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天命異常】
本以為天基武器便已經是終極殺招，可在眼下卻僅是最簡單的平A。
林醫生御劍青天，四把龐然巨物的青天劍使臂使指，單是揮舞起的勁風便將戰場清掃一空，籠罩【蓬萊】的黑霧直接被吹飛至島外。
看樣子更像是黑霧主動避讓這二位的鋒芒。
一瞬間發生了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
晦暗明滅的斑駁色塊猛地擴散了，影響範圍瞬間將整座【蓬萊】島吞噬。
色塊閃爍，萬物湮滅。
空中的林醫生被閃爍的色塊觸碰到了半邊身子，於是赭袍破碎，半邊身子如散開的星雲，如塵埃般化作星光點點消散灰飛。
躲在中心據點的費羅與二宮進章，在色塊閃爍中被抹除。
色塊閃爍，何安在失去意識。
卻在下一瞬，清晰的意識看到阿甘道夫的半邊身子炸作一團星雲，並在傷口處有星辰般的光點殘留。
而另一邊的林醫生完好如初。
觀戰的何安在心有餘悸，他雖同樣無事，但確確實實經歷了一次死亡；還有中心據點的費羅與二宮進章，二人完好的活著，卻深刻意識到上一瞬的湮滅不是幻覺。
「都這樣了，還不來幫忙嗎？」何安在用力敲著自己的太陽穴，仍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高維的【異常】無法理解，這片戰場是，意識中的東西也是。
何安在糾結自己該做些什麼。
坐以待斃地觀戰？還是嘗試提升視野來逼自己一把？那些東西會因為被他觀測到而坍縮於現世，那些東西一定不會成為助力，只會讓眼下的情況更糟糕。
何安在就這麼癱坐在樹下，依靠著大樹，仰頭注視著那隔空佇立的，已經不能稱作人的兩個人。
隨後，他殷紅的左眼瞳孔驟縮，正常的右眼則瞳孔瞬間渙散，同時唇角咧出詭異弧度。
……
建木之巔，何安在緩緩醒來。
久違之地，青玄子仍端坐在那，一臉和善地望著何安在，並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那位劍仙大徒弟的光輝事跡。
何安在心中五味雜陳，他渴望卻又恐懼著，自從通過蕭文君的夢境推導出意識躍遷的理論，他便一直想要實踐來此，卻始終沒有那個勇氣。
而眼下，他除了抹脖子外，便只剩這一條路了，再無其他任何手段。
他雖然從這裡獲得了諸多好處，但這裡終歸是高維世界。
心中對高維的恐懼從未因獲得了好處而有任何減輕，相反，只會越來越恐懼。
人會丟給螞蟻一塊麵包屑，高維的神明或許也會無故給予低維人類好處，可誰也不知道這背後是否需要付出代價。
而隨著他與高維接觸加深，便愈發意識到眼下這一切的恐怖。
再者，當他知曉自己只有意識來此後，他便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偷，竊取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並害怕被這裡的主人發現。
青玄子滔滔不絕，絲毫不在意何安在是否走神，而他所講述的內容，何安在無法全部理解，只能隱晦理解到個別詞彙，其他都像聽天書般，像學渣考英語聽力。
「不知師兄此時正在何處？」何安在打斷了青玄子。
他隱隱有種感覺，自己身上的【異常】，應該與他那位師兄有關。
周圍瞬間安靜，沒有風聲，落針可聞，安靜到出現耳鳴。
青玄子笑著抬起手，指向何安在，說道：「在這呀。」
不等何安在疑惑，青玄子繼續說道：「你這具身體，不正是你師兄的嘛？」
聞言何安在心頭一震，雖然早有猜想，但能聽到青玄子親口說出來，還是無比震驚、心驚。
原來青玄子什麼都知道，他知道眼前之人的身體中出現了不屬於這具身體的意識，而他與之對話的，收徒的，也從始至終都是何安在。
何安在的猜想得到進一步驗證，當自己意識躍遷建木之巔時，是與自己那位師兄的意識互換，自己那顆殷紅的左眼，應該就是師兄降臨的錨點了。
正當何安在繼續往下推論時，意識仿佛遇到了阻礙，像是結巴了一樣，思維遲滯無法進入下一個階段。
「哎……」突然，青玄子長嘆了一口氣，「……師兄……雖斬得……卻……未得……天命……」
