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兩位煩人精
九條綾去換衣服了，房間裡就只剩下菅原哉肆。
以我的了解來看，這位年齡3開頭的女人估計會在挑選衣服上花一些時間。
明明幾年前年齡2開頭的時候永遠都是暗色的衣衫，要麼就是繡著龍紋的和服，總之如果要去辦哪件事，對方都是催人的那一方。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九條綾反而在衣著方面開始下了心思，可能是和平年代，身為大社長的她實在是沒有別的事做了吧。
無聊的菅原哉肆在房間裡走動，這間茶室是和庭院相通的，僅有紗簾遮擋，窗外的微風吹來，紗簾飄動，暖陽趁機溜進來的同時也有涼風相伴。
風吹得桌面上的文件嘩嘩作響，菅原哉肆注意到後，用桌上的手機壓住了四散的文件。
可就當他轉過身，準備到外面等候的時候，他的動作忽然一頓，連忙轉過身拿起手機，視線在為首的一張文件上掃動起來。
【沖繩再次發現不明怪物……】
菅原哉肆注意到了這句話，『怪物』
並非異族和詭獸，而是從不曾被提及過的『怪物』
這個字眼引起了他的注意，菅原哉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文件上的字密密麻麻，但看起來，將無用消息過濾後，有用的信息就只有：【沖繩縣第三次有人發現『怪物』，但當派遣命師前往後，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氣息，一切正常】
……
「什麼時候對九條家的事情這麼在意了？」
驀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九條綾身上的衣服還是剛才的淡綠色連衣裙，她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打量著正在閱讀自己文件的菅原哉肆。
「這個怪物，你派人去看了嗎？」菅原哉肆放下文件，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要看人家的文件，而是直接提問。
九條綾微微揚起雪白晶瑩的下巴，「嗯？你不是已經看了嗎？怎麼，不認識字嗎？」
「此類相似的事情，在神戶也有發現。」菅原哉肆的表情正色起來，微微蹙眉，像是在思索著說：「大概是半個月前，神戶當地警方向我院尋求幫助，稱有人在海邊看到了怪物，小澤…也就是我的副院長派人去查看了，與你文件上說的一樣，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氣息。
所有人只當是報案的人也許是看錯了，又或是那些沒有攻擊性的詭獸，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神戶……海邊嗎？」九條綾聞言，只是稍許思考，便發現了這兩者之間的共同點。
「是的。」菅原哉肆點頭，如果一次是看錯，兩次是意外，那三次、四次又該作何解釋？這顯然不對勁。
九條綾走過來，拿起文件隨意地看了幾眼，「這上面說，目擊者所看見的『怪物』，是她的男朋友，兩個人正在礁石後親熱，結果聊著聊著發現男友不說話，回頭一看，男友忽然變了樣，全身慘白，身高達到了接近三米，並且肌膚開始異變，就像是他的體內正有什麼東西在向外衝出來。
當事人看清後就開始尖叫，可沒過兩秒，一切就又恢復正常了，等她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男友和平常一樣，正擔憂地抱著她。
嗯……大概就是這樣。」
九條綾抬眼看向菅原哉肆，「你那邊是怎麼說的，也是這樣嗎？」
「這件事我還不太了解，只是掃過一眼，要等回去後問小澤事情的原委。」
菅原哉肆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於是再度開口催促：「你怎麼還沒換衣服，換好我們即刻回去，向小澤詢問這件事，剛好去見見盡飛塵。」
九條綾攤了攤手，「不換了，就這樣吧。」
菅原哉肆奇怪，但也沒多問。
「走吧。」
……
……
神戶命師高等學院。
午後，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還剩一半。
盡飛塵躺在學院內一棵櫸樹下，狂熱的陽光如金色油漆般潑灑在天空上，那強烈的光線透過綠葉空隙投在地面，偶然間有煦風吹過，光影也隨之搖動。
他呈一個大字型躺在地上，上衣如海浪漣漪飄著，微風從肌膚與衣衫中掠過，帶來涼意。
這樣炙熱的夏天，比起空調室盡飛塵更喜歡樹下的陰涼，他就像躺在天空上，看著一片碧藍的大海。
那樣完美的晴藍之夏，會讓盡飛塵覺得此刻的活著，這樣的情境下，他閉上眼睛總是會幻聽，聽到遠處孩童的玩耍、尖叫；聽到身邊電視機里當下熱門的電視劇情節；聽到一切都是舒緩的，就像那暖流，緩慢地爬上人的心間。
只是，這樣的愜意都是短暫的。
