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突發變故
不過杜荷對封地沒有什麼執念，不管李承乾和李世民是不是畫大餅，他的心裡都沒有太大的波瀾。
封地肯定會有，就是不知道在何處。
有沒有巴掌那麼大...
杜荷笑容滿面說道：「陛下放心，中秋過後臣馬上率兵強攻吐蕃，爭取在元正到來之前，把這廣袤的疆域打下來。」
「如果兵力足夠，臣有把握在兩年內，打下西域的五成領土。」
「讓您老和太子，一齊去泰山封禪。」
西域並非指西域三十六國，而是指西域以西的廣袤疆域。
這些國家實力最強的是大食國，不過也就10萬上下兵馬，至於東羅馬和波斯，加起來恐怕也就10萬兵馬。
這些國家只有波斯有重騎兵，但是數量也就兩千餘騎。
貞觀十三年（639年），波斯被大食國打得節節敗退，多次遣使入唐請求援助。
至於歐洲大陸，也就東羅馬一個強國，但是也無法跟大唐相提並論。
聽到泰山封禪幾個字眼，李世民的臉上露出一抹驀然之色。
「哎~」
李世民長嘆一聲。
他語氣複雜說道：「朕已經老了，走路都有些費勁，沒有那個心力去泰山封禪。」
「待你打下吐蕃和天竺全域，再跟太子去泰山封禪吧。」
他就是因為去泰山封禪，才在路途中病倒。
而且楊師道和岑文本兩人，也在封禪的返程中病重身亡。
他如今的身體情況，就算被士卒抬著登山，恐怕也沒辦法參與封禪之事。
況且去泰山封禪後，上蒼也沒有眷顧他。
他身上的病痛，依舊沒有減緩！
還不等杜荷說話，一名內侍神色匆匆跑進來。
「陛下，宋國公快不行了！」
什麼！
蕭瑀快不行了！
李世民連忙站起來：「杜荷，你隨朕去看一看蕭瑀。」
「諾。」
杜荷應了一聲，隨後快步跟著李世民走出大殿。
由於蕭瑀和房玄齡的寢房距離紫薇殿比較遠，李世民也沒有走路，而是乘坐步輦過去。
盞茶功夫後。
兩人走進一間古香古色的寢房，裡面除了孫思邈和另外兩名太醫外，房玄齡也滿臉擔憂地坐在一側。
眾人看到李世民走進來，他們紛紛躬身行禮。
「參見陛下。」
李世民擺了擺手，語氣滿是焦急問道：「孫神醫，蕭瑀的身子情況如何？」
看著躺在床上呼吸艱難的蕭瑀，李世民的心裡一緊。
這...
這是燈枯油盡的狀態啊！
孫思邈低聲道：「恐怕就這兩天的事，得讓宋國公的子嗣，為其準備後事。」
聽到這個消息，李世民的身子向後一個踉蹌。
他走到床榻邊，抓起蕭瑀乾瘦的手：「老夥計，你再堅持一段時間，還有半年杜荷就能率兵打下吐蕃和天竺！」
「今年的中秋團圓，你得參與啊！」
李世民心裡清楚，今年的這個中秋，恐怕是很多大臣過的最後一次。
除了病死的大臣外，還有尋死的一幫人。
過了許久。
蕭瑀語氣低弱道：「陛...陛下，臣...不能陪您了...」
「您...您還年輕，肯定能把病養好...」
聽到蕭瑀有氣無力的話，李世民早已經泣不成聲。
就連坐在一側的房玄齡，他也忍不住抹淚。
在一起共事三十餘年，他們彼此間早就養成深厚的感情，不僅是君臣的關係，亦是知己好友。
李世民和蕭瑀說了一會話，蕭瑀的聲音越來越低弱。
「陛下，臣有些話...想跟韓國公說說...」
他的聲音很低微，李世民得把耳朵湊過去才能聽清。
李世民微微點了點頭，他緩緩站起來朝杜荷揮了揮手，隨後帶頭走出寢房。
杜荷走到床榻邊坐下，也低頭湊過去輕聲問道。
「蕭伯伯，您有什麼事要交代？」
過了十餘息。
蕭瑀語氣斷斷續續道：「杜...杜賢侄，老夫那不成器的三個兒子，還...還望您多多關照。」
杜荷連忙說道：「蕭伯伯放心，我會提攜他們！」
聽到杜荷的保證，蕭瑀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多...多謝...」
此話說完，蕭瑀再無聲息。
杜荷心情低落地走出大殿，他朝李世民拱手說道。
「陛下，宋國公走了。」
隨著杜荷的話音落下，李世民跌跌撞撞地走進大殿，房玄齡也焦急地讓侍從抬他進去。
其餘侍和太醫也沒有絲毫猶豫，也快步走了進去。
空曠的大殿外，除了數十名戍守的禁軍外，僅剩杜荷一人。
半刻鐘後。
李世民雙目通紅走出來，聲音嘶啞說道：「杜荷，你回去通知蕭瑀的家眷，讓他們過來料理後事。」
「你再跟太子說，讓他率領朝中五品以上的大臣，明日到宋國公府弔唁。」
他還以為蕭瑀能熬到中秋，沒想到還是差了幾天。
頓了頓。
李世民將一封手諭遞給杜荷說道：「讓太子在明日弔唁現場，追贈蕭瑀司空、荊州都督，諡號貞褊。」
「再把其嫡次子蕭鍇，提拔為中書侍郎吧！」
啥？
把蕭鍇那貨提拔為中書侍郎？
杜荷聽到這個消息，他的臉色微微一愣。
不過想到中書侍郎褚遂良病亡，杜荷也猜到李世民此舉，只是暫時讓蕭鍇頂上，以示他對蕭瑀的恩寵。
杜荷拱手行禮道：「臣遵命！」
...
