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大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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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元宇的詛咒,十年後,我成為了億萬富翁,登頂富豪榜,與其中一個男人攜手共度人生,自此留下一段佳話......

  開個玩笑。

  沒這麼久。

  等到又一個新年將至時,藏區和山漸打通的經銷商模式,讓山漸的營業規模,再度擴大了三到四倍。

  等到山漸後面農家樂三個字,正式改為山莊的那一天,a計劃已經運營了三年,為我在首都賺下了一套又一套房子。

  親筆寫下的牌匾,歪歪扭扭掛在上面,被底下的員工扶正。

  Lina興奮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把,像個猴一樣亂竄:

  「白姐,你真牛根,這麼大規模的農家樂,應該要招五十個員工吧?」

  「招365個員工,一人一天的守著。」

  Lina笑道:「白姐,白總!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這麼損,能不能正經點?」

  「我年紀很大嗎?」我道,「三十歲,女人的人生剛開始綻放。」

  「我的人生也要綻放。」Lina點頭道,「我打算來一場淨化心靈的旅行,順路拍點有意思的作品。」

  Lina每年都會搞一次有意義的旅行。

  自我當年從藏區歸來以後,她便眼紅我在藏區的傳奇故事,說要效仿我淨化心靈。

  有沒有淨化不知道,沿途拍來的旅行照片,倒是替她奪得不少國內外的攝影大獎。

  當初小小的工作室,是我們閒來摸魚的場所,現在卻似乎成為了Lina的老巢。

  在Lina每次參加完比賽以後,都要回到工作室里,去p一百元兩張的精修圖,藉此消磨被工作腐蝕的時光。

  只不過當年她修圖,是為了多賺點錢,方便晚上去酒吧泡辣弟喝酒。

  現在修圖,純粹是出於個人的興趣愛好。

  當工作為她帶來樂趣時,這就不只是一份工作,而是能夠奮鬥一生的事業。

  因為拍圖拍得太好,Lina現在身價不僅水漲船高,連帶著桃草運也源源不斷。

  每次我抽空回魔都談生意的時候,都能在不同的地方,見到她跟各種款式的辣弟牽扯不清。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似乎還有個家裡有錢的白富帥,開了輛法拉利來倒貼Lina。

  以Lina的原話來說:這些都是姐人生中的過客!

  照我的話來說,她人生中的過客未免有點太多。

  我真懷疑她哪一天打電話找我,不是找我要煙,或者約我出去外面喝酒。

  而是告訴我因為惹了太多草,現在被小男人們跪在門口,求她把人都贅了......

  和她野馬狂奔一樣的人生軌跡不同。

  人生這輛大巴車,有人不斷前行拉客,有人則選擇在中途停下了目的地。

  季淮和余陽有了個可愛的女兒,今年打算再拼個二胎,之前的芥蒂,似乎在家庭的組建下消散。

  有時候我覺得人類真是奇妙的動物,能夠為了一時的溫情付出良多。

  抽了兩口的煙被Lina奪走,對方毫不芥蒂地抽我剩下的煙:

  「貴一點的煙,抽起來味道確實不一樣。」

  「少來,上回我不是讓山漸給你發了一箱子過去,這麼快就抽完了?」

  「別提了,全都被季姐家的小魔王給糟蹋了,她從幼兒園裡學了什么小草快快長,說要讓我的煙也多長一點,拿著我的茶杯給煙澆水。」

  「我隔了五六天才發現她幹了這損事,那煙都泡成坨了,濕噠噠的狗都不抽!」

  「至於嗎?跟個小屁孩計較。」我勾著唇笑道,「發條消息過來就行了,我再找人給你寄過去。」

  「姐,就沖你這句話,你就是我這輩子的姐,獨一無二的真姐。」

  「我才是你的姐。」

  說曹操曹操到,那混世小魔王站在Lina的腿旁邊,手裡正掐著一隻嘎嘎直叫的鴨子,神氣的不行。

  Lina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像觸電一樣從我旁邊跳開:「滾滾滾,我今天的衣服上萬塊,不能給你禍害了。」

  小魔王的眼神在她身上巡視了一圈,在看見我以後,又鬆開了手裡的鴨子,啪嘰一聲抱著我的腿,甜甜地叫道:


  「乾媽!」

  「嗯。」我在她臉上捏了捏,「你媽呢?」

  「在後面和我爸親嘴。」

  被小魔王肆意誹謗的季淮慢慢踱步走來,她走的慢,精神頭卻足,比以前當領導時,眼下總是浮著的青黑不同。

  看上去年輕了四五歲,手裡還拿著個紅包,長長的看著分外醒目。

  我對錢向來有無盡的占有欲,一看這紅包,就覺得是給自己的,抬手就要從她手裡接過來。

  季淮掃了我一眼以後,將紅包收了回去:

