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實打實的大官
「雖說性子有時候倔了點，但心地善良。元國也是個靠譜的年輕人，把清水託付給他，我放心。」
「嗯，清水就是說話直，心眼還是很好的。」 大隊長撓撓頭，臉上掛著幾分訕訕的笑意，「只不過我也沒想到，她還有個爺爺，平日裡沒聽她提過一嘴，村里更是沒人知曉，冷不丁瞧見您這陣仗，大夥難免犯嘀咕。」
顧老目光深邃，微微嘆氣，心中泛起一陣酸澀，緩了緩神，便簡要地解釋起來：「說來也是苦了這孩子，顧家村的那夫妻兩個並不是清水的親生父母。早年我投身軍旅，一心保家衛國，哪成想一次機密任務後，招惹上了心懷不軌的仇家，他們蓄意報復，趁我不在家，對我家人下了狠手。老伴和兒子沒能躲過去，慘遭毒手，就這麼走了，只剩下兒媳婦帶著襁褓里的清水東躲西藏。」
說到此處，顧老攥緊了拳頭，額上青筋隱現，平復了下情緒，繼續說道：「偏生禍不單行，逃亡路上，遇上那貪婪無厭的夫妻倆，見財起意不說，還硬生生搶走了孩子，搶走錢財後，更是喪心病狂地對清水她娘下了毒手。」
「兒媳婦拼死護著清水，可到底雙拳難敵四手…… 好在清水這丫頭有股子不服輸的勁頭，打小機靈聰慧，硬是靠著自己，一步步走出了青山縣，機緣巧合下，咱們爺孫倆才有機會相認。」
大隊長聽得瞠目結舌，滿臉驚愕與不忍，眼眶都微微泛紅了，連連拱手致歉：「啊，老爺子抱歉，是我唐突了。我這也是職責所在，作為大隊長，村裡的人和事兒，多少得心裡有本帳，至少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這樣往後碰上有人打聽、議論，我也好知道自己該怎麼說，省得鬧誤會，給您和清水添麻煩。」
「沒事，你也是盡責，應該的。」 顧老擺了擺手，神色恢復了幾分從容，「我會讓人給你送我和清水的關係證明，大隊長放心，絕不讓你為難。往後村裡有啥事兒需要幫忙，或是碰上啥難處了，你儘管吱聲，我雖年紀大了，人脈倒還留了幾分。」
大隊長心頭一暖，連聲道謝：「那可太感謝老爺子了，有您這句話，往後村里開展工作底氣都足了些。說起來，今兒個大年三十，您大老遠趕來，可得好好過個團圓年。」
說話間，就到了陸家院子門口。
大隊長扯著嗓子喊：「元國、清水，快出來，看誰來了！」
陸元國和顧清水正在屋裡忙活，和面的和面，剁餡的剁餡，手上沾滿了麵粉，正有說有笑地包著餃子，商量著等會兒給孩子們包幾個特製的 「福餃」，把硬幣藏裡頭，討個新年好彩頭。
這時，外頭傳來大隊長的呼喊聲，兩人聞聲，連忙撂下手裡的活兒，匆匆在圍裙上蹭了蹭手，快步迎了出來。
瞧見顧老，顧清水快步上前抱住顧老：「爺爺，您可算來了，一路上還順利吧？」
顧老拍了拍她的後背，笑道：「順利，順利，有你李叔照應著呢。就是路上惦記著你們，恨不得插翅飛過來。」
陸元國也滿臉笑意，快走幾步上前，微微側身，禮貌又熱情地招呼道：「爺爺、李叔，快進屋，外面冷，這大過年的，可別凍壞了身子。隊長叔，今兒多虧您跑前跑後照應，你也別客氣，一起進來暖和暖和，喝杯熱茶，吃點剛出鍋的餃子。」
大隊長連連擺手，往後退了小半步，臉上堆滿笑意，客氣說道：「不了不了，我就不來了，你們一家人好好聚聚。元國、清水啊，老爺子大老遠趕來不容易，你們多陪陪他。有啥事兒需要幫忙的，隨時吱聲就行，我先回去了！」
說罷，還不忘朝顧老點了點頭，致以新年的敬意，這才轉身離開。
進了屋，孩子們「嗖」地圍過來，看到外曾祖父來了，全部都要抱抱。
顧老樂開了花，彎腰挨個把孩子抱起來，又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奶糖，一人塞了一把，笑著哄道：「乖孩子，吃了糖，新的一年甜甜蜜蜜的！」
