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這可是實打實的寶貝
孩子們跟脫韁的小馬駒似的，跑在前頭，時不時彎腰撿起根造型奇特的樹枝，當成寶貝似的揮舞著。
陸元國背著大包，還得時刻留意孩子們的動靜，扯著嗓子喊：「慢點兒跑，腳下看著點兒，別摔跟頭！」
顧老走得不緊不慢，一邊欣賞沿途風景，一邊跟顧清水嘮家常：「清水啊，以前在這過的可好？」
「好啊，你看我在這山腳下修的房子。我經常上山打獵，這山上沒有人比我更熟悉的。」
顧清水興致勃勃地說著，臉上透著股掩飾不住的得意勁兒，三胞胎聽了，更是兩眼放光，嘰嘰喳喳圍過來。
「媽媽，那山上有老虎不？」 大寶虎頭虎腦，好奇心爆棚，拽著顧清水的衣角使勁晃悠。
「有啊，咱這山上什麼都有，老虎、熊、野兔、山雞、傻狍子，不過老虎和熊一般都在深山裡面，野兔、野雞倒是保准讓你們吃得滿嘴流油。」 顧清水笑著揉了揉大寶的腦袋。
陸元國在一旁聽著，笑著補了句：「可別聽你媽瞎說，老虎、熊哪是能輕易碰上的，就算碰上了，咱也離得遠遠的，保命要緊。」
說著，還佯裝嚴肅地瞪了顧清水一眼。
顧清水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這不逗逗孩子們嘛，活躍活躍氣氛。」
眾人一路說笑，不多時就踏入了山林。
剛一進山，顧清水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腳步輕盈、眼神銳利，活脫脫一個專業獵手。
她壓低聲音叮囑：「都跟緊嘍，別出聲，這林子裡動物耳朵靈著呢。」
孩子們忙不迭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出，緊緊跟在大人身後。
顧清水貓著腰，走走停停，時不時蹲下查看地上的腳印、糞便，沒一會兒，她眼睛一亮，伸手示意大夥噤聲，手指向一片灌木叢。
陸元國和李聰心領神會，端起獵槍，緩緩靠過去。
只見幾隻肥碩的野兔，正豎著耳朵，警惕地啃食著嫩草。
「砰！」 陸元國瞅準時機，率先開了一槍，一隻野兔瞬間倒地，其他幾隻受驚，奪命狂奔。
李聰哪肯罷休，抬手又是一槍，又撂倒一隻。
孩子們見狀，興奮得又蹦又跳，全然忘了要保持安靜，二寶扯著嗓子喊：「打中嘍，晚上有兔肉吃啦！」
顧清水哭笑不得，輕拍二寶一下：「小聲點，獵物都被你嚇跑啦。」
繼續往山林深處走，顧清水眼尖，瞧見幾株珍貴的野山參躲在樹影斑駁處。
她興奮地招手：「快來，這兒有好東西。」
眾人圍攏過去，只見山參枝葉粗壯、根鬚髮達。
陸元國小心翼翼地挖出來，揣進懷裡，咧嘴笑道：「這可是實打實的寶貝。」
「確實，到時候在釀些人參酒出來，大家都能多喝點。」
臨近中午，日頭高懸，大夥尋了塊空地歇腳。
顧清水手腳麻利地生火，處理起獵物來。
野兔、山雞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抹上鹽巴、撒些山間采來的香料，架到火上烤。
不一會兒，烤肉滋滋冒油，香氣撲鼻，引得眾人肚子咕嚕直叫。
「清水你這烤肉的技術也不差呀，爺爺我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香的烤肉。」
顧清水被顧老這麼一夸，驕傲的抬起頭，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利落地給烤肉翻了個面：「爺爺，你就別打趣我了，在山裡餓了累了，能有口吃的就行，哪談得上什麼技術。這香料也是就地取材，沾了山裡的鮮味兒，自然香。」
孩子們早就圍在火邊，蹲成一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肉，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寶伸手想去揪一塊兒嘗嘗，被顧清水眼疾手快地拍了下手背：「小饞貓，還沒熟透呢，燙嘴，再等等。」
陸元國也湊過來，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起身撿了些乾燥的樹枝，往火堆里添了添，火星噼里啪啦地往上躥，讓烤肉的香氣愈發濃郁。
「清水，待會兒多烤點兒，忙活這大半日，大家都餓壞了，可得敞開肚皮吃個夠。」
