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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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存在只為你。」

  琉青這副完全被馴服了的姿態,甚是讓人心動。

  也是,在深山裡被放逐了那麼久,連頭髮都白完了,又怎麼可能像此前那般具有攻擊性。

  我對琉青的戒備稍微放鬆,低聲誘哄道:

  「我最愛的就是你,其他的別想那麼多。」

  「明天你好好配合她們做香水研發,她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有什麼問題直接叫我,我會保護好你。」

  琉青應了一聲,靠在我的懷裡微微闔著眼。

  他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

  都說小別勝新婚。

  被我連著玩了一整夜,琉青除了哭泣以外就是喘息,身上的體力條所剩無幾。

  反倒是我睡得跟死豬一樣沉,第二天早上還在大巴上補了好一會兒覺。

  如果琉青在車上沒睡的話,現在滿打滿算有十幾個小時沒入休息了。

  我就算是個禽獸,也得顧忌著明天搞香水研發的事。

  再想玩他,也只能抱著琉青一塊靠在沙發上睡覺。

  出租屋裡的鐘表滴答滴答的響,緩慢且有規律。

  季淮安排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廳,拎包入住的款型,角落裡塞著帶來的行李箱,裡面裝了琉青的衣服和必需品。

  沒有家的氣息,只能算是飛歐旅途中的一個短暫歇腳點。

  可琉青似乎以為這是我們共同的家。

  從進到這間房開始,他的神情變得柔軟許多。

  現在更是靠進我的懷裡,宛如沒有任何安全感的小動物一樣蜷縮著。

  這種安靜的擁抱很久未曾有過。

  從深山離開以後,我便徹底將琉青拋在了腦後。

  接二連三的事情占據著我的大腦,更新鮮,更刺激的挑戰,充斥著我的眼球。

  我早已忘了在深山中守候著的清瘦身影。

  如果不是因為香水需要研發,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去見琉青一面。

  可能是一年,可能是兩年。

  可能真要等到我功成名就,對世俗都感到厭煩的時候,才會抱著打野的心態重見故人。

  我知道這樣對琉青不公平。

  可是感情從來沒有公平可言,誰動心誰遭殃。

  琉青相較其他人已經好多了。

  貌美的容貌和封閉的心態,以及他能給我帶來的巨大財富,會一直吊著我,促使我去見他。

  不管我離開時有多無情,至少此刻相處時,我滿心滿眼只有他。

  這就夠了。

  女人情緒上頭的一瞬間,能愛上無數個人。

  在這一刻我只愛他的身體,難道不足以證明我是個忠誠的人嗎?

  手不老實地順著苗服一路往裡,直到徹底觸碰到纖瘦的玉背,我才心滿意足地跟琉青抱在了一塊。

  多久才見一次。

  要是這一次沒吃回本,我都覺得自己血虧。

  琉青睡到了天明。

  陽光從窗戶的縫隙間透進來時,我甚至能看見光束下晃動的薄影。

  說好聽點,是光的形狀。

  說不好聽,是出租屋太久沒打掃了,到處都是灰。

  琉青對吃的似乎不太感興趣。

  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餵養色澤艷麗的小蛇。

  我從樓下買了早餐回來,熱燙的包子和豆漿剛放在桌面上。

  抬頭一看,琉青飽滿紅潤的唇瓣上泛著血珠,臉上多了幾分穠麗色澤。

  「騸,你上回不是答應我,以後都不用血來餵蛇了嗎?」

  吸飽了鮮血的艷紅小蛇,盤在琉青的手腕上,碰撞著銀飾發出了叮噹叮噹的響聲。

  有琉青在,我才不信這破蛇敢咬我一口:

  「再欺負你主人,我就把你扒皮燉蛇湯。」

  「嘶......」

  「只是今天餵了。」


  琉青似乎是有些心疼他的小蛇,又像是溫柔地勸服我:「平時不餵。」

  我到現在都沒搞懂他的「毒」是怎麼煉出來的。

  要知道也簡單,只要掐著琉青親幾口,他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我不想知道那麼多。

  有些事知道的太多,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還不如裝成無所謂的樣子,用於謀取更大的利益。

  我憋了半天,最後憋出了一句:

  「多喝點湯補補。」

  最後這湯也沒喝上。

  琉青去工作室搞研發,早上八點干到下午兩點。

  我在外面買了兩個三明治送進去,卻被攔在了門口,說什麼食物的味道會影響氣味。

  我騸他個祖宗十八代。

  難道調香師就不吃不喝硬熬一輩子嗎?

  顯然這不現實,可惜我跟對方現在處於合作階段。

  琉青不從調香室里出來,我也沒辦法把三明治送到他手裡。

  培根三明治在我手裡由熱變冷。

  我揣著三明治,像是被遺棄的老人一樣蹲在門口。

  手裡的煙剛抽到一半,旁邊就遞過來一根新的煙。

  貴貨。

  我溜達從她手裡接過了煙,才發現對方是盤根香水的老總,派系鬥爭里的唯一勝利者。

  「費總,我叫思榆,幸會。」

  我端出精英姿態,從容地將兩個三明治塞進口袋裡道。

  費衍身上透著股不羈的氣質,有點像這飄渺的風,又有點像個流浪歌手,總之不像個老總。

  她看了一眼我兜里的三明治:「你口袋有微波爐?」

  「這倒沒有。」

  我沒遇過費衍這種款式的精英人士。

  在我認知中的上層人士,要麼就是季姐從容的姿態,要麼就是楊姐精明能幹的強者風範。

  費衍不屬於常人認知里的「總」。

  但就是這麼個看上去一點也不正經的老總。

  在硝煙的戰爭中,硬生生搶奪到盤根的決策權。

  我從兜里掏出三明治給她看:「想送飯沒送進去,浪費糧食不好。」

  「他吃不下去,香水聞多了想吐。」費衍道。

  「費總真幽默。」我道,「這聽上去不像香水老總該說出來的話。」

  「你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普通的供應商。」

  費衍雙手插進兜里,摸出了一根中華塞進我口袋中:

  「去辦公室里坐著,蹲在這,別人還以為我們兩個在乞討。」

  還別說。

  真有點像。

  我沒想到今天要見費衍,早上出門的時候腦子裡只有冷冷冷冷冷。

  上半身跟下半身完全不在一個次元裡面,甚至連色系都不搭調。

  費衍也沒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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