何安在思維遲滯，頭痛欲裂，卻在瞬間捕捉到了關鍵詞，完全本能反應，不屬於他的意識反應，而是……這具身體的反應。
「何謂……【天命】？」
青玄子解釋道：「【天命異常】……暢遊諸天……」
「轟！」
何安在識海轟鳴，一個殘缺的認知在這一刻補全。
《高維與【異常】》中多出來的那一個回車。
【天命異常】！
自由坍縮！可以在自身位格以下的維度世界自由躍遷！
【異常】降臨或離開並不由己，所以祂們會散播信仰，與低維世界建立錨點，從而輔助降臨。
而【天命異常】能夠自由降臨或離開自身位格以下的維度世界。
「而你。」青玄子話鋒一轉，並伸出了兩根手指，「是唯一能夠向上躍遷的【天命異常】。」
此話一出，何安在的認知再度遭受衝擊，堪比重塑世界觀。
合著他自己就是個【異常】。
而比起自己是【異常】，更令他在意的是青玄子伸出的兩根手指，明明嘴上說著唯一，卻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除了他，還有人能向上躍遷？
「我？【天命異常】？」何安在失神，腦海中開始出現一些記憶與認知。
【我將——承載天命！】
何謂【天命】？原來這就是【天命】。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何安在低聲喃喃，卻得到了一個令他匪夷所思的回應。
「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何不親自睜眼看看？」青玄子說道。
「親自？睜眼？」
此話一出，何安在的認知瞬間被打破，如大夢初醒一般，猛地察覺到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於是他嘗試著睜開了眼，他親眼看到了這個世界。
瘋魔、癲狂、混沌、無序……高維的認知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
僅僅睜眼的一瞬間，他瘋了，卻也得到了名為【真相】的碎片。
林醫生御劍青天，四把龐然巨物的青天劍使臂使指，單是揮舞起的勁風便將戰場清掃一空，籠罩【蓬萊】的黑霧直接被吹飛至島外。
看樣子更像是黑霧主動避讓這二位的鋒芒。
一瞬間發生了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
晦暗明滅的斑駁色塊猛地擴散了，影響範圍瞬間將整座【蓬萊】島吞噬。
色塊閃爍，萬物湮滅。
空中的林醫生被閃爍的色塊觸碰到了半邊身子，於是赭袍破碎，半邊身子如散開的星雲，如塵埃般化作星光點點消散灰飛。
躲在中心據點的費羅與二宮進章，在色塊閃爍中被抹除。
色塊閃爍，何安在失去意識。
卻在下一瞬，清晰的意識看到阿甘道夫的半邊身子炸作一團星雲，並在傷口處有星辰般的光點殘留。
而另一邊的林醫生完好如初。
觀戰的何安在心有餘悸，他雖同樣無事，但確確實實經歷了一次死亡；還有中心據點的費羅與二宮進章，二人完好的活著，卻深刻意識到上一瞬的湮滅不是幻覺。
「都這樣了，還不來幫忙嗎？」何安在用力敲著自己的太陽穴，仍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高維的【異常】無法理解，這片戰場是，意識中的東西也是。
何安在糾結自己該做些什麼。
坐以待斃地觀戰？還是嘗試提升視野來逼自己一把？那些東西會因為被他觀測到而坍縮於現世，那些東西一定不會成為助力，只會讓眼下的情況更糟糕。
何安在就這麼癱坐在樹下，依靠著大樹，仰頭注視著那隔空佇立的，已經不能稱作人的兩個人。
隨後，他殷紅的左眼瞳孔驟縮，正常的右眼則瞳孔瞬間渙散，同時唇角咧出詭異弧度。
……
建木之巔，何安在緩緩醒來。
久違之地，青玄子仍端坐在那，一臉和善地望著何安在，並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那位劍仙大徒弟的光輝事跡。
何安在心中五味雜陳，他渴望卻又恐懼著，自從通過蕭文君的夢境推導出意識躍遷的理論，他便一直想要實踐來此，卻始終沒有那個勇氣。
