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4章 閆靜敏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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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東,你壞了我大事!」

  閆靜敏緩和許久,才把情況緩和回來,然後看向楊東,眼中滿是複雜,語氣卻沒有埋怨之意。

  「如果這就是你所說的大事,那壞也就壞了吧。」

  楊東盯著閆靜敏,淡淡地道。

  拿炸彈自殺就算大事了嗎?

  這件事更大的問題是閆靜敏已經危害社會安全,是故意殺人罪,更是爆炸罪,極有可能定義為恐怖分子了。

  「楊東,難道你真的對我曾經遭遇的事情,無動於衷嗎?」

  閆靜敏站起身來,看向楊東,沉聲問道。

  楊東同樣沉重的語氣回答著她,道:「如果我真的無動於衷,你以為你能走到現在嗎?」

  閆靜敏頓時沉默了,雖然楊東這話狂妄到了極點,但…是一句實話。

  但凡楊東動用一點不屬於他本身的權力,也就是說他背後所依靠的權力,她閆靜敏就已經被拿下了,不會有今天,更不可能做出這麼危險的事。

  一切的一切,都出自楊東一直克制著自身行動和做法,沒有以勢壓人。

  可楊東沒有以勢壓人,不代表沒有權勢,只是不用而已。

  「但是,隨著你這個炸彈炸響的那一刻,閆書記,你應該明白後果是什麼。」

  楊東沉默一瞬之後,抬起頭盯著閆靜敏沉聲喝道。

  先前或許有很多人保護著閆靜敏,替閆靜敏擦出各種事情的痕跡和手尾。

  但是現在不行了,炸彈一響,牢底坐穿。

  哪怕閆靜敏是黨員幹部,是正廳級的領導,也不行。

  「外面是咱們區分局的同志,但我估計這麼大的聲響,北春市局,甚至省公安廳,省保密局,乃至…省軍區,都會被你驚動,從而出現在這裡。」

  「閆書記,情況你應該明白,從你做出決定那一刻,就沒有回頭路了。」

  「所幸,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楊東盯著閆靜敏,這條路已經被她自己給走到絕路了。

  閆靜敏聽著楊東這話,一點都不緊張也不害怕,只是微微一笑。

  「這有什麼可怕的?」

  「我已經…無所謂了。」

  「但是,楊東同志,你說的讓曲尤路付出代價,我依舊會用我自己的方式!」

  閆靜敏來到飯桌前,拎起包,朝著楊東看了一眼。

  「你這幾天,北春市會很熱鬧。」

  「希望你們能夠把曲尤路保護好,不然的話…可就被我得逞了。」

  閆靜敏說罷,看向包廂門口。

  「唐海英同志,請你進來。」

  她現在還是書記,她的命令還是好使的。

  唐海英推開房門,從外面走進來。

  只是她站在門口,目光複雜的盯著閆靜敏。

  她和閆靜敏都是女同志,而且都是從公安做起來的,她對閆靜敏過往所得到的榮譽一清二楚。

  曾經的閆靜敏,也算是她半個偶像吧。

  只是如今的閆靜敏,早就看不到曾經的半點模樣了。

  閆靜敏伸出雙手端在身前,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樣。

  「定時炸彈是我用的,我想用定時炸彈自盡,也會讓這層樓的所有人與我陪葬。」

  「但是最後,楊區長阻止了我。」

  「不過我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黨紀國法,造成了社會動盪與不安,以及威脅了生命財產安全,更是恐怖行為。」

  「海英同志,把我銬起來,送到省公安廳吧。」

  「我…自首!」

  閆靜敏吐出這三個字,讓唐海英瞪大眼睛,而後立即看向楊東,詢問楊東的意見。

  楊東站在窗前,看了眼閆靜敏,最後朝著唐海英點了點頭。

  唐海英得到了區長命令之後,立即朝著身後的同志們揮手示意:「把閆書記請出去。」

  她這個分局的局長,還沒資格抓捕一個正廳級別的區委書記。(紅旗區委書記本身只是副廳級,只是閆靜敏本身級別為正廳而已,所以下一任區委書記依舊是副廳)


