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像做夢一樣
當路過一處觀景湖時，言卿順手拿起一把魚食灑入湖泊之中。
而梁冰嵐與她之間的談話也並未涉及多少秘辛，但也帶著幾分暗示意味地演出一副交鋒意味。
就好比梁冰嵐曾有意無意地提起那位大皇女梁懷音曾來這鏡水庵上香，而言卿則是一副平靜模樣說確實曾見過那位殿下。
而那女官則是低眉順眼，看起來倒是一副安分模樣，只是二人的談話也全部被她聽入了耳中。
「對了，」
直至閒聊得差不多了，梁冰嵐才突然說：「聽聞每月初一十五這鏡水庵中總會準備一起祭祀活動，這祭祀的地點位於深山，多是為了討一個好兆頭……而介時宮中的幾位殿下也會參與，不知言府主意下如何？」
梁冰嵐向言卿提出邀約，但言卿一聽就覺得，這祭祀肯定沒那麼簡單。
真要是只走一個過場，也犯不著被梁冰嵐單拎出來說這麼一嘴。
「初一……十五？？在下若是沒記錯，今日已是農曆十四了？」
而那所謂農曆十五，豈不就是明日？
梁冰嵐笑著點了一下頭：「來此之前聽聞宮中殿下已準備出發，這梁京城中閒暇之時能供玩樂的也不過就那麼幾樣，所以每逢初一十五的祭祀總會像一場盛會，引得八方關注。」
言卿聽明白了，大概就像初一十五的市集廟會一樣，到時候大伙兒都會過來湊熱鬧。
而此刻梁冰嵐已順手拿起一把枯草置於身前，那一把枯草不偏不倚，仿佛一副中立之態，但轉眼又被她灑入了湖泊之中。
在做這個小動作時，因為她是背對那名女官，那女官並未看清，可這一切卻落入了言卿眼中。
梁冰嵐又看了看湖泊中的游魚說：「也不知是不是此方山水問題，這湖中所養乃是草魚，而這些草魚比起精貴的魚餌飼料，倒是更偏愛這些雜草……」
果然，就見那一把枯草落入湖中後，水下的游魚一哄而上將其分食殆盡。
而言卿神色為之一深。
這是一個善意的提醒，
這位嵐王女士在向她暗示，以她目前的處境，最好還是繼續保持中立，不然興許她將會像那些枯草一樣，捲入京城這個權勢爭奪的漩渦，被各方勢力席捲進去，拆吞入腹。
而言卿又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忽然就覺得這位來自逍遙王府的嵐王女也算得上是一個妙人，
按理她本該與梁湛芸一條心，但從這人所做的這些事來看，怕是遠非如此。
…
就這麼，等二人告別後，言卿獨自一人往回走。
而梁湛芸也已住進一個清幽雅致的房間中。
不過接下來只見許多小尼姑和小沙彌時不時地從鏡水庵中出入，那些人就仿佛在布置著什麼。
而這鏡水庵中也並不完全是一些女眷，就好比那些和尚……
之前江孤昀他們來到鏡水庵時，就發現這鏡水庵的問題很大，那些和尚可不僅僅只是一些清心寡欲的出家人而已。
他們之中有自願的，也有被迫的，為一些妻主娘子提供著那不為人知的服務。
也就是說，這看似清淨的鏡水庵，實則暗地裡早已是藏污納垢。
並且他們誰也沒有想到，
農曆十五這一場祭祀盛會，竟然成了接下來所有一切的開始，也為京中本就混亂的局勢徹底打響了戰爭的第一炮……
…
江斯蘅自打趕到鏡水庵之後，就想方設法地努力跟妻主貼貼，當然他也確實可以享受這份特權。
事實上，就算今日來的人不是他，是老三或六兒，江孤昀跟小五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已經越來越習慣這種事了。
一旦六人之中的某人與妻主久別，那麼當那人歸來時，其餘人將會暫且放下那份爭奪之心，先把機會讓出來供二人相處，
好好地敘敘舊，以解那相思之苦。
當天晚上江斯蘅宿在言卿屋中，不過這倆人倒是也沒幹什麼，完全就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當時燕州那邊四處起義，您與大哥他們先行一步，我和三哥還有六兒則是負責在後面收尾……」
