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需不需要媽再給他熬一鍋補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咳!大小姐,您醒了。」

  嚴寒清醒過來,有些尷尬的叫季媚。

  因為從今天早上開始,他就沒怎麼控制住自己,讓大小姐吃了不少的苦頭。

  發現自己緊挨著自家大小姐,手臂還放大小姐腦袋底下,他更是一慌,馬上抽回手臂快速起身,「您肯定餓了,我這就下樓給您拿些吃的。」

  他匆匆忙忙把睡袍穿好,進入浴室幫季媚放好洗澡水,快步走回大床,「您先泡澡,我拿吃的就上樓。」

  說完他就要走,可床上的季媚卻看著他,「你覺得我現在,能走的動?」

  嚴寒聞言,臉瞬間一紅。

  他馬上彎腰把床上的季媚抱起來道歉,「是我的錯。」

  「確實是你的錯。」

  季媚抱住嚴寒脖子,看著公主抱抱著他的嚴寒附和。

  嚴寒臉又紅了一分,轉身馬上抱著季媚往浴室走,壓根就不敢看懷裡的季媚。

  原因是,季媚露在黑蕾絲睡裙外頭的白皙皮膚上,全是他的傑作。

  季媚抱緊嚴寒脖子,看著避開自己身子不敢看還臉紅的嚴寒,心裡腹誹:真是辦事跟不辦事的時候,判若兩人。

  要不是人沒變,我都要懷疑折騰了我一夜一天的不是他。

  「咳您,您今天能不能自己洗。」

  嚴寒把季媚放在大浴缸邊,紅著耳根看過一邊問。

  嚴寒會這樣子,是怕自己看到季媚身子,又犯渾。

  季媚沒說話,手指挑開睡裙兩邊的帶子,黑蕾絲睡裙瞬間落到地面。

  她手抱住胸前,抬頭定定看著嚴寒,滿臉的不理解。

  他們什麼都做了,她也說了想給嚴寒生孩子,那他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已經被捅破了才對,怎麼嚴寒還跟以前一樣,不敢直視她。

  其實嚴寒是還沒有緩過來。

  畢竟他從八歲起,就是季媚的保鏢,這保鏢一當就是二十年,現在突然從保鏢變成了自家大小姐的老公,他需要時間去適應。

  再加上伺候季媚太久,有一些習慣也留了下來,一時半會的也改不掉。

  季媚似乎也反應過來,抱住胸前邁開長腿進入大浴缸,道,「拿一碗粥就好,別的東西我也吃不下。」

  嚴寒那臉立即又爬上一股滾燙,因為他知道自家大小姐為什麼吃不下別的東西。

  「那您先洗。」

  嚴寒通紅著耳根,轉身疾步走出浴室,趕緊逃離房間,下樓去給季媚拿吃的。

  再繼續待在這裡,他肯定又得犯渾。

  季媚靠著浴缸閉眼休息。

  泡在溫熱的水裡,她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剛剛的她,真的動一根手指頭都覺得費勁。

  以後打死也不能餓著嚴寒。

  嚴寒這個當事人下了二樓,就看到大廳沙發上坐著季母跟蕭誠蕭毅。

  那三人似乎在聊天,有說有笑的,不過都是季母的笑聲多。

  「你是男孩子,怎麼能做指甲。」

  在烤指甲的季母被蕭誠逗得不行,一直笑。

  突然她看到下樓的嚴寒,高興的大聲喊,「起來了。」

  下樓梯的嚴寒原本想偷偷往廚房走的,沒想到季母會發現他,只能忍著不好意思朝季母點了一個頭,之後是蕭誠。

  見到蕭毅,他明顯的一愣,愣完也立即點頭。

  他雖沒見過蕭毅,可能讓他家少爺這麼粘著的人,應該就是少爺口中的蕭毅無疑。

  可蕭毅不是在火光基地嗎,怎麼會在季家?

