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祭賽國，蒙塵的佛心
「前方道路寬闊，城內外人流不息，想必是處繁華場所！」
唐三藏端坐馬上，眺望著遠處的高大城池，臉上也不由多出幾分喜意，
實在是進入西牛賀洲之後，這一路所見，都和他預期的佛門盛世差距甚大：
烏斯藏國本來也算繁華，愣是被觀音禪院等寺廟禍害多年，等到大唐入主後才重新迎來希望；
烏雞國本來君賢臣良，雖不算大國也還算安寧，卻由於大勢至菩薩的私心，堂堂君王被害和冒名頂替，雖說被孫悟空解救復生，也徹底心灰意冷，直接將社稷獻給了大唐；
車遲國遭遇天災之時，僧侶打著求雨的名義將朝野內外財富席捲大半，結果滴雨未下，反倒是三位修道妖仙分毫未取卻能真正護持風雨，
雖說虎力大仙三人水平比黃龍真人差了不少，但也是真造福一方了；
許多時候，唐三藏甚至覺得，這距離西天靈山越近，不僅沒有變光明，反而是越發黑暗，
取經路，就應該是自西向東，學習大唐的教化政令，讓西牛賀洲百姓也能過上好日子才對。
而如今，總算是看到了一座繁華的西牛賀洲城池，讓唐三藏心中恢復了幾分信心。
不過很快，
在看到城門祭賽國的牌匾時，唐三藏也看到了一行披枷帶鎖，沿途乞討的僧侶。
「爾等可是犯了什麼罪？」
有過前面的教訓，唐三藏雖然心中同情，但也不敢下定論。
「見過長老，
我等都是金光寺的和尚，因寺內有一寶塔，其中佛寶祥雲繚繞，夜放霞光，因此南月陀國、北高昌國、東西梁國、西本缽國都時常來朝拜，尊祭賽為上國，有此繁華景象！
然而三年之前的一天夜裡，忽然天降血雨，佛寶失竊，那昏君誤以為是我等監守自盜，就將我等打上枷鎖，不得已才乞討為生！」
為首的僧侶看到唐三藏袈裟華貴，身後孫悟空沙僧等更是不凡，連忙行大禮道。
「金光寺在何處？」
唐三藏皺了皺眉頭。
「就在這不遠處，請長老等隨我前行！」
一干僧侶大喜過望，連忙帶著取經團隊來到一處灰塵蛛網，但依稀可見昔日繁華的寺廟面前。
「敢問幾位長老，可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取經得聖僧？」
等到唐三藏進入大雄寶殿，祭拜完佛祖之後，一位年老僧侶行禮道。
「爾等怎麼知道我們是大唐來的？」
沙僧神色一動，開口詢問道。
「是前些日子，有位珈藍羅漢託夢給我們，說是東土大唐來的聖僧到了，我等冤屈就可以洗刷了！」
年老僧侶帶著一行和尚直接跪下道：「請長老垂憐！」
「天降血雨，想必是妖孽作祟，爾等確實有冤情！」
唐三藏開口道：「但這寺廟中有不少土地，為何不躬耕自食，非要乞討為生？」
這一路上所見，道士雖然有好有壞，但道觀大多是在深山老林之中，對仙神金身之類也不在意，大多自食其力。
反倒是佛寺基本上在繁華鬧市之中，即便是山門占據大片土地，也是要麼荒廢要麼放給佃戶，主要靠香火錢為生，
說的好聽點，是供佛先供僧，
說的難聽點，就是一群米蟲吸血鬼了。
「這...」
年老僧侶直接愣住道：「我等畢竟是有刑具在身，而且也不懂種田啊！」
「這刑具又不是加重的那種，而且都有力氣到城外跪拜，又怎麼會沒力氣耕田？」
豬八戒冷笑一聲道：「至於種田，這玩意能有多難學，說白了就是懶，比老豬都不如！」
當初為了入贅高老太爺家，豬八戒可也是變身成人，田裡田外下了大力氣，對這群連鋤頭犁耙都懶得提的僧人自然不會有好感。
「三藏，我剛剛看到寶塔有妖氣，去裡面轉了下，抓住這兩個名叫奔波兒灞和灞波爾奔的小妖，
據他們所說，這些和尚，可也不是什麼好人，當初國王之所以震怒，是因為確實有人攜款潛逃，至今還未被抓住。」
孫悟空將兩個妖怪丟在殿內，開口道。
「可有此事？」
唐三藏目光掃過，看到一眾僧侶心虛後退，頓時心裡瞭然。
「本來看到寺廟如此破敗，我還想著先去佛塔清掃灰塵，可如今看來，真正要掃的，其實是人心！」
唐三藏長嘆一聲道。
「比起之前那些，這些僧人更多是貪財懶惰，倒也算不上大奸大惡，若能改過自新，也能給條出路！」
孫悟空笑著開口道：「將這些誤入歧途的僧人改造成真正的佛門之人，讓他們為之前蠱惑之人干點實事，其實就是大功德造化！」
「也是！」
唐三藏點了點頭，
