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6章 扳倒曲尤路的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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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記,你進去吧。」

  「我就不進去了。」

  「我之前已經跟閆靜敏撂了話,從此不見她。」

  站在審訊閆靜敏的房門外,楊東朝著保定國搖頭示意。

  他跟閆靜敏,著實沒什麼可說的了。

  早就仁至義盡。

  「那不行啊,你不進去,怎麼監督我啊?」

  保定國腳步一頓,詫異看向楊東。

  他沒想到楊東竟然不見閆靜敏,這有什麼可撂話的?

  「看守所內那麼多同志,都可以監督您,證明您是為了公事。」

  楊東搖頭開口。

  「那你跟我來幹啥?」

  保定國皺起眉頭,滿臉不悅和氣憤。

  「不是您讓我跟您過來嗎?」

  楊東無奈看向保定國,懟了一句。

  「行行行,你在外等著吧。」

  保定國煩躁急迫的應了一句,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為了扳倒曲尤路,他已經不惜一切代價了。

  要是讓曲尤路好好的活下去,他可就倒霉了。

  而今天這一幕,就是扳倒曲尤路的最後一步。

  這一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容有失。

  楊東雙手插兜,站在看守所房間門外,倚靠牆壁等待保定國出來。

  他也想知道曲尤路多年來違法亂紀的後果是什麼。

  然而保定國剛進去兩分鐘,就見他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

  他來到楊東面前,沉聲說道:「閆靜敏說,要你進去,她才說。」

  「同時,他們夫妻兩人,都有話要跟你說。」

  「小東,為了大局,你進去吧。」

  保定國說到這裡,雙眸滿是請求之色。

  事關他屁股底下的位置啊,馬虎不得。

  楊東望著保定國,心裡哂笑一聲,什麼為了大局,就是為了你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

  不過說句實話,保定國如今著急,跟自己也有直接關係。

  當時自己想的辦法讓曲尤路做魚餌,保定國當時也算是被自己拽著,跟著自己強行要求曲尤路去參加活動。

  所以說到底,這件事還是自己惹出來的。

  現在保定國著急了,自己於情於理也不能不管。

  只是先前的確說過,自己和閆靜敏從此再不相見。

  如今看來還是要見一次。

  算了,見就見吧。

  「行,我進去。」

  楊東點頭,朝著房間走去。

  「保書記,不跟著進去?」

  楊東走到門口,發現保定國沒有走進去的意思,反而在外面點起了煙。

  他一臉詫異。

  保定國無奈搖頭道:「閆靜敏說了,我不能進去,不然她不說。」

  「也不知道這娘…女同志,為什麼對我有芥蒂。」

  保定國撤回娘們,沒說出來。

  他心裡鬱悶極了。

  「那我進去了,出來跟您說。」

  楊東點了點頭,推門進去。

  看守所房間內,閆靜敏沒有被限制,沒有手銬或者腳鐐之類的東西,只是左右各站著兩個看守所警察。

  而陳龍就不一樣了,他手上有手銬,腳上有腳鐐,還有定位手環,身邊還有四名士兵。

  他想要逃,那是不可能的。

  別說逃了,他要是能順利跑出去五步,就算他勝利。

  像他這種恐怖分子頭目,個人自由早就被剝奪了,迎接他的只有死亡,經過軍事法庭宣判後的死亡。

  或許知道自己會死,陳龍此刻非常坦然自若,哪怕楊東進來之後,也沒有讓他情緒失控。

  前幾天在天台上,他的確被楊東挑撥起了情緒,出現很大的情緒波動,甚至惱怒到動手的程度。

  先把趙大同副省長從天台上面推下去,隨後又要對楊東動手。


  如今卻無喜無悲,接受了他的結局。

  而提起趙大同副省長,被陳龍從天台推下去的他也真是命大,掉到了樓底下早就鋪好的充氣墊子上面,保住了這條命,但還是把腿骨和肋骨摔斷了,少說也要休息三個月。

