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聖樹
陳言撤去凝視，腦袋都在發空，精神難以維持了。
他心神大駭。
是古神，絕對是古神！
即使被黑霧所籠罩，即使祂們被人族鎮壓萬年，即使這是歸一創造的世界。
但陳言只是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而已，差點難以維持自身的理智。
好在，只要陳言不去直視，便沒事了。
只是陳言心中驚愕。
天下第一神技到底是不是人族創造的？
為何歸一的選中者，不僅有古神獸，還有古神。
這是陳言腦海之中出現這個景象後，【歸一】傳遞給他的信息。
除卻這些，【歸一】還傳遞了其他的幾個信息。
第一個，陳言如今被歸一賦予了稱號，歸一鎮界。
這代表著，陳言和其餘四十九人一樣，都擁有了鎮壓一界的實力。
第二個，歸一鎮界之間不可溝通，也不能在外界透露有關【歸一】和歸一真解的任何事情。
第三，成為歸一鎮界第一人就可獲得【歸一】，這個迷霧世界也會消失。
很快，陳言從腦海之內的景象中退出。
此刻，陳言並沒有對自己成為世間至強五十人之一而感受到快樂。
相反，一個疑問出現在陳言的腦海里。
既然梵倪古神和白厄古神已經成為了【歸一】認定的最強兩個生靈。
那為什麼，祂們沒有得到【歸一】？
因為【歸一】給出的信息很明了，只要成為第一就可以獲得【歸一】，而迷霧世界也會消失，更不會存在所謂的至強五十存在之說。
是【歸一】拒絕了兩尊古神，還是說兩尊古神拒絕了【歸一】？
搖了搖頭，陳言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歸一】的出現，沒有給與陳言任何好處，但卻讓陳言清楚的知曉了自己如今到底處在怎樣的層次。
這五十個至強存在里，肯定有陳主和其餘三族之主。
大夏方面，陸巡陽肯定在內，八階榜第二的夏寒舟或許也在，夏氏可能還有什麼古老守門人也在。
其次，便是古神獸。
如今的四大古神獸實力還要超越陸主等三族之主，定然在其內。
加上兩尊古神，古神陣營至少有六尊存在在其內。
至於長生者，這就難以界定了，很多強大的長生者早早的躲了起來，不參與人間之爭。
這還只是外界的存在。
就算不計算長生者，這就已經有十二個存在了。
至於惡界之內。
陣主定然在內，甚至可能是前五的至強存在之一。
惡界的七尊道子、三尊刑法主或許也在內。
惡界之內，也有強大的古神獸，說不定有比肩外界四大古神獸的存在。
不。
不是說不定。
惡界的惡意更加濃郁，更加恐怖，怎麼可能會沒有強大的古神獸？
這是陳言可以算到的強大存在。
除卻這些人……
陳言眯起眼睛。
橫煉之主、氣血之主這兩位其實都還活著。
元素之主在紫寰定世鏡之內，也還活著。
真意之主只剩下一道殘魂，寄生在申亦為那裡，並無強大實力。
念力之主……，陳言不知生死，但陳言估計念力之主不強。
腦海之中閃爍過一個個存在。
不計算惡界內的強大古神獸和長生者。
陳言也就估摸出二十六個至強存在。
其餘的二十多個，多是古神獸和長生者。
陳言揉了揉眉心。
原來，還有這麼多不知名的存在，比自己更加強大。
不過。
陳言現在還只是創境巔峰。
一想到這裡，陳言又覺得其實還行。
他若是晉升八階，說不定可以再向前進十位。
「不若，我再度廢掉修為，重修一次，再來一次，定會更強。」
陳言低笑出聲。
陳言走出房間。
「尊上。」沐厭晚感知到陳言出關，連忙到來：
