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 送別
盡飛塵沒有任何準備的來到這個，和平、卻對他滿是猜忌的世界。
……
……
是真是假，盡飛塵已經沒辦法像從前那樣篤定了。
他轉頭看著九條綾，張了張口，說道：「也許，是真的。」
「還是在懷疑自己啊，不過你說對了，我是真的。」九條綾笑了一聲，看著晚霞漸漸落幕，說：「那讓我來猜猜看，你之所以知道那頭怪物成長以後是什麼樣子，是因為在你的幻覺中，你看到了？」
「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那到底是真是假了。」盡飛塵又點上一根煙，他靠在天台的圍欄上，晚風吹散他凌亂的頭髮，不知怎麼的，讓人看起來像是一位無力、疲憊的中年男人。
九條綾看出他的狀態不太對，於是轉換了話題，沒再繼續，「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想回我的小屋。」
「只要你能接受無時無刻的監視就好。」九條綾站在大夏這邊的角度說道：「以你的實力，你想去哪他們都是攔不住的，哪怕你現在的狀況很危險，他們能做的也只是監視你，以免你……發瘋。
除此以外，他們還會疏散距離你較近的普通人，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你的農場隔壁就是一所學校嗎？不出意外的話，如果你回到了農場，第二天那所學校就會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停課。」
盡飛塵聽後沒有反應，只是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菸。
九條綾繼續說：「如果你打算配合他們的話，那就是給你找一間舒舒服服的病房，嗯……設施什麼的應該都非常好，當然監視是肯定少不了的，除了這些必備的以外，每天還會有專門的醫生上門給你檢查身體、大腦，你想要什麼、想吃什麼，只要說了，負責人都會第一時間給你準備。
但是這缺點嘛，就是你沒有自由了，你需要整天都在特殊的醫院裡面待著，會有人時刻看著你的行動，以免發生意外。」
……
「就像那頭怪物？」
盡飛塵說。
九條綾一愣，對方說的是她地下室里的怪物，有些不同，但根本上，其實都是被當做怪物關起來。
「差不多吧，畢竟你的實力可是要比怪物可怕啊。」九條綾才不會管盡飛塵的心靈上會不會因為這句話受傷，攤了攤手，相當直白地說：「如果你發起瘋來，哪怕是對於大夏這樣有著數個尊者鎮守的國家也是一場不可逆的災難。」
盡飛塵沒再說話，這兩種，都不是他想要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啊，你自己想去哪去哪，如果有人敢監視你，殺了就完事了。」九條綾語氣輕鬆的說，「這多簡單，少幾個人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嗎？」
「……」盡飛塵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那樣，那我會受到全世界尊者聯手的討伐吧？」
「當然了，不過看在我們關係不錯的情況下，我動手的時候儘量輕點。」
盡飛塵沒轍了，這人不遠萬里前來是專門調侃他的吧……
「其實還有個辦法。」
盡飛塵等的就是這句話，剛才的一切不過都是鋪墊罷了，現在才是九條綾真正想說的。
雖然腦子不太清醒，但盡飛塵還是了解九條綾的，這傢伙在跟自己不是特別熟悉的情況下，不遠萬里前來不可能是在安慰他的，絕對是有自己的目的。
他沒吭聲，等著九條綾繼續說下去。
「你跟我走，有我看著你，誰都不會說什麼，畢竟比起被你打成豬頭的王意，我要比他強出不少。」
九條綾說的十分自信。
「跟你去國外？美亞聯嗎？」盡飛塵猜測道。
九條綾意外的點點頭，「看上去昏昏沉沉的，腦子很靈活嘛，我當然是不會把你帶去日本的，萬一你發瘋怎麼辦？不過帶去美亞聯，那可真是一個好選擇啊，就算你發瘋我也會支持你的哦。」
還真是狡猾，利用自己去給亞凱找麻煩添堵嗎？
盡飛塵無奈地失笑，看來當初亞凱找九條綾聯姻這事真是給她噁心的不行，到現在還記著仇呢。
「考慮的怎麼樣？是在這裡當一個怪物被人看著，還是跟我去境外找別人的麻煩玩？」九條綾像是一個誘拐小孩的怪阿姨，腦袋裡已經想像出亞凱咬著牙罵她的場景了。
盡飛塵兩手一攤，「算了，滿足你吧。」
「你應該謝謝我才對。」達成目的的九條綾心情不錯。
就在這一秒，太陽徹底落山，屬於他們的最後一絲光亮被徹底剝奪，鋪天蓋地的黑暗席捲而來。
……
「什麼時候出發？」
「回一趟農場吧，我安排一些事情。」
兩人身形閃爍，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當他們來到農場，卻發現這裡已經有了不少的客人。
農場小屋門前，王意、白芝芝、白靈以及數位監察局的人，將門前不大的地方堵得擁擠。
「喲，看不出來，送你的人還不少啊。」九條綾走在盡飛塵身後，兩手插在口袋，散漫的看著這一圈人。
盡飛塵沒搭理她，也沒搭理王意一行人，走到門前招了招手，讓矢炎過來。
