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殺人還要誅心的無天
「這西牛賀洲的山，也實在是多了一些！」
豬八戒嘟噥道：「動輒就是成千上萬丈，翻個峰就得十天半個月，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到頭？」
「呆子你之前不是最想散夥的，如今怎麼反而急著要抵達靈山了！」
孫悟空笑著開口道。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可不知道猴哥和師傅會願意接納老豬！」
豬八戒連忙拍了個馬屁。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這西牛賀洲的山珍，確實是難開發了些！」
唐三藏長嘆了口氣。
連他們這些都有修為在身之人，要翻越連綿山脈都是相當不容易，就別提平民百姓了。
「西牛賀洲這些國家雖說也有一些治理不錯的，但人口數量還是少了些，很難抽出更多的力量向外開拓！」
沙僧開口道：「再加上妖魔等勢力穿插其中，就更難聚合在一起了！」
「幾位聖僧請留步！」
一位土地打扮的老者從樹林中繞出，行了一禮道：「前面這地叫滅法國，最恨和尚，你們就這樣進去，怕是要起大衝突！」
「無緣無故，這國王，為何要滅佛？」
唐三藏詫異道：「我看這城池上方氣運濃厚，也不像是無道昏君，難道也是被妖魔蠱惑了！」
「小老兒法力低微，具體的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國王一年前忽然頒布了滅法令，如今已經抓了九千九百九十五個和尚，加上你們幾個，剛好湊足一萬！」
土地連忙回道。
「如此突兀，看來確實是有隱情！」
唐三藏思索片刻，開口道：「八戒，你把貧僧的俗家衣物拿來，今日為師就暫且當回陳玄奘一天！」
「所謂陳玄奘，唐三藏，其實本來就是一個人，就看你自己怎麼想而已！」
孫悟空笑著開口道。
「對啊，都暫且不當和尚了，那齋戒禁令，是不是也可以暫時放鬆下？」
豬八戒嘀咕道：「天天跋山涉水還只能吃素，老豬都快餓扁了！」
「為師還是要遵守戒律，不過你們本來就是半路出家，都有自己的道，為師也不會過於約束！」
唐三藏點了點頭道。
「老沙，你快掐下我，師傅他今日，不會是撞邪了吧？」
豬八戒滿臉難以置信，手中的衣服都差點跌落在地，
平時說這樣的話，至少也要被嘮叨個三五日，剛剛他也是脫口而出，說完還有些後悔，結果唐三藏居然答應了。
「這師父，不會是猴哥變得吧？」
沙僧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其實也就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唐三藏笑道：「昔日曾經遇到過道濟大師，當時對他的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還有些不以為然，但這一路所見，還是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佛，只要能言行一致，心向良善就行了！」
「其實說起來，這滅法國的國君，說不定還真是三藏你的故人！」
孫悟空笑道。
「貧道的故人，難道是魔佛無天？」
唐三藏皺了皺眉頭，
當年緊那羅叛出靈山，雖說是大逆不道，但須彌佛教本身，其實也有很大責任，
之後有一段時間，魔佛無天極其麾下，確實是對靈山僧侶大開殺戒，甚至有不少內門弟子都入了輪迴，
但之前唐三藏親眼所見，魔佛無天溫和良善，言談有道，比藥師彌勒都更像是佛祖，實在是很難和滅法國君聯繫起來。
但除了無天之外，道濟也是降龍羅漢轉世，更加不可能如此黑化。
「你這猴子，確實是有幾分見識，本座確實是無天，或者更準確點，你們可以叫我魔羅無天！」
伴隨著一道聲音響起，孫悟空等人，都被困在了一個黑色的陣法之中。
「你是無天的惡屍，不對，應該是惡念！」
孫悟空破妄金瞳掃視了許久，忽然有了新的發現。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魔羅無天開口道：「不錯，本座確實是抓了不少僧侶，還殺了九百九十九個，但都是依律而為，沒有一個無辜的！」
「冤冤相報何時了！」
唐三藏翻閱了數冊魔羅無天丟過來的卷宗，長嘆了口氣。
這一路上，為了給觀音禪院等為禍一方的佛寺收場，他也處理了不少冤屈，一看之下就明白，這裡面不少和尚，確實是論罪當誅，