  想要留在吉江省擔任副省長,幾乎是不可能了。

  沒有一個省份能夠接受一個副省長休息三個月以上的,會耽誤整個省內的經濟發展工作。

  尤其是趙大同還分管著工商貿之類的工作。

  所以說陳龍也並非所有行動都失敗,最起碼他毀了一位副省長的前途。

  副省級領導崗位,還是實權崗位,可沒那麼容易得到。

  趙大同看似只是失去三個月的時間,但實際上意味著失去了未來。

  到時候就算他傷好了,還能不能擔任副省長,都還是未知數,畢竟他年紀不小了。

  「不是要見我嗎?說吧。」

  楊東看向閆靜敏開口問。

  他語氣頗為平淡。

  他臉上無喜無悲。

  閆靜敏微微一笑開口道:「不好意思了,楊東,讓你食言了,又要見我一次。」

  「我知道你不想再見我。」

  楊東擺了擺手道:「別說這些了,有事說事。」

  「好,那我就把當年曲尤路是如何侵犯我的,以及我手中所掌握有關曲尤路的全部罪行,都告訴你。」

  「這都是這麼多年,我在政法系統,公安系統任職,也算公權私用吧,一點點查到的。」

  「僅憑這些罪證,就可以讓曲尤路接受黨紀國法的懲處。」

  「若是…」

  閆靜敏說到這裡,她目光複雜了些許,語氣也帶著哭腔。

  「若是我能到省部級,這些證據,會由我親手遞交上去。」

  「但是不可能了,也做不到了。」

  「那就交給你們吧。」

  「希望你們能夠讓曲尤路得到該有的懲罰。」

  閆靜敏鋪墊了這番話之後,隨即把她當年是如何遭受曲尤路侵犯的詳細過程,都說了出來。

  這個比楊東從旁人嘴裡面聽到的,還要真實,還要詳細,也還要令人憤怒。

  憤怒的是曲尤路畜生一般的做法。

  楊東仔細聽著閆靜敏對當年事的敘述,她是怎麼被灌醉的,怎麼被曲尤路搞到手的,怎麼在酒店裡面抽插的,怎麼把她像屍體一樣扔到酒店走廊的,又是怎麼拍她一堆果體照片,藉此機會威脅她。

  甚至等曲尤路到吉江省任職那些年,又拿這些照片威脅她,又讓她陪曲尤路睡覺的。

  樁樁件件,都被閆靜敏說了出來。

  她語氣發顫,哭腔越來越明顯,但說的態度很堅定,沒有猶豫,也沒有隱瞞。

  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復仇曲尤路,讓曲尤路得到罪有應得的報應,只有這一個機會了。

  楊東聽到現在,已經是怒火噴張,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拳頭也攥緊了。

  他看向一旁的陳龍。

  卻發現陳龍眼裡沒有屈辱,甚至都沒有關心,只有麻木,只有平靜。

  似乎被奪走清白的不是他妻子一樣。

  陳龍這個反應,也說明夫妻兩人有些問題。

  「這些,就是曲尤路對我,以及他這麼多年所做的惡行。」

  「你們記錄在案,挨個去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閆靜敏說到最後,深深的呼了口氣,她這輩子再也不用回憶這一幕了。

  此事,到此為止了。

  楊東點了點頭,看向閆靜敏道:「行,我都記住了。」

  「旁邊的同志也都記錄完畢了。」

  「執法錄音筆,執法記錄儀,也都記錄著了,文字,音頻,視頻,都在。」

  「你簽字吧。」

  楊東揮手示意,負責記錄的女警察立即上前,遞給閆靜敏筆。

  閆靜敏仔細閱讀了一下女警記錄自己交代的全部內容,確認沒問題之後,在上面簽上了自己名字。

  「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簽名了。」

  閆靜敏苦澀一笑,自己再也沒機會簽名了。

  只不過以前簽的都是黨政文件,現在簽的卻是罪惡書。

  「不,等你被法院宣判了,還有入獄服刑的時候,還會簽字的。」

  楊東很貼心的提醒她,這不是她最後一次簽字。

  「我謝謝你,楊東。」

  「不客氣。」

  陳龍這個時候抬起了頭,看向楊東開了口,他聲音沙啞很多。

  「我有最後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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