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突破口來了
御台上。
李承乾聽聞袁天罡被刺殺的消息，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並沒有著急說話，而是轉頭看了杜荷一眼，發現杜荷朝長孫無忌瞥了一眼後，他頓時明白怎麼回事。
沉默十餘息。
李承乾沉聲問道：「孫伏伽，你把當前掌握的信息都說一說吧。」
文武大臣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孫伏伽的身上。
人群中。
褚遂良、于志寧、宇文節和張玄素等人，他們的臉色看起來無比凝重。
行動又失敗？
這一次長孫無忌會留下什麼把柄？
他們對行動失敗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失敗的多了也就習慣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行動失敗，會不會把長孫無忌給牽連進來。
就在文武百官心思各異時，孫伏伽臉色嚴肅說道。
「回太子殿下，據袁天罡、袁客師和張師政等人所錄的口供，戌時初袁天罡算出自己殺戒將至，隨後讓兒子袁客師去城陽公主府找韓國公求救。」
「半刻鐘後，五名刺客前來刺殺袁天罡，在袁天罡的奮力抵抗下，兩名刺客被反殺。」
「沒過多久，韓國公的侍從張師政率領禁軍趕到，剩餘的三名此刻自刎。」
「如今袁天罡在大理寺內，五名刺客的屍體亦在裡面。」
什麼！
袁天罡同時對付五名刺客，還能反殺兩人？
他不是個小老頭嗎？
文武百官想到袁天罡消瘦的身形，他們總感覺這件事有些不真實。
御台上。
李承乾也是一臉疑惑：「孫伏伽，你說袁天罡同時對付五名刺客而不敗，還能反殺其中兩人，此事是否真實？」
孫伏伽連忙應道：「回殿下，此乃袁天罡口述，以及張師政和一眾禁軍親眼所見！」
他一開始也不相信，直到看到袁天罡舞劍。
那把巴掌大的巨劍，他拿起來都有些費勁，而袁天罡卻能將其舞成一道殘影。
要是袁天罡再年輕三十歲，怕是數得上號的高手。
沉默許久。
李承乾沉聲下令道：「孫伏伽，大理寺要徹查此案，特別是那五名刺客的身份，一定要弄清楚他們出自何方勢力！」
「御史台和刑部也要介入進來，把幕後指使揪出來！」
他也知道憑此案沒辦法將長孫無忌揪出來，可萬一有新進展呢？
況且這件事也是一個重大的突破口，朝廷可順勢行動，徹底解決門閥世家和藩王隱匿人口之事！
趁著父皇還在位，就讓父皇去當這個惡人吧！
大不了他登基以後，多多孝順父皇。
隨著李承乾的命令下達，孫伏伽、唐臨和張行成三人，臉色嚴肅應道。
「臣遵旨！」
這又是一樁棘手大案。
而且此案牽扯到【女武者王】的讖言，查到最後恐怕會死一批人。
就看韓國公和趙國公兩人，如何博弈和平衡！
李承乾站起來說道：「杜荷，孫伏伽，唐臨，張行成，你們隨孤去甘露殿面見陛下。」
「其餘愛卿退朝吧。」
他其實還想說格物院的事情，可出了這麼一大攤子事，他也沒有說其他事的心思。
文武百官紛紛站起來行禮道。
「恭送太子殿下！」
等太子和一眾重臣離開太極殿後，這幫官吏三五成群離開，而且他們還嘀嘀咕咕說這件事。
而褚遂良、于志寧和宇文節等人，他們則憂心忡忡的表情。
...
甘露殿。
李世民聽完孫伏伽稟報的消息後，他的表情微微一眯，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大的驚愕。
很顯然，昨晚發生的事他已經提前知曉。
「咳咳。」
李世民輕咳兩聲，隨後沉聲下令道：「孫伏伽，唐臨，張行成，此案你們要全力去查，兩個月內朕要結果。」
「只要有利於你們破案，什麼手段你們都可使用。」
兩個月內破案？
這麼趕！
他們三人雖然覺得這個時間太趕，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領旨。
「臣遵旨！」
李世民朝他們揮了揮手道：「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去查探此案。」
「孫伏伽，你稍後派人把袁天罡送進宮裡，朕要單獨跟他聊聊。」
三人再次躬身行禮，這才並肩離開甘露殿。
沉默片刻。
李世民朝杜荷詢問道：「杜荷，你認為此案是何人所為？」
杜荷站起來應道：「回陛下，臣認為此案跟袁天罡說出【女武王者】的讖言有關，幕後的兇手想殺人滅口！」
此言一出，李世民的臉色微微一動。
收斂心神後。
李世民輕聲問道：「把你的猜測，全都說出來吧！」
杜荷拱了拱手：「臣認為有人威脅袁天罡，逼迫其亂解讀【女武者王】的讖言，而袁天罡鐵骨錚錚寧死不從，於是包藏凶慝之人想把他殺人滅口！」
這...
