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親了又軟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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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的陸閻琛拴好院子大門,去主屋後院洗好澡才進自己屋。

  他看了眼床上正睡得香甜的宋遲,幫宋遲蓋好肚臍眼才抱著宋遲的髒衣服去井邊洗。

  正好顧沉也坐在井邊洗衣服,邊吐煙邊用搓衣板搓著衣服,又爺們又痞。

  陸閻琛放下水盆看了顧沉一眼,淡定把水桶扔入水井裡打水,對於顧沉洗衣服這事一點都不吃驚。

  他雖然才跟顧沉認識不久,可能看得出來顧沉十分的疼宋晏,絕對不會讓宋晏乾洗衣服的這種活。

  最近這兩晚顧沉還自己在灶房裡給宋晏燒洗澡水,因為他們都睡著了,顧沉只能自己自力更生。

  大凌晨的他還能聽到廚房有動靜,起身一看顧沉咳個不停邊燒火,一問才知道在給宋晏煮宵夜。

  要是顧沉自己餓了估計會忍著等天亮,宋晏一說餓,他就算是困死,不會燒火還是爬起來自己摸索,絕不委屈宋晏半分。

  「相機用好還你。」

  打好水坐下洗衣服的陸閻琛開口。

  顧沉吹著煙霧滅掉煙,「你自己留著,等回京都給我買個新的也一樣。」

  陸閻琛洗衣服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坐他對面的顧沉。

  他可不認為顧沉是那種會說廢話的人,可他突然提到京都是什麼意思?

  搓衣服的顧沉不用抬頭都知道陸閻琛在審視他,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而是提問,「就沒想過給你父親翻案。」

  陸閻琛瞬間握緊手中的濕衣服,那注視著顧沉的眸子越發鋒利,「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父親那案件可以說是失手殺人,法律上不至於被定死罪,可他父親確確實實被按上了死罪。

  他當時還太小,根本就沒有門路去打聽案件是否有隱情,等他長大再去調查時,以前的線索早已經被人抹掉,他至今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被判的死刑。

  「如今京都有六大家族,宋家也在其中,按宋家人的性子不可能會讓宋遲跟一個沒有身份的人談戀愛,更別說那個人還是個男人。」

  頭不抬洗衣服的顧沉自顧自開口,明顯的在提醒陸閻琛,他要是沒有別的身份,那就連跟宋遲站在一塊的資格都沒有,更加別說娶到宋遲。

  陸閻琛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配不上宋遲,垂眸看著水盆里的衣服目光黯淡。

  顧沉站起身打水倒入水盆里,接著道,「你小舅還活著,現在叫什麼名字我也不知情,要是他已經脫離了危險,應該會主動來找你們一家子,只不過他現在跟逃犯無疑,就算是找到你也不是什麼能見光的身份,說不定還會把你拉下水。」

  陸閻琛眸子一緊,他一直都知道小舅還活著,也知道小舅一直在逃命,父親坐牢的頭幾年他們一家人沒有餓死都是小舅在暗中接濟。

  可就在八年前小舅突然失去了聯繫,他怎麼都找不到人。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自己組織了一支小隊,在附近的黑市瘋狂撕殺搶奪地盤,就為了打聽小舅的下落。

  時到今日,他還是沒有小舅的消息,小舅就跟人間蒸發了一般。

  「你小舅那條路目前來說行不通,你用他那邊的身份回京都搞不好會犯罪,建議你從你父親那邊下手。」顧沉點到為止。

  陸閻琛何其銳敏,顧沉一直在強調他父親,那就說明他父親不是普通人。

  他直視顧沉緊眸,「歐陽彬跟我父親有關係?」

  顧沉被陸閻琛這個洞察力給驚訝到了,就這麼一提點他就能聯想到歐陽彬身上。

  顧沉眸里那一閃而過的驚訝並沒有逃過陸閻琛眼睛,「還是說,我父親是歐陽家人?」

  顧沉都想給陸閻琛鼓掌了,真不愧是歐陽四老爺的種,這腦袋瓜子就是聰明。

  別人十二歲還懵懵懂懂的年紀,歐陽四老爺就已經擁有做生意的頭腦,把本只是小家族的歐陽家壯大打出名聲,十八歲就把歐陽家推上豪門圈,二十歲成功擠入京都六大家族行列,可以說是非常傳奇的人物,整個京都無人不識。