小傢伙們拿到糖，立馬眉開眼笑，嘰嘰喳喳地道謝，一鬨而散跑去吃糖了。
陸元國看著這熱鬧場景，笑著對顧清水說：「你陪著爺爺歇會兒，我去那邊一趟，順便讓大夥晚上過來吃飯，難得這麼齊整，一起熱鬧熱鬧。」
顧清水應了一聲，扶著顧老坐下，又忙著端茶倒水。
陸元國來到陸家老宅，剛進屋就說道：「爹、娘，大哥、二哥、大嫂，清水的爺爺來了，大老遠趕來跟咱們一起過年的，晚上都上家那邊吃飯！」
陸家人聞聲，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兒。
陸父率先開口：「親家爺爺來了啊，可太不容易了，這大冷天的，路上沒遭啥罪吧？」
陸元國擺擺手：「爹，爺爺路上有警衛員照應，順順噹噹的，這會兒正跟清水在屋裡歇著呢。」
陸母聽了，還是有些不踏實，雙手不自覺地來回搓著，指節都微微泛白了，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小心翼翼：「元國啊，你說清水這爺爺，可是部隊裡的司令吶，實打實的大官，咱平頭老百姓，平日裡哪見過這陣仗？待會兒見面，我這心裡慌慌的，不會說錯啥話，得罪了親家爺爺吧？」
陸元國趕忙上前，輕輕拍了拍陸母的肩膀，嘴角上揚，眼裡滿是安撫：「娘，您可別自己嚇自己了。爺爺人可隨和了，雖說在部隊上威望高、管著大事，但私底下沒那些個官架子，最是接地氣不過了。咱就照常嘮嘮家常，說些村裡的新鮮事兒、家長里短的，保准出不了岔子。」
「那個三弟，我就不去了吧。」 陸大嫂縮了縮脖子，眼神里滿是閃躲與怯懦，囁嚅著說道，「我一個婦人，平日裡就在家裡圍著鍋台轉，見識短淺的，哪懂得跟司令嘮啥呀？去了也是乾瞪眼、插不上話，別再鬧了笑話，給大夥添堵。」
「就是，三弟，我也不去了。」 大哥也撓了撓頭，滿臉的侷促，結結巴巴地接話，「你大哥我嘴笨得很，一緊張，腦子就跟鏽住了似的，半天憋不出一句囫圇話來，真不知道說啥好，去了也是丟人現眼。」
「嗯，清水就是說話直，心眼還是很好的。」 大隊長撓撓頭，臉上掛著幾分訕訕的笑意，「只不過我也沒想到，她還有個爺爺，平日裡沒聽她提過一嘴，村里更是沒人知曉，冷不丁瞧見您這陣仗，大夥難免犯嘀咕。」
顧老目光深邃，微微嘆氣，心中泛起一陣酸澀，緩了緩神，便簡要地解釋起來：「說來也是苦了這孩子，顧家村的那夫妻兩個並不是清水的親生父母。早年我投身軍旅，一心保家衛國，哪成想一次機密任務後，招惹上了心懷不軌的仇家，他們蓄意報復，趁我不在家，對我家人下了狠手。老伴和兒子沒能躲過去，慘遭毒手，就這麼走了，只剩下兒媳婦帶著襁褓里的清水東躲西藏。」
說到此處，顧老攥緊了拳頭，額上青筋隱現，平復了下情緒，繼續說道：「偏生禍不單行，逃亡路上，遇上那貪婪無厭的夫妻倆，見財起意不說，還硬生生搶走了孩子，搶走錢財後，更是喪心病狂地對清水她娘下了毒手。」
「兒媳婦拼死護著清水，可到底雙拳難敵四手…… 好在清水這丫頭有股子不服輸的勁頭，打小機靈聰慧，硬是靠著自己，一步步走出了青山縣，機緣巧合下，咱們爺孫倆才有機會相認。」
大隊長聽得瞠目結舌，滿臉驚愕與不忍，眼眶都微微泛紅了，連連拱手致歉：「啊，老爺子抱歉，是我唐突了。我這也是職責所在，作為大隊長，村裡的人和事兒，多少得心裡有本帳，至少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這樣往後碰上有人打聽、議論，我也好知道自己該怎麼說，省得鬧誤會，給您和清水添麻煩。」
「沒事，你也是盡責，應該的。」 顧老擺了擺手，神色恢復了幾分從容，「我會讓人給你送我和清水的關係證明，大隊長放心，絕不讓你為難。往後村裡有啥事兒需要幫忙，或是碰上啥難處了，你儘管吱聲，我雖年紀大了，人脈倒還留了幾分。」