太陽西斜。
杜荷在侍衛的護送下來到宋國公府，當他把蕭瑀病亡的消息說出後，頓時傳出一陣悲戚的哭聲。
離開宋國公府後，杜荷接著去了一趟東宮。
當杜荷把蕭瑀病亡，以及李世民叮囑的話說出來後，李承乾的臉色也有幾分黯淡。
沉默片刻。
李承乾下令道：「來濟，馬上通知朝中五品大臣，明日罷朝，到宋國公府弔唁。」
「諾！」
來濟領命後快步離開。
在李承乾的詢問下，杜荷也把跟李世民交談的話，跟李承乾大致說了出來。
聽完後。
李承乾神色激動說道：「杜荷，讓你率領30萬大軍，你真有信心在今年打下吐蕃和天竺？」
杜荷點了點頭：「沒問題。」
看到杜荷自信滿滿的樣子，李承乾頓時笑容滿面。
好啊！
如果杜荷能打下吐蕃和天竺，待他登基後，馬上可以攜大功去泰山封禪！
不錯！
李承乾撫著短須說道：「杜荷，你不必期待父皇給你的封地，他老人家不會給你什麼好地方。」
「待孤登基以後，親自封你為諸侯王，給你一塊肥沃的大領地！」
封地肯定會有，就是不知道在何處。
有沒有巴掌那麼大...
杜荷笑容滿面說道：「陛下放心，中秋過後臣馬上率兵強攻吐蕃，爭取在元正到來之前，把這廣袤的疆域打下來。」
「如果兵力足夠，臣有把握在兩年內，打下西域的五成領土。」
「讓您老和太子，一齊去泰山封禪。」
西域並非指西域三十六國，而是指西域以西的廣袤疆域。
這些國家實力最強的是大食國，不過也就10萬上下兵馬，至於東羅馬和波斯，加起來恐怕也就10萬兵馬。
這些國家只有波斯有重騎兵，但是數量也就兩千餘騎。
貞觀十三年（639年），波斯被大食國打得節節敗退，多次遣使入唐請求援助。
至於歐洲大陸，也就東羅馬一個強國，但是也無法跟大唐相提並論。
聽到泰山封禪幾個字眼，李世民的臉上露出一抹驀然之色。
「哎~」
李世民長嘆一聲。
他語氣複雜說道：「朕已經老了，走路都有些費勁，沒有那個心力去泰山封禪。」
「待你打下吐蕃和天竺全域，再跟太子去泰山封禪吧。」
他就是因為去泰山封禪，才在路途中病倒。
而且楊師道和岑文本兩人，也在封禪的返程中病重身亡。
他如今的身體情況，就算被士卒抬著登山，恐怕也沒辦法參與封禪之事。
況且去泰山封禪後，上蒼也沒有眷顧他。
他身上的病痛，依舊沒有減緩！
還不等杜荷說話，一名內侍神色匆匆跑進來。
「陛下，宋國公快不行了！」
什麼！
蕭瑀快不行了！
李世民連忙站起來：「杜荷，你隨朕去看一看蕭瑀。」
「諾。」
杜荷應了一聲，隨後快步跟著李世民走出大殿。
由於蕭瑀和房玄齡的寢房距離紫薇殿比較遠，李世民也沒有走路，而是乘坐步輦過去。
盞茶功夫後。
兩人走進一間古香古色的寢房，裡面除了孫思邈和另外兩名太醫外，房玄齡也滿臉擔憂地坐在一側。
眾人看到李世民走進來，他們紛紛躬身行禮。
「參見陛下。」
李世民擺了擺手，語氣滿是焦急問道：「孫神醫，蕭瑀的身子情況如何？」
看著躺在床上呼吸艱難的蕭瑀，李世民的心裡一緊。
這...