  被嚴寒盯著看的蕭毅,點頭禮貌回應。

  蕭誠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嚴寒,抽回目光繼續抱著蕭毅說,「那是,姐夫。」

  蕭毅又看向嚴寒。

  原來是蕭誠大姐的老公。

  季母聽到蕭誠喊嚴寒姐夫,一臉的意外。

  以前的兒子,可不會叫嚴寒姐夫,對嚴寒都是不冷不熱的。

  她突然就覺得,兒子這樣子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不是說以前的兒子不好,而是以前的兒子眼裡只有公司跟季家,全身心都撲在工作上頭,很少這麼和顏悅色。

  更不會有時間坐在大廳里陪她聊天。

  就連晚上吃飯,他都沒空。

  一年到頭,坐一起吃飯的次數,她兩巴掌都數得過來。

  她不埋怨兒子,因為老公過世後,重擔都壓到了兒子身上。

  她只是想讓兒子偶爾也休息休息,別那麼拼命。

  可蕭誠以前也是因為父親突然過世,家裡遭到很大的打擊,生意也一落千丈,姐姐還得去聯姻保住家裡的公司。

  他這才逼著自己變強,不想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

  我在亂想些什麼呢,不管是以前的兒子,還是現在的兒子,他都是我的兒子。

  季母罵自己。

  她深呼吸平復下來,見嚴寒往廚房走,便喊了句,「廚房裡我熬了雞湯,你給媚兒端一碗,讓她恢復恢復體力。」

  走進飯廳的嚴寒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耳根通紅。

  他家大小姐的直白,肯定是遺傳的他們家老夫人。

  「那孩子還害羞了。」

  季母看到嚴寒腳步趔趄,馬上明白了意思,捂著嘴偷笑。

  低頭給季母塗指甲的美甲師嘴角抽了下,吐槽:您這麼直接,嚴寒哥不害羞才奇怪了。

  不過看現在這情況,嚴寒哥也是終於轉正了,可喜可賀。

  整個季家的人,從保鏢到園丁,都知道季媚跟嚴寒的關係。

  就嚴寒自己以為,他跟季媚的關係隱藏得很好。

  季媚可從沒打算隱藏。

  在家裡都是想幹嘛就幹嘛,累了不想走了,都是讓嚴寒抱著回房。

  偏偏嚴寒覺得,那是他的工作。

  外頭的人之所以會傳嚴寒跟季媚有一腿,也是因為季媚在公共場合沒有避著人,讓嚴寒提著她的高跟鞋,抱著她上車。

  誰家保鏢跟小姐會這麼曖昧,這不就傳出了流言來。

  可多半都是暗戀季媚的那些世家公子哥羨慕嫉妒恨,這才傳出的流言蜚語。

  季媚也是故意這麼做,看嚴寒的反應。

  結果嚴寒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差點沒把季媚給氣死。

  「蕭毅我們回房,好不好。」

  蕭誠抱著坐沙發的蕭毅,磨著蕭毅。

  他想回房間跟蕭毅親親,不想再待在大廳里。

  蕭毅窘迫得很,都不敢看季母了。

  季母憋著笑,對蕭毅道,「你就陪他回房吧!他能坐在大廳陪我聊半個小時的天,我已經很滿足。」

  「嗯好,我帶蕭毅,回房,我們明天再,陪你聊天。」

  蕭誠急匆匆說完,抱著蕭毅直接消失在沙發上,別提多迫不及待。

  季母看著蕭誠蕭毅離開的位置,眼眶又一熱。

  她低頭抹了下淚,破涕為笑說,「小澈也是長大了,還知道以後要陪我聊天呢。」

  一直站在一旁的管家安慰,「有蕭上校在,以後的少爺,肯定都會這麼乖。」

  季母擦乾淨淚水,「我知道小澈今晚會走大門,都是蕭毅那孩子的功勞。」

  管家,「您別瞎操心,一切都會變好的。」

  「嗯,一切都會變好的。」

  季母吸鼻子,也是這麼堅信。

  以前她覺得,兒子肯定得光棍一輩子。

  就算是有女子喜歡她兒子,也壓不住她兒子的性子。

  所以她覺得,兒子單身也沒什麼不好。

  沒想到兒子變成喪屍後,倒是找到了情投意合的另一半,還這麼吃得住他。

  「這幾天,你有事就不用去找媚兒他們了,跟我說就好。」

  季母突然交代站沙發旁的管家。

  「好。」

  管家知道季母是想抱孫子了,自然不會去打擾季媚。

  「我們季家,以後肯定會很熱鬧。」季母又開始笑得合不攏嘴。


  光是想到家裡有個孩子,圍著自己轉,甜甜的喊奶奶,她就止不住的高興。

  以前的她真傻,就應該早早把那玩意給戳破才對。

  要是她早那麼做,孫子孫女早就會打喪屍。

  「阿啾……」

  泡在浴缸里的季媚,打了一個噴嚏。

  嚴寒正好把晚飯端進房間,聽到季媚打噴嚏,趕緊把托盤裡的食物放茶几上,大步流星往浴室趕。

  季媚正好護住胸前從浴缸里站起身。

  巴掌大的細腰,前凸後翹的身子,瞬間映入嚴寒眼帘。

  嚴寒哪裡想到自家大小姐會從浴缸里起身,趕緊低頭。

  他沒有慌慌張張的離開,而是疾步走向浴缸,快速扯下架子上的大浴巾裹季媚身上,立即彎腰把季媚抱起來,擔心季媚感冒。

  季媚任由嚴寒抱著走,定定看著緊張把她抱出浴室,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的嚴寒,嘴角微微上揚。

