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王八翻殼,活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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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女孩金貴,怕不好養活,家裡人會特意給女孩留一縷長辮子。

  以此寄託美好祝福,希望家中的女孩兒可以平安健康的長大,寓意長命百歲。

  現在時代變了,留辮子的孩子大多數脾氣不好,被家中慣的蠻橫無禮。

  不過女孩沒禮貌也不是什麼壞事。

  畢竟年紀還小,她媽又這麼有能耐,等長大以後就好了。

  被叫過來的祖兒看了我一眼。

  沒跟我打招呼,直接從我手裡搶走玩具,抱著就開始撕著玩。

  元宇沒說什麼,反而是旁邊的周樂板起了臉:

  「祖兒,要說謝謝。」

  祖兒對著周樂比了個鬼臉,抱著懷裡的玩具再度跑遠。

  元宇道:「不樂意說就不說,我跟思榆什麼關係,用不著搞假把式。」

  「這倒是。」

  我坐了下來,目光停留在祖兒跑步時一甩一甩的辮子上:

  「元姐真疼孩子,好久沒見人家留長生辮了。」

  「就那麼一個女兒,能不疼嗎?」

  元宇道:「就是成績不好,不過讀不讀書無所謂,等她長大以後繼承家產,我大把的地產和房子給她,也用不著她讀書。」

  我比了個大拇指:「元姐闊氣。」

  「你楊姐才闊氣呢。」元宇道,「她去年操盤賺了這個數。」

  「多久之前的事了,現在通貨膨脹,錢也不好賺。」

  楊姐擺擺手,坐在中間給我們烤栗子:

  「干不動了,我打算多攢點本錢,以後領點退休金過活。」

  「你的退休金是足夠你瀟灑過日子了,思榆呢?」元宇說。

  「我還行。」

  我道:「我沒二位姐姐那麼有本事,以後就當個小老百姓,贅個老公,生幾個女兒,普普通通一輩子就夠了。」

  「這話沒骨氣。」元宇道,「不開個公司當老闆,起碼也當地主姥收租,拿那點死工資有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

  元宇身上的傲慢跟其他人不一樣。

  庭審上有個詞叫做富人法官。

  專指身家良好,眼界寬闊,社會地位高的人。

  此類法官會居高臨下審視所有人,對階級的不平等和痛苦視若無睹。

  社會上也有同樣的富人老闆。

  元宇有本事有錢,家中幾代從商。

  留給她的家底遠過於常人,她才會平等看不起沒錢的人。

  按家底來說,我遠遠夠不著她這個階級。

  但事實是我現在成為了她的合作夥伴。

  源自於她對自身家底的傲慢。

  她會對我的每一個判斷和選擇都產生質疑,也會不自覺帶著我往上走。

  只要能給我創造利益,我其實並不在意他人的傲慢。

  罵完就跑,和罵完你以後再給你五百萬,兩者當然是不同的概念。

  元宇的傲慢只會讓她提攜我更多,不會對我造成實際性的傷害。

  我裝的越沒鬥志越淡定,她肯定會先成為著急的那個人。

  果不其然,元宇喝了杯茶說道:

  「你想過普通的日子也過沒門,農家樂一個月十萬是有的,到時候你還是比別人高一截。」

  「十來萬也夠了,不要說思榆,我都夠用了。」楊姐道。

  元宇不爽地把板栗彈落在地:

  「你們倆真是一隻老狐狸一隻小狐狸,嘴裡說著不在意,實際上想抓著我一個人薅羊毛是吧?」

  「你身上要是沒羊毛,我們怎麼薅?」楊姐笑道,「鄭局的事辦妥了?」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元宇輕笑一聲道:「鄭局今天鬆口了,說下午去飆車,你們要一塊去不。」

  去這誰能不去?

  好不容易有個往上的機會。

  今天要是能談成,後續一系列問題都不用再愁。


  我在心裡暗罵一句真他爹是個狐狸,心情卻愉悅了許多。

  元宇上禮拜不肯鬆口,還一點口風都沒透。

  估計是全部時間,都用於處理這件事。

  一旦辦成,就算她不拉人伙,轉二手讓利給別人,做個中間商賺差價也不錯。

  倒是我跟楊姐會因此錯過一次往上爬的機會。

  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我心情好的想唱一首愛拼才會贏。

  靠在后座上望著倒退重疊的樹影。

  一直到車駛入場地,我愉悅的心情才逐漸消散。

  鄭局看著正經古板,愛玩跑車是誰也沒想到的。

  也許是到了她這個職位,很多刺激的東西都不敢玩也不能玩。

  才會對刺激腎上腺素的跑車格外痴迷。

  鄭局玩的是正規場地的正規賽車,甚至還考了證拿了牌。

  改裝過後的紅色賽車除了顏色醒目以外,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

  楊姐靠在旁邊給我點了根煙,抬起下頜說道:「這配置保守幾百萬起。」

  我道:「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楊姐有些訝異,「你也知道鄭局家裡人從商?」

  我當然不知道。

  楊姐能看出來,是因為她有人脈有關係,早早就把鄭局所有信息核對過。

  我能看出來,純粹是因為我之前也玩賽車。

  當混子最大的好處,就是跟生活無關的東西我都略有涉獵。

  像賽車之類的玩意,我之前坑富二代的時候,也跟著玩過一段時間。

  說不上玩的有多好,勉勉強強能進個前三。

  要放在之前,我肯定要端著面子開始裝根。

  不管上不上手,起碼根得裝夠味。

  現在我對這玩意不感興趣。

  爹的,要命的東西。

  跑一場下來,腎上腺素都能刺激到心臟跳出去。

  我現在從早到晚都在幹活,就為了功成名就。

  眼看著摸到了一點從商之道,再玩可能側翻的危險活動。

  那不是王八翻殼,活膩歪了。

  我宛如泰山一樣坐在位置上,看著鄭局跟元宇交涉。

  她穿了身紅色的賽車服,頭上的帽子一帶,看起來真像那麼回事。

  元宇遠遠的衝著我們招手。

  楊姐道:「叫你下去玩呢。」

  「叫我?」

  「不然還能是叫我嗎?」楊姐屈起手指指了指眼睛,「眼壓大,玩不了刺激的遊戲。」

  叫我下去八成是作陪客,也是作為投資方,下去跟鄭局打個招呼。

  我正要起身離開座位,袖口被楊姐拉住,她壓低聲音叮囑:

  「別和她們玩命,做陪客要有做陪客的樣子。」

  「姐,你放心,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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