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最美的風景/準備出發富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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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下墜,最是黃昏。

  東大神公寓的頂層是露天泳池,四面周圍都採用了透明玻璃作為護欄。此時正是黃昏,泛著波瀾的泳池像是鏡面,呈現出了天色。

  烤盤上的鮮肉迸發著噼啪的油濺聲,和瀰漫的香氣充斥這裡。

  八個人來到了樓頂,以太史青衣為首,高月韓玄白芝芝為輔助,四人承擔了今日晚餐的重任。

  狗大戶王意理所當然的擔任了食材提供者,司南雨則是幹著本職工作,哄著清野霧玩。

  至於盡飛塵,則是擔任了一個團隊中必不可少的混吃等死的討厭鬼。

  上等的牛肉在隨便的烤盤上冒著油漬,新鮮的黑金槍魚被切好整齊地放在一旁。

  烤串師傅白芝芝戴著白手套,手拿把掐的烤著他自己最拿手的東北燒烤。

  韓玄蹲在小馬紮上用鐵夾子翻著上面焦嫩肥美肉片。

  太史青衣使用虛刃小心翼翼的劃著名金槍魚,每一片的面積都控制在毫釐不差。

  高月一邊笑著一邊將自己喜歡的水果堆在那個青蘋果山峰上。

  大家偶爾聊著修煉上的事,偶爾會轉移到有趣的事,但總是離不開歡笑。

  王意輕抿了一口高腳杯內少的可憐的酒,轉頭看向泳池盡頭的盡飛塵。

  只見他半個身子泡在泳池裡,站在玻璃蔚藍的邊上,雙臂搭在上面看著下方一點點亮起的霓虹,時不時吐出一口青煙,很是愜意。

  「你還真是悠閒。」王意走了過來,遞上一瓶冰鎮的青蘋果汽水。

  盡飛塵笑著接過汽水,一邊拉開拉環一邊笑著說:「沒辦法,他們都怕我會在是在裡面加一些不存在的青蘋果醬之類的東西,真是誹謗。」

  「這是你的作風。」王意不置可否的一笑。

  「我傷心了,居然連你也不相信我。」盡飛塵聳了聳肩,指尖輕搓,將菸蒂化作了消逝的冰晶碎片,說話間,他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遠方的景色。

  見他看得這麼認真,王意也順著目光看去,可卻並未發現什麼不一樣的。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盡飛塵笑著抬起手指了下前方什麼都沒有的天空和大海,「你不覺得很漂亮嗎?」

  王意有些費解,這不就是很平常的景色嗎,「有嗎?」

  「沒有嗎?」

  夕陽比海潮更加偉大的填滿整個天空,鮮紅的皓日也遊了泳,沉入海底半邊身子,東京灣數千萬噸的海水就在視野的下方,時而有不舍黃昏的風吹過數萬公頃的鋼鐵森林,最後落在微微翹起的髮絲上。

  或許,這就是很普通的景色吧,只是看了景色的人變得多了。

  聽著後面大家的笑聲,盡飛塵有些許嘆息的一笑,「只是少了高冷哥。」

  王意似乎明白了盡飛塵看的風景,他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同期,未來戰場上並肩廝殺的夥伴。

  此刻,他忽然意識到了這是個比以往要更加漂亮的日落,夕陽隱了半個身子,留下一半還在為他們發光。這應該是一天裡最美的時候,沒有晌午的熱,沒有夜晚的涼。雖然有很多危險在候著他們,雖然在遙遠的外太空有正在廝殺的戰場。或許正有人在這一刻選擇自爆同歸於盡,或許有人在這一刻剛剛獲得了新的戀情,或許有人在這一刻被人奪取心愛,或許有人在這一刻完成課後作業。

  順心事與糟心事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對每個人而言,世界是屬於他們的,這個世界是為了他們而存在,就像現在,這一刻,是屬於他們的。

  這樣看來,這就是一個很漂亮的日落。

  可是,真的有那麼美嗎?

  不過,和平年代的朋友相聚,怎麼能不算是漂亮的景色呢?

  …………

  天色黑了,幾人剛吃完飯,全部是一動都不想動的躺在椅子上。

  「哎臥槽啊,炫的真飽。」

  白芝芝一邊剔牙一邊拍著肚皮,依舊有生活。

  盡飛塵不想回他了,他感覺自己有點暈碳,怎麼一吃完頭就暈,忍不住想睡覺,這應該不能說他虛吧,只是吃的有些多。

  「對了,你們誰有日記本?」司南雨忽然問。

  「怎麼了?」高月不解,「我記得你不寫日記的啊。」


  「打算給小霧,她總是控制不住身體把她的鉛筆給變出來到處畫畫,畫完後還要暈過去一會。」司南雨笑了一下說:「所以我想著給她一個手掌大小的日記本,這樣就不能畫畫了,如果忍不住動筆的話可以試著把今天都做了些什麼寫下來,來控制一下。」

  抱著羊腿啃得滿嘴油的清野霧抬起頭,用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

  「沒事,吃你的就行。」

  「好。」清野霧接著低頭戰鬥。

  聽著司南雨的話,太史青衣表示贊同的點點頭,「這樣確實可以,反正才手掌大小的本子她也畫不了什麼東西來,用來寫日記剛好。」

  「寫日記?正經人誰寫日記啊。」白芝芝擺擺手,然後看向盡飛塵,「你寫日記嗎?」

  「我不寫,你寫日記嗎?」

  「誰能把心裡話寫日記里啊。」

  「好了,打住啊,版權警告。」盡飛塵坐起身,伸手打斷白芝芝接下來的話。

  白芝芝倒是無所謂,「本來就是,有那功夫不如干兩把遊戲了,反正我是不寫日記。」

  「我也不寫。」盡飛塵搖頭。

  「那你有日記本嗎?」

  「有。」盡飛塵點頭。

  「你踏馬不寫日記你拿日記本干雞毛?」

  盡飛塵從戒指里取出一個表皮寫著公平二字的小日記本,「這是胡燭記車貸的本子,我上次順煙的時候順帶了,一直忘記還。」

  「胡大哥還有車貸?」白芝芝有些不信。

  「車貸是什麼?」王意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好陌生的詞彙。

  盡飛塵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王意,「勇者才能有的東西。」

  王意更加的不解,「勇者?」

  「是啊,三十來歲人就敢背三十來年的貸款,可不就是勇者嗎。」盡飛塵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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