「這幫狗東西在這待了很久了，要不要弄死他們，那眼神看得人心煩。」矢炎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掩飾的大聲說道：「特別是姓王的那個狗東西，別慣著他，弄死得了。」
盡飛塵無奈地笑笑，「好了，跟你說個事，我外出一段時間，農場就交給你打理了，你只需要安排哼哈四將那幾個傢伙就好，然後你好好歇著。」
「得，又把我當苦力。」矢炎沒什麼意外，只是習慣性的吐槽一句。
「然後馬上快到覺醒的日子了，學校那邊我答應了幾個孩子資助他們去市里覺醒，我不在這邊這事也交給你了。」
「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行，那我回去看電視了。」
一人一狗，這種分別對他們來說就像出門買個早餐一樣，沒什麼值得傷心的，雙方的心念相通，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走到門口的矢炎忽然回過頭，斜眼瞥著王意說：「真不揍他一頓？這小子太幾把讓人煩了。」
「契約詭獸嗎？連這你都有，真了不起。」九條綾看出了矢炎和盡飛塵之間的關係，出聲說道。
而王意的臉色始終是沉著的，他低頭瞥了眼這個一直對自己出言不遜的詭獸，眸色不善。
「看你媽呢你，幾把忘恩負義一個，不如替那好人死了。」矢炎白了他一眼繼續往屋子裡走去，順路路過白芝芝，他給出了不一樣的評價，「你人不錯，跟那姓王的絕交吧，這人交不得，純壞種。」
王意再忍下去那就不是王意了，寒意瀰漫，聲音低沉地說：「我勸你……」
「我勸你安分點，別讓我臨走之前卸你一條胳膊。」
話沒說完，盡飛塵就打斷了。
這次，他不是淡然的開口，而是全身的寰宇之力涌動，令人窒息的威壓向外擴散。
盡飛塵不緊不慢的走到王意身前，紫色的眼眸直視著他，「來這做什麼？在我這耀武揚威嗎？」
說著，視線環視四周的人，「還帶著一群廢物。」
轟！！！
下一刻，尊者的威壓毫不掩飾地砸下，周圍那些監察員同一時間匍匐在地，就連王意和白芝芝也受到了影響，眉頭猛地緊皺。
唯有白靈沒什麼影響，被那威壓隔離在外。
盡飛塵伸手敲了敲頭，散漫地說：「我腦子最近是有些不太好用，不過別多想，我也許變弱了，但並不代表你們變強了。老子屠尊宰帝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幹什麼呢，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怎麼，不服嗎？我提醒你一句，十年前你們兩個就被我打的叫哥，別以為十年後就可以挑戰我了，照樣卸你們兩條腿。」
……
……
是真是假，盡飛塵已經沒辦法像從前那樣篤定了。
他轉頭看著九條綾，張了張口，說道：「也許，是真的。」
「還是在懷疑自己啊，不過你說對了，我是真的。」九條綾笑了一聲，看著晚霞漸漸落幕，說：「那讓我來猜猜看，你之所以知道那頭怪物成長以後是什麼樣子，是因為在你的幻覺中，你看到了？」
「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那到底是真是假了。」盡飛塵又點上一根煙，他靠在天台的圍欄上，晚風吹散他凌亂的頭髮，不知怎麼的，讓人看起來像是一位無力、疲憊的中年男人。
九條綾看出他的狀態不太對，於是轉換了話題，沒再繼續，「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想回我的小屋。」
「只要你能接受無時無刻的監視就好。」九條綾站在大夏這邊的角度說道：「以你的實力，你想去哪他們都是攔不住的，哪怕你現在的狀況很危險，他們能做的也只是監視你，以免你……發瘋。
除此以外，他們還會疏散距離你較近的普通人，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你的農場隔壁就是一所學校嗎？不出意外的話，如果你回到了農場，第二天那所學校就會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停課。」
盡飛塵聽後沒有反應，只是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菸。
九條綾繼續說：「如果你打算配合他們的話，那就是給你找一間舒舒服服的病房，嗯……設施什麼的應該都非常好，當然監視是肯定少不了的，除了這些必備的以外，每天還會有專門的醫生上門給你檢查身體、大腦，你想要什麼、想吃什麼，只要說了，負責人都會第一時間給你準備。
但是這缺點嘛，就是你沒有自由了，你需要整天都在特殊的醫院裡面待著，會有人時刻看著你的行動，以免發生意外。」
……
「就像那頭怪物？」
盡飛塵說。
九條綾一愣，對方說的是她地下室里的怪物，有些不同，但根本上，其實都是被當做怪物關起來。
「差不多吧，畢竟你的實力可是要比怪物可怕啊。」九條綾才不會管盡飛塵的心靈上會不會因為這句話受傷，攤了攤手，相當直白地說：「如果你發起瘋來，哪怕是對於大夏這樣有著數個尊者鎮守的國家也是一場不可逆的災難。」
