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砸了自己的口碑
「嬸子，只要您有心，肯定沒問題。」 顧清水笑著給她打氣，「雖說要求高了些，但傳統刺繡的根兒都在咱鄉親們的手裡攥著呢。」
「行嘞，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也有底了。」 嬸子連連點頭，勁頭十足，「我回去就準備，到時候繡好拿來給你看看。」
周圍的鄉親們本就在豎著耳朵聽，這會兒更是圍攏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聽著。
「清水啊，我閨女打小就愛繡花，心靈手巧的，你看成不？」 一位大媽急切地問道。
「成啊，大媽，您讓閨女也準備準備，到時候一併帶來。」 顧清水應道。
「那待遇咋樣啊？要是去城裡做工，包吃住不？」 有人關心起實際的報酬問題。
「我們廠因為是背靠軍區，大多數員工都是軍嫂，所以暫時沒辦法包吃包住。」 顧清水微微蹙眉，一臉誠懇地解釋道，「不過大家也別擔心，雖說不包吃住，但是工錢給得敞亮。咱們是按件計費，多勞多得，手藝精湛、出活兒快的，每個月掙的錢絕對夠在燕磯租間不錯的屋子，還能頓頓吃得有滋有味。」
鄉親們聽了，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臉上雖還有些疑慮，但也透著幾分考量。
「不包吃住，就是拿再多錢在城裡租個房子，再吃個飯，那也不剩多少了。」 一位大叔皺著眉頭，率先說出了心裡話，話語裡滿是擔憂。
「就是啊，你們那廠也太小家子氣了。還不如我們這鎮上的廠呢。」 有人立刻附和，話語裡酸溜溜的，惹得周圍一片附和聲。
「對啊，怪不得能讓清水一個女人做廠長，應該就是規模小。」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如墜冰窖，變得尷尬至極。
陸元國的臉色微微一沉，一股怒火直往上躥，剛要開口厲聲反駁，顧清水卻眼疾手快，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
搶先一步站了出來，臉上依舊掛著如春日暖陽般溫和的笑意，不卑不亢地說道：「各位鄉親，大家有顧慮、有想法，暢所欲言是好事，可也得容我把話說清楚不是？我剛才那話，絕沒有趕大家走的意思，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鎮上的工廠離家近，要是覺得咱們這兒不合適，去鎮上尋份安穩工作，上下班方便，還能顧著家裡，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哎喲，清水你這話就說得不中聽了。我們這還不是看在都是鄉親的份上，幫你找幫手，你怎麼還這麼說。」 人群里，一位嬸子雙手抱胸，撇著嘴，話語裡滿是不滿，周圍也響起一片附和聲。
「就是，自己廠規模小，還不能別人說了。」 有人扯著嗓子嚷嚷，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真以為自己做了廠長就了不起了呀？」 更有甚者，陰陽怪氣地拋出這麼一句，一時間，場面愈發混亂，質疑聲、數落聲此起彼伏。
「對啊，你那什麼翻譯的工作不也可以介紹人嗎？我看那個威風，我們家兒媳高中畢業也可以去啊。」 一位大媽眼睛一瞪，理直氣壯地提出要求。
顧清水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意卻分毫未減，依舊耐心地解釋：「各位鄉親，大家誤會了，我這廠長當得可沒一點兒威風勁兒，肩上擔的全是責任。咱們廠規模是還在發展壯大當中，可這也意味著無限的潛力與機會啊。」
見眾人依舊滿臉狐疑，交頭接耳小聲嘀咕，顧清水繼續說道：「至於翻譯的工作，那可不是光有高中文憑就能勝任的。得精通外語，熟悉各類專業詞彙，還得時刻關注國際潮流趨勢，門道多著呢。我要是隨隨便便就把人往裡塞，不光耽誤事兒，還砸了自己的口碑不是？」
「你不也就高中畢業嗎？怎麼你能去，我家兒媳就不行？」
「是啊，之前你翻譯書說不行也就算了，怎麼就站在那說幾句鳥語，大家也不行嗎？」