「方銳府主還在等候。」
陳言點了點頭，旋即進入大堂之內。
很快，方銳到來，對著陳言行禮後，放下一枚陣盤，旋即離開。
大堂之內，瞬時安靜。
古樸陣盤騰空綻放七彩光，光影聚攏成白衣男子，他周身縈繞玄奧陣紋，落地時連空間都微微震顫。
「在下第五道子牧雲海。」白衣男子笑著開口：
「在下本尊難以前來與閣下見面，所以先讓方銳帶來位於之陽府內的傀儡陣盤，與閣下相見。」
陳言拱手：
「陳言。」
牧雲海打量著陳言，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
「陳兄來自陳州，不知陳州……」
「還是就事論事吧，你能給我多少境界果？」陳言直接開口。
牧雲海一愣，他貴為惡界第五道子。
便是惡界內最強的十人之一，還未被其餘人如此對待。
不過，牧雲海也不在意，笑道：
「雲海道府正在收集境界果，一切都要看陳兄能幫我多少。」
「你想要我做什麼？」陳言直截了當。
「好！」牧雲海笑道：
「我就喜歡陳兄的行事風格。」
他坐了下來，語氣一變，低沉說道：
「陳兄可知千日之危？」
陳言沒有開口。
牧雲海卻是長嘆一聲道：
「陣法之主告知我等，千日之後，古神便會甦醒，屆時天地大亂，一切都要變了……
如今……」
牧雲海苦笑一聲：
「儼然已經不足千日了，這也是在下不敢親自前來見陳兄的原因，變故太大。」
陳言眸光一縮。
姬主所言的百日古神現的言論，竟是在惡界也傳開了。
牧雲海注意到了陳言的眸色變化，繼續道：
「正是因此，所以一切都變了。
陣法之主已經閉關，為那一日準備，而我等道子之間也是人心惶惶。
陣法之主雖然未曾告知我等要做什麼，但卻拿出了一枚帝果和一枚命章之魂。」
陳言眯起眼睛。
惡界道子之間的隱秘，方銳已經告知陳言。
一旦道子死去，那這位道子的肉身修為都會分給其餘道子。
這只會讓強者更強。
牧雲海會視其他人為寶藥，其他人也這樣認為。
原本道子之間還有著平衡，畢竟陣法之主還在。
如今，古神甦醒的預言出現在惡界，陣法之主閉關，甚至取出了命章之魂這個可以讓八階晉升九階之物，就是要道子之間產生爭鬥。
決出一個最強之人，以應對將會甦醒的古神。
「帝果是什麼？」陳言問道，這是他不知道的東西。
「聖樹所結的果實，五萬年一枚，擁有大機緣，可讓八階成為真正至強八階，遠超其餘至強的至強！
但無法讓八階晉升九階。
而命章之魂之內有至強古神獸的殘魂，可以讓人晉升九階。」牧雲海平靜開口：
「這不怪陣法之主，他知道古神甦醒，八階不可救世，但九階或許有機會。
這是我們道子的宿命。」
牧雲海說著，竟是露出一種看透人生的虛無感。
陳言雙眸微凝。
聖樹！
「聖樹在哪？」陳言問道。
「在中央神土，陣法之主坐道之地。」
「聖樹就是結出境界果的樹？」
「是。」牧雲海詫異的看向陳言，旋即瞭然：
「陳兄來自陳州，不知曉此事也正常。」
陳言看向牧雲海：
「你要讓我幫你拿到帝果和命章之魂？」
「是。」牧雲海點頭卻搖頭：
「陳兄之才能，沐某欣賞至極，你若助我，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成交。」陳言點頭。
牧雲海詫異陳言的痛快，旋即苦笑道：
「怕是其餘道子知曉陳兄，也會到來。」
「這點你不需要在意。」陳言平靜道。
「哦？」牧雲海愕然：
「我只是第五道子，不說其他，就說第一道子玄一，他被稱為有史以來第一八階。
六道全才，晉升九階就可以超越陣法之主的存在。」