  「為何會懷疑歐陽彬跟你父親有關係?」顧沉好奇問。

  「前幾天第七大隊投機倒把被巡邏隊抓了現行,而我逃過一劫,沒過多久今天又出這事,幕後人又是歐陽彬,我沒道理不懷疑他。」

  還有一點陸閻琛隱瞞了,那就是宋遲問過他認不認識歐陽彬,又提到他父親有沒有跟他提過歐陽這個姓氏,結合起來不就是他父親跟歐陽家關係匪淺。


  從認識宋遲開始,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有什麼事情在悄悄的發生改變,似乎脫離了什麼軌跡。

  如果不是宋遲的那一晚提醒,說不定他就被巡邏隊抓住,一切走向都會有所不同。

  陸閻琛突然就想到宋遲曾經說過的穿書這兩個字,試探開口問顧沉,「你們最近看宋遲的眼神似乎帶著探究跟疑惑。」

  「他變化有些大,讓我們有些吃驚罷了。」

  「怎麼個變化大法?」

  顧沉以為陸閻琛單純的想了解宋遲,沒有保留的回答他,「沒有以前任性,也沒有以前跋扈,脾氣也變好了,我差點就以為這個人不是他了。」

  顧沉本只是開玩笑的口吻,聽著的陸閻琛卻認真了。

  宋遲會的菜式都不是這個年代會有的菜式,還有宋遲的言行舉止也不像這個年代的人,更詭異的是,動物特別喜歡宋遲,出個門村里最凶的狗看到宋遲都瘋狂搖尾巴討好。

  「我曬衣服陪我老婆睡去了,你自己慢慢洗。」

  顧沉水盆夾腋下往陸嘯那屋走,邊留話,「想知道歐陽家的事情就自己去調查,從我這裡知道你無法得到鍛鍊,以後可保護不了宋遲。」

  陸閻琛也沒打算問顧沉,也知道顧沉故意大半夜的在水井邊洗衣服等他,還特意跟他透露歐陽家的事。

  可顧沉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想拉攏他站隊。

  那就說明京都那邊的水很深,深到連顧沉都小心謹慎的地步。

  又或是,顧沉想攪渾京都的水?

  陸閻琛捋不出一個準確答案來,匆匆忙忙洗好衣服晾曬回屋。

  他坐床邊看著熟睡的宋遲,突然就很好奇宋遲是誰,從什麼地方來到的這裡?

  察覺到身後有人的宋遲迷糊醒過來,抱著懷裡的泰迪熊揉眼睛坐起身,帶著困腔問,「你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

  陸閻琛輕聲回,一直看著宋遲。

  宋遲馬上就吸鼻子,「你不在蚊子老咬我,我都被咬了好幾個包了。」

  陸閻琛莫名就有些想笑,這嬌氣也是沒誰了。

  現在他也不管宋遲是人是鬼,反正他認識的是現在的宋遲,跟顧沉口中的宋遲有什麼關係,所以宋遲的身份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他只認跟前的這個宋遲。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盯著我看。」

  「沒事。」陸閻琛眼帶柔情,伸手摩挲宋遲唇瓣,問他,「現在還能聞到那臭抹布的味道嗎?」

  「聞不到了啊!你不是幫我洗過了嗎?」

  沒睡醒的宋遲軟聲回,仰頭困困的看著陸閻琛,眼睛都要睜不開。

  「我幫你把味道徹底除掉。」陸閻琛說完低頭靠近宋遲。

  腦子昏沉沉的宋遲不知道什麼意思,揉了下眼睛,下一秒嘴巴就被陸閻琛堵住,所有呼吸都被陸閻琛吞入腹中,他還不自覺的唔出聲,又軟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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