  嚴寒放好季媚,轉身回浴室,拿了干毛巾跟睡袍出來。

  他把浴袍放床上,道,「失禮了。」

  話落,他拿開季媚身上的浴巾,用干毛巾仔細給季媚擦身子。

  在擦拭過程中,他滿眼的愧疚。

  他家大小姐身上,就沒一塊地方是好的。

  季媚並不介意。

  她都說想給嚴寒生孩子了,嚴寒要是還是跟以前一樣,碰都不敢碰她,她才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沒有魅力。

  嚴寒幫季媚穿上絲綢睡袍,低頭聲音帶著心疼,「這兩天您還是先休息,繼續這麼下去,您身子會吃不消。」

  「好。」

  季媚難得聽嚴寒的,估計也是怕了。

  她從床上起身回浴室洗漱,嚴寒則跟上伺候。

  季媚洗漱好了,他才自己洗澡洗漱。

  等他換上平常的保鏢服出浴室,季媚已經坐在沙發上安靜喝粥。

  絲綢睡袍本就貼身,季媚身材又過分的好。

  那大長腿那細腰,誰看了不迷糊。

  嚴寒讓自己不去亂看的往沙發走。

  他原本想站在一旁候著,端著碗喝粥的季媚卻下巴指著旁邊的位置,讓他坐。

  嚴寒自然聽季媚的話,坐在季媚身邊。

  他才一坐下,季媚起身就一辟穀坐他腿上,低頭淡定的繼續喝粥。

  嚴寒沒出息的紅了臉,心臟砰砰砰狂跳。

  他都不敢動了,怕走火。

  季媚坐嚴寒腿上,小口小口的把粥喝完,再拿起雞湯輕輕吹著喝了幾口。

  她食量不大,才喝了半碗雞湯就飽了,便把雞湯遞給身後的嚴寒。

  嚴寒也不是第一次吃季媚吃過的食物,接過雞湯幫季媚喝光。

  季媚從嚴寒手上拿走碗,放回托盤,舒舒服服的靠在嚴寒身上。

  嚴寒壓根就不敢低頭,他家大小姐的睡袍領口太大,他一低頭就能把自家大小姐看光。

  季媚光明正大的給嚴寒看,從來不藏著掖著。

  嚴寒突然想到蕭毅,跟季媚說,「我在一樓見到了蕭毅。」

  舒服靠在嚴寒懷裡的季媚挑了下眉頭,「蕭毅怎會在首城?」

  「不知。」

  「您要不要下樓去看看?」

  季媚沒有回應,而是問,「他們在陪我媽聊天?」

  「嗯,看著相處的不錯。」

  季媚:難怪,我會聽到母親的笑聲。

  她從嚴寒腿上起身,打著赤裸腳往衣櫥走,「那就下樓去看一下,能把我弟管得那麼乖的蕭上校,長什麼模樣。」

  「是。」

  兩分鐘後,季媚跟嚴寒下了一樓,才發現蕭誠蕭毅已經回房,只剩下季母跟管家,還有仍舊在奮鬥塗指甲的美甲師。

  「你這孩子,怎麼出房間了。」

  「去去去,趕緊的回房,我還想抱孫子呢。」

  季母看到季媚,馬上把她往樓上趕。

  一身開邊深色旗袍,大波浪長發放過胸前的季媚,白了自家母親一眼,「您是想讓我死在房間裡?」

  站在季媚身後的嚴寒那臉都燒了起來。

  別說嚴寒了,一旁聽著的管家都老臉一紅。

  他們家老夫人跟大小姐,有時候說話能嚇死個人。

  「什麼死不死的,這事要是能死人,誰還敢結婚。」

  季母恨鐵不成鋼。

  突然她想到什麼,匆忙把季媚拉到自己身邊,仰頭手放嘴邊,緊張的壓低聲音問季媚,「是不是嚴寒那孩子又不行?需不需要媽再給他熬一鍋補藥?」

  一鍋?

  季媚無語,是想補死嚴寒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