陳言看向牧雲海靜靜道：
「你說的有道理，但如果他到來，我還要拿出更多時間與他商議。」
牧雲海一愣，沒想到陳言會是這樣的回答。
他看著陳言許久，旋即道：
「陳兄果然非同常人，就算不合作，與陳兄交好也是必要的。
聽聞陳兄一直在觀想神陣。
這一具陣法傀儡散去，會自動演變成【堙滅】、【力】以及【御】三座神級大陣。
陳兄不必一直待在神陣堂內了。」
說著，牧雲海的聲音渙散開來。
光焰流轉間，化作三枚溢散神輝的陣盤。
【堙滅】神陣赫然在內。
至於其餘兩枚，便是【力】和【御】兩枚神陣。
【堙滅】神陣乃是陣法之主解析氣血一道位格所演化的神陣。
而【力】和【御】則是陣法之主解析橫煉一道九階位格所演化的神陣。
「我在雲海道府等待陳兄到來。」牧雲海的聲音響起。
三枚神陣被陳言收入自身宇宙之內。
如牧雲海所言，有了陣盤，陳言就不需要一直待在神陣堂了。
既然選擇和牧雲海合作，陳言便準備即刻啟程，帶著白靈、沐厭晚、彭琳鈞等人前往雲海道府。
很快，方銳到來，知曉陳言已經和方銳交易，臉上滿是欣喜。
「尊上若不嫌棄，方銳願親自作舟，送尊上前往雲海道府！」方銳行禮。
「好。」陳言點頭，準備喚來沐厭晚。
卻也在這時。
沐厭晚神色慌張的到來：
「尊上，有府主到來，要見尊上一面。」
「不見。」陳言平靜道。
方銳面色一變，沒想到其餘道子的說客這麼早就到了。
怕是早已來到了羅鎮，查探到陳言出關就過來了。
方銳輕嘆，沐家裡面有壞人啊。
陳言出關之事，只能是沐家人或是下人透露出去的。
沐厭晚行禮，正要離開。
陳言卻是看向大堂下方，眯起眼睛。
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位女子。
「小女子見過陳言尊上。」
他心神大駭。
是古神，絕對是古神！
即使被黑霧所籠罩，即使祂們被人族鎮壓萬年，即使這是歸一創造的世界。
但陳言只是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而已，差點難以維持自身的理智。
好在，只要陳言不去直視，便沒事了。
只是陳言心中驚愕。
天下第一神技到底是不是人族創造的？
為何歸一的選中者，不僅有古神獸，還有古神。
這是陳言腦海之中出現這個景象後，【歸一】傳遞給他的信息。
除卻這些，【歸一】還傳遞了其他的幾個信息。
第一個，陳言如今被歸一賦予了稱號，歸一鎮界。
這代表著，陳言和其餘四十九人一樣，都擁有了鎮壓一界的實力。
第二個，歸一鎮界之間不可溝通，也不能在外界透露有關【歸一】和歸一真解的任何事情。
第三，成為歸一鎮界第一人就可獲得【歸一】，這個迷霧世界也會消失。
很快，陳言從腦海之內的景象中退出。
此刻，陳言並沒有對自己成為世間至強五十人之一而感受到快樂。
相反，一個疑問出現在陳言的腦海里。
既然梵倪古神和白厄古神已經成為了【歸一】認定的最強兩個生靈。
那為什麼，祂們沒有得到【歸一】？
因為【歸一】給出的信息很明了，只要成為第一就可以獲得【歸一】，而迷霧世界也會消失，更不會存在所謂的至強五十存在之說。
是【歸一】拒絕了兩尊古神，還是說兩尊古神拒絕了【歸一】？
搖了搖頭，陳言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歸一】的出現，沒有給與陳言任何好處，但卻讓陳言清楚的知曉了自己如今到底處在怎樣的層次。
這五十個至強存在里，肯定有陳主和其餘三族之主。