李世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杜荷是在瞎胡扯，但是有人逼迫或者賄賂袁天罡，這倒是極有可能發生之事。
呵呵！
這混小子意有所指啊！
李世民微笑道：「杜荷，你說出的這個猜測，倒是給朕一個比較清晰的思路。」
「不錯！」
別看李世民臉上笑眯眯，他心裡卻在醞釀著殺氣。
就在這時。
李承乾忽然出聲道：「父皇，兒臣認為此案是一個突破口，到時候要是查不出五個刺客的身份，朝廷便可趁機解決隱匿人口之事！」
解決隱匿人口？
李世民和杜荷聽到李承乾的這番話，他們的眉頭同時微微一動。
他們都是聰明人，心裡頓時明白李承乾的想法。
李世民點了點頭道：「承乾說的沒錯，門閥世家的佃農、部曲與奴婢，寺廟的僧戶，被收留的流民，這些人的戶籍都沒有被戶部登記。」
「而這些人犯奸作科，官府也難以查到幕後之人手上。」
「這倒是一個徹查天下戶籍的大好機會！」
如果朝廷強行查隱匿人口之事，恐怕會引起天下門閥世家的牴觸，而出了這麼一件大事，正好堵住這些人的嘴。
不錯！
太子愈發成熟穩重了！
李世民看著副首位置的李承乾，臉上充滿欣慰之色。
知子莫若父，他心裡很清楚李承乾的小心思，而作為父親，他也樂於幫兒子解決這個大麻煩。
反正他也沒幾年好活，這個惡人他做了！
緊接著，李世民把目光放到杜荷身上。
「杜荷，待此案發酵月余，朕會下令重新登記大唐人口之事。」
「此事由戶部負責，到時候你把人口登記和攤丁入畝之策，一齊執行下去吧！」
李承乾聽聞袁天罡被刺殺的消息，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並沒有著急說話，而是轉頭看了杜荷一眼，發現杜荷朝長孫無忌瞥了一眼後，他頓時明白怎麼回事。
沉默十餘息。
李承乾沉聲問道：「孫伏伽，你把當前掌握的信息都說一說吧。」
文武大臣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孫伏伽的身上。
人群中。
褚遂良、于志寧、宇文節和張玄素等人，他們的臉色看起來無比凝重。
行動又失敗？
這一次長孫無忌會留下什麼把柄？
他們對行動失敗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失敗的多了也就習慣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行動失敗，會不會把長孫無忌給牽連進來。
就在文武百官心思各異時，孫伏伽臉色嚴肅說道。
「回太子殿下，據袁天罡、袁客師和張師政等人所錄的口供，戌時初袁天罡算出自己殺戒將至，隨後讓兒子袁客師去城陽公主府找韓國公求救。」
「半刻鐘後，五名刺客前來刺殺袁天罡，在袁天罡的奮力抵抗下，兩名刺客被反殺。」
「沒過多久，韓國公的侍從張師政率領禁軍趕到，剩餘的三名此刻自刎。」
「如今袁天罡在大理寺內，五名刺客的屍體亦在裡面。」
什麼！
袁天罡同時對付五名刺客，還能反殺兩人？
他不是個小老頭嗎？
文武百官想到袁天罡消瘦的身形，他們總感覺這件事有些不真實。
御台上。
李承乾也是一臉疑惑：「孫伏伽，你說袁天罡同時對付五名刺客而不敗，還能反殺其中兩人，此事是否真實？」
孫伏伽連忙應道：「回殿下，此乃袁天罡口述，以及張師政和一眾禁軍親眼所見！」
他一開始也不相信，直到看到袁天罡舞劍。
那把巴掌大的巨劍，他拿起來都有些費勁，而袁天罡卻能將其舞成一道殘影。
要是袁天罡再年輕三十歲，怕是數得上號的高手。
沉默許久。
李承乾沉聲下令道：「孫伏伽，大理寺要徹查此案，特別是那五名刺客的身份，一定要弄清楚他們出自何方勢力！」
「御史台和刑部也要介入進來，把幕後指使揪出來！」
他也知道憑此案沒辦法將長孫無忌揪出來，可萬一有新進展呢？
況且這件事也是一個重大的突破口，朝廷可順勢行動，徹底解決門閥世家和藩王隱匿人口之事！
趁著父皇還在位，就讓父皇去當這個惡人吧！
大不了他登基以後，多多孝順父皇。
隨著李承乾的命令下達，孫伏伽、唐臨和張行成三人，臉色嚴肅應道。
「臣遵旨！」
這又是一樁棘手大案。
而且此案牽扯到【女武者王】的讖言，查到最後恐怕會死一批人。
就看韓國公和趙國公兩人，如何博弈和平衡！
李承乾站起來說道：「杜荷，孫伏伽，唐臨，張行成，你們隨孤去甘露殿面見陛下。」
「其餘愛卿退朝吧。」
他其實還想說格物院的事情，可出了這麼一大攤子事，他也沒有說其他事的心思。
文武百官紛紛站起來行禮道。
「恭送太子殿下！」
等太子和一眾重臣離開太極殿後，這幫官吏三五成群離開，而且他們還嘀嘀咕咕說這件事。
而褚遂良、于志寧和宇文節等人，他們則憂心忡忡的表情。
...
