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舍千萬人，救所有人
緹娜的豬腦有些過載了。
明明是她一路帶著陸長生師徒進入的實驗室，所有的音頻她也全都旁聽了，可就是沒明白，陸長生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反而是「初代首席」在聽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之時，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
那原本已經快要凝實的軀體，都忽的渙散了一大截。
「我說了...我是周易...」
「圖洛早就已經死了！」
「初代首席」的聲音一下子變的尖銳無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喉嚨，只能發出一半的聲音。
「從進入實驗室以來，我就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陸長生沒有理會「初代首席」的鬼話，只是自顧自的開口道。
「為什麼剛好是我，可以打開實驗室的大門。」
「為什麼剛好是我，可以聽到初代首席留下的音頻。」
「這一路走來，就好像是有人暗中引導一樣，我就這麼一步步的走到了你的面前。」
「我一直搞不懂，音頻里的內容，和緹娜所說的情況，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一直困擾著我。」
「直到你剛才脫口而出，喊出了我的名字，我才終於把一切都想通了。」
「初代首席」的軀體就像燭火一般，不斷的晃動著，每一次擺動，他的臉上都會露出不同的表情。
有時猙獰，有時痛苦，有時迷茫，有時癲狂。
「將狗剩子拖入【噩夢】的人，應該是你吧？」
「你正是通過狗剩子的記憶，得知了我的存在。」
「讓我猜一猜吧，封印你的人，就是初代首席對嗎？」
「當你從狗剩子的記憶里得知，我也擁有和初代首席類似的力量以後，你就開始設計安排這一切。」
陸長生一邊回憶著，一邊開口說道。
「緹娜之所以會選擇狗剩子來開啟實驗室的外圍大門，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引來。」
「實驗室進入的名額根本就沒有限制，可她卻提出了只能進入三人，狗剩子很自然的就會把我喊來，一同探索。」
「你...」
「修改了她的認知，對嗎？」
緹娜逐漸跟上了陸長生的思路，回憶起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模糊不清的過去，忽然出現的記憶，如行屍走肉般苟延殘喘的生命。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拜眼前這個叫做「圖洛」的人所賜！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緹娜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拳頭，指甲因為過度用力，已經泛起了陣陣青白。
「讓我來把事情給捋一捋...」陸長生放下了環繞著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慢慢的說道。
「初代首席派你進入【遠古大陸】，是為了完成人族和妖族共存的任務。
但是裂隙的持續時間只有七天，他根本沒辦法完全控制你的所有行為。
你借著【現世】中斬妖司的力量，把這些土著全部都馴化了。
讓他們奉你為神。
然後你就把他們全部屠殺以換取力量。
初代首席發現了你的計劃，於是他再次殺入了【遠古大陸】之中，把你封印到了這座實驗室的底部。
或許是因為土著發展的那些科技，和你的獻祭儀式有關，所以也被一同封印在了此處。
這才導致了【現世】之中，根本沒有相關的技術留存。
初代首席還在最外圍，留下了另外一道大門和那些四五階的妖族。
他是想阻止【遠古大陸】之中的土著，再次進入實驗室，淪為你的食糧。
我說的對嗎？」
圖洛的身軀慢慢的穩定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凝固，他冷冷的開口道，「就憑這些，你就能認定我的身份？」
「難道就不能是圖洛發現了我的秘密，然後將我封印在了此處？」
「就憑你？」陸長生頗為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多大張臉啊，裝的下這麼大的逼嗎？」
「初代首席早就突破九階了，而你呢？」
「不過是個小卡拉米，如果不是靠這些歪門邪道，憑什麼和初代首席斗？」
陸長生和初代首席同為穿越者，深知穿越者在這個世界的優勢到底有多大。
穿越者根本不受這個世界的規則所束縛，越往後就越強大。
特別是到了九階實力以後。
其他覺醒者還在唯唯諾諾，穿越者已經可以重拳出擊了。
放個技能都要當心失心瘋的覺醒者，憑什麼和穿越者打高端局啊？
「歪門邪道...」圖洛似乎被戳到了痛處，放棄了掩飾，情緒非常激動的怒吼道，「你以為【造神儀式】全都是我做出來的嗎？」
「這一切，都是你那個了不起的初代首席，他研發出來的。」
「明明和我一樣，渴望著力量，卻不願意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
「只要可以消滅妖族，死這麼點人，算什麼？」
「沒有神明的力量，人族要如何面對那些妖族？」
「既然他不肯我在【現世】里搞，我就在【遠古大陸】里搞。」
「一群什麼都不懂的土著而已，死就死了，有什麼值得可惜的？？」
圖洛似乎找到了發泄口，語氣也愈發亢奮了起來。
「我看過關山的記憶...」
「人族已經快要不行了，對吧？」
「周易他不過是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罷了！」
「靠人族自己的力量，要消滅妖族，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圖洛的氣勢隨著情緒的波動，瘋狂的拔高。
周身的威壓，就像狂暴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
原本高大寬敞的山洞，如今卻像隨時都會傾覆的小舟，無助的漂浮在汪洋之上，隨時都會被這股洶湧澎湃的力量，碾成粉碎。
圖洛的深邃幽黑的雙眼，逐漸變的混沌扭曲，隱隱亮起了點點紅光。
「如果犧牲千萬人，可以拯救所有的人族...」
「換做是你，你難道就不會這麼做嗎？？」
圖洛的聲音已經癲狂，幾乎化作了野獸的嘶吼。
「不做。」陸長生幽幽開口道。
「為什麼！？」圖洛的身後，無數的幻象交替出現，有人族的，也有妖族的，甚至還有身穿斬妖司制服的先輩。
陸長生看著那成千上萬的索命怨魂，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怕被犧牲的那個人...」
「會是我。」
...
