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沒醋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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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廷夜看向管家。

  這人是誰?

  師爹?

  這又是什麼見鬼的稱呼?

  難道是外面那些小賤人的新套路?

  傅廷夜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他宣示主權一般摟住祁慕白的腰,低聲溫柔的問道,

  「寶寶,他是誰?」

  語氣聽上去很溫和。

  就像是平常的對話。

  任誰看上去,都像極了一個情緒穩定,且脾氣好到爆的伴侶。

  只有被針對的人,才能察覺到他背後所隱藏著的危險。

  許情深:?

  叫錯了?

  不是師爹是師娘?

  不像啊。

  宋漁:!!!

  這個男人的眼神好嚇人!

  為什麼怎麼感覺他比鬼還嚇人?

  祁慕白早就習慣了傅廷夜這種見人就吃醋的風格。

  不管是不是他認識的人,

  只要有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的手臂就會一直放在他的腰上。

  頗有一種「沒醋硬吃」的感覺。

  傅廷夜見他沒回答,捏了捏他的腰。

  「寶寶?」

  「不能說嗎?」

  祁慕白:……

  「我徒弟。」

  傅廷夜:?

  徒弟是什麼東西?

  許情深眼皮一跳。

  敢捏他師父腰的人,這絕對是三萬年來的第一個。

  看來師父很喜歡他。

  不,

  應該不是一般喜歡,是特別喜歡。

  想當年大師兄試圖勾引師父,結果被關了十年的小黑屋。

  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宗門裡的一杯好茶。

  撒嬌,裝可憐,說話茶里茶氣。

  師父愛聽什麼他就說什麼。

  誰反駁師父,他第一個站出來收拾那個人。

  就像是這個世界的腦殘粉。

  那方面的想法更是徹底絕了。

  但是,

  頭號腦殘粉也隨之誕生。

  許情深:……

  這個人到底有何能力,能得他師父另眼相待。

  如此動手動腳,竟然還有命在?

  叫師爹應該沒錯吧?

  趙管家連忙在手機上查了一下。

  快步走到傅廷夜身後,在他耳邊道,

  「這是夫人的徒弟。」

  「管夫人叫師父,管你叫師爹。」

  「理論上實際上是對的,師父的男人叫師爹。」

  大少爺這下明白了吧。

  傅廷夜:……

  他不想明白。

  他的老婆只是他的。

  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徒弟幹什麼。

  趙管家又說,

  「也可以叫師娘,但我估計大少爺你會喜歡師爹這個稱呼。」

  傅廷夜:……

  「嗯。」

  也就湊合吧。

  傅廷夜嘴角微微上揚。

  師爹?

  聽上去感覺還不錯。

  他是喜歡的。

  眼裡的危險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看向這個還算順眼的男人,

  「跪著多累啊,起來坐吧。」

  說出這句話,他還有些不情願。

  就算叫爹,他也不喜歡外人來這裡。

  尤其是來到他老婆面前。


  傅廷夜:……

  但,

  叫師父師爹的總比某個叫哥哥什麼的強太多了。

  他不喜歡那個叫哥哥的。

  一點都不喜歡。

  所以,他對這個的容忍度可以稍微的大那麼一點兒。

  也只有一點而已。

  多了半點都沒有。

  見兩人還跪著,

  祁慕白說,

  「起來吧,別跪了。」

  許情深拉著宋漁起身。

  「師父。」

  「我一來是想見見您,二來是小魚說要給您平安符的費用。」

  宋漁連忙點頭。

  「是的,是的。」

  「這個……我不能白要。」

  傅廷夜:?

  等等,

  這倆是剛才連線的一人一鬼?

  他記得發生的事,卻獨獨忘記了他們的臉。

  他老婆的直播間太邪門了。

  不,

  應該是太神奇了。

  還有之前的錄得視頻,沒過三秒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不過他著急看老婆,還以為是手機的問題。

  再加上以往直播,他也不會在意別人。

  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祁慕白身上。

  傅廷夜摟著祁慕白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

  像是怕他會原地消失一樣。

  祁慕白:?

  這傢伙又中了什麼邪,摟的這麼緊。

  許情深低下頭,不敢看。

  兩人現在有點太親密,他直視的話……不太好。

  給宋漁看臉紅了。

  祁慕白垂下的手,偷偷擰了一把傅廷夜的腰,讓別太過分。

  傅廷夜神色享受,他老婆又愛了他一次。

  祁慕白若無其事的收回手。

  卻發現這傢伙似乎又爽了。

  祁慕白:……

  真是服了他了。

  祁慕白看向宋漁。

  「許情深是我徒弟。」

  「如今你們倆個在一起,那道平安符就當做是我送你的見面禮。」

  「以後遇見什麼事,你也可以來找我。」

  宋漁開心壞了。

  這麼厲害的白先生,還是他男朋友的師父。

  他還說,自己以後遇見什麼事,還可以來找他。

  「謝謝,謝謝白先生。」

  許情深捏了捏他的手,側頭看向他。

  「小魚,你也可以叫師父。」

  「師父很護短的。」

  宋漁有些不好意思。

  紅著臉叫了一聲。

  「師……師父。」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叫出這兩個字。

  祁慕白「嗯」了一聲。

  「去那邊坐會兒吧。」

  許情深帶著宋漁走了過去。

  三人一鬼坐在沙發上。

  祁慕白問,

  「怎麼變成鬼了?」

  江念好歹還是個人。

  這許情深倒是直接變成了鬼。

  雖然混的還不錯。

  許情深神色鄭重的說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附在一具死屍上。」

  那具屍體被封於棺中。

  屍體的周圍並沒有他魂魄的蹤跡。

  「我在那具身體裡待了很久,棺材外面好像是修行之人下過封咒。」


  說到這裡,

  許情深抓緊了宋漁的手,似乎是擔心他害怕。

  「後來,有一天,有人打開了棺材。」

  那些人把棺材裡面的屍體拆分。

  他隱約聽見有人說,

  「只要把他的屍骨散落於各地,再封了其中一塊手臂骨,他便投不了胎。」

  「自然會變成孤魂野鬼四處飄蕩。」

  「這是失傳已久的法子,倒可以試試。」

  那個時候許情深的魂魄很弱。

  正常來說,他已經變成了鬼了。

  他可以去投胎,

  卻因為附過這具屍體的身,而與這具屍體產生了聯繫,無法離開。

  就像是自己的身體一般,還接收到了他的記憶。

  「這人是被自己至親害死的,死的很慘,怨氣很大。」

  「死後便化成厲鬼,回去尋仇。」

  「最後被修行之人打散了魂魄。」

  「他家裡僅剩的那些人恨他。」

  「所以又找了一個修習邪術的人,挖墓碎屍,給他的骨頭下咒,讓他再無來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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