大夏方面，陸巡陽肯定在內，八階榜第二的夏寒舟或許也在，夏氏可能還有什麼古老守門人也在。
其次，便是古神獸。
如今的四大古神獸實力還要超越陸主等三族之主，定然在其內。
加上兩尊古神，古神陣營至少有六尊存在在其內。
至於長生者，這就難以界定了，很多強大的長生者早早的躲了起來，不參與人間之爭。
這還只是外界的存在。
就算不計算長生者，這就已經有十二個存在了。
至於惡界之內。
陣主定然在內，甚至可能是前五的至強存在之一。
惡界的七尊道子、三尊刑法主或許也在內。
惡界之內，也有強大的古神獸，說不定有比肩外界四大古神獸的存在。
不。
不是說不定。
惡界的惡意更加濃郁，更加恐怖，怎麼可能會沒有強大的古神獸？
這是陳言可以算到的強大存在。
除卻這些人……
陳言眯起眼睛。
橫煉之主、氣血之主這兩位其實都還活著。
元素之主在紫寰定世鏡之內，也還活著。
真意之主只剩下一道殘魂，寄生在申亦為那裡，並無強大實力。
念力之主……，陳言不知生死，但陳言估計念力之主不強。
腦海之中閃爍過一個個存在。
不計算惡界內的強大古神獸和長生者。
陳言也就估摸出二十六個至強存在。
其餘的二十多個，多是古神獸和長生者。
陳言揉了揉眉心。
原來，還有這麼多不知名的存在，比自己更加強大。
不過。
陳言現在還只是創境巔峰。
一想到這裡，陳言又覺得其實還行。
他若是晉升八階，說不定可以再向前進十位。
「不若，我再度廢掉修為，重修一次，再來一次，定會更強。」
陳言低笑出聲。
陳言走出房間。
「尊上。」沐厭晚感知到陳言出關，連忙到來：
「方銳府主還在等候。」
陳言點了點頭，旋即進入大堂之內。
很快，方銳到來，對著陳言行禮後，放下一枚陣盤，旋即離開。
大堂之內，瞬時安靜。
古樸陣盤騰空綻放七彩光，光影聚攏成白衣男子，他周身縈繞玄奧陣紋，落地時連空間都微微震顫。
「在下第五道子牧雲海。」白衣男子笑著開口：
「在下本尊難以前來與閣下見面，所以先讓方銳帶來位於之陽府內的傀儡陣盤，與閣下相見。」
陳言拱手：
「陳言。」
牧雲海打量著陳言，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
「陳兄來自陳州，不知陳州……」
「還是就事論事吧，你能給我多少境界果？」陳言直接開口。
牧雲海一愣，他貴為惡界第五道子。
便是惡界內最強的十人之一，還未被其餘人如此對待。
不過，牧雲海也不在意，笑道：
「雲海道府正在收集境界果，一切都要看陳兄能幫我多少。」
「你想要我做什麼？」陳言直截了當。
「好！」牧雲海笑道：
「我就喜歡陳兄的行事風格。」
他坐了下來，語氣一變，低沉說道：
「陳兄可知千日之危？」
陳言沒有開口。
牧雲海卻是長嘆一聲道：
「陣法之主告知我等，千日之後，古神便會甦醒，屆時天地大亂，一切都要變了……
如今……」
牧雲海苦笑一聲：
「儼然已經不足千日了，這也是在下不敢親自前來見陳兄的原因，變故太大。」
陳言眸光一縮。
姬主所言的百日古神現的言論，竟是在惡界也傳開了。
牧雲海注意到了陳言的眸色變化，繼續道：
「正是因此，所以一切都變了。
陣法之主已經閉關，為那一日準備，而我等道子之間也是人心惶惶。
陣法之主雖然未曾告知我等要做什麼，但卻拿出了一枚帝果和一枚命章之魂。」
陳言眯起眼睛。
惡界道子之間的隱秘，方銳已經告知陳言。
一旦道子死去，那這位道子的肉身修為都會分給其餘道子。
這只會讓強者更強。
