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信仰之爭,果實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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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州一千年,沒有洲明了!!!」

  隨著陳雲佑的聲音在整個大夏之內響徹起來。

  整個人間,很多人失神地看著。

  陳州,陳主的身體漸漸繃直了起來,冷漠地盯著銀幕中陳雲佑的身影。

  「當今的陳主,就是兩千年的陳州陳主,陳淵!」

  陳雲佑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整個天下間,所有人露出驚容。

  陳淵,陳晟與陳軼之父,崛起於末代陳州。

  執掌陳州以來,武道與科技均得到長期發展,一步步地超越了池州和姬州。

  成為五族第三。

  一直到一千年前,陳淵成為洲明,其子陳晟繼位,陳州中興,經過一千年的發展,成了如今的五族最強。

  當今陳主,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當年,鐵州事變,陸巡陽率大軍殺至姬州,幾乎要手刃姬主。

  陳主與池主現身,攔下手持夏主劍的陸巡陽,救下姬主一命。

  當年,大夏與五族的頂級強者展開了一場驚世駭俗卻秘而不宣的大戰。

  但從結果上看,大夏輸了,陸巡陽撤軍,姬州沒有淪陷。

  大戰之後,陳主的實力更令人驚嘆。

  此後,陳州興盛,在各領域均以絕對優勢穩居第一。

  創境第一,陳彌。

  六階第一,陳長垣。

  五族榜第一,陳雲佑。

  陳州,在所有人的眼裡,是實力強大的,深不可測的。

  但此刻,陳雲佑突然出現,向著整個世界揭開了驚天秘密。

  陳主靜靜坐著,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眼神冷到了極點

  幾乎是一瞬間,來自四面八方的傳訊消息到來。

  下一瞬,陳主緩緩轉過腦袋,向著一個方向看去:

  「陳炁,你相信這個假冒陳雲佑所說之事?」

  陳州的某一個方向,陳州大長老陳炁面色難看,滄桑的眸子中閃爍著很多情緒,旋即開口:

  「自然不信,陳雲佑死在了萬相島內,是我親眼所見。」

  陳炁沉默。

  是他親眼所見嗎?

  他並未親眼看見,陳雲佑是死在錦之宮內的,誰也沒見到陳雲佑是否真的死去了。

  而且,當時陳炁離開萬相島後,陳河到來了,派了不少人繼續闖錦之宮。

  這一件事,直接繞過了他陳炁。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陳河當時被陳主囑託了什麼事。

  「大長老。」陳主的聲音再度響起。

  「陳炁在。」

  陳炁起身,對著陳主所在的方向行禮。

  「此事不過是夏氏擾亂人心之舉,不少人或許會被蠱惑。」

  陳炁點頭:

  「我會處理。」

  陳主微微一笑:

  「我相信你的能力。」

  陳炁沉然,旋即開口道:

  「陳主,可在萬相島找到冰意的屍體?

  我當日看到未來的某一天,冰意如殺神,滅殺數十萬軍士。

  此事,應該會發生。」

  陳主眯起眼睛:

  「你使用陣法看到的那個未來?」

  陳炁不是蠢貨,結合此前種種,心中或許已有猜想。

  「是,是我獨創的規則陣法。」陳炁開口。

  陳主雙眸眯起:

  「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你當時所看到的,只是依照當時人間無數事件交織在一起,所組成的未來。

  但當你看到未來,做出原本不會去做的行為後,未來就會被改變了,哪怕是一個很小的舉動,也會在未來掀起滔天巨浪。」

  陳炁面色一沉:

  「若當日我觀看未來,我就不會離開曉陽市,陳言就會回歸陳州……」

  他長嘆一聲,無盡的悔意在心底閃過,旋即再度行禮:

  「陳炁告退。」

  房間內,陳主眸色安寧,單手一揮,身前的銀幕消失不見。

  「陳言……冰意,是你做的嗎?」

  陳主,準確的說陳淵低喃出聲。

  闖錦之宮的陳州創境已經回歸,那裡沒有冰意的屍體。

  當陳淵知曉這個訊息之後,就認定了一件事,冰意就是陳言。

  如今陳雲佑沒死,自己的秘密暴露,只有可能是陳言的緣故。

  「錦繡山河將碎滅,黑暗歲月即將到來,為何……非要出現一個陳言……」

  陳主的眸中浮現冷意,但是下一刻卻笑了。

  「哈哈哈!」

  他的身體輕顫起來,一根香菸出現在雙指之中,細細地抽了一口,裊裊青煙自他口中吐出。

  「哈哈哈!」

  「人族如此多嬌,天下波瀾無數,群雄盡出,金海逐穹!」

  下一刻,他的眸色開始變化,眼白消失,仿佛被混沌與黑暗徹底占據。

  「陳言。」

  他平靜開口,感知之中,出現了一道模糊的,灰濛濛的龐然大物。

  一個扭曲的,不斷哀嚎著『陳言』、『意志之主』的人影。

  一個更加模糊,用什麼東西屏蔽了他的感知的模糊存在。

  陳淵看向那模糊存在,靜靜開口:「陳雲佑,是你所救,對否?」

  陳淵的眼裡浮現欣賞的笑意。

  「沒想到你在萬相島竟是了解了當年所發生的一切。」

  「在你看來,如我這般人,是否是人間的災厄?」

  他平靜說著,感知之中,那一團模糊的屏蔽了他感知的存在,撤銷了感知,那是一道人影。

  陳主眼神深邃:

