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無言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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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緩緩到了宋家門口。

  無言主動伸手過去扶他:「少爺我扶你吧。」

  「不用。」

  徐則安看也不看他,直接拒絕了。

  無言的手就這樣被他躲開了。

  她垂下眼,眼眶都紅了,看著很是可憐,手還僵在那裡。

  徐則安用餘光看了一眼,心其實已經軟了,但還是咬著牙不理他,就看他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徐則安和無言的冷戰一連堅持了四天。

  在宋家徐則安不理她,在付家徐則安還是不理她。

  連宋挽卿和付美娘都看出來徐則安情緒上的不對,儘管他極力想要掩藏。

  只是不知道徐則安的情緒是因何而起。

  無言知道是因為自己,她好幾次都小心翼翼地上前去逗徐則安笑,各種主動示好,但是徐則安就是不理她。

  反正徐則安就一句話:告訴他真相。

  但無言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徐則安態度就更冷淡了,幾乎到了無視她的地步。

  無言偷偷哭了好幾次。

  從小到大,她和徐則安從來沒有這樣過,看到徐則安的冷臉無言真是傷心到了極點。

  可是一想到那些事,她又只能閉口不言。

  無言無言,她的名字因何而來,她不能忘記。

  這是她畢生都要死守的秘密。

  看著無言難過,不離不棄又不好插手主子的事,只能勸無言看開點。

  這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更何況徐則安還是個主子。

  「少爺不是那樣的人,是我自己不對他才那樣的。」

  「那你到底是做了什麼讓少爺能生這麼久的氣?」

  不離不棄真是沒見過徐則安這樣,要說不在乎無言吧,他確實因為無言情緒波動很大,要說在乎吧,他又怎麼都不肯接受無言的主動示好。

  何況徐則安這個人情緒一向穩定,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會這樣,只能說無言在他心裡地位還是挺高的。

  無言悶悶地問道:「就是......如果少爺想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這件事只有我知道,但是我卻瞞著他很多年,他怎麼問我也不說,你們說少爺該不該生氣。」

  不離:「那你為什麼不說呢?」

  無言:「因為不能說啊。」

  不棄:「原來你在為這個為難啊,你能有什麼天大的秘密要瞞著少爺的,少爺最信任你,你有事卻不告訴他,那他生氣也能理解。」

  不棄這樣一說,無言更難受了。

  第四天徐則安正式走馬上任,徐家的人一大早都來送徐則安上班。

  這是大喜事,放在大夏新官上任第一天家裡都是會放鞭炮慶祝的。

  按照大夏的規矩,他們都是卯時就要去上班的,相當於現在的五點到七點。

  徐則安往人群里掃了一眼,沒有無言的身影。

  徐則安更是氣悶了,只能安慰自己現在還太早,無言人沒起來。

  去上班的路上,徐則安忍不住開始反思自己。

  想想自己接連好幾天不理他,無言會不會也生氣了?

  也許他不該這麼強硬,萬一無言是有什麼苦衷呢。

  有些事急不來,徐則安決定晚上回去好好跟他談談。

  徐則安上班的第一天沒什麼事,因為他的身份簡直可以在三司橫著走,頂頭上司全都是徐則安的岳父,這誰敢不長眼地上去惹他,那些人連活都搶著干,徐則安落了個清閒。

  對他阿諛奉承的人也不在少數,儘管那些人的年紀都能做他爹了。

  他還只是一個五品官,就已經有這麼多的人上趕著巴結了,徐則安第一次體會到權利的味道。

  但他不想這樣,畢竟他不能一輩子就這樣靠著岳父混下去,還是得自己學點真本事,只有真的做了事才能學到真本領,看是看不來的。

  在徐則安的強烈要求下,終於有人交了點活兒給他干。

  徐則安態度很好,沒有借著身份拿腔作調,反倒勤勤懇懇地在認真幹活,倒是有人對他改觀了。


  只是他們猜測這樣的認真能維持多久,是做做樣子裝幾天還是真的要做點實事,就看他能堅持幾天了。

  晚上回來時徐則安帶了盒梅花糕放在桌上,無言愛吃梅花糕,這是徐則安服軟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對夫人們他能拉下臉來哄,對無言就是覺得很彆扭。

  也許這就是老婆和好兄弟的區別吧。

  徐則安一開始還能鎮定自若地喝著茶,可是左等右等直到吃晚飯都不見無言人來。

  徐則安找過去一問,這才知道原來無言病了。

  「什麼!?病了?」

  「是啊,他不讓我們告訴少爺,不然就要跟我們生氣......」

  這下徐則安是真的慌了。

  他邊往無言的院子裡邊問道:「請大夫看了沒有?」

  「我們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讓我們請大夫,說是怕少爺知道了會擔心,原本上午的時候他說好多了,下午就能起來的,誰知晚上病情惡化了,發起了燒,這會兒還躺著呢。」

  「你趕緊去請大夫,越快越好,去請那位劉大夫,他醫術好些,要快啊!」

  「是,少爺,我這就去。」

  ......

  徐則安急匆匆地推開無言的房門,房間裡很是昏暗。

  徐則安點了蠟燭,裡面才稍微亮一點。

  此時無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地流著冷汗,徐則安的心一下就被愧疚填滿了。

  他探了探無言的額頭,真是燙的厲害。

  他趕緊忙前忙後地弄了濕毛巾給無言敷上,又想辦法給他降溫。

  無言燒得迷迷糊糊的,徐則安跟她說什麼她都沒有反應,只是在那裡喃喃自語。

  徐則安湊過去聽,她說的是:「別......別不理我......」

  她低下的枕頭都濕了,也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浸濕的。

  徐則安嘆息一聲:「你說你這麼犟做什麼,告訴我不就行了嗎,病了也不知道說,真是......」

  徐則安又出門去打了一盆水,準備給他全身擦一遍降降溫。

  不然這樣燒下去只怕人都要燒糊塗了。

  徐則安擰乾毛巾搭在架子上,準備去脫無言的衣服。

  他撩開被子,伸手慢慢解開了無言的衣服。

  不知看到了什麼,徐則安眼睛瞬間睜大,整個人都呆滯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的眼睛。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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