「放心吧，管夠！」 顧清水爽朗應道，指指旁邊已經在醃製的野雞和野兔，手上嫻熟地撒著最後一點香料，烤肉的外皮愈發金黃酥脆，油珠子 「滋滋」 地滴進火里，濺起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
不多時，顧清水挑出一串烤好的山雞，撕下一小條肉，吹了吹，遞給顧老：「爺爺，您先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顧老接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咬一口，就不住地點頭：「香，真香吶，這肉嫩得很，香料的味道也全滲進去了，好吃。」
這下孩子們徹底按捺不住了，紛紛伸手討要。
顧清水笑著一一分給他們，還不忘叮囑：「慢點吃，別噎著，要是燙就吱一聲。」
三胞胎哪還聽得進去，狼吞虎咽起來，嘴角沾滿油漬，活脫脫三隻小花貓。
李聰吃得興起，從兜里掏出個軍用水壺，晃了晃，「咕嘟」 灌了一大口，一抹嘴，暢快地說：「有肉沒酒可差點意思，雖說這是水，這會兒喝著也解饞。清水，你這手藝，要是以後能開個烤肉攤也不錯。」
眾人哄堂大笑，顧清水也跟著樂：「李叔，您可別抬舉我了，現在哪能擺烤肉攤。再說了，這就是山裡的粗茶淡飯，圖個飽腹、樂呵。李叔你拿那瓶貼了標記的軍用水壺嘗嘗。」
李聰聞言，眼睛一亮，順手就把那貼著標記的軍用水壺撈了過來，擰開蓋子，先是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子酒香直鑽鼻腔，他仰頭灌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臉上滿是驚喜：「喲呵，清水啊，這是啥好東西？可比白開水帶勁多了。」
「哈哈，有烤肉自然少不了酒啊。我特地給你們帶的，慢慢喝。」
「清水啊，你可太有心了！」 李聰又灌了一口，眼角眉梢滿是愜意，把軍用水壺遞給陸元國，「元國，你也嘗嘗，這酒入喉綿柔，還帶著股子果香，舒坦！」
陸元國笑著接過，輕抿一口，酒液滑過舌尖，暖意瞬間在胃裡散開。
三胞胎眼巴巴地瞅著酒壺，大寶咂咂嘴問：「媽，我們能喝點不？」
顧清水佯裝板起臉：「小孩子家家喝什麼酒，等你們長大再說，這會兒乖乖喝水去。」
眾人圍坐，吃喝正酣。
「真的是難得清靜，這年過完又不知道多少事情要處理咯。」
陸元國背著大包，還得時刻留意孩子們的動靜，扯著嗓子喊：「慢點兒跑，腳下看著點兒，別摔跟頭！」
顧老走得不緊不慢，一邊欣賞沿途風景，一邊跟顧清水嘮家常：「清水啊，以前在這過的可好？」
「好啊，你看我在這山腳下修的房子。我經常上山打獵，這山上沒有人比我更熟悉的。」
顧清水興致勃勃地說著，臉上透著股掩飾不住的得意勁兒，三胞胎聽了，更是兩眼放光，嘰嘰喳喳圍過來。
「媽媽，那山上有老虎不？」 大寶虎頭虎腦，好奇心爆棚，拽著顧清水的衣角使勁晃悠。
「有啊，咱這山上什麼都有，老虎、熊、野兔、山雞、傻狍子，不過老虎和熊一般都在深山裡面，野兔、野雞倒是保准讓你們吃得滿嘴流油。」 顧清水笑著揉了揉大寶的腦袋。
陸元國在一旁聽著，笑著補了句：「可別聽你媽瞎說，老虎、熊哪是能輕易碰上的，就算碰上了，咱也離得遠遠的，保命要緊。」
說著，還佯裝嚴肅地瞪了顧清水一眼。
顧清水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這不逗逗孩子們嘛，活躍活躍氣氛。」
眾人一路說笑，不多時就踏入了山林。
剛一進山，顧清水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腳步輕盈、眼神銳利，活脫脫一個專業獵手。
她壓低聲音叮囑：「都跟緊嘍，別出聲，這林子裡動物耳朵靈著呢。」
孩子們忙不迭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出，緊緊跟在大人身後。
顧清水貓著腰，走走停停，時不時蹲下查看地上的腳印、糞便，沒一會兒，她眼睛一亮，伸手示意大夥噤聲，手指向一片灌木叢。
陸元國和李聰心領神會，端起獵槍，緩緩靠過去。
只見幾隻肥碩的野兔，正豎著耳朵，警惕地啃食著嫩草。
「砰！」 陸元國瞅準時機，率先開了一槍，一隻野兔瞬間倒地，其他幾隻受驚，奪命狂奔。
李聰哪肯罷休，抬手又是一槍，又撂倒一隻。
孩子們見狀，興奮得又蹦又跳，全然忘了要保持安靜，二寶扯著嗓子喊：「打中嘍，晚上有兔肉吃啦！」
顧清水哭笑不得，輕拍二寶一下：「小聲點，獵物都被你嚇跑啦。」
