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有沒有想過，就留在這兒啊？
「清水啊，你這些東西我都沒見過，都不知道該怎麼幫你的。」 陸大嫂站在廚房中央，眼睛瞪得大大的，瞧著灶台上那些精緻的調料瓶子和稀奇古怪的廚具，臉上滿是無措，兩隻手侷促地揪著衣角，聲音里透著幾分懊惱。
「大嫂，沒關係的。我一個人習慣了，你就休息會等著吃飯就好。」 顧清水嘴角噙著笑，手上動作不停，利落地將最後一道菜裝盤，扭頭看向大嫂，眼神里透著關切與溫和。
陸大嫂仍有些過意不去：「這咋行呢，我本來就只會洗衣做飯的，現在來京市，住在你這裡，本想著幫襯你，結果成吃閒飯的了。」
正說著，陸父和陸元明也湊了過來，聽到這話，陸父吧嗒了一口菸袋鍋子，悶聲悶氣地說：「清水啊，咱這心裡不落忍吶，你忙得腳不沾地，咱卻幫不上忙。」
顧清水忙給眾人添了茶，坐下來說道：「爸，大哥，大嫂，你們可別這麼想。你們大老遠來，就是讓我們盡孝的。再說，往後日子長著呢，有你們能搭把手的地方多了去了。」 她頓了頓，眼睛亮晶晶的，「就說咱這院子裡的花草，往後就得靠爸您幫忙照料，您那侍弄莊稼的手藝，擺弄花草肯定也不在話下。」
「大嫂手巧，我那些個要縫縫補補的活兒，您可得多費心；大哥和二哥身子骨硬朗，偶爾幫著跑跑腿，搬搬重物，我和元國都能輕鬆不少。一家人，分工不同，可都是為了這個家。」
陸家人聽了這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愁雲漸漸散去。
陸元凱一拍大腿：「清水說得在理，是咱狹隘了。往後你指哪兒，咱打哪兒！」
「娘，三嬸......三嬸，居然給我和大妞一人準備了一個房間，好大的房間。」 三妞像只歡快的小鳥，從屋裡蹦蹦跳跳跑出來，臉蛋紅撲撲的，眼睛裡閃著驚喜的光。
大嫂愣了愣神，臉上閃過一絲侷促，拉過三妞低聲嗔怪：「這丫頭，咋咋呼呼的，沒個規矩。」
可眼裡分明透著對這安排的意外與感激。
「清水，謝謝了。我們這一大家子的過來，倒是讓你破費了。」 大嫂微微低著頭，雙手侷促地搓著衣角，臉上帶著些羞澀，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怕驚擾了這份溫暖。
「大嫂，你這話說的，都是一家人。等你熟悉了廚房，到時候幫著我給這一大家子做飯就最好不過了。」 顧清水笑著走上前，親昵地挽住大嫂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真誠。
大嫂嘴角微微上揚，輕輕點了點頭：「行啊，清水，這做飯我肯定是要幫忙的，家裡那些家務我也能行。雖說咱鄉下的手藝比不上城裡的精細，可咱也有幾道拿手菜，而且我還給你帶了山貨來，娘知道城裡連根針都要用錢，所以也是大包小包的帶了不少，明天我就給你拿出來晾涼，然後在收起來。」
「謝謝大嫂和娘了。」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顧老和李聰大步邁進院子。
顧老身著一身中山裝，精神矍鑠，李聰跟在後面，手裡還拎著幾盒糕點。
「喲，秦家一大家子可真熱鬧啊！」 顧老笑著高聲說道。
陸元國忙迎上去，又是讓座，又是倒茶。
陸父陸母也是趕緊起身：「親家爺爺，趕緊進來，屋裡暖和。」
「好。」
三胞胎一下子圍到李聰身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幾盒糕點，李聰笑著打開，一人分了一塊：「都別饞，給哥哥姐姐們也分一點，慢慢吃。」
不多時，飯菜好了，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大家圍坐在一起，正式開吃這團圓飯。
紅燒魚色澤誘人，香氣撲鼻，被大夥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就見了底。
陸大嫂做的山筍炒臘肉，那叫一個下飯，眾人吃得滿嘴流油，讚不絕口。
大家喝著顧清水在空間裡釀的酒，不知不覺就過三巡了，顧老擱下酒杯，目光掃過陸家人，緩緩開口：「我說親家啊，還有陸家的孩子們，你們這次來京市，感覺咋樣？有沒有想過，就留在這兒啊？」
