聽,也不想看,我啥都不想知道啊!

  然而……

  越不想什麼,就越來什麼。

  「小德子啊。」

  冷不丁的,舒姣這一聲喊話,讓在宮裡威風八面的大總管德喜,身子差點兒軟塌下去。

  他下意識緊張起來,小心翼翼的應道:「奴才在。」

  「哀家看這些年,你對皇帝忠心耿耿,把他照顧的不錯。」

  舒姣笑吟吟的說。

  「都是奴才該做的。」

  誰能想到,皇城裡的老祖宗還能換身皮子回來。

  德喜不禁暗自慶幸,得虧他這些年兢兢業業、謹言慎行,要不然今日還不得是他死期?

  「只是這後宮,沒個主事的人,烏泱泱亂糟糟的,你怎麼也不勸勸皇帝?」

  「皇帝幾次三番不顧自己性命御駕親征,你也不勸?」

  「哀家走前,怎麼吩咐你的?」

  舒姣語氣不輕不重的敲打起來。

  德喜&皇帝——

  嗯~

  對味兒了!

  身為自幼跟著趙淵的德喜,從小可就沒少這麼被太皇太后和先帝敲打。

  太皇太后走之前,還說皇帝性格有些獨斷,不太聽得進旁人的勸說,讓他和皇后務必要好好照顧皇帝。

  皇后還好說。

  他一個奴才,哪裡敢多勸啊?

  想著,剛剛才站穩的德喜,又「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都是奴才的錯。」

  「皇祖母。」

  趙淵也相當無奈,連忙起身給舒姣端了碗八寶粥,「我的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德喜哪裡勸得動?您就別難為他了。」

  德喜一臉感激的看向趙淵。

  主子!

  您可真是我好主子!

  不愧老奴這些年精心伺候您啊!

  趙淵抽空瞥了眼他,眼神略帶嫌棄,又立馬轉頭看向舒姣。

  哎呀~

  還是皇祖母賞心悅目。

  德喜那已經老成橘子皮的臉,露出這副表情實在有些……不堪入目。

  趙淵開了口,舒姣自然也不會難為德喜,說上兩句就叫他起身。

  見兩祖宗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德喜無聲的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許是見舒姣吃的高興,趙淵也跟著吃了兩口,一邊把朝堂上的事講給舒姣聽。

  舒姣偶爾答上兩句。

  正說著,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臉色便是一正,「子安。」

  「嗯?」

  「徐州,八月十九,山洪之災。」

  短短几個詞,讓趙淵神色瞬間凝重起來,「大災?」

  他倒是沒懷疑舒姣什麼。

  畢竟他敬愛的皇祖母都能死而復生了,提前預知點災害,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嗎?

  舒姣點頭,「至少數千人受災。」

  那這不是大災。

  這特媽是特大災啊!

  大宴年年打仗,人口本就不足,這一下要去數千人,簡直就是從大宴身上剜肉。

  而且,沖毀的房屋土地,人口的安置問題,哪樣不要錢糧?這不就是讓本就不富裕的大宴雪上加霜嗎?

  更關鍵的是,山洪之後,多數會伴隨瘟疫爆發。

  還是八月十九,滿打滿算留給朝廷的時間也不過一個月。

  時間緊急,事態緊急。

  趙淵瞬間就沒了跟舒姣培養感情的意思,「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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