盡飛塵沒再說話，這兩種，都不是他想要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啊，你自己想去哪去哪，如果有人敢監視你，殺了就完事了。」九條綾語氣輕鬆的說，「這多簡單，少幾個人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嗎？」
「……」盡飛塵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那樣，那我會受到全世界尊者聯手的討伐吧？」
「當然了，不過看在我們關係不錯的情況下，我動手的時候儘量輕點。」
盡飛塵沒轍了，這人不遠萬里前來是專門調侃他的吧……
「其實還有個辦法。」
盡飛塵等的就是這句話，剛才的一切不過都是鋪墊罷了，現在才是九條綾真正想說的。
雖然腦子不太清醒，但盡飛塵還是了解九條綾的，這傢伙在跟自己不是特別熟悉的情況下，不遠萬里前來不可能是在安慰他的，絕對是有自己的目的。
他沒吭聲，等著九條綾繼續說下去。
「你跟我走，有我看著你，誰都不會說什麼，畢竟比起被你打成豬頭的王意，我要比他強出不少。」
九條綾說的十分自信。
「跟你去國外？美亞聯嗎？」盡飛塵猜測道。
九條綾意外的點點頭，「看上去昏昏沉沉的，腦子很靈活嘛，我當然是不會把你帶去日本的，萬一你發瘋怎麼辦？不過帶去美亞聯，那可真是一個好選擇啊，就算你發瘋我也會支持你的哦。」
還真是狡猾，利用自己去給亞凱找麻煩添堵嗎？
盡飛塵無奈地失笑，看來當初亞凱找九條綾聯姻這事真是給她噁心的不行，到現在還記著仇呢。
「考慮的怎麼樣？是在這裡當一個怪物被人看著，還是跟我去境外找別人的麻煩玩？」九條綾像是一個誘拐小孩的怪阿姨，腦袋裡已經想像出亞凱咬著牙罵她的場景了。
盡飛塵兩手一攤，「算了，滿足你吧。」
「你應該謝謝我才對。」達成目的的九條綾心情不錯。
就在這一秒，太陽徹底落山，屬於他們的最後一絲光亮被徹底剝奪，鋪天蓋地的黑暗席捲而來。
……
「什麼時候出發？」
「回一趟農場吧，我安排一些事情。」
兩人身形閃爍，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當他們來到農場，卻發現這裡已經有了不少的客人。
農場小屋門前，王意、白芝芝、白靈以及數位監察局的人，將門前不大的地方堵得擁擠。
「喲，看不出來，送你的人還不少啊。」九條綾走在盡飛塵身後，兩手插在口袋，散漫的看著這一圈人。
盡飛塵沒搭理她，也沒搭理王意一行人，走到門前招了招手，讓矢炎過來。
「這幫狗東西在這待了很久了，要不要弄死他們，那眼神看得人心煩。」矢炎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掩飾的大聲說道：「特別是姓王的那個狗東西，別慣著他，弄死得了。」
盡飛塵無奈地笑笑，「好了，跟你說個事，我外出一段時間，農場就交給你打理了，你只需要安排哼哈四將那幾個傢伙就好，然後你好好歇著。」
「得，又把我當苦力。」矢炎沒什麼意外，只是習慣性的吐槽一句。
「然後馬上快到覺醒的日子了，學校那邊我答應了幾個孩子資助他們去市里覺醒，我不在這邊這事也交給你了。」
「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行，那我回去看電視了。」
一人一狗，這種分別對他們來說就像出門買個早餐一樣，沒什麼值得傷心的，雙方的心念相通，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走到門口的矢炎忽然回過頭，斜眼瞥著王意說：「真不揍他一頓？這小子太幾把讓人煩了。」
「契約詭獸嗎？連這你都有，真了不起。」九條綾看出了矢炎和盡飛塵之間的關係，出聲說道。
而王意的臉色始終是沉著的，他低頭瞥了眼這個一直對自己出言不遜的詭獸，眸色不善。
「看你媽呢你，幾把忘恩負義一個，不如替那好人死了。」矢炎白了他一眼繼續往屋子裡走去，順路路過白芝芝，他給出了不一樣的評價，「你人不錯，跟那姓王的絕交吧，這人交不得，純壞種。」
王意再忍下去那就不是王意了，寒意瀰漫，聲音低沉地說：「我勸你……」
「我勸你安分點，別讓我臨走之前卸你一條胳膊。」
話沒說完，盡飛塵就打斷了。
這次，他不是淡然的開口，而是全身的寰宇之力涌動，令人窒息的威壓向外擴散。
盡飛塵不緊不慢的走到王意身前，紫色的眼眸直視著他，「來這做什麼？在我這耀武揚威嗎？」
說著，視線環視四周的人，「還帶著一群廢物。」
轟！！！
下一刻，尊者的威壓毫不掩飾地砸下，周圍那些監察員同一時間匍匐在地，就連王意和白芝芝也受到了影響，眉頭猛地緊皺。
唯有白靈沒什麼影響，被那威壓隔離在外。
盡飛塵伸手敲了敲頭，散漫地說：「我腦子最近是有些不太好用，不過別多想，我也許變弱了，但並不代表你們變強了。老子屠尊宰帝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幹什麼呢，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怎麼，不服嗎？我提醒你一句，十年前你們兩個就被我打的叫哥，別以為十年後就可以挑戰我了，照樣卸你們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