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兄妹相認,感人至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哭的特別難過。

  他的小銀花啊。

  他花了一輩子的時間才找到她,可惜,他的時間不多了。

  聽到苗金山這樣哭,苗銀花也難過的要命,她撲過去,撲到了苗金山身上,「哥,哥,是我不好。」

  「我當年不該要了你的船票。」

  她要不是要了大哥的船票,和父親上船,就不會遇到被拐的事情。

  她的大哥也不會花一輩子的時間來找她。

  苗金山看著妹妹哭,他反而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怪我,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是你的錯。」

  他一直都是這樣,從小到大都是,他把苗銀花放在了心尖上。

  他從來都捨不得去怪苗銀花一句。

  他越是這樣,苗銀花越是難過,她嚎啕的哭,仿佛要把這幾十年的分別和思念,全部都哭出來一樣。

  陳美娜眼眶紅紅,她不敢在看下去,便偷偷的出了衛生室的門,抬手擦著眼淚。

  苗廣強也跟著出來了,「乾爹的情況不好。」

  「衛生室不收他,讓我們去崖州市醫院。」

  小地方不收,只能去大醫院,這意味著乾爹的身體,已經糟糕到一定的程度了。

  陳美娜忘記了哭,「我去聯繫車子,送他去醫院。」

  她哭過的眼睛,特別漂亮,像是空山新雨後,清澈又乾淨。

  這讓苗廣強看的有些恍惚,「這邊車子不好聯繫。」

  陳美娜抿著唇,「不好聯繫也要聯繫。」

  「你在這裡守著他們,我去找車子。」

  陳美娜的速度很快,她不止找來了的車子,而且找來的還是警車。

  吳公安他們辦案的時候,把單位唯一的一輛車子開了過來。陳美娜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原本打算抓著犯人離開的。

  她找來的正是時候。

  於是,就這樣陳美娜喊著吳公安,他們來到了衛生室來載人。

  看到陳美娜和吳公安相熟的樣子,苗銀鳳和苗大貴心裡更是憋屈擔心的厲害,他們都是權利的獲利者。

  若是陳美娜利用熟人的關係,對他們打壓,他們這輩子怕是都出不了監獄了。

  要是陳美娜知道他們心裡的想法後,她只會說一句,想出監獄?

  這怕是在想屁吃。

  就苗銀鳳這三番兩次做的事情,都夠她把牢底坐穿了。到了衛生室,陳美娜下車後,回頭看了一眼苗銀鳳和苗大貴。

  兩人的手都被手銬給銬著了。

  陳美娜掃了一眼,吳公安就懂了,說,「我讓他們擠在一起,你把人帶上來。」

  陳美娜點頭。

  迅速進去了衛生室裡面喊人,苗廣強在抽菸,他沒想到陳美娜這麼快就找到了車子。

  看到陳美娜過來,他立即掐滅了煙,「我把乾爹抱出來。」

  苗金山和苗銀花還在裡面敘舊。

  四十九年未曾見面的兄妹,他們有說不完的話。

  甚至於,有了苗銀花在旁邊,苗金山覺得自己腿上的傷口都不痛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苗廣強進去後,一下子就抱起來了苗金山,很是輕鬆,別看苗金山年輕的時候個子大,後來腿上出事後,整個人就萎縮了。

  也瘦成了一把骨頭。

  所以苗廣強抱著他起來,一點都不費勁,就送到了警車上。

  陳美娜和苗銀花在旁邊跟著。

  警車上,吳公安眼看著人多,他便從副駕駛下來,趕著苗銀鳳和苗大貴一人去了後備箱。

  「苗大貴,你去後備箱。」

  苗大貴想問憑什麼,但是對上吳公安那肅然的臉色後,到底是不敢在吱聲。由著對方把他趕到了後備箱不說,手上的手銬。

  另外一邊還被鎖在了車子上,這是完全不給他逃跑的餘地。

  騰出來了一個位置後。

  吳公安還沒罷休,又朝著苗銀鳳說道,「朝裡面去。」

  苗銀鳳,「我已經很裡面了。」


  「在往裡面去。」

  苗銀鳳咬著牙,「我才是犯人!」這輩子她還沒坐過小汽車呢,沒想到第一次坐小汽車竟然是警車。

  她是犯人不該是老大嗎?