靈山的情況已經擺在這裡，與其怨聲載道結果毫無作用，還不如干點實事，哪怕只是一點向善，也是實打實的變化。
「你家大王究竟是什麼來歷，竟敢來這祭賽國偷取佛寶？」
看到氣氛有些尷尬，豬八戒怒目看向兩隻跪在地上的小妖道。
「啟稟這位豬...大人，我兩個是碧波潭萬聖龍王麾下，偷取寶珠的，是龍王的女婿，九頭大聖！」
看到豬八戒釘耙上的利刃，霸波爾奔連忙開口道。
「什麼檔次，也敢和老孫一樣叫大聖！」
「萬聖老龍？」
黃龍真人皺了皺眉頭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確實是有個女兒，但不是許配給了西海龍王的三太子小白龍，難道是又生了一個？」
「這位大人，我家龍王，只有一個女兒！」
奔波兒灞小心翼翼道。
「有趣了，這年頭，龍王太子的未婚妻居然也在公然偷漢子，小白龍變成小綠龍了！」
豬八戒嗤笑出聲，看著黃龍真人不善的神色，連忙又改口道：「這樣水性楊花的女子，現在出事，總比將來真的娶進門，再被綠更好！」
「按理來說，碧波潭能和西海龍宮結親，已經是高攀，可這萬聖老龍，究竟是哪來的底氣，敢如此公然打西海龍王的臉？」
沙僧則是疑惑道，
雖說西牛賀洲比較混亂，想要安身立命需要和各方勢力都搞好關係，但有天庭為後盾的西海龍王，話語權依舊不低。
說的直白點，就是正常情況下，那小白龍總是有再大的問題，萬聖老龍也最多是請求退婚，或者在背地裡亂來，絕對不敢如此囂張行事。
「其實，那西海三太子小白龍，也知道公主另尋他歡，還來碧波潭鬧過，不過被九頭大...妖一招秒殺，還被公主羞辱一頓，灰溜溜跑了！」
「我去，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綠，而是超級大綠，萬古第一綠龍了！」
豬八戒腦海里瞬間浮現起捉姦不成反被羞辱，帶傷逃脫卻還不敢聲張的奇葩場景，忍不住開口道：「黃龍，你確認那小白龍是敖順的種，不是老綠龜丞相的？」
就連剛剛還在發抖的一眾僧侶，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作為昔日祭賽國第一佛寺的僧侶，他們也是聽說了無數信徒家門不幸之事，但算起來，還真沒一個能有小白龍憋屈的。
「呆子你胡扯什麼呢！」
「此事既然關係西海龍宮家風，就由黃龍你去一趟，請敖順老龍王一起來處理吧！」
孫悟空嘴角也是一陣直抽，考慮到和敖順的多年交情，才強忍住沒有吐槽。
...
「這天下，居然還有比我靈山更慫包，不對，是從心之人？」
靈山之中，藥師如來佛也是一陣目瞪口呆。
「雖然奇葩，但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其實算是好消息！」
彌勒笑著開口道：「敖順在西牛賀洲的威望本就不高，如今家中又出了這等敗類，我看他還有什麼臉面？」
「傳令下去，讓各處佛寺，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小綠龍的事情散播出去，一定要讓西海龍宮徹底成為笑料！」
阿難迦葉對這種事情更是敏銳，連聲吩咐道。
四海龍王，最出名的其實不是實力，而是財氣，
不止是有上古傳承的寶庫，日常護持風雨也是香火旺盛，不少區域的龍王廟，供奉比佛寺都多，阿難迦葉早就覬覦許久了。
「這一次，一點要讓敖順那條老龍，大出血一次！」
「那些龍王廟雖然不算太華麗，但香火之旺盛，每次路過都讓人口水直流！」
「我佛寺還要金身抹粉，人家直接一個畫像就有無數人供奉，純利潤可比我們高多了！」
「這小綠龍，還真他娘的，是個坑爹的人才！」
阿難迦葉神識交流一番，心中也是越發激動。
「果然，這西遊量劫，就該我靈山大興！
貧僧呆在山中，都有各種機緣送上門來，若是出去搜尋一番，收益絕對是更加豐厚！
尤其此次西海龍王家門大醜，必然會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貧僧就可以潛入那凶獸封印舊地，狠狠收割一把！
這一次，勝算至少是九成九，絕對穩了！」
一想到自己也有機會成就混沌魔神跟腳，腳踢老子，拳打元始，准提也是一陣狂喜，搖身一換，變成了一位遊方道人，想了想，又給頭上加了頂高帽子遮住光頭，悄悄朝著西牛賀洲最邊緣而去。