「就這麼等掃平燕州之後，我們就立即進京來找您匯合……」
不過江斯蘅大抵是害了相思病，時日拖得越久，他就越是坐不住，以至於最後連小六兒都看不下去了，讓他三哥一腳把他炫了出來，這才促成他與妻主的提前相見。
「其實六兒跟三哥也很想您，不信你看！」
他像是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兩封書信，這兩封書信分別來自老三江雲庭和小六兒江雪翎，
另外還有一支玉簪，這玉簪是六兒買給妻主的，花了大價錢，那玉色也不錯，特襯妻主的氣質。
而言卿撫摸著那玉簪，又看了看那兩封書信：「……辛苦你們了。」
她許久之後，才輕輕地這麼一說。
其實有時候她覺得，他們真的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對此她也時常有愧。
她一直在想該如何補償他們、回應他們，可他們看起來又似乎什麼都不缺，她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就只有儘可能地抽出自己的時間與他們多相處一些。
雖然，哪怕只是如此，他們也已經滿足了，可言卿還是覺得，自己為他們做得不夠多，遠不如他們為自己做得那麼多。
「妻主，我好睏……」
忽然江斯蘅身子一縮，他緊挨著言卿躺在了床上，並用他自己的額頭蹭了蹭言卿的肩膀。
而言卿則是把手伸過去，就這麼把他攬過來，而後額頭與他靠在了一起。
「那就睡吧，你確實也該休息一下，該好好的睡一覺……」
但被子底下，男人的手卻悄悄摸上她的腰，然後又握緊了她的手。
「我感覺跟做夢一樣……」
分開幾個月，這還是他頭一回與妻主分別這麼久。
可不正像是做夢一樣？
這份虛幻又不真實的感覺甚至令他感到很是不安。
生怕只要自己一眨眼，就發現夢醒了，醒來之後又要繼續過那種身邊沒有妻主的日子……
而梁冰嵐與她之間的談話也並未涉及多少秘辛，但也帶著幾分暗示意味地演出一副交鋒意味。
就好比梁冰嵐曾有意無意地提起那位大皇女梁懷音曾來這鏡水庵上香，而言卿則是一副平靜模樣說確實曾見過那位殿下。
而那女官則是低眉順眼，看起來倒是一副安分模樣，只是二人的談話也全部被她聽入了耳中。
「對了，」
直至閒聊得差不多了，梁冰嵐才突然說：「聽聞每月初一十五這鏡水庵中總會準備一起祭祀活動，這祭祀的地點位於深山，多是為了討一個好兆頭……而介時宮中的幾位殿下也會參與，不知言府主意下如何？」
梁冰嵐向言卿提出邀約，但言卿一聽就覺得，這祭祀肯定沒那麼簡單。
真要是只走一個過場，也犯不著被梁冰嵐單拎出來說這麼一嘴。
「初一……十五？？在下若是沒記錯，今日已是農曆十四了？」
而那所謂農曆十五，豈不就是明日？
梁冰嵐笑著點了一下頭：「來此之前聽聞宮中殿下已準備出發，這梁京城中閒暇之時能供玩樂的也不過就那麼幾樣，所以每逢初一十五的祭祀總會像一場盛會，引得八方關注。」
言卿聽明白了，大概就像初一十五的市集廟會一樣，到時候大伙兒都會過來湊熱鬧。
而此刻梁冰嵐已順手拿起一把枯草置於身前，那一把枯草不偏不倚，仿佛一副中立之態，但轉眼又被她灑入了湖泊之中。
在做這個小動作時，因為她是背對那名女官，那女官並未看清，可這一切卻落入了言卿眼中。
梁冰嵐又看了看湖泊中的游魚說：「也不知是不是此方山水問題，這湖中所養乃是草魚，而這些草魚比起精貴的魚餌飼料，倒是更偏愛這些雜草……」
果然，就見那一把枯草落入湖中後，水下的游魚一哄而上將其分食殆盡。
而言卿神色為之一深。
這是一個善意的提醒，
這位嵐王女士在向她暗示，以她目前的處境，最好還是繼續保持中立，不然興許她將會像那些枯草一樣，捲入京城這個權勢爭奪的漩渦，被各方勢力席捲進去，拆吞入腹。