兩個瞎了狗眼的不速之客完全看不懂此刻盡飛塵的詩意與愜意，橫衝直撞的就走進了他的舒適圈。
「酒店裡不比這更舒服嗎？」菅原哉肆坐在盡飛塵旁邊，「怎麼不去酒店休息？」
「如果我知道你們回來，我一定回酒店把門鎖好的。」
盡飛塵嘆了口氣，轉過身側躺，可卻發現九條綾坐在這邊，抬手朝他打了個招呼。
……
他又轉過去，看見的是菅原哉肆，「有時間嗎，想要跟你聊聊。」
……
「唉……」盡飛塵無可奈何，他又平躺下來，望著天空碧藍，輕盈透徹，如果沒有身邊的這兩個傢伙，這段時間對他來說一定是珍貴的。
只可惜，他們就像烏雲，闖入這晴藍，就像廉價的標籤，毀掉了這珍貴的一刻。
「有事說，沒事滾蛋。」盡飛塵毫不客氣。
沒人會對毀掉自己幸福的人客氣。
菅原哉肆噎了一下，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脾氣為什麼這麼暴躁。
他這一天可是付了160萬歐元呢，面對老闆，就不能有些好臉色嗎。
可是掏空了他的積蓄呢……
「我們以前認識嗎？總覺得我們很熟悉。」菅原哉肆決定先套個近乎。
「嗯，如果我說我們以前不僅認識，還特別熟悉，只不過因為一個異族操控了記憶，導致你們都忘記我了，你們信不信？」
「信。」
「信你媽呢，撒謊都不猶豫是吧？」
盡飛塵白了菅原哉肆一眼，把他當學生一樣罵。
「……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在撒謊？」菅原哉肆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告訴自己不跟這個沒品沒素質的人計較。
「沒人能騙過我，所有人都不能。」盡飛塵懶散地說，「所以，在我面前誠實一點，別把自己僅有的一點好感全部消費掉哦。」
菅原哉肆不說話了，開始斟酌起來。
「我信。」
這時，九條綾開口了，她的答案與菅原哉肆一樣，但卻沒有受到毫不客氣的謾罵。
因為她說的是真的，九條真的信。
盡飛塵抬眼看向九條綾，臉上的微表情，瞳孔的變化，細小的動作，都在證明對方沒有說謊。
「為什麼？」
「直覺吧。」九條綾想了想說，她也躺在了草坪上，兩手枕在腦後，望著天上晴藍，像是在觀察一幅值得入手的名畫那樣認真。
「我們之前是情侶來著，你還說這輩子非我不嫁，甚至允許我有三妻四妾。」
「謊言。」
「這也是直覺？」
「如果是我喜歡的人，我一定會把他牢牢鎖在身邊，完全不可能會允許有其他的女人接近，更不可能會出現忘記這種事。」
「那我很危險了。」
「為什麼？」
「我怕你會愛上我，就如你忘記我前一樣。」
「……呵。」
「？」
……
以我的了解來看，這位年齡3開頭的女人估計會在挑選衣服上花一些時間。
明明幾年前年齡2開頭的時候永遠都是暗色的衣衫，要麼就是繡著龍紋的和服，總之如果要去辦哪件事，對方都是催人的那一方。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九條綾反而在衣著方面開始下了心思，可能是和平年代，身為大社長的她實在是沒有別的事做了吧。
無聊的菅原哉肆在房間裡走動，這間茶室是和庭院相通的，僅有紗簾遮擋，窗外的微風吹來，紗簾飄動，暖陽趁機溜進來的同時也有涼風相伴。
風吹得桌面上的文件嘩嘩作響，菅原哉肆注意到後，用桌上的手機壓住了四散的文件。
可就當他轉過身，準備到外面等候的時候，他的動作忽然一頓，連忙轉過身拿起手機，視線在為首的一張文件上掃動起來。
【沖繩再次發現不明怪物……】
菅原哉肆注意到了這句話，『怪物』
並非異族和詭獸，而是從不曾被提及過的『怪物』
這個字眼引起了他的注意，菅原哉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文件上的字密密麻麻，但看起來，將無用消息過濾後，有用的信息就只有：【沖繩縣第三次有人發現『怪物』，但當派遣命師前往後，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氣息，一切正常】
……
「什麼時候對九條家的事情這麼在意了？」
驀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九條綾身上的衣服還是剛才的淡綠色連衣裙，她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打量著正在閱讀自己文件的菅原哉肆。
「這個怪物，你派人去看了嗎？」菅原哉肆放下文件，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要看人家的文件，而是直接提問。
九條綾微微揚起雪白晶瑩的下巴，「嗯？你不是已經看了嗎？怎麼，不認識字嗎？」
「此類相似的事情，在神戶也有發現。」菅原哉肆的表情正色起來，微微蹙眉，像是在思索著說：「大概是半個月前，神戶當地警方向我院尋求幫助，稱有人在海邊看到了怪物，小澤…也就是我的副院長派人去查看了，與你文件上說的一樣，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氣息。