  「當年的夏主,要比我更冷冽,比我更殘忍,因他而死的人族何至上億?!

  你以為,我是怕死而不去做洲明?」

  陳主的眼裡浮現怒意:

  「錯,大錯特錯!

  洲明是人間鎮壓古神的釘子,但也是註定腐朽的釘子,你告訴我,你願意去做那一枚註定腐朽的釘子嗎?

  去做那一個眼睜睜看著人族滅亡,而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的傀儡嗎?」

  紫寰定世鏡、磁暴雷獄之內。

  陳言皺起眉頭。

  他沒想到,陳主竟是會說出這種話。

  在陳言的理解里,陳主應該和陳長垣是一類人。

  純粹的惡,純粹的貪婪。

  對方所言,是在蠱惑?

  陳言雙眸淡漠下來,一言不發。

  「或許,你覺得我太過偽善,明明在做著滅絕大夏之事,卻說著為人族之類的話。」

  陳主的聲音繼續傳來:

  「可我的計劃里,大夏生靈不會被滅絕,只是被閹割而已,只是生不出孩子,沒有後代而已。

  他們或是沉淪於獸性,或是沉淪於欲望,他們可以完好的渡過自己的一生。

  人族往後,不再會產生過多的死亡,不會誕生過多的惡意。

  人族……可繼續延續萬年!

  武道在發展,科技在發展,今朝人族無法戰勝古神,萬年之後的人族絕對可以滅殺古神!

  我所做之事,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陳言眯起眼睛,這一刻淡淡開口:

  「我實在聽不下去你的狡辯,你若是如此偉岸,萬相島千萬生靈的災厄,你可曾在意過?」

  陳主淡漠開口:

  「當年夏主又可曾在意過?

  當年的夏主又可曾在意過自己的夏氏,在意過數千萬被他滅殺的人族,數億被他拋棄的人族?

  若論罪惡,我差他遠甚。

  可他是開國之主,他是人族的立國功勳,他是對的。」

  陳主說著,倏然笑了,他雙眸綻放精光:


  「小子,不論你如何掙扎,你永遠都無法改變一個事實。

  當今的人族,佇立在一座積累著無盡罪惡的大山之上。

  你行走的土壤,一直在分解著你祖先的骨肉與血液。

  世界是罪惡的,世界是公允的,它不在意善惡,它一直存在。

  沒有極致的罪惡,何來極致的理性?」

  陳言眸光淡漠,他不想讓陳主知曉,自己已經了解了太多,但有些事情,又必須要詢問對方。

  陳言開口:

  「梵倪古神,如今是何種狀態?

  如今的你,是否已經不再是人族?」

  陳言眯起眼睛:

  「我想知道,如果你真有如此理想,那你如何對抗已甦醒千年的梵倪古神?

  你所做的,到底是在救助人族,還是一直在按照梵倪古神的意願行事?」

  沉默。

  陳主陷入良久的沉默。

  陳言所掌握的信息,還在他的預料之上。

  「呵呵呵……」

  他身體輕顫著,仿佛從喉嚨擠壓出來了笑聲一般。

  「那你可曾看到陳州淪陷?

  你可曾看到古神出世?」他笑著開口。

  「廢話!」陳言低喝:

  「其餘四族一直在鎮壓梵倪古神的另外四個身體部位,古神當然無法出世。」

  「正因如此!」陳淵淡淡開口道:

  「君子論跡,你再冷視我,可人間一直都在按照我的計劃行事。

  我沒做錯。」

  陳言眼裡浮現厭惡之色。

  他已經不願意再聽陳主狡辯。

  他不會被改變一絲一毫。

  如果堅定的走上某一條道路,那就不再猶豫,別再質疑。

  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質疑,也是對自己意志的侮辱。

  似是感受到了陳言的厭惡,陳淵的笑聲平復下來。

  「陳言。」

  他靜靜開口:

  「總有礁石想去阻擋歷史的海浪,礁石不願讓海浪撲向沙灘,礁石沒錯,可海浪亦是沒錯的。

  我不想看到你被海浪拍得粉碎,你這樣的天才,給你百年,千年,萬年的時間,你足以成長為人族之主,足以抗衡古神。

  那個時候,你炮烙我,千刀萬剮我,我隨你便!