這話一出，飯桌上瞬間安靜了幾秒鐘，大家都有些意外。
陸父先反應過來，吧嗒了一口菸袋，撓撓頭說：「親家爺爺，咱這鄉下待慣了，來這兒，雖說覺著京城好，可也怕給孩子們添麻煩，還沒咋尋思過這事兒。」
陸大嫂也跟著點頭：「是啊，京城啥都好，就是覺著咱啥都不懂，怕跟不上趟。」
顧老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親家，這有啥怕的。咱都是一家人，互相幫襯著，慢慢就適應了。你們看，清水和元國忙得腳不沾地，正需要人手。你們留在這兒，既能幫襯著家裡，孩子們上學也有個照應，多好的事兒。」
「可我聽元國說，孩子們不是準備去軍區上幼兒園嗎？親家爺爺沒空照顧？」陸母有些疑惑，這顧老不就住在軍區嗎？
「親家是這樣，我現在還是京市軍區的司令，也不是能隨時隨地就能顧得上三個小崽子的。部隊裡事兒多，時常有緊急任務，我得時刻盯著，哪能分心照顧孩子。等我退休了，倒是可以。」顧老微微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些歉意，「現在清水和元國既要忙學業，又要顧著家裡生意、藥廠那些事兒，實在是辛苦，正需要你們搭把手。」
陸父吧嗒了一口菸袋鍋子，若有所思地說：「親家爺爺說的哪裡話，這三個小崽子不也完全是清水一個人的事情，元國也有份，親家爺爺年紀也大了，我和老伴也沒有什麼事可做，理應該給小兩口幫忙看看孩子、做做家務，確實能讓他們輕鬆些。」
「確實是，咱在鄉下種地，手腳閒不住，到這兒還能發揮發揮餘熱。清水啊，要是我和你爹來了，那兩個嬸子你就辭退了吧，她們能做的，我和你爹也可以。」 陸母微微抬起頭，目光誠懇，雙手下意識地在褲子上蹭了蹭，似乎已經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
「娘，那兩個嬸子不能辭，我不在的時候，她們除了照顧三胞胎以外，也可以幫你和爹做個飯、打掃個衛生，其實你們也不需要那麼累的。」 顧清水趕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耐心解釋著。
「大嫂，沒關係的。我一個人習慣了，你就休息會等著吃飯就好。」 顧清水嘴角噙著笑，手上動作不停，利落地將最後一道菜裝盤，扭頭看向大嫂，眼神里透著關切與溫和。
陸大嫂仍有些過意不去：「這咋行呢，我本來就只會洗衣做飯的，現在來京市，住在你這裡，本想著幫襯你，結果成吃閒飯的了。」
正說著，陸父和陸元明也湊了過來，聽到這話，陸父吧嗒了一口菸袋鍋子，悶聲悶氣地說：「清水啊，咱這心裡不落忍吶，你忙得腳不沾地，咱卻幫不上忙。」
顧清水忙給眾人添了茶，坐下來說道：「爸，大哥，大嫂，你們可別這麼想。你們大老遠來，就是讓我們盡孝的。再說，往後日子長著呢，有你們能搭把手的地方多了去了。」 她頓了頓，眼睛亮晶晶的，「就說咱這院子裡的花草，往後就得靠爸您幫忙照料，您那侍弄莊稼的手藝，擺弄花草肯定也不在話下。」
「大嫂手巧，我那些個要縫縫補補的活兒，您可得多費心；大哥和二哥身子骨硬朗，偶爾幫著跑跑腿，搬搬重物，我和元國都能輕鬆不少。一家人，分工不同，可都是為了這個家。」
陸家人聽了這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愁雲漸漸散去。
陸元凱一拍大腿：「清水說得在理，是咱狹隘了。往後你指哪兒，咱打哪兒！」
「娘，三嬸......三嬸，居然給我和大妞一人準備了一個房間，好大的房間。」 三妞像只歡快的小鳥，從屋裡蹦蹦跳跳跑出來，臉蛋紅撲撲的，眼睛裡閃著驚喜的光。
大嫂愣了愣神，臉上閃過一絲侷促，拉過三妞低聲嗔怪：「這丫頭，咋咋呼呼的，沒個規矩。」
可眼裡分明透著對這安排的意外與感激。
「清水，謝謝了。我們這一大家子的過來，倒是讓你破費了。」 大嫂微微低著頭，雙手侷促地搓著衣角，臉上帶著些羞澀，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怕驚擾了這份溫暖。
