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男人說不要就是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霖堯手指微屈著,似乎是想要掙脫,又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困境。

  絕對是個處根。

  我在心底給他戳上標籤。

  但凡他有一點面對女性的經驗。

  都不會以這種弱勢的姿態,被我抵在牆邊不知所措。

  沒看出來呀小陸總。

  平時裝得那麼高冷強勢。

  好像什麼都無法讓他有所波動。

  被我強迫的時候,竟然也會貼在牆根微微發顫。

  門縫裡透進來的光逐漸變暗。

  我的手凍僵到有點發冷發硬。

  這樣抵著他的姿勢也不是個事。

  萬一有人闖進來了呢?

  我沒手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但光是耗費的漫長光陰。

  我都敢擔保,絕對超過了半個小時。

  我捏著他的手道:「小陸總,這麼久都沒人來找你嗎,你那群秘書呢?」

  「他們可能以為我回去了。」

  陸霖堯蹙著眉道:「你放開我,我看一眼手機。」

  「不放,就這樣看唄。」

  我從他兜里掏出手機,點開屏幕一看。

  十一點。

  「我騸。」我喃喃罵了一句,轉頭開始在倉庫里上下翻找。

  倉庫里堆積的灰塵特別大,稍微一動就抖出一層灰。

  遠遠站著的陸霖堯捂著鼻子,嗓音嘶啞:

  「你幹什麼?」

  我頭也不抬地翻東西:「找東西把你殺人滅口,先曰再殺。」

  隔壁沉默了很久,陸霖堯忽然說了一句:

  「我可以給你錢。」

  「哎不是。」

  我被他一句話逗樂,又覺得莫名有些污辱人。

  我在他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真把我當流氓混子了。

  「你這錢是買我別曰你,還是買我別殺你?」

  陸霖堯沒說話,表情看上去倒是冷靜如常,偏偏耳根紅了一片。

  得。

  紅溫了。

  怎麼感覺還有點天然呆。

  不至於吧。

  這種話他也信,到底是有多好騙。

  倉庫里有之前做裝飾的氣球和手套,還有留下來的紙杯蠟燭。

  都是些沒什麼用的東西。

  我總不能在這裡開個生日趴體,慶祝我跟小陸總第一次在荒郊野嶺,孤女寡男共處一室吧。

  好在底下還有兩塊厚一點的桌布和紅毯,最下面壓著被淘汰的窗簾。

  都是灰塵。

  但是都快凍死了,誰還在意有沒有灰。

  團吧團吧披身上得了。

  我從裡面抽出紅布和窗簾,鋪在塑料板上。

  總算是比坐在冰冷瓷磚上舒服多了。

  「小陸總,來這坐。」

  陸霖堯沒動:「你坐吧。」

  「你還真是個活祖宗。」

  我起身抓著他的手腕,強硬性將他拉了過來。

  從手指到手腕都冰涼。

  剛剛被我捂了那麼久,也才暖和了一點。

  一鬆手又凍回去了,摸著跟個冰坨子一樣。

  「坐下,我不睡你也不殺你,還不要你的錢,姐是大善人。」

  坐在滿是灰塵的紅布上,顯然是超出了陸霖堯的承受極限。

  他抿著唇站了好一會,也不願意和我一樣粗魯地坐下。

  「等會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哦。」我瞥了眼門縫,「售樓部十點半下班,十一點總閘的電源都斷了,你cos貓頭鷹站一晚上也等不到人,只會把自己凍出病。」

  陸霖堯大抵是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


  也可能是他身上的大衣完全不禦寒。

  他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跟我隔開不到一拳的距離。

  這點距離有個毛用。

  我挪動屁股坐在他身邊,直接把手塞進了他掌心裡,兩個人就此依偎在一塊。

  陸霖堯凌厲地看了我一眼。

  我絲毫不懼,手從他的毛衣里鑽進去,隔著一層羊絨打底,去摸他結實的腹肌。

  陸霖堯在公司的時候。

  我要忌諱他身邊圍著的男秘書,要忌諱他手底下管著的那幫人。

  在這種私密又狹窄的場合里。

  所有的忌諱,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

  陸霖堯沒辦法反抗我。

  不管是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他今晚註定是弱勢的一方

  我強硬地按著他的胳膊,另外一隻手在腰身上來回撫摸。

  陸霖堯氣的眼眶泛紅。

  細框眼鏡歪斜地搭在他的鼻樑上,連內搭都被我拉扯的凌亂。

  「身材挺好,小陸總有健身的習慣吧。」

  「你別摸我。」

  陸霖堯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冷靜,但不由自主的顫抖和躲避,已經泄露了真實的想法。

  「我是你領導。」

  「這裡一沒監控,二沒目擊證人,你又能拿我怎樣?難道你還能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面,掀起衣服給她們看被捏紅的小腹肌和胸肌,證明這事是我乾的嗎?」

  我最不樂意別人威脅我。

  原本只是故意想逗一逗他的手,往上伸得更厲害......

  我從旁邊摸出一根紅蠟燭,當著他的面點燃。

  Ic總部的樓盤賣得不怎麼樣,但是設計師確實是花費心思搞設計。

  連根生日蠟燭都做得特別大。

  像古希臘城堡里的蠟燭。

  又像是西餐桌上的白蠟。

  握在手裡碩大一個。

  點燃的蠟油滾燙融化。

  小小一灘匯聚在蠟燭中心,忽明忽滅。

  在我們倆之間,照出了一小片光影。

  我動了動手腕,蠟燭上的燭火,朝著陸霖堯的方向靠近了些。

  他被我按壓著的胸肌一顫,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出了冷汗。

  陸霖堯嗓音沙啞:

  「我沒有這個癖好,你別來找我玩。」

  我沒搭理他。

  男人說不要就是要。

  我和他多費什麼口舌?

  我端著蠟燭靠近他。

  蠟燭的光照亮了他的眉眼。

  忽明忽暗的環境下,看上去跟雲辭更像了。

  尤其是皺著眉頭,眼尾微有些泛紅的姿態。

  我把他當成雲辭的替身也可以。

  當成小陸總也可以。

  不管是哪一個,都能讓我興奮無比。

  前者是我苦苦追尋的白月光。

  後者是高高在上,蔑視我的強勢領導。

  無論是哪個,把他當成物品般馴服之後。

  帶給我的征服感,都能夠讓我呼吸顫慄。

  我狠狠地吐了一口惡氣,故意拉長了尾調說道:

  「小陸總,玩個遊戲,我給你三秒鐘,要是你能逃......」

  我的話音剛落,被我禁錮著的陸霖堯,開始劇烈的反抗。

  他的反抗來得太突然。

  我單手沒按住他,還真讓他逃出去了一截。

  只可惜倉庫總共就這麼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