唐三藏端坐馬上，眺望著遠處的高大城池，臉上也不由多出幾分喜意，
實在是進入西牛賀洲之後，這一路所見，都和他預期的佛門盛世差距甚大：
烏斯藏國本來也算繁華，愣是被觀音禪院等寺廟禍害多年，等到大唐入主後才重新迎來希望；
烏雞國本來君賢臣良，雖不算大國也還算安寧，卻由於大勢至菩薩的私心，堂堂君王被害和冒名頂替，雖說被孫悟空解救復生，也徹底心灰意冷，直接將社稷獻給了大唐；
車遲國遭遇天災之時，僧侶打著求雨的名義將朝野內外財富席捲大半，結果滴雨未下，反倒是三位修道妖仙分毫未取卻能真正護持風雨，
雖說虎力大仙三人水平比黃龍真人差了不少，但也是真造福一方了；
許多時候，唐三藏甚至覺得，這距離西天靈山越近，不僅沒有變光明，反而是越發黑暗，
取經路，就應該是自西向東，學習大唐的教化政令，讓西牛賀洲百姓也能過上好日子才對。
而如今，總算是看到了一座繁華的西牛賀洲城池，讓唐三藏心中恢復了幾分信心。
不過很快，
在看到城門祭賽國的牌匾時，唐三藏也看到了一行披枷帶鎖，沿途乞討的僧侶。
「爾等可是犯了什麼罪？」
有過前面的教訓，唐三藏雖然心中同情，但也不敢下定論。
「見過長老，
我等都是金光寺的和尚，因寺內有一寶塔，其中佛寶祥雲繚繞，夜放霞光，因此南月陀國、北高昌國、東西梁國、西本缽國都時常來朝拜，尊祭賽為上國，有此繁華景象！
然而三年之前的一天夜裡，忽然天降血雨，佛寶失竊，那昏君誤以為是我等監守自盜，就將我等打上枷鎖，不得已才乞討為生！」
為首的僧侶看到唐三藏袈裟華貴，身後孫悟空沙僧等更是不凡，連忙行大禮道。
「金光寺在何處？」
唐三藏皺了皺眉頭。
「就在這不遠處，請長老等隨我前行！」
一干僧侶大喜過望，連忙帶著取經團隊來到一處灰塵蛛網，但依稀可見昔日繁華的寺廟面前。
「敢問幾位長老，可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取經得聖僧？」
等到唐三藏進入大雄寶殿，祭拜完佛祖之後，一位年老僧侶行禮道。
「爾等怎麼知道我們是大唐來的？」
沙僧神色一動，開口詢問道。
「是前些日子，有位珈藍羅漢託夢給我們，說是東土大唐來的聖僧到了，我等冤屈就可以洗刷了！」
年老僧侶帶著一行和尚直接跪下道：「請長老垂憐！」
「天降血雨，想必是妖孽作祟，爾等確實有冤情！」
唐三藏開口道：「但這寺廟中有不少土地，為何不躬耕自食，非要乞討為生？」
這一路上所見，道士雖然有好有壞，但道觀大多是在深山老林之中，對仙神金身之類也不在意，大多自食其力。
反倒是佛寺基本上在繁華鬧市之中，即便是山門占據大片土地，也是要麼荒廢要麼放給佃戶，主要靠香火錢為生，
說的好聽點，是供佛先供僧，
說的難聽點，就是一群米蟲吸血鬼了。
「這...」
年老僧侶直接愣住道：「我等畢竟是有刑具在身，而且也不懂種田啊！」
「這刑具又不是加重的那種，而且都有力氣到城外跪拜，又怎麼會沒力氣耕田？」
豬八戒冷笑一聲道：「至於種田，這玩意能有多難學，說白了就是懶，比老豬都不如！」
當初為了入贅高老太爺家，豬八戒可也是變身成人，田裡田外下了大力氣，對這群連鋤頭犁耙都懶得提的僧人自然不會有好感。
「三藏，我剛剛看到寶塔有妖氣，去裡面轉了下，抓住這兩個名叫奔波兒灞和灞波爾奔的小妖，
據他們所說，這些和尚，可也不是什麼好人，當初國王之所以震怒，是因為確實有人攜款潛逃，至今還未被抓住。」
孫悟空將兩個妖怪丟在殿內，開口道。
「可有此事？」
唐三藏目光掃過，看到一眾僧侶心虛後退，頓時心裡瞭然。
「本來看到寺廟如此破敗，我還想著先去佛塔清掃灰塵，可如今看來，真正要掃的，其實是人心！」
唐三藏長嘆一聲道。
「比起之前那些，這些僧人更多是貪財懶惰，倒也算不上大奸大惡，若能改過自新，也能給條出路！」
孫悟空笑著開口道：「將這些誤入歧途的僧人改造成真正的佛門之人，讓他們為之前蠱惑之人干點實事，其實就是大功德造化！」
「也是！」
唐三藏點了點頭，
靈山的情況已經擺在這裡，與其怨聲載道結果毫無作用，還不如干點實事，哪怕只是一點向善，也是實打實的變化。
「你家大王究竟是什麼來歷，竟敢來這祭賽國偷取佛寶？」