「我看你就是怕咱們鄉親搶了你的風頭。」
「搶我風頭？我有什麼風頭？若嬸子你覺得很簡單，讓你孩子去找就行了啊，我什麼時候攔著你們了嗎？」 說完顧清水就走進了屋裡。
她實在沒心思跟這群無知婦孺掰扯下去了，七十年代的風氣雖說慢慢在變，但村裡有些人的老觀念還是根深蒂固，跟他們講道理，純粹是白費口舌，還惹自己一肚子氣。
大家一看顧清水把眾人晾在原地，更是來勁了，扯著嗓子嚷嚷得愈發難聽。
「哎喲，陸家老三你這媳婦可不得了，鄉親們就說了幾句她就甩臉子跑了。這還能行？」
「是啊，陸嬸子啊，這樣的媳婦可不像話，你得好好管教管教。怎麼能這麼對長輩們。」
陸母原本在一旁默默聽著，臉色早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雖說心裡對顧清水請育兒嫂這事還有點小疙瘩，可眼下這群人這麼詆毀自家兒媳，那是絕對不能忍的。
陸母把手裡的簸箕 「啪」 地一聲重重撂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幾步上前，扯著大嗓門就開腔了：「都給我閉嘴！大過年的，你們在這兒胡咧咧啥呢？平日裡瞧著都是鄰里鄉親的，咋一說起話來，就沒個把門的，專挑難聽的往外蹦。」
眾人被陸母這突如其來的火氣震得一哆嗦，有幾個小聲嘀咕的也立馬閉了嘴。
陸母雙手叉腰，眼睛一瞪：「清水是我陸家的媳婦，她啥為人，我這個當婆婆的最清楚。人家在城裡辛辛苦苦打拼，和軍區合作，還給我們陸家生了三個孫子，還要拉扯孩子長大，還惦記著回村給大夥找條掙錢的道兒，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擱這兒說風涼話，編排她，有沒有點良心？」
有個嬸子還想強辯幾句：「陸家的，我們也沒說什麼啊。」
陸母直接打斷她的話：「沒說？那你剛剛學狗叫呢？就你那兒媳，別說翻譯，鎮上廠里都考不上你還指望她去京市？想屁吃呢你。翻譯那活兒是動動嘴皮子就行的嗎？裡頭門道多著呢，得懂外語、熟悉專業知識。有本事你們都去考，別在這給清水整活。還有這工作室招人，也是憑真手藝吃飯，她剛剛不也說得明明白白，讓大夥準備繡品來，咋就聽不懂呢？」
「行嘞，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也有底了。」 嬸子連連點頭，勁頭十足，「我回去就準備，到時候繡好拿來給你看看。」
周圍的鄉親們本就在豎著耳朵聽，這會兒更是圍攏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聽著。
「清水啊，我閨女打小就愛繡花，心靈手巧的，你看成不？」 一位大媽急切地問道。
「成啊，大媽，您讓閨女也準備準備，到時候一併帶來。」 顧清水應道。
「那待遇咋樣啊？要是去城裡做工，包吃住不？」 有人關心起實際的報酬問題。
「我們廠因為是背靠軍區，大多數員工都是軍嫂，所以暫時沒辦法包吃包住。」 顧清水微微蹙眉，一臉誠懇地解釋道，「不過大家也別擔心，雖說不包吃住，但是工錢給得敞亮。咱們是按件計費，多勞多得，手藝精湛、出活兒快的，每個月掙的錢絕對夠在燕磯租間不錯的屋子，還能頓頓吃得有滋有味。」
鄉親們聽了，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臉上雖還有些疑慮，但也透著幾分考量。
「不包吃住，就是拿再多錢在城裡租個房子，再吃個飯，那也不剩多少了。」 一位大叔皺著眉頭，率先說出了心裡話，話語裡滿是擔憂。
「就是啊，你們那廠也太小家子氣了。還不如我們這鎮上的廠呢。」 有人立刻附和，話語裡酸溜溜的，惹得周圍一片附和聲。
「對啊，怪不得能讓清水一個女人做廠長，應該就是規模小。」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如墜冰窖，變得尷尬至極。
陸元國的臉色微微一沉，一股怒火直往上躥，剛要開口厲聲反駁，顧清水卻眼疾手快，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
