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睚眥必報,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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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雨凝說一句便戳一下徐則安的肩膀,醋味簡直都要溢滿整個謝家了。

  徐則安趕緊握住她的手解釋道:「這你得聽我解釋啊。」

  謝雨凝:「好啊,那你解釋,我要聽聽昨晚咱們大詩仙的夜生活究竟有多精彩。」

  徐則安扶著她往裡邊走邊說道:「今日天氣不怎麼好,你練功出了汗怎麼還在湖邊吹風,著涼了可怎麼好,一點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子,先進去換身衣服再容我慢慢解釋。」

  見徐則安還注意到這些細節謝雨凝心裡的氣一下就消了大半,還是嘴硬道:「反正也沒人心疼我,我也不心疼自己了。」

  誰知徐則安就這樣湊過去親了她一口說道:「我心疼啊,我最心疼你了。」

  謝雨凝被徐則安這動作弄得臉紅了,她看了看後面的嬋兒和小月嗔怪道:「小月和嬋兒還在呢,你怎麼、怎麼就大庭廣眾下這樣親我。」

  有人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已經心花怒放了。

  徐則安知道她已經消了氣,繼續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不是太想你了嗎,怪我沒忍住,雨凝別跟我生氣了。」

  徐則安有些可憐地望著她,這眼神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住。

  謝雨凝心一下就軟了,她靠在徐則安懷裡問道:「那你真的不喜歡那些花魁嗎?」

  徐則安搖頭:「不喜歡啊,其實給花魁寫詩的事是二哥拜託我幫忙的,他喜歡那柳窈兒姑娘,我不好辭了二哥,他畢竟是你哥哥,我當然希望家裡能和和睦睦的。」

  謝雨凝咬牙道:「果然又是二哥的錯!」

  則安都是為了謝家和睦,不能怪他。

  謝雨凝一臉愧疚地說道:「對不起啊則安,是我錯怪你了。」

  徐則安搖搖頭道:「是我沒有先和你解釋,讓你生氣,以後不會了。」

  「至于晴晴,是因為我聽說她弟弟生了重病,參加品花大會是為了給弟弟掙銀子治病,於心不忍才出手相助。」

  「最後那首詩是為青樓女子發出一聲嘆罷了,她們也實在是可憐,這就是我寫這三首詩的緣由。」

  「游湖是因為那幾位姑娘說這是媽媽們給她們的任務,否則就要挨打了,當時我待了一會兒就準備走的,誰知道後面又會發生那麼多的波折,早知這品花大會就不該去的。」

  聽完前因後果謝雨凝只覺得徐則安真是又善良又赤誠,她反過來安慰道:「夫君千萬別自責,這不是你的錯,那任越不講道理,要不是你在,那幾位姑娘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不過.....郡主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無言主動上前拱手解釋道:「夫人,這件事少爺知道得還沒有我清楚,我來解釋吧。」

  「昨夜郡主恰好也在游湖,起初我也不知道那船上的是誰,只是任越太過蠻橫要對少爺動手,我情急之下便跳湖去船上求助,誰知裡面的人竟然是郡主。」

  謝雨凝接話道:「小郡主又愛慕夫君,所以郡主為了女兒才會出手相助,難怪了......」

  她想通了前因後果,心裡一下就舒坦了。

  謝雨凝再次愧疚地說道:「夫君,是我不該誤會你,還和你置氣,以後不會了。」

  徐則安摸了摸她的頭道:「你也是太在乎我了才會這樣,我都知道的。」

  這下謝雨凝的心更是軟成了水,靠在徐則安懷裡一臉幸福。

  小嬋、小月:嗚嗚嗚我們就知道姑爺不是那樣的人,被誤會了還反過來哄小姐,這是什麼絕世好男人啊!

  無言:嘖。

  下午謝雨凝教起了徐則安武功,雖然徐則安很想做點別的,但是還沒到晚上只能先想想罷了。

  這是之前答應徐則安的事,謝雨凝特地去找了幾本適合徐則安練的功夫。

  身為武將的兒子徐則安還是有點底子的,至少在徐父的嚴格教導下基本功練得十分不錯。

  只是原主不喜歡習武,等父母去世後就疏於練習,又沒學過什麼厲害的功夫,因此才變成如今這樣,若是好好培養還是能撿起來的。

  謝雨凝是個嚴格的老師,徐則安也不喊累,直到傍晚才閒下來休息。

  兩人坐在湖邊看落日。

  謝雨凝心疼地替他擦了擦汗:「若是被美娘看到我這樣訓練你她只怕也要心疼壞了。」


  徐則安無所謂地笑笑:「練功夫哪能不吃苦的,你應該比我要清楚這一點。」

  謝雨凝嘆息道:「主要是你身體不好,美娘一直讓我們多給你補補身體。」

  徐則安身體好得很,之前只是礙於人設罷了,到時候他喝點補藥就說身體好了就行。

  徐則安湊到她耳邊逗她:「哦?我身體不好嗎?」

  謝雨凝一下就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耳朵都紅了,少女別開眼嬌嗔道:「大白天的說什麼呢。」

  徐則安故意逗她玩:「為什麼白天這麼長啊。」

  謝雨凝捂唇笑了笑:「這不是就快天黑了。」

  徐則安:「還要吃晚飯呢,什麼時候開飯啊。」

  謝雨凝湊到他耳邊說了什麼,少年眼前一亮:「真的?」

  謝雨凝又靠在徐則安的肩上,少年摟著她的肩低下頭溫柔地笑著在說些什麼。

  兩人恩恩愛愛的模樣簡直路過的連狗都要被秀到。

  大房的小姐謝清霜和謝耀祖的妻子許繡瑩路過時恰好看到這一幕。

  謝清霜滿眼羨慕地說道:「真是羨慕雨凝,能嫁給徐則安,不像我們......」

  她心中很是感慨,真正的夫妻就該是這樣的,而不是她和何文俊那樣。

  即便是最開始成親的時候,她和何文俊也不曾有過這樣恩愛幸福的時光。

  說白了也就是她自己對何文俊加上了太多光環,他從來都不是自己的良人。

  許繡瑩試探著問道:「何文俊還是沒找到嗎?」

  謝清霜搖頭,眼中並無多少波瀾:「沒有,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何家派出去的人都還沒有回來,想必是在哪裡醉死了,醒了就該回去了,也就我那婆婆一點小事就喜歡鬧得滿城風雨的。」

  許繡瑩卻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她聽到風聲說何文俊昨晚是跟任越在一起的,沒道理任越出了事何文俊還平安無恙吧......

  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晚上就傳來消息說何文俊死了,連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被燒的面目全非,只有一塊令牌能辨認出他的身份。

  消息傳到謝家的時候,徐則安正和謝雨凝一家人吃飯。

  「聽說是在昨晚醉月樓游湖的花船上找到的,那船好端端地就起了火,何文俊不知道為什麼在上面沒下來,就這樣被燒死了。」

  徐則安淡淡地垂下眼,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眼神中帶著森森的冷意。

  何文俊三番四次地挑釁他,昨晚還想讓任越置自己於死地,他怎麼可能放過他呢。

  心軟?善良?

  徐則安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幾個詞,睚眥必報才是他的人生信條。

  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挫骨揚灰,少一個都是對他自己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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