而眼下，他除了抹脖子外，便只剩這一條路了，再無其他任何手段。
他雖然從這裡獲得了諸多好處，但這裡終歸是高維世界。
心中對高維的恐懼從未因獲得了好處而有任何減輕，相反，只會越來越恐懼。
人會丟給螞蟻一塊麵包屑，高維的神明或許也會無故給予低維人類好處，可誰也不知道這背後是否需要付出代價。
而隨著他與高維接觸加深，便愈發意識到眼下這一切的恐怖。
再者，當他知曉自己只有意識來此後，他便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偷，竊取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並害怕被這裡的主人發現。
青玄子滔滔不絕，絲毫不在意何安在是否走神，而他所講述的內容，何安在無法全部理解，只能隱晦理解到個別詞彙，其他都像聽天書般，像學渣考英語聽力。
「不知師兄此時正在何處？」何安在打斷了青玄子。
他隱隱有種感覺，自己身上的【異常】，應該與他那位師兄有關。
周圍瞬間安靜，沒有風聲，落針可聞，安靜到出現耳鳴。
青玄子笑著抬起手，指向何安在，說道：「在這呀。」
不等何安在疑惑，青玄子繼續說道：「你這具身體，不正是你師兄的嘛？」
聞言何安在心頭一震，雖然早有猜想，但能聽到青玄子親口說出來，還是無比震驚、心驚。
原來青玄子什麼都知道，他知道眼前之人的身體中出現了不屬於這具身體的意識，而他與之對話的，收徒的，也從始至終都是何安在。
何安在的猜想得到進一步驗證，當自己意識躍遷建木之巔時，是與自己那位師兄的意識互換，自己那顆殷紅的左眼，應該就是師兄降臨的錨點了。
正當何安在繼續往下推論時，意識仿佛遇到了阻礙，像是結巴了一樣，思維遲滯無法進入下一個階段。
「哎……」突然，青玄子長嘆了一口氣，「……師兄……雖斬得……卻……未得……天命……」
何安在思維遲滯，頭痛欲裂，卻在瞬間捕捉到了關鍵詞，完全本能反應，不屬於他的意識反應，而是……這具身體的反應。
「何謂……【天命】？」
青玄子解釋道：「【天命異常】……暢遊諸天……」
「轟！」
何安在識海轟鳴，一個殘缺的認知在這一刻補全。
《高維與【異常】》中多出來的那一個回車。
【天命異常】！
自由坍縮！可以在自身位格以下的維度世界自由躍遷！
【異常】降臨或離開並不由己，所以祂們會散播信仰，與低維世界建立錨點，從而輔助降臨。
而【天命異常】能夠自由降臨或離開自身位格以下的維度世界。
「而你。」青玄子話鋒一轉，並伸出了兩根手指，「是唯一能夠向上躍遷的【天命異常】。」
此話一出，何安在的認知再度遭受衝擊，堪比重塑世界觀。
合著他自己就是個【異常】。
而比起自己是【異常】，更令他在意的是青玄子伸出的兩根手指，明明嘴上說著唯一，卻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除了他，還有人能向上躍遷？
「我？【天命異常】？」何安在失神，腦海中開始出現一些記憶與認知。
【我將——承載天命！】
何謂【天命】？原來這就是【天命】。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何安在低聲喃喃，卻得到了一個令他匪夷所思的回應。
「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何不親自睜眼看看？」青玄子說道。
「親自？睜眼？」
此話一出，何安在的認知瞬間被打破，如大夢初醒一般，猛地察覺到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於是他嘗試著睜開了眼，他親眼看到了這個世界。
瘋魔、癲狂、混沌、無序……高維的認知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
僅僅睜眼的一瞬間，他瘋了，卻也得到了名為【真相】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