  她愛人被趕到了後備箱。

  她自己只能坐那麼一丟丟的位置。

  吳公安抬了抬眼皮子,「去不去?」

  明明還是那麼一個人,但是給人的壓力卻完全不一樣了。

  「坐空隙地面上。」

  公安不能虐待犯人,但是對於那種特別的犯人,他們也可以進行特殊的照顧。

  苗銀鳳嘟囔了一句,到底是忍了下來,磨磨唧唧的從位置上移動,卻被吳公安一把拽下來了。

  苗銀鳳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更想哭的還在後面,她把位置一騰出來。

  吳公安就招呼陳美娜,「把人帶上來。」

  「你舅舅不是受傷了嗎?」他拿了個衣服出來,卷了起來,遞給陳美娜,「讓你舅舅橫著坐,你媽在那頭撐著他,這衣服墊他腰下。」

  苗銀鳳一聽,騰的一下子怒火就起來了,「敢情讓我讓位置,是為了給他們?」

  還是她這輩子最恨的人。

  吳公安反手找了一個車上的抹布,朝著苗銀鳳嘴裡一塞,「閉嘴吧你!」

  當年苗金山這個案子,是他入局裡面以後,就聽過的。

  誰能想到呢,那麼一個高高大大的漢子,如今成了這副樣子,而始作俑者還在這裡叫囂。

  這種人真是千刀萬剮了都不為過。

  苗銀鳳,「???」

  嘴裡臭烘烘的抹布,讓她想張嘴都難。

  苗銀花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和苗廣強一起,把苗金山抬到了位置上坐。

  她坐在最頭邊的位置,讓苗金山可以把上半身躺在她身上,她多少也能護著他點。

  陳美娜和黃鸝兩人則是擠在了副駕駛上。

  上車後,陳美娜感謝現在沒有交警檢查,不然,他們這一車怕是違章違規超載了。

  至於苗廣強,實在是坐不下了,他便去車站坐汽車回崖州市。

  車裡面因為載著苗金山去醫院看病,所以在三個小時後,他們便抵達到了崖州市醫院。

  吳公安讓黃鸝在車上看著犯人。

  他則是幫忙送著苗金山去醫院,吳公安倒是離開了,這一樁陳年舊案他要回去審問了。

  「你這邊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臨走之前,他還不忘朝著陳美娜說了一句。

  陳美娜點了點頭,「成。」

  進了醫院後,苗金山的情況已經很不好了,失血過多,再加上三四個小時的路程顛簸。

  說一句氣若懸絲也不不多。

  「大夫,大夫。」陳美娜在醫院走廊道大喊道,「快幫我們看看。」

  大夫一看到人是抱進來的,頓時也跟著出動了,推著一個病床就跑了過來。

  「這邊,扶著他上來。」

  大夫直接拿著手電筒,扒開了苗金山的眼皮子看了下,「失血過多造成的昏迷。」

  「現在要輸血,你們誰是病人的直系親屬,驗個血後,趕緊先給病人輸血。」

  「我。」苗銀花下意識道,「我是他親妹妹。」

  「你去跟著護士走,驗血後合適的話,直接抽。」

  陳美娜擰眉,想說什麼,但是苗銀花已經跟著和護士離開了。

  見她還在這裡。

  大夫直言道,「跟我進來。」

  陳美娜隨著大夫一起進了辦公室,苗金山則是被推到旁邊,做了全身的檢查。

  大夫取下了苗金山腿上的紗布,「做過處理?」

  陳美娜嗯了一聲,「在衛生室處理過。」

  大夫,「還不錯,從腿上來看,這是皮外傷,我一會給他縫針就行了。」

  「不過。」說到這裡,她似乎摸到了不一樣的地步,「以前這裡受過傷?」


  這陳美娜還真不知道,她思索了下,「我舅舅以前的雙腿應該受過傷。」

  不然也不會坐輪椅。

  這話一落,大夫擰眉,「那情況不好辦了,現在複雜了起來,像是病人這種年紀大,還有一身病的情況,又摔了一跤,身體內里是個什麼情況,我們以肉眼是看不到的。」

  陳美娜抿著唇,「需要我們做什麼?」

  剛好苗銀花抽完血過來了,著急忙慌的過來了,「怎麼了?還需要什麼?是我的血不夠嗎?還可以在抽。」

  她把胳膊又遞過去。

  「不是。」陳美娜扶著她,苗銀花一次抽的有些多了,再加上著急忙慌的跑過來,以至於有些站不穩。

  「那是要什麼?」苗銀花一臉的惶恐和害怕。

  她怕自己就這樣失去大哥。

  「別害怕。」

  大夫說,「他這種情況最好是拍一個x片,然後輔助我們看到他體內的受傷情況,我們好給他治療。」

  「什麼是x片?」

  苗銀花聽都沒聽過。

  大夫不意外她沒聽過,就是他們這些醫生,也是今年才知道。

  大家都在摸索的過程中,她儘量說成簡單明了的語言讓對方明白。

  「就是有一種機器一照,就能看到病人皮下裡面的組織和骨頭,有沒有受傷。」

  苗銀花沒想到還有這種機器,頓時意外,「在哪裡?我們拍,現在就拍。」

  明明那麼摳門節省的一個人,這會卻不考慮錢了。

  「這不是你們想拍的問題。」大夫搖頭,「拍x片這個機器很先進,也很貴,我們醫院買不起,所以我們這裡拍不了。」

  這下,苗銀花急了,「那怎麼辦?」

  陳美娜更穩重一些,她拉著了急的差點要跳起來的母親,詢問大夫,「那要哪裡能拍片?」

  「軍醫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