這是燈枯油盡的狀態啊！
孫思邈低聲道：「恐怕就這兩天的事，得讓宋國公的子嗣，為其準備後事。」
聽到這個消息，李世民的身子向後一個踉蹌。
他走到床榻邊，抓起蕭瑀乾瘦的手：「老夥計，你再堅持一段時間，還有半年杜荷就能率兵打下吐蕃和天竺！」
「今年的中秋團圓，你得參與啊！」
李世民心裡清楚，今年的這個中秋，恐怕是很多大臣過的最後一次。
除了病死的大臣外，還有尋死的一幫人。
過了許久。
蕭瑀語氣低弱道：「陛...陛下，臣...不能陪您了...」
「您...您還年輕，肯定能把病養好...」
聽到蕭瑀有氣無力的話，李世民早已經泣不成聲。
就連坐在一側的房玄齡，他也忍不住抹淚。
在一起共事三十餘年，他們彼此間早就養成深厚的感情，不僅是君臣的關係，亦是知己好友。
李世民和蕭瑀說了一會話，蕭瑀的聲音越來越低弱。
「陛下，臣有些話...想跟韓國公說說...」
他的聲音很低微，李世民得把耳朵湊過去才能聽清。
李世民微微點了點頭，他緩緩站起來朝杜荷揮了揮手，隨後帶頭走出寢房。
杜荷走到床榻邊坐下，也低頭湊過去輕聲問道。
「蕭伯伯，您有什麼事要交代？」
過了十餘息。
蕭瑀語氣斷斷續續道：「杜...杜賢侄，老夫那不成器的三個兒子，還...還望您多多關照。」
杜荷連忙說道：「蕭伯伯放心，我會提攜他們！」
聽到杜荷的保證，蕭瑀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多...多謝...」
此話說完，蕭瑀再無聲息。
杜荷心情低落地走出大殿，他朝李世民拱手說道。
「陛下，宋國公走了。」
隨著杜荷的話音落下，李世民跌跌撞撞地走進大殿，房玄齡也焦急地讓侍從抬他進去。
其餘侍和太醫也沒有絲毫猶豫，也快步走了進去。
空曠的大殿外，除了數十名戍守的禁軍外，僅剩杜荷一人。
半刻鐘後。
李世民雙目通紅走出來，聲音嘶啞說道：「杜荷，你回去通知蕭瑀的家眷，讓他們過來料理後事。」
「你再跟太子說，讓他率領朝中五品以上的大臣，明日到宋國公府弔唁。」
他還以為蕭瑀能熬到中秋，沒想到還是差了幾天。
頓了頓。
李世民將一封手諭遞給杜荷說道：「讓太子在明日弔唁現場，追贈蕭瑀司空、荊州都督，諡號貞褊。」
「再把其嫡次子蕭鍇，提拔為中書侍郎吧！」
啥？
把蕭鍇那貨提拔為中書侍郎？
杜荷聽到這個消息，他的臉色微微一愣。
不過想到中書侍郎褚遂良病亡，杜荷也猜到李世民此舉，只是暫時讓蕭鍇頂上，以示他對蕭瑀的恩寵。
杜荷拱手行禮道：「臣遵命！」
...
太陽西斜。
杜荷在侍衛的護送下來到宋國公府，當他把蕭瑀病亡的消息說出後，頓時傳出一陣悲戚的哭聲。
離開宋國公府後，杜荷接著去了一趟東宮。
當杜荷把蕭瑀病亡，以及李世民叮囑的話說出來後，李承乾的臉色也有幾分黯淡。
沉默片刻。
李承乾下令道：「來濟，馬上通知朝中五品大臣，明日罷朝，到宋國公府弔唁。」
「諾！」
來濟領命後快步離開。
在李承乾的詢問下，杜荷也把跟李世民交談的話，跟李承乾大致說了出來。
聽完後。
李承乾神色激動說道：「杜荷，讓你率領30萬大軍，你真有信心在今年打下吐蕃和天竺？」
杜荷點了點頭：「沒問題。」
看到杜荷自信滿滿的樣子，李承乾頓時笑容滿面。
好啊！
如果杜荷能打下吐蕃和天竺，待他登基後，馬上可以攜大功去泰山封禪！
不錯！
李承乾撫著短須說道：「杜荷，你不必期待父皇給你的封地，他老人家不會給你什麼好地方。」
「待孤登基以後，親自封你為諸侯王，給你一塊肥沃的大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