雖說卷宗不是不能造假，但一兩份容易，成千上萬份要合情合理，原告被告人證物證等樣樣俱全，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這卷宗上面，原被告姓名和地址都十分詳細，唐三藏等入城之後，很輕鬆就可以抽取幾戶詢問究竟，
對方好歹也是一方佛祖，不至於玩這樣一戳就破的假把戲。
「好傢夥，一個滅法國，就有這麼多惡僧，快趕上烏斯藏國了！」
豬八戒也是好奇翻閱了一下，隨口道：「但你這傢伙在這時候突然一起殺，怕也是另有目的吧！」
「其一，本座也是一年前才覺醒記憶；
其二，最近發生了什麼，你們也該有所耳聞，僧侶修士，確實是比以往更容易入魔，本座也只是借勢而已！」
魔羅無天很乾脆承認道。
唐三藏越發沉默，
所謂的劫氣影響，他最近也親自體驗過，說白了，就是一個心中惡念的放大器，只要佛心安穩，其實也不難渡過，而且還能有一定收穫，
這些被殺的惡僧，大概率還是本身手腳就不乾淨，為了利益才加入佛門，稍微一挑唆，就徹底墮落了。
要說魔羅無天無辜肯定是不可能，但這些惡僧，也依舊是主責。
畢竟律法條文就擺在那邊，是惡僧們自己做出鋌而走險的決定的。
「說了這麼多，其實還是你也不是好東西，喜歡這種操控人生死的感覺！」
黃龍真人忽然開口道。
「你昔日能列入闡教十二金仙，確實是有些悟性！」
魔羅無天反問道：「但如今可是無量量劫，這點自制力都沒有的人，一旦劫氣更加濃厚之後，爆發出來的凶性只會更可怕，現在將他們掃除，何嘗不是救了更多人？」
「雖說手段有些毒辣，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沙場征戰多年的沙僧嘆了口氣，
殺生和救生，在特殊情況下，確實是可以畫等號的。
「話已說完，你們可以離開了！」
無天隨手一揮，將通關文牒招到手中，蓋上大印之後，與黑色法陣一起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魔頭，還怪懂禮貌的，甚至給我們送了一堆吃的！」
看著和通關文牒一起出現的包裹，豬八戒小心翼翼打開，隨即臉露怪異道。
「他這是殺完人，還要誅心！」
看著眉頭緊鎖的唐三藏，孫悟空目光也是有些複雜，
要不是有個好老師，被攻心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
「這該死的叛徒！」
靈山之中，注視著將唐三藏等人籠罩的熟悉氣息，准提也是恨得直咬牙，
有句話叫做之前有多愛，被背叛的時候就有多恨，緊那羅在准提心中的仇恨值，遠比將其鎮殺多次的混沌魔神們都來的更高。
「師弟，如今大劫降臨，有些事情，是不是也該約束下了？」
接引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師兄，有些路，一旦邁上去，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准提嘆了口氣，
自家這位師兄，還是有些天真了，
沒有足夠的好處，人家憑什麼跟著你一個聲名狼藉的靈山，就靠量劫主角的名頭嗎？
畫大餅確實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起到奇效，但一旦不能兌現，反噬也會更加嚴重。
「可那位...」
接引原本想說，蘇寒麾下的都是功德氣運豐厚之輩，不搞歪門邪道也能成道，但話到嘴邊，就自己放棄了。
正如准提所說，有些路，是很難回頭的，
如果是當初人族大興之前，他們就能選擇梭哈蘇寒，如今確實是可以蹭上人道大勢，冥河老祖和鎮元子等的聖位，如今很有可能就是藥師和彌勒等的；
但收留妖族之後，他們就已經和人族成為血仇，雖說如今已經和妖族切割，但破鏡再怎麼粘合，也還是有裂縫的，更別提他們的行為，其實一直是在和蘇寒唱反調了。
「師兄，其實無量量劫的開啟，正說明了大道對蘇寒也不是完全信任，否則直接按位就班，讓人道接掌洪荒，以其手段，自然能將混沌魔神們擠出洪荒，再不濟也能更好壓制，何必多此一舉呢？」
「這倒也是！」
接引點了點頭，
雖說是對手，但對蘇寒的本事，他還是十分佩服的，
甚至由於站在對立面，更加明白蘇寒各種手段和實力結合之後的威懾力。
「無量量劫，道祖鴻鈞和魔祖羅睺已經受了業力，同級別的地道和人道，自然也在大道監督範圍之內，也同樣是有了隕落的可能！」
准提咬牙道：「也因此，只要我們能抓住這次量劫機緣，完全有可能實現反超，成為笑到最後的勝利者！」
「希望如此吧！」
接引再次嘆了口氣，
雖說他還是覺得希望渺茫，但左思右想之後，也確實是沒有更好的門路，
尤其是伴隨著識海內的劫氣瀰漫，接引一直被壓制的魔性，也開始和吸收的凶獸遺澤悄悄融合，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黑影。