明明是她一路帶著陸長生師徒進入的實驗室，所有的音頻她也全都旁聽了，可就是沒明白，陸長生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反而是「初代首席」在聽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之時，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
那原本已經快要凝實的軀體，都忽的渙散了一大截。
「我說了...我是周易...」
「圖洛早就已經死了！」
「初代首席」的聲音一下子變的尖銳無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喉嚨，只能發出一半的聲音。
「從進入實驗室以來，我就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陸長生沒有理會「初代首席」的鬼話，只是自顧自的開口道。
「為什麼剛好是我，可以打開實驗室的大門。」
「為什麼剛好是我，可以聽到初代首席留下的音頻。」
「這一路走來，就好像是有人暗中引導一樣，我就這麼一步步的走到了你的面前。」
「我一直搞不懂，音頻里的內容，和緹娜所說的情況，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一直困擾著我。」
「直到你剛才脫口而出，喊出了我的名字，我才終於把一切都想通了。」
「初代首席」的軀體就像燭火一般，不斷的晃動著，每一次擺動，他的臉上都會露出不同的表情。
有時猙獰，有時痛苦，有時迷茫，有時癲狂。
「將狗剩子拖入【噩夢】的人，應該是你吧？」
「你正是通過狗剩子的記憶，得知了我的存在。」
「讓我猜一猜吧，封印你的人，就是初代首席對嗎？」
「當你從狗剩子的記憶里得知，我也擁有和初代首席類似的力量以後，你就開始設計安排這一切。」
陸長生一邊回憶著，一邊開口說道。
「緹娜之所以會選擇狗剩子來開啟實驗室的外圍大門，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引來。」
「實驗室進入的名額根本就沒有限制，可她卻提出了只能進入三人，狗剩子很自然的就會把我喊來，一同探索。」
「你...」
「修改了她的認知，對嗎？」
緹娜逐漸跟上了陸長生的思路，回憶起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模糊不清的過去，忽然出現的記憶，如行屍走肉般苟延殘喘的生命。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拜眼前這個叫做「圖洛」的人所賜！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緹娜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拳頭，指甲因為過度用力，已經泛起了陣陣青白。
「讓我來把事情給捋一捋...」陸長生放下了環繞著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慢慢的說道。
「初代首席派你進入【遠古大陸】，是為了完成人族和妖族共存的任務。
但是裂隙的持續時間只有七天，他根本沒辦法完全控制你的所有行為。
你借著【現世】中斬妖司的力量，把這些土著全部都馴化了。
讓他們奉你為神。
然後你就把他們全部屠殺以換取力量。
初代首席發現了你的計劃，於是他再次殺入了【遠古大陸】之中，把你封印到了這座實驗室的底部。
或許是因為土著發展的那些科技，和你的獻祭儀式有關，所以也被一同封印在了此處。
這才導致了【現世】之中，根本沒有相關的技術留存。
初代首席還在最外圍，留下了另外一道大門和那些四五階的妖族。
他是想阻止【遠古大陸】之中的土著，再次進入實驗室，淪為你的食糧。
我說的對嗎？」
圖洛的身軀慢慢的穩定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凝固，他冷冷的開口道，「就憑這些，你就能認定我的身份？」
「難道就不能是圖洛發現了我的秘密，然後將我封印在了此處？」
「就憑你？」陸長生頗為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多大張臉啊，裝的下這麼大的逼嗎？」
「初代首席早就突破九階了，而你呢？」
「不過是個小卡拉米，如果不是靠這些歪門邪道，憑什麼和初代首席斗？」
陸長生和初代首席同為穿越者，深知穿越者在這個世界的優勢到底有多大。
穿越者根本不受這個世界的規則所束縛，越往後就越強大。
特別是到了九階實力以後。
其他覺醒者還在唯唯諾諾，穿越者已經可以重拳出擊了。
放個技能都要當心失心瘋的覺醒者，憑什麼和穿越者打高端局啊？
「歪門邪道...」圖洛似乎被戳到了痛處，放棄了掩飾，情緒非常激動的怒吼道，「你以為【造神儀式】全都是我做出來的嗎？」
「這一切，都是你那個了不起的初代首席，他研發出來的。」
「明明和我一樣，渴望著力量，卻不願意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
「只要可以消滅妖族，死這麼點人，算什麼？」
「沒有神明的力量，人族要如何面對那些妖族？」
「既然他不肯我在【現世】里搞，我就在【遠古大陸】里搞。」
「一群什麼都不懂的土著而已，死就死了，有什麼值得可惜的？？」
圖洛似乎找到了發泄口，語氣也愈發亢奮了起來。
「我看過關山的記憶...」
「人族已經快要不行了，對吧？」
「周易他不過是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罷了！」
「靠人族自己的力量，要消滅妖族，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圖洛的氣勢隨著情緒的波動，瘋狂的拔高。
周身的威壓，就像狂暴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
原本高大寬敞的山洞，如今卻像隨時都會傾覆的小舟，無助的漂浮在汪洋之上，隨時都會被這股洶湧澎湃的力量，碾成粉碎。
圖洛的深邃幽黑的雙眼，逐漸變的混沌扭曲，隱隱亮起了點點紅光。
「如果犧牲千萬人，可以拯救所有的人族...」
「換做是你，你難道就不會這麼做嗎？？」
圖洛的聲音已經癲狂，幾乎化作了野獸的嘶吼。
「不做。」陸長生幽幽開口道。
「為什麼！？」圖洛的身後，無數的幻象交替出現，有人族的，也有妖族的，甚至還有身穿斬妖司制服的先輩。
陸長生看著那成千上萬的索命怨魂，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怕被犧牲的那個人...」
「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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