大隊長心頭一暖，連聲道謝：「那可太感謝老爺子了，有您這句話，往後村里開展工作底氣都足了些。說起來，今兒個大年三十，您大老遠趕來，可得好好過個團圓年。」
說話間，就到了陸家院子門口。
大隊長扯著嗓子喊：「元國、清水，快出來，看誰來了！」
陸元國和顧清水正在屋裡忙活，和面的和面，剁餡的剁餡，手上沾滿了麵粉，正有說有笑地包著餃子，商量著等會兒給孩子們包幾個特製的 「福餃」，把硬幣藏裡頭，討個新年好彩頭。
這時，外頭傳來大隊長的呼喊聲，兩人聞聲，連忙撂下手裡的活兒，匆匆在圍裙上蹭了蹭手，快步迎了出來。
瞧見顧老，顧清水快步上前抱住顧老：「爺爺，您可算來了，一路上還順利吧？」
顧老拍了拍她的後背，笑道：「順利，順利，有你李叔照應著呢。就是路上惦記著你們，恨不得插翅飛過來。」
陸元國也滿臉笑意，快走幾步上前，微微側身，禮貌又熱情地招呼道：「爺爺、李叔，快進屋，外面冷，這大過年的，可別凍壞了身子。隊長叔，今兒多虧您跑前跑後照應，你也別客氣，一起進來暖和暖和，喝杯熱茶，吃點剛出鍋的餃子。」
大隊長連連擺手，往後退了小半步，臉上堆滿笑意，客氣說道：「不了不了，我就不來了，你們一家人好好聚聚。元國、清水啊，老爺子大老遠趕來不容易，你們多陪陪他。有啥事兒需要幫忙的，隨時吱聲就行，我先回去了！」
說罷，還不忘朝顧老點了點頭，致以新年的敬意，這才轉身離開。
進了屋，孩子們「嗖」地圍過來，看到外曾祖父來了，全部都要抱抱。
顧老樂開了花，彎腰挨個把孩子抱起來，又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奶糖，一人塞了一把，笑著哄道：「乖孩子，吃了糖，新的一年甜甜蜜蜜的！」
小傢伙們拿到糖，立馬眉開眼笑，嘰嘰喳喳地道謝，一鬨而散跑去吃糖了。
陸元國看著這熱鬧場景，笑著對顧清水說：「你陪著爺爺歇會兒，我去那邊一趟，順便讓大夥晚上過來吃飯，難得這麼齊整，一起熱鬧熱鬧。」
顧清水應了一聲，扶著顧老坐下，又忙著端茶倒水。
陸元國來到陸家老宅，剛進屋就說道：「爹、娘，大哥、二哥、大嫂，清水的爺爺來了，大老遠趕來跟咱們一起過年的，晚上都上家那邊吃飯！」
陸家人聞聲，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兒。
陸父率先開口：「親家爺爺來了啊，可太不容易了，這大冷天的，路上沒遭啥罪吧？」
陸元國擺擺手：「爹，爺爺路上有警衛員照應，順順噹噹的，這會兒正跟清水在屋裡歇著呢。」
陸母聽了，還是有些不踏實，雙手不自覺地來回搓著，指節都微微泛白了，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小心翼翼：「元國啊，你說清水這爺爺，可是部隊裡的司令吶，實打實的大官，咱平頭老百姓，平日裡哪見過這陣仗？待會兒見面，我這心裡慌慌的，不會說錯啥話，得罪了親家爺爺吧？」
陸元國趕忙上前，輕輕拍了拍陸母的肩膀，嘴角上揚，眼裡滿是安撫：「娘，您可別自己嚇自己了。爺爺人可隨和了，雖說在部隊上威望高、管著大事，但私底下沒那些個官架子，最是接地氣不過了。咱就照常嘮嘮家常，說些村裡的新鮮事兒、家長里短的，保准出不了岔子。」
「那個三弟，我就不去了吧。」 陸大嫂縮了縮脖子，眼神里滿是閃躲與怯懦，囁嚅著說道，「我一個婦人，平日裡就在家裡圍著鍋台轉，見識短淺的，哪懂得跟司令嘮啥呀？去了也是乾瞪眼、插不上話，別再鬧了笑話，給大夥添堵。」
「就是，三弟，我也不去了。」 大哥也撓了撓頭，滿臉的侷促，結結巴巴地接話，「你大哥我嘴笨得很，一緊張，腦子就跟鏽住了似的，半天憋不出一句囫圇話來，真不知道說啥好，去了也是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