所有人只當是報案的人也許是看錯了，又或是那些沒有攻擊性的詭獸，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神戶……海邊嗎？」九條綾聞言，只是稍許思考，便發現了這兩者之間的共同點。
「是的。」菅原哉肆點頭，如果一次是看錯，兩次是意外，那三次、四次又該作何解釋？這顯然不對勁。
九條綾走過來，拿起文件隨意地看了幾眼，「這上面說，目擊者所看見的『怪物』，是她的男朋友，兩個人正在礁石後親熱，結果聊著聊著發現男友不說話，回頭一看，男友忽然變了樣，全身慘白，身高達到了接近三米，並且肌膚開始異變，就像是他的體內正有什麼東西在向外衝出來。
當事人看清後就開始尖叫，可沒過兩秒，一切就又恢復正常了，等她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男友和平常一樣，正擔憂地抱著她。
嗯……大概就是這樣。」
九條綾抬眼看向菅原哉肆，「你那邊是怎麼說的，也是這樣嗎？」
「這件事我還不太了解，只是掃過一眼，要等回去後問小澤事情的原委。」
菅原哉肆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於是再度開口催促：「你怎麼還沒換衣服，換好我們即刻回去，向小澤詢問這件事，剛好去見見盡飛塵。」
九條綾攤了攤手，「不換了，就這樣吧。」
菅原哉肆奇怪，但也沒多問。
「走吧。」
……
……
神戶命師高等學院。
午後，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還剩一半。
盡飛塵躺在學院內一棵櫸樹下，狂熱的陽光如金色油漆般潑灑在天空上，那強烈的光線透過綠葉空隙投在地面，偶然間有煦風吹過，光影也隨之搖動。
他呈一個大字型躺在地上，上衣如海浪漣漪飄著，微風從肌膚與衣衫中掠過，帶來涼意。
這樣炙熱的夏天，比起空調室盡飛塵更喜歡樹下的陰涼，他就像躺在天空上，看著一片碧藍的大海。
那樣完美的晴藍之夏，會讓盡飛塵覺得此刻的活著，這樣的情境下，他閉上眼睛總是會幻聽，聽到遠處孩童的玩耍、尖叫；聽到身邊電視機里當下熱門的電視劇情節；聽到一切都是舒緩的，就像那暖流，緩慢地爬上人的心間。
只是，這樣的愜意都是短暫的。
兩個瞎了狗眼的不速之客完全看不懂此刻盡飛塵的詩意與愜意，橫衝直撞的就走進了他的舒適圈。
「酒店裡不比這更舒服嗎？」菅原哉肆坐在盡飛塵旁邊，「怎麼不去酒店休息？」
「如果我知道你們回來，我一定回酒店把門鎖好的。」
盡飛塵嘆了口氣，轉過身側躺，可卻發現九條綾坐在這邊，抬手朝他打了個招呼。
……
他又轉過去，看見的是菅原哉肆，「有時間嗎，想要跟你聊聊。」
……
「唉……」盡飛塵無可奈何，他又平躺下來，望著天空碧藍，輕盈透徹，如果沒有身邊的這兩個傢伙，這段時間對他來說一定是珍貴的。
只可惜，他們就像烏雲，闖入這晴藍，就像廉價的標籤，毀掉了這珍貴的一刻。
「有事說，沒事滾蛋。」盡飛塵毫不客氣。
沒人會對毀掉自己幸福的人客氣。
菅原哉肆噎了一下，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脾氣為什麼這麼暴躁。
他這一天可是付了160萬歐元呢，面對老闆，就不能有些好臉色嗎。
可是掏空了他的積蓄呢……
「我們以前認識嗎？總覺得我們很熟悉。」菅原哉肆決定先套個近乎。
「嗯，如果我說我們以前不僅認識，還特別熟悉，只不過因為一個異族操控了記憶，導致你們都忘記我了，你們信不信？」
「信。」
「信你媽呢，撒謊都不猶豫是吧？」
盡飛塵白了菅原哉肆一眼，把他當學生一樣罵。
「……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在撒謊？」菅原哉肆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告訴自己不跟這個沒品沒素質的人計較。
「沒人能騙過我，所有人都不能。」盡飛塵懶散地說，「所以，在我面前誠實一點，別把自己僅有的一點好感全部消費掉哦。」
菅原哉肆不說話了，開始斟酌起來。
「我信。」
這時，九條綾開口了，她的答案與菅原哉肆一樣，但卻沒有受到毫不客氣的謾罵。
因為她說的是真的，九條真的信。
盡飛塵抬眼看向九條綾，臉上的微表情，瞳孔的變化，細小的動作，都在證明對方沒有說謊。
「為什麼？」
「直覺吧。」九條綾想了想說，她也躺在了草坪上，兩手枕在腦後，望著天上晴藍，像是在觀察一幅值得入手的名畫那樣認真。
「我們之前是情侶來著，你還說這輩子非我不嫁，甚至允許我有三妻四妾。」
「謊言。」
「這也是直覺？」
「如果是我喜歡的人，我一定會把他牢牢鎖在身邊，完全不可能會允許有其他的女人接近，更不可能會出現忘記這種事。」
「那我很危險了。」
「為什麼？」
「我怕你會愛上我，就如你忘記我前一樣。」
「……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