  「我弟給你的錢還不夠多?還管我要紅包?」

  「星榆給的那是愛,我不收也不好吧。」

  我的眼神順著她的肩膀往後飄,季星榆在遠方站著,他身上穿了件高領口的衝鋒衣,頭髮挑染成了銀灰相間的顏色,衝著我笑起來的時候,透出幾分意氣風發的少年氣。

  季星榆還是在打他的遊戲。

  只不過歲月不饒人,從選手轉為幕後主播以後,季星榆跟之前的夢想越走越遠。

  與之相對的,掙的錢也越來越多。

  我始終覺得,一個男人不應該掙那麼多錢,錢夠花就行了,才能最大程度保證他們的純真與童稚。

  好在他掙的錢,有一大半都花在了我身上了,剩下這點錢也沒法學壞。

  這可不是我缺他那點小錢,他給的那點錢,還不如山漸一小時創造的營收來得更多,我只不過是替他姐代為管教罷了。

  隔空與他輕飄飄地對視了一眼。

  我錯開視線,肩膀頭卻被人按了一下。

  我一回頭,楊姐衝著我笑道:「白總,人都到齊了,你不上台發言?」

  楊姐的鼻樑上架了副眼鏡,說話時屈指在眼鏡上頂了一下。

  「眼睛疼?」我問道。

  「還行,老樣子,做完手術之後老是感覺有點干。」

  見我的表情又開始變得凝重,楊姐笑了,滿不在意地說道:

  「還能看得見就不錯了,我在山漸用不上眼,最多就是張嘴跟人聊天。」

  楊姐說的輕鬆,分毫不提早兩年視力惡化,嚴重時連看都看不見,摔出一身血的事。

  自從那一次動完手術以後,她便退居二線,在山漸替我打理大小事務。

  對於一個曾經以事業為畢生追求的女人來說,放棄自己奮鬥半生的行業,選擇過閒雲野鶴般生活,誰也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可這世上的命運,總是如此的曲折坎坷,未必能事事順心。

  也許對於楊姐來說,在享盡一切以後,提早過上退休生活,大抵會是一種人生的新體驗。

  「天天在IC發言都發煩了,姐,你替我上去吧。」

  「ic的白總就是不一樣。」楊姐笑道,「行,我替你上去發言,你看看你要坐哪桌,魔都那桌,還是首都那桌?」

  她口中的那兩張桌子上,坐滿了熟人的面孔。

  寧醫生,小陸總,桑晚,琉青,沈言書........

  幾乎在我生命中留下過烙印的朋友,全都圍滿了桌子。

  不管彼此之間有多大的恩怨,在此刻,都為了我的成就,共同舉杯暢飲。

  我喝完了楊姐給我遞來的酒,在看完開幕儀式以後,孤身一人離席。

  山漸的配套設施已經徹底建完,後續的農家樂和a計劃,帶動了此處大肆發展。

  今天山莊開業,除了邀請親朋好友來聚餐以外,往日的客流量也將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我順著路邊往外走,在最顯眼的牌匾下,瞥見了一抹清瘦的身影。

  路過他身邊時,一股極淺淡的松柏香傳來。

  聽到動靜的沈澤回過頭來。

  他臉上是漫不經心的神情,在看見我以後,逐漸透出喜悅之色。

  我屈指,在他的黑色碎發前撥弄了一下:

  「甜弟,一個人吹風呢?」

  「渣女。」沈澤嘴上罵我,眼底卻含著一絲笑意,甚至還靠我更近了一些,主動低下頭去蹭我的掌心:「我畢業了,你什麼時候贅我,」


  「我對你這麼好,你要恩將仇報?」我道。

  「反正你現在誰也不贅。」沈澤輕抬起下巴,頗有幾分傲氣地說道,「大家都是你的好朋友,憑什麼我沒機會?」

  「與其說是你沒機會,不如說大家都沒機會。」

  傍晚的陽光算不上熱,卻有一種仿佛要被灼傷的感覺。

  我盯著他纖長下垂的眼睫,覺得這樣說話的沈澤,像只用爪子撓人的貓,尾巴得意洋洋的豎起,卻總是不經意地用腦袋蹭人的掌心。

  我乾脆道:「我是不婚主義者。」

  「嘖........」沈澤完全沒聽我的鬼話,「不婚主義者,是誰每頓飯局上都帶不同的男人,上次在你旁邊穿旗袍的又是誰?」

  「穿旗袍的太多了,不記得了。」我道,「女人嘛,你懂的,出去外面應酬,身邊總是要有個知冷熱的人陪著,他們都是小朋友,我帶來長長見識的。」

  「那你帶來長見識的小朋友也太多了,我哥說,你今年帶出來的小朋友都有十來個,誰知道你背地裡是不是有幾百個。」

  我大驚失色:「大哥,我是個人,又不是永動機,怎麼可能帶幾百個,而且我跟他們之間的關係很純潔。」

  「科宛一號的莊園裡,修建了三十個以上的房間,你到底想幹什麼?」沈澤抱著胳膊,輕哼了一聲道,「別人都說你在裡面......」

  「招租啊。」我道,「當初我沒錢的時候,賴在你家蹭吃蹭喝,要不是在你的房子裡住了段時間,說不定我早就餓死在魔都街頭了。」

  「現在我有錢了,當然要普度眾生,我的房間修了26個,剛好可以住26個男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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