甘露殿。
李世民聽完孫伏伽稟報的消息後，他的表情微微一眯，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大的驚愕。
很顯然，昨晚發生的事他已經提前知曉。
「咳咳。」
李世民輕咳兩聲，隨後沉聲下令道：「孫伏伽，唐臨，張行成，此案你們要全力去查，兩個月內朕要結果。」
「只要有利於你們破案，什麼手段你們都可使用。」
兩個月內破案？
這麼趕！
他們三人雖然覺得這個時間太趕，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領旨。
「臣遵旨！」
李世民朝他們揮了揮手道：「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去查探此案。」
「孫伏伽，你稍後派人把袁天罡送進宮裡，朕要單獨跟他聊聊。」
三人再次躬身行禮，這才並肩離開甘露殿。
沉默片刻。
李世民朝杜荷詢問道：「杜荷，你認為此案是何人所為？」
杜荷站起來應道：「回陛下，臣認為此案跟袁天罡說出【女武王者】的讖言有關，幕後的兇手想殺人滅口！」
此言一出，李世民的臉色微微一動。
收斂心神後。
李世民輕聲問道：「把你的猜測，全都說出來吧！」
杜荷拱了拱手：「臣認為有人威脅袁天罡，逼迫其亂解讀【女武者王】的讖言，而袁天罡鐵骨錚錚寧死不從，於是包藏凶慝之人想把他殺人滅口！」
這...
李世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杜荷是在瞎胡扯，但是有人逼迫或者賄賂袁天罡，這倒是極有可能發生之事。
呵呵！
這混小子意有所指啊！
李世民微笑道：「杜荷，你說出的這個猜測，倒是給朕一個比較清晰的思路。」
「不錯！」
別看李世民臉上笑眯眯，他心裡卻在醞釀著殺氣。
就在這時。
李承乾忽然出聲道：「父皇，兒臣認為此案是一個突破口，到時候要是查不出五個刺客的身份，朝廷便可趁機解決隱匿人口之事！」
解決隱匿人口？
李世民和杜荷聽到李承乾的這番話，他們的眉頭同時微微一動。
他們都是聰明人，心裡頓時明白李承乾的想法。
李世民點了點頭道：「承乾說的沒錯，門閥世家的佃農、部曲與奴婢，寺廟的僧戶，被收留的流民，這些人的戶籍都沒有被戶部登記。」
「而這些人犯奸作科，官府也難以查到幕後之人手上。」
「這倒是一個徹查天下戶籍的大好機會！」
如果朝廷強行查隱匿人口之事，恐怕會引起天下門閥世家的牴觸，而出了這麼一件大事，正好堵住這些人的嘴。
不錯！
太子愈發成熟穩重了！
李世民看著副首位置的李承乾，臉上充滿欣慰之色。
知子莫若父，他心裡很清楚李承乾的小心思，而作為父親，他也樂於幫兒子解決這個大麻煩。
反正他也沒幾年好活，這個惡人他做了！
緊接著，李世民把目光放到杜荷身上。
「杜荷，待此案發酵月余，朕會下令重新登記大唐人口之事。」
「此事由戶部負責，到時候你把人口登記和攤丁入畝之策，一齊執行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