搶先一步站了出來，臉上依舊掛著如春日暖陽般溫和的笑意，不卑不亢地說道：「各位鄉親，大家有顧慮、有想法，暢所欲言是好事，可也得容我把話說清楚不是？我剛才那話，絕沒有趕大家走的意思，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鎮上的工廠離家近，要是覺得咱們這兒不合適，去鎮上尋份安穩工作，上下班方便，還能顧著家裡，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哎喲，清水你這話就說得不中聽了。我們這還不是看在都是鄉親的份上，幫你找幫手，你怎麼還這麼說。」 人群里，一位嬸子雙手抱胸，撇著嘴，話語裡滿是不滿，周圍也響起一片附和聲。
「就是，自己廠規模小，還不能別人說了。」 有人扯著嗓子嚷嚷，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真以為自己做了廠長就了不起了呀？」 更有甚者，陰陽怪氣地拋出這麼一句，一時間，場面愈發混亂，質疑聲、數落聲此起彼伏。
「對啊，你那什麼翻譯的工作不也可以介紹人嗎？我看那個威風，我們家兒媳高中畢業也可以去啊。」 一位大媽眼睛一瞪，理直氣壯地提出要求。
顧清水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意卻分毫未減，依舊耐心地解釋：「各位鄉親，大家誤會了，我這廠長當得可沒一點兒威風勁兒，肩上擔的全是責任。咱們廠規模是還在發展壯大當中，可這也意味著無限的潛力與機會啊。」
見眾人依舊滿臉狐疑，交頭接耳小聲嘀咕，顧清水繼續說道：「至於翻譯的工作，那可不是光有高中文憑就能勝任的。得精通外語，熟悉各類專業詞彙，還得時刻關注國際潮流趨勢，門道多著呢。我要是隨隨便便就把人往裡塞，不光耽誤事兒，還砸了自己的口碑不是？」
「你不也就高中畢業嗎？怎麼你能去，我家兒媳就不行？」
「是啊，之前你翻譯書說不行也就算了，怎麼就站在那說幾句鳥語，大家也不行嗎？」
「我看你就是怕咱們鄉親搶了你的風頭。」
「搶我風頭？我有什麼風頭？若嬸子你覺得很簡單，讓你孩子去找就行了啊，我什麼時候攔著你們了嗎？」 說完顧清水就走進了屋裡。
她實在沒心思跟這群無知婦孺掰扯下去了，七十年代的風氣雖說慢慢在變，但村裡有些人的老觀念還是根深蒂固，跟他們講道理，純粹是白費口舌，還惹自己一肚子氣。
大家一看顧清水把眾人晾在原地，更是來勁了，扯著嗓子嚷嚷得愈發難聽。
「哎喲，陸家老三你這媳婦可不得了，鄉親們就說了幾句她就甩臉子跑了。這還能行？」
「是啊，陸嬸子啊，這樣的媳婦可不像話，你得好好管教管教。怎麼能這麼對長輩們。」
陸母原本在一旁默默聽著，臉色早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雖說心裡對顧清水請育兒嫂這事還有點小疙瘩，可眼下這群人這麼詆毀自家兒媳，那是絕對不能忍的。
陸母把手裡的簸箕 「啪」 地一聲重重撂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幾步上前，扯著大嗓門就開腔了：「都給我閉嘴！大過年的，你們在這兒胡咧咧啥呢？平日裡瞧著都是鄰里鄉親的，咋一說起話來，就沒個把門的，專挑難聽的往外蹦。」
眾人被陸母這突如其來的火氣震得一哆嗦，有幾個小聲嘀咕的也立馬閉了嘴。
陸母雙手叉腰，眼睛一瞪：「清水是我陸家的媳婦，她啥為人，我這個當婆婆的最清楚。人家在城裡辛辛苦苦打拼，和軍區合作，還給我們陸家生了三個孫子，還要拉扯孩子長大，還惦記著回村給大夥找條掙錢的道兒，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擱這兒說風涼話，編排她，有沒有點良心？」
有個嬸子還想強辯幾句：「陸家的，我們也沒說什麼啊。」
陸母直接打斷她的話：「沒說？那你剛剛學狗叫呢？就你那兒媳，別說翻譯，鎮上廠里都考不上你還指望她去京市？想屁吃呢你。翻譯那活兒是動動嘴皮子就行的嗎？裡頭門道多著呢，得懂外語、熟悉專業知識。有本事你們都去考，別在這給清水整活。還有這工作室招人，也是憑真手藝吃飯，她剛剛不也說得明明白白，讓大夥準備繡品來，咋就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