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服侍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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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這話時,他倒沒存什麼心思,單純的不習慣身上濕淋淋的。

  他是帝王,無論在何時何地,都儀容整潔,衣冠楚楚。

  如今弄髒了衣物,第一反應自然是換掉。

  可這話落入小娘子耳中,一下子就變了味道。

  她死死攥著手裡的帕子,低垂著頭,身子在輕輕發顫。

  「陛,陛下別跟臣女開玩笑了,臣女消受不起。」

  蕭痕愣了一下,視線掃過她發紅的耳根,瞬間明白了過來。

  小姑娘原來是誤會了他所說的『寬衣』,還以為他要臨幸她。

  這腦袋瓜子,整日裡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他若真想要她,在慈安宮偏殿就要了,何須等到現在?

  不過她這嬌羞的模樣難得一見,逗逗也無妨。

  「怎麼,你想抗旨不遵?」

  一個天大的罪名扣下來,饒是雲卿冷靜自持,也有些穩不住。

  再加上她本就對他有情,哪受得了他這般撩撥。

  小娘子的眼尾又開始發紅,撐著濕漉漉的眸子朝他看去。

  她也不說話,只淚眼汪汪的注視著他,一副千嬌百媚的模樣。

  帝王與她對視了片刻,竟率先敗下陣來,微微別過臉,避開了她的目光。

  這雙會說話的眼睛,就像鉤子似的,引誘著他往裡面沉淪。

  他怕他繼續瞧下去,會泥足深陷,做出什麼無法自控的混帳事來。

  「咳,朕的衣裳被你弄濕了,為了朕的龍體著想,你難道不該替朕更衣麼?」

  小姑娘訥訥的看著他,薄如蟬翼的眼睫輕輕顫了幾下。

  她後知後覺自己誤會了他的意思,面頰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視線低垂,落在他浸濕的衣擺上,結結巴巴的道:

  「臣,臣女不是故意的,我這就為您更衣。」

  說完,她下意識伸手朝他腰間的玉帶探去。

  可指尖剛觸碰到那玉質的腰封,又急忙收了回來。

  她一個有夫之婦,為君主寬衣解帶算怎麼回事?

  「要不……您還是自己換吧,我命人去取衣裳來。」

  說完,她轉身就準備開溜。

  剛抬起左腿,身前便橫出了一隻鐵臂,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扯。

  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帝王摁在了圓桌上。

  這姿勢,怎麼瞧都有些危險。

  男人略顯粗糙的指腹划過她白皙細膩的脖頸,成功惹得她渾身顫慄後,這才滿意一笑。

  「朕自出生到現在,從未自己動手更過衣,卿卿這是強人所難。」

  雲卿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感受著他炙熱的氣息,心尖兒直發顫。

  她下意識伸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堪堪與她拉開些許距離。

  「那,那我讓婢女進來伺候您。」

  帝王伸手扣住她的腕骨,輕輕鬆鬆將她兩隻手抬起,固定在了她的頭頂。

  沒了礙事的爪子,他的動作順利了許多。

  微微俯身埋進她的側頸,沁人心脾的女子體香迎面而來,瞬間擊潰了他引以為傲的定力。

  他一邊啃咬她圓潤的耳垂,一邊低語,「朕用慣了內侍,不喜婢女近身,

  可若是夫人親自服侍,朕或許勉強能接受。」

  『夫人』二字,喊得雲卿頭皮發麻。

  如今的他們,跟百年前的高祖皇帝孝慈皇后又有何區別?

  就差……突破最後的男女大防了。

  想到這兒,她緩緩攥緊被迫舉在頭頂的手掌,身子如同拉滿的弦一般,緊繃到了極致。

  所有的感官都匯集在了被他啃咬的耳垂上,絲絲縷縷,密密麻麻。

  那是……她最柔軟的地方。

  打不得,罵不得,掙扎不得,也反抗不得,只能任他欺負。

  誰讓他是掌握著所有人生死的君主呢?

  這天下,這江山都是他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是他的所有物。


  也不知道他這股熱乎勁還要持續多久?

  但願他很快膩了她,放彼此一條生路吧。

  眼看著男人的氣息順著脖頸往下移動,衣襟被挑開,她急忙開口:

  「妾,妾身為陛下更衣。」

  蕭痕揚眉一笑,薄唇划過她精緻的鎖骨。

  雖然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逼迫著他進一步,再進一步,直到徹底的占了她。

  可到底是理智戰勝了衝動,不想就這麼委屈了心儀的姑娘。

  氣息上移,在她唇角落下輕柔的一吻後,拉著她站了起來。

  雲卿身上的力氣都被他抽空了,哪還站得穩?

  雙腿剛著地,陣陣無力感便籠罩而來,整個人軟綿綿的朝地上滑去。

  帝王見狀,再次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了自己懷中。

  「女人果真是水做的,朕不過是貼在你耳邊說了兩句話而已,瞧把你寵的,站都站不穩了。」

  這要是真的容納了他,豈不丟掉半條命?

  當然,後面的話他不敢說,小姑娘麵皮薄,他怕他說了,她會躲得更遠。

  瞧著懷裡面紅耳赤的心上人,皇帝陛下龍顏甚悅。

  只有未經人事的少女,才這般不經寵,這足以證明她與裴玄並未有過親昵接觸。

  「需要朕抱你去榻上躺會麼?」

  雲卿心口堵得慌,也不知哪裡來的膽量,仰頭就是一記冷眼瞪過去。

  可剛瞪完就後悔了,又怯生生的縮回了脖子。

  她還沒那個勇氣觸怒聖顏。

  蕭痕將她臉上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深眸中划過一抹笑意。

  瞧她這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真像是被馴化的貓一樣,偶爾被惹惱了,也只敢伸出爪子胡亂撓兩下。

  帝王緩緩張開雙臂,含笑道:「勞煩夫人服侍朕更衣了。」

  「……」

  雲卿閉了閉眼,壓下腦子裡雜亂的思緒後,緩緩伸手朝男人腰封探去。

  …

  同一時刻,慶國公府雅香閣。

  沈妙雲正靠在床邊發愣。

  短短三日便損失了兩萬兩銀子,光是想一下,就心疼得要命。

  這口惡氣,叫她如何能咽下?

  躺在榻上的瑋哥兒見母親不理他,開始哭鬧起來。

  沈妙雲本就心煩,被他這麼一哭,怒火瞬間涌了上來。

  「嚎什麼嚎?你那便宜爹還沒死呢。」

  她這一吼,孩子哭得越發厲害了。

  這時,冬杏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沈妙雲聽罷,眸光瞬間變得犀利狠辣。

  「你確定她去了玉品坊私會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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