豬八戒嘟噥道：「動輒就是成千上萬丈，翻個峰就得十天半個月，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到頭？」
「呆子你之前不是最想散夥的，如今怎麼反而急著要抵達靈山了！」
孫悟空笑著開口道。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可不知道猴哥和師傅會願意接納老豬！」
豬八戒連忙拍了個馬屁。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這西牛賀洲的山珍，確實是難開發了些！」
唐三藏長嘆了口氣。
連他們這些都有修為在身之人，要翻越連綿山脈都是相當不容易，就別提平民百姓了。
「西牛賀洲這些國家雖說也有一些治理不錯的，但人口數量還是少了些，很難抽出更多的力量向外開拓！」
沙僧開口道：「再加上妖魔等勢力穿插其中，就更難聚合在一起了！」
「幾位聖僧請留步！」
一位土地打扮的老者從樹林中繞出，行了一禮道：「前面這地叫滅法國，最恨和尚，你們就這樣進去，怕是要起大衝突！」
「無緣無故，這國王，為何要滅佛？」
唐三藏詫異道：「我看這城池上方氣運濃厚，也不像是無道昏君，難道也是被妖魔蠱惑了！」
「小老兒法力低微，具體的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國王一年前忽然頒布了滅法令，如今已經抓了九千九百九十五個和尚，加上你們幾個，剛好湊足一萬！」
土地連忙回道。
「如此突兀，看來確實是有隱情！」
唐三藏思索片刻，開口道：「八戒，你把貧僧的俗家衣物拿來，今日為師就暫且當回陳玄奘一天！」
「所謂陳玄奘，唐三藏，其實本來就是一個人，就看你自己怎麼想而已！」
孫悟空笑著開口道。
「對啊，都暫且不當和尚了，那齋戒禁令，是不是也可以暫時放鬆下？」
豬八戒嘀咕道：「天天跋山涉水還只能吃素，老豬都快餓扁了！」
「為師還是要遵守戒律，不過你們本來就是半路出家，都有自己的道，為師也不會過於約束！」
唐三藏點了點頭道。
「老沙，你快掐下我，師傅他今日，不會是撞邪了吧？」
豬八戒滿臉難以置信，手中的衣服都差點跌落在地，
平時說這樣的話，至少也要被嘮叨個三五日，剛剛他也是脫口而出，說完還有些後悔，結果唐三藏居然答應了。
「這師父，不會是猴哥變得吧？」
沙僧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其實也就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唐三藏笑道：「昔日曾經遇到過道濟大師，當時對他的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還有些不以為然，但這一路所見，還是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佛，只要能言行一致，心向良善就行了！」
「其實說起來，這滅法國的國君，說不定還真是三藏你的故人！」
孫悟空笑道。
「貧道的故人，難道是魔佛無天？」
唐三藏皺了皺眉頭，
當年緊那羅叛出靈山，雖說是大逆不道，但須彌佛教本身，其實也有很大責任，
之後有一段時間，魔佛無天極其麾下，確實是對靈山僧侶大開殺戒，甚至有不少內門弟子都入了輪迴，
但之前唐三藏親眼所見，魔佛無天溫和良善，言談有道，比藥師彌勒都更像是佛祖，實在是很難和滅法國君聯繫起來。
但除了無天之外，道濟也是降龍羅漢轉世，更加不可能如此黑化。
「你這猴子，確實是有幾分見識，本座確實是無天，或者更準確點，你們可以叫我魔羅無天！」
伴隨著一道聲音響起，孫悟空等人，都被困在了一個黑色的陣法之中。
「你是無天的惡屍，不對，應該是惡念！」
孫悟空破妄金瞳掃視了許久，忽然有了新的發現。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魔羅無天開口道：「不錯，本座確實是抓了不少僧侶，還殺了九百九十九個，但都是依律而為，沒有一個無辜的！」
「冤冤相報何時了！」
唐三藏翻閱了數冊魔羅無天丟過來的卷宗，長嘆了口氣。
這一路上，為了給觀音禪院等為禍一方的佛寺收場，他也處理了不少冤屈，一看之下就明白，這裡面不少和尚，確實是論罪當誅，
雖說卷宗不是不能造假，但一兩份容易，成千上萬份要合情合理，原告被告人證物證等樣樣俱全，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這卷宗上面，原被告姓名和地址都十分詳細，唐三藏等入城之後，很輕鬆就可以抽取幾戶詢問究竟，
