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7章 大伯,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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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伯為什麼懷疑僱傭兵小隊裡面的詹姆斯陳,疑似閆靜敏前夫?」

  楊東開口問他。

  「我爸說,部門經過技術分析,發現這個詹姆斯陳有整容痕跡,但骨相與閆靜敏前夫很相似,而且年紀也相近,身高都很相近。」

  「如果能夠拿到這個詹姆斯陳的指紋或者腳掌印跡,就能發現真相了。」

  「因為當年徵兵有閆靜敏前夫的指紋和腳掌資料。」

  「他就算整容了,但是指紋和腳掌,是不會變的。」

  肖平平謹慎開口,語氣低沉且小心。

  「那就兩個可能性,閆靜敏前夫沒死,閆靜敏被強*之後,她前夫在國外假借犧牲脫身,加入僱傭兵小隊。」

  「另外一個可能性,閆靜敏前夫死了,這個詹姆斯陳並非她前夫,閆靜敏被強*也發生在前夫犧牲後。」

  楊東眉頭緊皺著,甚至心中有些緊張和警惕。

  這兩個可能性,看似沒有差別,只是時間邏輯先後的問題。

  可實際上,區別太大了。

  如果閆靜敏前夫沒死,如果閆靜敏被強*是發生在先,那麼曲尤路可就相當於侮辱了J人。

  因此,軍方就會介入進來。

  若是閆靜敏前夫真的犧牲了,那就不存在曲尤路侮辱J人的說法,軍方也不會插手進來。

  「哥,現在怎麼辦?」

  「還有,咱們就這麼出來了,留閆靜敏在紅旗區,真的不會出事嗎?」

  肖平平皺起眉頭,看向楊東問道,甚至他有些忐忑不安。

  楊東帶人出來了,萬一在紅旗區的閆靜敏惹事怎麼辦?

  「你以為,我為什麼這個時候出來?」

  「為什麼攤牌在這個時間段?」

  楊東目光幽深的看向肖平平,沉聲問道。

  肖平平一愣,而後反應過來,道:「哥,你是躲?」

  「難聽!」

  楊東瞪了眼肖平平,這怎麼能叫躲呢?

  「這是明哲保身,也是靜觀其變。」

  楊東開口,把躲換了個說法。

  「我不在紅旗區,賈豐年和宋曉峰也不在紅旗區,牽扯不到我和他們。」

  「即便閆靜敏有什麼事,或者做了什麼不理智的事,我們都有不在場證明,就算上級糾察下來,也查不到我們身上。」

  「這是明哲保身,也是靜觀其變。」

  「同時,這也是引蛇出洞。」

  「如果閆靜敏要出手的話,最希望就是我不在紅旗區,她好布置。」

  「這就是為什麼我讓你昨天立馬進京,去跟四伯說明情況的原因。」

  「閆靜敏的手段,只剩下僱傭兵這一點,所以國安盯死他們,才能穩妥。」

  楊東沉聲開口,示意肖平平。

  「哎,閆靜敏報仇無望啊。」

  肖平平嘆了口氣,對於閆靜敏遭遇,他深表同情,卻又無可奈何。

  「我給了她一條穩妥的路,如果按照我說的去做,就算她被調查,受到黨紀國法懲處,也只是蹲了幾年監獄而已,六十歲之前就能出來。」

  「同時,她的仇人曲尤路,也會受到黨紀國法嚴懲。」

  「可惜,她不會接受我的好意。」

  楊東很了解閆靜敏,似這種剛強的女強人,女領導,是絕對不會選擇這種沒有滋味的辦法。

  閆靜敏心中,只剩下仇恨。

  沒有進步希望的她,只剩下一條,用血與淚報仇!

  哪怕報仇無望,哪怕失敗了,就算是死,也要表達她不屈的態度和精神,要讓領導們知道,她的委屈,她遭受的不公,是有代價的!

  「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已經做夠多了,仁至義盡了。」

  肖平平開口,勸著楊東,不想讓楊東繼續插手此事。

  說白了,閆靜敏能不能復仇,能不能成功,跟楊東無關啊。

  「這是四伯的意思,還是肖家的意思?還是你個人意思?」


  楊東反應很快,立即盯著肖平平問道。

  以前肖平平從不會說這種話,因此絕對不是他個人意思。

  那就剩下四伯或者肖家了。

  「是我爸的意思,也是全家的意思。」

  「這個事很棘手,不應該觸碰。」

  肖平平也不迴避問題,自從老爸查到僱傭兵內部構成,懷疑閆靜敏前夫沒死之後,就不想讓楊東繼續插手了。

  老爸知道了,大伯肯定知道啊,二伯和三伯都會知道,甚至五叔六叔這倆軍方將領,也都有所決斷。

  家裡面長輩們的態度就是,不想讓楊東干涉。

  「我理解家裡的考量,是出於家族利益。」

  楊東笑了笑,並不覺得此舉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肖家肯定從家族立場考慮問題,此事插手無意義。

  但楊東是從國家角度考慮問題,是從道義層面,甚至正義層面考慮問題。

  「有罪必罰,有錯必糾,有惡必除!」

  「公理之所以是公理,是天下人的人心向背。」

  「公理若不昭,歪理便生根發芽,長此以往,法何依?理何在?國何存?」

  「我楊東不是高官,也不是檢察長,審判長,更不是神仙菩薩。」

  「可是我沒忘記初心,又怎麼會不管?怎麼能不管?」

  「不論現在閆靜敏之惡,只論當年如花似玉般的小女警,遭遇這般畜生,她得有多絕望?多無助?」

  「更何況,此事絕非個例!」

  「閆靜敏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幸好,她爬到了現在的職位。」

  「幸好,她沒忘記復仇。」

  「否則這些事將會永遠埋在屈辱里,埋在膽怯里,埋在權勢里。」

  「閆靜敏之事,非她一人之事,而是天下人心向背之事。」

  楊東停頓一瞬,看向肖平平。

  「平平,家裡的立場,我理解。」

  「但我的立場,我希望家裡也理解。」

  楊東繃著臉,沉聲開口。

  肖平平聞言不禁苦笑起來,而後搖頭道:「看來還是大伯了解你。」

  「大伯??」

  瞬間,楊東耳朵下意識微動,頭部和臉部有些發麻發酸,像是過電一樣。

  「大伯讓我轉告你,如果你一定要管,那就管到底,不能心慈手軟!」

  「要符合政治的管,要符合道義的管,要符合…那位的管!」

  肖平平重複一遍大伯的原話。

  楊東聞言,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容。

  大伯,果然還是有別於肖家立場,畢竟是做過兩屆②的人物。

  「有大伯的話,我放心多了。」

  楊東鬆了口氣,如果真的沒有大人物支持自己,自己又如何斗曲尤路?讓他伏法?

  師公不必問,肯定不會管此事。

  因為無利益,無好處,無意義。

  至於蔣家,張家這些,更不可能為了個閆靜敏,去平白無故得罪曲尤路這種半退副*。

  真正能在這件事上發揮作用的,還真的只有肖家。

  或者說,只有大伯一個人。

  不愧是當年扶大廈之將傾般的人物。

  大伯…

  您這也是冒著家族風險,支持我。

  楊東目光深邃,思緒增多,心中感慨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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