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群事根,版本t5000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經常會自己做飯。」

  我不滿道:「怎麼你們都喜歡去國外留學,國內難道滿足不了你們的需求嗎?」

  「出國留學,有時候是為了要個名頭。」蘇慕白緩聲道。

  我對他們國外的生活不太感冒。

  非要說的話,就是我對這種富人階級的羨慕與不屑。

  再簡單一點。

  姐眼紅。

  沈言書是因為家境好,家中產業需要才出國留學。

  蘇慕白留學的理由,應該只是普通的深造。

  「你出國讀的什麼,表演還是音樂?」我問道。

  「工商管理。」

  我吃驚道:「你一個小男人居然學管理?管什麼,管你的女粉嗎?」

  「嗯.....管家吧。」蘇慕白抱著我的肩膀,笑得沒心沒肺,「姐姐還不去上班?」

  「剛剛不讓我走的是你,現在逼著我上班的又是你。」

  我在和他的打鬧中,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定。

  我在首都漂泊的內心,稍微有了著落。

  也難怪女人總是要追求一個家。

  家裡有藍顏作陪,熱飯熱茶,收拾家務還提供情緒價值。

  到時候孩子環繞在膝下,又不用自己照顧。

  只用定期丟個千把塊生活費,就能同時擁有一個家和全職保夫。

  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我道:「你傷口裂開了,要不要回醫院去換藥?」

  「等姐姐病好了我再回去。」蘇慕白道,「晚上我給你煲粥喝。」

  我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

  蘇慕白往往說一出是一出。

  身上的傷口都還沒好,就敢跟著我在海邊奔跑胡鬧。

  說不定煲粥也只是一時興起,說過了就轉瞬即忘。

  離開酒店的時候,我還有點腳步發軟。

  等到開會的時候,這種疼痛感已經基本消失。

  但是感冒折磨人,往往不只是因為酸疼。

  更大的副作用是流鼻涕和咳嗽。

  我在開會時拿了前台一大包紙,一邊做記錄一邊擦鼻涕。

  垃圾箱裡堆積的都是我的鼻涕紙。

  一直坐在我旁邊的高松終於受不了,他壓低聲音道:

  「你能戴個口罩嗎?」

  我懶得和他吵架,上回和他吵架付出的代價太慘痛。

  現在我完全不想招惹這種打男拳的獨身主義者。

  一群事根,版本t5000。

  「戴口罩怎麼擦鼻涕?要不然你演示一遍給我看。」

  高松擰著眉頭躲避我:「你生病了可以請假,不想請假可以戴上口罩,在會議室里肆意播撒病毒,對大家都不好。」

  「你們男人怎麼總是那麼多事?」

  和他一對比。

  完全不在意我感冒發燒,還願意主動低頭吻我的蘇慕白,簡直跟小天使一樣美好。

  果然男人跟男人之間也有差距。

  像他這種皮相一般,眼高於頂的打拳主義者。

  完全沒辦法跟熱情的大明星作比較。

  我在心底暗罵他一輩子贅不出去,表面上還要扯出善良的笑容,敷衍了幾句:

  「知道了,我明天會戴。」

  我合情合理的態度,縱使是他也挑不出任何差錯。

  高松頗有幾分詫異地看著我,似乎記筆記的速度也慢了許多。

  看樣子可能在反省,是不是剛剛對我的態度太惡劣。

  我才懶得管他在想什麼。

  要不是我現在處於事業上升期,我真想懟他一通宣洩怒火。

  我這人說好聽點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說不好聽點,我就是頭徹頭徹尾的獨狼。

  不僅極度自私,都還相當的記仇。


  每一步都在我的盤算中。

  稍微有不順我心意的地方,撈都要從他身上撈出點什麼來。

  我用紙巾捂著嘴巴,咳嗽了好幾聲,衝著高松道:

  「我第二節培訓會不參加了,你幫我和楊姐請個假,我去醫院看病。」

  高松不疑有他,點頭以後又把凳子拉遠了一點。

  看樣子十分害怕我的病毒襲擊。

  摻雜著大量數字與運算的金融培訓課,我聽著已經沒有之前那般痛苦了。

  人總是學習中不斷進步。

  再討厭的東西只要跟錢掛鉤,硬著頭皮都能聽進去一點。

  只是現在我狀態實在不好。

  沒發燒的時候,我可以跟著學一點東西,順帶拓展一下自己知識面。

  現在感冒發燒,頭腦發熱。

  主講人講了十個字,聽到我的左耳里時只有七個字。

  再從右耳出來的時候,只剩下可憐兮兮的兩個字。

  那兩個字還說不定是完全沒用的雞血,例如:前進,狼性,競爭,第一之類沒用的話。

  我想一個人找個地方靜靜。

  隨便哪個角落,只要能讓我抽菸平緩情緒。

  都可以讓我靜下心,好好回顧接下來要做的事。

  農家樂的投資已經開始穩步進展。

  至於後續要不要繼續追加,需要綜合考察過後才能下決定。

  短期內我想從這撈錢是不可能的。

  保不准我還得往裡面繼續投錢。

  就算我想要盈利拿分紅。

  那也得熬過三四個月,才能進入正式運營狀態。

  我正常工作還是要照常進行。

  首都的培訓項目繼續往上做,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往上升。

  Ic集團的亞太負責人。

  這名頭聽著太有挑戰性了。

  又要有紮實的本領,又要情商高懂得變通,還得手裡出實績。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工資也遠超一般人的想像。

  這得是我這種二班人才能幹的事。

  獲獎的攝影師很快就會來首都,參加這次的正式培訓。

  IC總部這一回放出來的名額足有三個,涵蓋了一二等獎三個攝影師。

  可笑的是我一個都沒湊上。

  唯一一個參加培訓的名額,還是由沈澤走後門幫我爭取來的。

  要是放在早半個月之前,說不準我現在又靠在IC總部的牆面上。

  開始自虐般地抽著煙,靠著尼古丁來宣洩我無能的內心。

  但現在我手裡出了實效,售樓部項目達標,炒股賺到錢,農家樂入股投資。

  苦盡甘來四個大字,足以撫平我所有不滿的情緒。

  不管我是靠什麼手段,得到這次培訓的機會。

  只要達到目的不就行了,誰又會管我來源正不正當。

  我就算在拍攝方面欠缺了些。

  那些靠著資歷壓迫新人的大神,又能好到哪裡去?

  我自有一套邏輯體系,不需要別人認可我的思維。

  我只需要能說服我自己。

  在浮躁騸蛋的現實里。

  如果我自己都不能容忍差錯。

  又怎麼能指望別人容忍我。

  我彈了彈指間的菸灰,沒素質地看著它抖落在地上。

  眼前的光影晃動了一下。

  「這裡不是吸菸區。」

  陸霖堯冷淡的嗓音響起。

  他似乎只是隨口說上一句,並沒有多餘的情感注入。

  待我抬頭看去時,他身子一側,已經要從旁邊淡然的走過。

  藏藍色的西裝,包裹著他的腰線和臀肌。

  我撩起眼皮道:「小陸總,你的腰挺細。」

  陸霖堯道:「請自重。」

  和雲辭無比相似的面容,讓我病痛中的身軀,都仿佛回暖了一瞬。

  「生氣了?」

  我接著道,「小陸總,我更喜歡你那天晚上的樣子,我抱著你的時候,你還在我的懷裡,吻我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