對方好歹也是一方佛祖，不至於玩這樣一戳就破的假把戲。
「好傢夥，一個滅法國，就有這麼多惡僧，快趕上烏斯藏國了！」
豬八戒也是好奇翻閱了一下，隨口道：「但你這傢伙在這時候突然一起殺，怕也是另有目的吧！」
「其一，本座也是一年前才覺醒記憶；
其二，最近發生了什麼，你們也該有所耳聞，僧侶修士，確實是比以往更容易入魔，本座也只是借勢而已！」
魔羅無天很乾脆承認道。
唐三藏越發沉默，
所謂的劫氣影響，他最近也親自體驗過，說白了，就是一個心中惡念的放大器，只要佛心安穩，其實也不難渡過，而且還能有一定收穫，
這些被殺的惡僧，大概率還是本身手腳就不乾淨，為了利益才加入佛門，稍微一挑唆，就徹底墮落了。
要說魔羅無天無辜肯定是不可能，但這些惡僧，也依舊是主責。
畢竟律法條文就擺在那邊，是惡僧們自己做出鋌而走險的決定的。
「說了這麼多，其實還是你也不是好東西，喜歡這種操控人生死的感覺！」
黃龍真人忽然開口道。
「你昔日能列入闡教十二金仙，確實是有些悟性！」
魔羅無天反問道：「但如今可是無量量劫，這點自制力都沒有的人，一旦劫氣更加濃厚之後，爆發出來的凶性只會更可怕，現在將他們掃除，何嘗不是救了更多人？」
「雖說手段有些毒辣，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沙場征戰多年的沙僧嘆了口氣，
殺生和救生，在特殊情況下，確實是可以畫等號的。
「話已說完，你們可以離開了！」
無天隨手一揮，將通關文牒招到手中，蓋上大印之後，與黑色法陣一起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魔頭，還怪懂禮貌的，甚至給我們送了一堆吃的！」
看著和通關文牒一起出現的包裹，豬八戒小心翼翼打開，隨即臉露怪異道。
「他這是殺完人，還要誅心！」
看著眉頭緊鎖的唐三藏，孫悟空目光也是有些複雜，
要不是有個好老師，被攻心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
「這該死的叛徒！」
靈山之中，注視著將唐三藏等人籠罩的熟悉氣息，准提也是恨得直咬牙，
有句話叫做之前有多愛，被背叛的時候就有多恨，緊那羅在准提心中的仇恨值，遠比將其鎮殺多次的混沌魔神們都來的更高。
「師弟，如今大劫降臨，有些事情，是不是也該約束下了？」
接引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師兄，有些路，一旦邁上去，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准提嘆了口氣，
自家這位師兄，還是有些天真了，
沒有足夠的好處，人家憑什麼跟著你一個聲名狼藉的靈山，就靠量劫主角的名頭嗎？
畫大餅確實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起到奇效，但一旦不能兌現，反噬也會更加嚴重。
「可那位...」
接引原本想說，蘇寒麾下的都是功德氣運豐厚之輩，不搞歪門邪道也能成道，但話到嘴邊，就自己放棄了。
正如准提所說，有些路，是很難回頭的，
如果是當初人族大興之前，他們就能選擇梭哈蘇寒，如今確實是可以蹭上人道大勢，冥河老祖和鎮元子等的聖位，如今很有可能就是藥師和彌勒等的；
但收留妖族之後，他們就已經和人族成為血仇，雖說如今已經和妖族切割，但破鏡再怎麼粘合，也還是有裂縫的，更別提他們的行為，其實一直是在和蘇寒唱反調了。
「師兄，其實無量量劫的開啟，正說明了大道對蘇寒也不是完全信任，否則直接按位就班，讓人道接掌洪荒，以其手段，自然能將混沌魔神們擠出洪荒，再不濟也能更好壓制，何必多此一舉呢？」
「這倒也是！」
接引點了點頭，
雖說是對手，但對蘇寒的本事，他還是十分佩服的，
甚至由於站在對立面，更加明白蘇寒各種手段和實力結合之後的威懾力。
「無量量劫，道祖鴻鈞和魔祖羅睺已經受了業力，同級別的地道和人道，自然也在大道監督範圍之內，也同樣是有了隕落的可能！」
准提咬牙道：「也因此，只要我們能抓住這次量劫機緣，完全有可能實現反超，成為笑到最後的勝利者！」
「希望如此吧！」
接引再次嘆了口氣，
雖說他還是覺得希望渺茫，但左思右想之後，也確實是沒有更好的門路，
尤其是伴隨著識海內的劫氣瀰漫，接引一直被壓制的魔性，也開始和吸收的凶獸遺澤悄悄融合，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