牧雲海會視其他人為寶藥，其他人也這樣認為。
原本道子之間還有著平衡，畢竟陣法之主還在。
如今，古神甦醒的預言出現在惡界，陣法之主閉關，甚至取出了命章之魂這個可以讓八階晉升九階之物，就是要道子之間產生爭鬥。
決出一個最強之人，以應對將會甦醒的古神。
「帝果是什麼？」陳言問道，這是他不知道的東西。
「聖樹所結的果實，五萬年一枚，擁有大機緣，可讓八階成為真正至強八階，遠超其餘至強的至強！
但無法讓八階晉升九階。
而命章之魂之內有至強古神獸的殘魂，可以讓人晉升九階。」牧雲海平靜開口：
「這不怪陣法之主，他知道古神甦醒，八階不可救世，但九階或許有機會。
這是我們道子的宿命。」
牧雲海說著，竟是露出一種看透人生的虛無感。
陳言雙眸微凝。
聖樹！
「聖樹在哪？」陳言問道。
「在中央神土，陣法之主坐道之地。」
「聖樹就是結出境界果的樹？」
「是。」牧雲海詫異的看向陳言，旋即瞭然：
「陳兄來自陳州，不知曉此事也正常。」
陳言看向牧雲海：
「你要讓我幫你拿到帝果和命章之魂？」
「是。」牧雲海點頭卻搖頭：
「陳兄之才能，沐某欣賞至極，你若助我，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成交。」陳言點頭。
牧雲海詫異陳言的痛快，旋即苦笑道：
「怕是其餘道子知曉陳兄，也會到來。」
「這點你不需要在意。」陳言平靜道。
「哦？」牧雲海愕然：
「我只是第五道子，不說其他，就說第一道子玄一，他被稱為有史以來第一八階。
六道全才，晉升九階就可以超越陣法之主的存在。」
陳言看向牧雲海靜靜道：
「你說的有道理，但如果他到來，我還要拿出更多時間與他商議。」
牧雲海一愣，沒想到陳言會是這樣的回答。
他看著陳言許久，旋即道：
「陳兄果然非同常人，就算不合作，與陳兄交好也是必要的。
聽聞陳兄一直在觀想神陣。
這一具陣法傀儡散去，會自動演變成【堙滅】、【力】以及【御】三座神級大陣。
陳兄不必一直待在神陣堂內了。」
說著，牧雲海的聲音渙散開來。
光焰流轉間，化作三枚溢散神輝的陣盤。
【堙滅】神陣赫然在內。
至於其餘兩枚，便是【力】和【御】兩枚神陣。
【堙滅】神陣乃是陣法之主解析氣血一道位格所演化的神陣。
而【力】和【御】則是陣法之主解析橫煉一道九階位格所演化的神陣。
「我在雲海道府等待陳兄到來。」牧雲海的聲音響起。
三枚神陣被陳言收入自身宇宙之內。
如牧雲海所言，有了陣盤，陳言就不需要一直待在神陣堂了。
既然選擇和牧雲海合作，陳言便準備即刻啟程，帶著白靈、沐厭晚、彭琳鈞等人前往雲海道府。
很快，方銳到來，知曉陳言已經和方銳交易，臉上滿是欣喜。
「尊上若不嫌棄，方銳願親自作舟，送尊上前往雲海道府！」方銳行禮。
「好。」陳言點頭，準備喚來沐厭晚。
卻也在這時。
沐厭晚神色慌張的到來：
「尊上，有府主到來，要見尊上一面。」
「不見。」陳言平靜道。
方銳面色一變，沒想到其餘道子的說客這麼早就到了。
怕是早已來到了羅鎮，查探到陳言出關就過來了。
方銳輕嘆，沐家裡面有壞人啊。
陳言出關之事，只能是沐家人或是下人透露出去的。
沐厭晚行禮，正要離開。
陳言卻是看向大堂下方，眯起眼睛。
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位女子。
「小女子見過陳言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