繼續往山林深處走，顧清水眼尖，瞧見幾株珍貴的野山參躲在樹影斑駁處。
她興奮地招手：「快來，這兒有好東西。」
眾人圍攏過去，只見山參枝葉粗壯、根鬚髮達。
陸元國小心翼翼地挖出來，揣進懷裡，咧嘴笑道：「這可是實打實的寶貝。」
「確實，到時候在釀些人參酒出來，大家都能多喝點。」
臨近中午，日頭高懸，大夥尋了塊空地歇腳。
顧清水手腳麻利地生火，處理起獵物來。
野兔、山雞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抹上鹽巴、撒些山間采來的香料，架到火上烤。
不一會兒，烤肉滋滋冒油，香氣撲鼻，引得眾人肚子咕嚕直叫。
「清水你這烤肉的技術也不差呀，爺爺我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香的烤肉。」
顧清水被顧老這麼一夸，驕傲的抬起頭，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利落地給烤肉翻了個面：「爺爺，你就別打趣我了，在山裡餓了累了，能有口吃的就行，哪談得上什麼技術。這香料也是就地取材，沾了山裡的鮮味兒，自然香。」
孩子們早就圍在火邊，蹲成一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肉，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寶伸手想去揪一塊兒嘗嘗，被顧清水眼疾手快地拍了下手背：「小饞貓，還沒熟透呢，燙嘴，再等等。」
陸元國也湊過來，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起身撿了些乾燥的樹枝，往火堆里添了添，火星噼里啪啦地往上躥，讓烤肉的香氣愈發濃郁。
「清水，待會兒多烤點兒，忙活這大半日，大家都餓壞了，可得敞開肚皮吃個夠。」
「放心吧，管夠！」 顧清水爽朗應道，指指旁邊已經在醃製的野雞和野兔，手上嫻熟地撒著最後一點香料，烤肉的外皮愈發金黃酥脆，油珠子 「滋滋」 地滴進火里，濺起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
不多時，顧清水挑出一串烤好的山雞，撕下一小條肉，吹了吹，遞給顧老：「爺爺，您先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顧老接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咬一口，就不住地點頭：「香，真香吶，這肉嫩得很，香料的味道也全滲進去了，好吃。」
這下孩子們徹底按捺不住了，紛紛伸手討要。
顧清水笑著一一分給他們，還不忘叮囑：「慢點吃，別噎著，要是燙就吱一聲。」
三胞胎哪還聽得進去，狼吞虎咽起來，嘴角沾滿油漬，活脫脫三隻小花貓。
李聰吃得興起，從兜里掏出個軍用水壺，晃了晃，「咕嘟」 灌了一大口，一抹嘴，暢快地說：「有肉沒酒可差點意思，雖說這是水，這會兒喝著也解饞。清水，你這手藝，要是以後能開個烤肉攤也不錯。」
眾人哄堂大笑，顧清水也跟著樂：「李叔，您可別抬舉我了，現在哪能擺烤肉攤。再說了，這就是山裡的粗茶淡飯，圖個飽腹、樂呵。李叔你拿那瓶貼了標記的軍用水壺嘗嘗。」
李聰聞言，眼睛一亮，順手就把那貼著標記的軍用水壺撈了過來，擰開蓋子，先是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子酒香直鑽鼻腔，他仰頭灌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臉上滿是驚喜：「喲呵，清水啊，這是啥好東西？可比白開水帶勁多了。」
「哈哈，有烤肉自然少不了酒啊。我特地給你們帶的，慢慢喝。」
「清水啊，你可太有心了！」 李聰又灌了一口，眼角眉梢滿是愜意，把軍用水壺遞給陸元國，「元國，你也嘗嘗，這酒入喉綿柔，還帶著股子果香，舒坦！」
陸元國笑著接過，輕抿一口，酒液滑過舌尖，暖意瞬間在胃裡散開。
三胞胎眼巴巴地瞅著酒壺，大寶咂咂嘴問：「媽，我們能喝點不？」
顧清水佯裝板起臉：「小孩子家家喝什麼酒，等你們長大再說，這會兒乖乖喝水去。」
眾人圍坐，吃喝正酣。
「真的是難得清靜，這年過完又不知道多少事情要處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