  雖然她沒有資格抓捕閆靜敏,但她可以把閆靜敏帶出去,然後交給省公安廳。

  省公安廳自然是有資格抓捕閆靜敏的。

  「多謝。」

  閆靜敏面色和善的朝著唐海英點了點頭,然後被幾個分局的同志們帶了出去。

  至於閆靜敏說讓手銬把他銬起來,分局的同志自然是不敢的。

  要銬住閆靜敏的只能是省公安廳的同志。

  幾個同志帶閆靜敏出去之後,唐海英立即快步進屋,趴在窗戶上面望著後院的人工湖。

  她看到人工湖的狼藉樣子,立即皺起眉頭。

  「這麼大威力?」

  人工湖周圍全都是死魚,已經翻了白肚皮,湖上面也有,湖邊也有,還有那些腰粗一般的樹都被炸斷了。

  這樣的炸彈要是真的在房間爆炸了,整棟樓自然不至於炸毀,但整個二樓怕是要遭殃了,不知道要死多少服務員,死多少吃飯的食客。

  「真是…可惡啊。」

  唐海英攥緊拳頭,實在想不明白閆靜敏究竟為何要這麼做,為何要如此偏激行事。

  「海英同志,不要發呆了,立即控制輿論發酵,把這裡的事情壓下來。」

  「不要造成社會恐慌,網絡輿情。」

  「對北春市發展不利。」

  楊東在一旁開口,語氣嚴肅地提醒著唐海英。

  唐海英聞言連忙轉身開口回答道:「是,區長,我這就回去辦。」

  輿情要是起來的話,事情可不好辦了。

  楊東背著手站在江門閣包廂內,望了眼外面的人工湖,迅速收回目光。

  為什麼要控制輿論,防止輿情出現?也是為了讓省政法委的活動能夠如期舉辦下去。

  如果這次輿論爆發了,省政法委還在一旁舉辦這樣的活動,就不是很合時宜了。

  而到了那個時候,曲尤路就不會露面,閆靜敏背後的這支僱傭兵小隊極有可能不露面,或者改變目標,不去殺曲尤路,而是去報復社會。

  所以曲尤路不能出事,這個活動更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只是…

  閆靜敏今天如此死志,想要一死了之,那就說明她早就計劃完全了,她有這個自信,就算她死了,這支僱傭兵也能夠安全到達北春市,能夠為她復仇。

  閆靜敏必然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布置好了,算計好了,她自信不會出現紕漏,才會安然赴死。

  如今赴死沒有成功,反而要接受黨紀國法審判,但這支僱傭兵依舊不受影響。

  閆靜敏和這支僱傭兵雖然聯繫很深,可卻像是兩條平行線一樣,互不干擾,各自行動。

  「閆靜敏,你到底布置了什麼?」

  「如此自信的想要赴死,到底是多周密的布置?」

  「這幾天的北春市有熱鬧?」

  「難道這支僱傭兵真的從北春市入境?」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將計就計嗎?」

  「還是欲要金蟬脫殼?移星換月?暗度陳倉?」

  「瞞天過海?」

  「又或者這不過是你故意迷惑我的話術而已?實際上並不在北春市入境?」

  楊東琢磨不透閆靜敏欲要怎麼做。

  索性不去琢磨了。

  不能被對手的想法和話術牽著走,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斷才可以。

  要站在閆靜敏角度上看待這件事,怎麼才能利益最大化,怎麼才能減少風險?怎麼才能復仇成功?閆靜敏也許就會怎麼布置。

  楊東目光突然一凝,他想到了一個很小眾的可能性。

  雖然說出來很難令人去相信,但…萬一呢?

  想到這裡,楊東連忙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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