而言卿又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忽然就覺得這位來自逍遙王府的嵐王女也算得上是一個妙人，
按理她本該與梁湛芸一條心，但從這人所做的這些事來看，怕是遠非如此。
…
就這麼，等二人告別後，言卿獨自一人往回走。
而梁湛芸也已住進一個清幽雅致的房間中。
不過接下來只見許多小尼姑和小沙彌時不時地從鏡水庵中出入，那些人就仿佛在布置著什麼。
而這鏡水庵中也並不完全是一些女眷，就好比那些和尚……
之前江孤昀他們來到鏡水庵時，就發現這鏡水庵的問題很大，那些和尚可不僅僅只是一些清心寡欲的出家人而已。
他們之中有自願的，也有被迫的，為一些妻主娘子提供著那不為人知的服務。
也就是說，這看似清淨的鏡水庵，實則暗地裡早已是藏污納垢。
並且他們誰也沒有想到，
農曆十五這一場祭祀盛會，竟然成了接下來所有一切的開始，也為京中本就混亂的局勢徹底打響了戰爭的第一炮……
…
江斯蘅自打趕到鏡水庵之後，就想方設法地努力跟妻主貼貼，當然他也確實可以享受這份特權。
事實上，就算今日來的人不是他，是老三或六兒，江孤昀跟小五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已經越來越習慣這種事了。
一旦六人之中的某人與妻主久別，那麼當那人歸來時，其餘人將會暫且放下那份爭奪之心，先把機會讓出來供二人相處，
好好地敘敘舊，以解那相思之苦。
當天晚上江斯蘅宿在言卿屋中，不過這倆人倒是也沒幹什麼，完全就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當時燕州那邊四處起義，您與大哥他們先行一步，我和三哥還有六兒則是負責在後面收尾……」
「就這麼等掃平燕州之後，我們就立即進京來找您匯合……」
不過江斯蘅大抵是害了相思病，時日拖得越久，他就越是坐不住，以至於最後連小六兒都看不下去了，讓他三哥一腳把他炫了出來，這才促成他與妻主的提前相見。
「其實六兒跟三哥也很想您，不信你看！」
他像是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兩封書信，這兩封書信分別來自老三江雲庭和小六兒江雪翎，
另外還有一支玉簪，這玉簪是六兒買給妻主的，花了大價錢，那玉色也不錯，特襯妻主的氣質。
而言卿撫摸著那玉簪，又看了看那兩封書信：「……辛苦你們了。」
她許久之後，才輕輕地這麼一說。
其實有時候她覺得，他們真的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對此她也時常有愧。
她一直在想該如何補償他們、回應他們，可他們看起來又似乎什麼都不缺，她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就只有儘可能地抽出自己的時間與他們多相處一些。
雖然，哪怕只是如此，他們也已經滿足了，可言卿還是覺得，自己為他們做得不夠多，遠不如他們為自己做得那麼多。
「妻主，我好睏……」
忽然江斯蘅身子一縮，他緊挨著言卿躺在了床上，並用他自己的額頭蹭了蹭言卿的肩膀。
而言卿則是把手伸過去，就這麼把他攬過來，而後額頭與他靠在了一起。
「那就睡吧，你確實也該休息一下，該好好的睡一覺……」
但被子底下，男人的手卻悄悄摸上她的腰，然後又握緊了她的手。
「我感覺跟做夢一樣……」
分開幾個月，這還是他頭一回與妻主分別這麼久。
可不正像是做夢一樣？
這份虛幻又不真實的感覺甚至令他感到很是不安。
生怕只要自己一眨眼，就發現夢醒了，醒來之後又要繼續過那種身邊沒有妻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