「大嫂，你這話說的，都是一家人。等你熟悉了廚房，到時候幫著我給這一大家子做飯就最好不過了。」 顧清水笑著走上前，親昵地挽住大嫂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真誠。
大嫂嘴角微微上揚，輕輕點了點頭：「行啊，清水，這做飯我肯定是要幫忙的，家裡那些家務我也能行。雖說咱鄉下的手藝比不上城裡的精細，可咱也有幾道拿手菜，而且我還給你帶了山貨來，娘知道城裡連根針都要用錢，所以也是大包小包的帶了不少，明天我就給你拿出來晾涼，然後在收起來。」
「謝謝大嫂和娘了。」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顧老和李聰大步邁進院子。
顧老身著一身中山裝，精神矍鑠，李聰跟在後面，手裡還拎著幾盒糕點。
「喲，秦家一大家子可真熱鬧啊！」 顧老笑著高聲說道。
陸元國忙迎上去，又是讓座，又是倒茶。
陸父陸母也是趕緊起身：「親家爺爺，趕緊進來，屋裡暖和。」
「好。」
三胞胎一下子圍到李聰身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幾盒糕點，李聰笑著打開，一人分了一塊：「都別饞，給哥哥姐姐們也分一點，慢慢吃。」
不多時，飯菜好了，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大家圍坐在一起，正式開吃這團圓飯。
紅燒魚色澤誘人，香氣撲鼻，被大夥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就見了底。
陸大嫂做的山筍炒臘肉，那叫一個下飯，眾人吃得滿嘴流油，讚不絕口。
大家喝著顧清水在空間裡釀的酒，不知不覺就過三巡了，顧老擱下酒杯，目光掃過陸家人，緩緩開口：「我說親家啊，還有陸家的孩子們，你們這次來京市，感覺咋樣？有沒有想過，就留在這兒啊？」
這話一出，飯桌上瞬間安靜了幾秒鐘，大家都有些意外。
陸父先反應過來，吧嗒了一口菸袋，撓撓頭說：「親家爺爺，咱這鄉下待慣了，來這兒，雖說覺著京城好，可也怕給孩子們添麻煩，還沒咋尋思過這事兒。」
陸大嫂也跟著點頭：「是啊，京城啥都好，就是覺著咱啥都不懂，怕跟不上趟。」
顧老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親家，這有啥怕的。咱都是一家人，互相幫襯著，慢慢就適應了。你們看，清水和元國忙得腳不沾地，正需要人手。你們留在這兒，既能幫襯著家裡，孩子們上學也有個照應，多好的事兒。」
「可我聽元國說，孩子們不是準備去軍區上幼兒園嗎？親家爺爺沒空照顧？」陸母有些疑惑，這顧老不就住在軍區嗎？
「親家是這樣，我現在還是京市軍區的司令，也不是能隨時隨地就能顧得上三個小崽子的。部隊裡事兒多，時常有緊急任務，我得時刻盯著，哪能分心照顧孩子。等我退休了，倒是可以。」顧老微微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些歉意，「現在清水和元國既要忙學業，又要顧著家裡生意、藥廠那些事兒，實在是辛苦，正需要你們搭把手。」
陸父吧嗒了一口菸袋鍋子，若有所思地說：「親家爺爺說的哪裡話，這三個小崽子不也完全是清水一個人的事情，元國也有份，親家爺爺年紀也大了，我和老伴也沒有什麼事可做，理應該給小兩口幫忙看看孩子、做做家務，確實能讓他們輕鬆些。」
「確實是，咱在鄉下種地，手腳閒不住，到這兒還能發揮發揮餘熱。清水啊，要是我和你爹來了，那兩個嬸子你就辭退了吧，她們能做的，我和你爹也可以。」 陸母微微抬起頭，目光誠懇，雙手下意識地在褲子上蹭了蹭，似乎已經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
「娘，那兩個嬸子不能辭，我不在的時候，她們除了照顧三胞胎以外，也可以幫你和爹做個飯、打掃個衛生，其實你們也不需要那麼累的。」 顧清水趕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耐心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