看到氣氛有些尷尬，豬八戒怒目看向兩隻跪在地上的小妖道。
「啟稟這位豬...大人，我兩個是碧波潭萬聖龍王麾下，偷取寶珠的，是龍王的女婿，九頭大聖！」
看到豬八戒釘耙上的利刃，霸波爾奔連忙開口道。
「什麼檔次，也敢和老孫一樣叫大聖！」
「萬聖老龍？」
黃龍真人皺了皺眉頭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確實是有個女兒，但不是許配給了西海龍王的三太子小白龍，難道是又生了一個？」
「這位大人，我家龍王，只有一個女兒！」
奔波兒灞小心翼翼道。
「有趣了，這年頭，龍王太子的未婚妻居然也在公然偷漢子，小白龍變成小綠龍了！」
豬八戒嗤笑出聲，看著黃龍真人不善的神色，連忙又改口道：「這樣水性楊花的女子，現在出事，總比將來真的娶進門，再被綠更好！」
「按理來說，碧波潭能和西海龍宮結親，已經是高攀，可這萬聖老龍，究竟是哪來的底氣，敢如此公然打西海龍王的臉？」
沙僧則是疑惑道，
雖說西牛賀洲比較混亂，想要安身立命需要和各方勢力都搞好關係，但有天庭為後盾的西海龍王，話語權依舊不低。
說的直白點，就是正常情況下，那小白龍總是有再大的問題，萬聖老龍也最多是請求退婚，或者在背地裡亂來，絕對不敢如此囂張行事。
「其實，那西海三太子小白龍，也知道公主另尋他歡，還來碧波潭鬧過，不過被九頭大...妖一招秒殺，還被公主羞辱一頓，灰溜溜跑了！」
「我去，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綠，而是超級大綠，萬古第一綠龍了！」
豬八戒腦海里瞬間浮現起捉姦不成反被羞辱，帶傷逃脫卻還不敢聲張的奇葩場景，忍不住開口道：「黃龍，你確認那小白龍是敖順的種，不是老綠龜丞相的？」
就連剛剛還在發抖的一眾僧侶，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作為昔日祭賽國第一佛寺的僧侶，他們也是聽說了無數信徒家門不幸之事，但算起來，還真沒一個能有小白龍憋屈的。
「呆子你胡扯什麼呢！」
「此事既然關係西海龍宮家風，就由黃龍你去一趟，請敖順老龍王一起來處理吧！」
孫悟空嘴角也是一陣直抽，考慮到和敖順的多年交情，才強忍住沒有吐槽。
...
「這天下，居然還有比我靈山更慫包，不對，是從心之人？」
靈山之中，藥師如來佛也是一陣目瞪口呆。
「雖然奇葩，但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其實算是好消息！」
彌勒笑著開口道：「敖順在西牛賀洲的威望本就不高，如今家中又出了這等敗類，我看他還有什麼臉面？」
「傳令下去，讓各處佛寺，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小綠龍的事情散播出去，一定要讓西海龍宮徹底成為笑料！」
阿難迦葉對這種事情更是敏銳，連聲吩咐道。
四海龍王，最出名的其實不是實力，而是財氣，
不止是有上古傳承的寶庫，日常護持風雨也是香火旺盛，不少區域的龍王廟，供奉比佛寺都多，阿難迦葉早就覬覦許久了。
「這一次，一點要讓敖順那條老龍，大出血一次！」
「那些龍王廟雖然不算太華麗，但香火之旺盛，每次路過都讓人口水直流！」
「我佛寺還要金身抹粉，人家直接一個畫像就有無數人供奉，純利潤可比我們高多了！」
「這小綠龍，還真他娘的，是個坑爹的人才！」
阿難迦葉神識交流一番，心中也是越發激動。
「果然，這西遊量劫，就該我靈山大興！
貧僧呆在山中，都有各種機緣送上門來，若是出去搜尋一番，收益絕對是更加豐厚！
尤其此次西海龍王家門大醜，必然會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貧僧就可以潛入那凶獸封印舊地，狠狠收割一把！
這一次，勝算至少是九成九，絕對穩了！」
一想到自己也有機會成就混沌魔神跟腳，腳踢老子，拳打元始，准提也是一陣狂喜，搖身一換，變成了一位遊方道人，想了想，又給頭上加了頂高帽子遮住光頭，悄悄朝著西牛賀洲最邊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