  我是罪人,定當承受罪人該有的報應!

  可以為人族開新路,你想做什麼沒人攔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我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你若助我,我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我可下定契約!」

  他不再開口,坐在椅子上徐徐地抽著煙。

  他可以猜到一些,陳言如今應當是岌岌可危,這不是陳言給他機會,也是他給陳言機會。

  若是不答應,陳言便是死路一條。

  只是,時間緩緩而過。

  一撮菸灰跌落在陳淵的腿上,他並未理會,閉上眼睛。

  「陳言……」

  他平靜開口:

  「你有你的恢弘意志,我亦有我的人族大願。

  人族,從未有真正的對錯,這就是人族,這就是天下。」

  他說著,直接掐斷了感知。

  靜靜地坐在檀木椅子上,再度點著一根煙:

  「人之一生……人之一生……」

  他低喃出聲,意念一閃,一道人影很快出現在房間之內。

  來人一身青衣,雙眸極為狹長,狡詐與冰冷的感覺瞬間襲來。

  「陳河。」

  陳主看向來人。

  「見過陳主。」陳河對著陳淵緩緩施禮,但眼底卻是閃爍著忌憚。

  陳淵打量著陳河:

  「你相信那所謂陳雲佑所說的話?」


  陳河抬頭笑道:

  「自然是信的。」

  陳主眯眼站起,淡淡的掃視著陳河。

  陳河繼續笑道: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陳主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需要你去古神禁地,再帶上兩個八階一起去。」

  陳河面色微凝。

  陳淵繼續道:

  「去滅殺陳言,我雖已經對他動了手腳,但依舊不放心。」

  陳河一怔,旋即眯起眼睛,露出如同狐狸一般的眼神:

  「我可否奪舍他的身體,我對他很好奇。」

  陳主看了一眼陳河,點了點頭。

  陳河離去。

  陳主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整個陳州,看著一個個閃爍著驚恐面色的陳州生靈。

  陳雲佑的出現,對整個天下都有著極大的打擊。

  「人之一生……人之一生……」陳淵長嘆出聲。

  …………

  陳言收斂心神。

  不論陳主到底是何等想法,對方令梵倪古神甦醒是事實,對方製造了萬相島千萬人的慘案是事實。

  對方的分魂陳長垣,製造了純真陽界千萬人的滅亡。

  陳言眼底殺機溢散。

  可怕的不是你的敵人失去人性,可怕的是你的敵人擁有信仰。

  越是偏執的信仰,越棘手。

  陳言感知著破聖境。

  此刻,湛藍的光輝幾乎要盈滿溟濛之地,一枚燦亮的,閃爍著光耀的【破】字破聖果正在緩緩成熟。

  百分之九十。

  百分之九十一。

  百分之九十二。

  此時。

  不僅是陳主之事,還有意志之主降臨戰場之事,被世人知曉,還在不斷地延綿開來。

  那些沒有看到的,沒有聽到的人們,也從他人的講述之中知曉了雲州戰事。

  無數人震撼,敬畏。

  意志之主心向大夏,意志之主扭轉戰事。

  意志之主曾言自己將會親至,雖然還未到來,但已經在幫助人間。

  整個大夏,無疑是被打了一針雞血。

  鐵州淪陷,巡陽一派的根據地欽州淪陷,雲州陷入苦戰,多少人都清楚,雲州落敗不過是時間問題。

  整個大夏,都籠罩在沉雲之下,所有人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但如今,雲州戰事扭轉,令多少人眼含熱淚。

  「意志之主照耀古今,煌煌之威可稱人族之聖!」

  「聖臨天下,逆轉人族!」

  「古往今來未有聖,意志將重建人族!」

  整個大夏都在沸騰,整個人族都在沸騰。

  相反,恐慌在整個五族之內席捲開來。

  雲州之事,是天下大事,是五族根本壓不下去的。

  不管是意志之主助大夏力挽狂瀾,還是陳州沒有洲明一千年,都令五族更加惶恐了。

  「意志之主心繫大夏,卻未眷顧五族……」

  「我陳州,難道真的沉睡著一個已經甦醒的恐怖存在嗎?」

  「意志之主曾要降臨陳州,難道是早已發現陳州就是災厄之源頭?」

  「那一日,百萬陳州生民滅亡,有人不願讓意志之主降臨。」

  「天啊,誰能救我五族?」

  惶恐,無盡的惶恐在五族之內延綿開來。

  信息量太大,太過震撼,太過令人難以接受。

  不僅是生民,還是五族大軍,此刻都人心渙散了起來。

  即使五族高層在不斷地鎮壓,但整個五族的氣氛都不對了。

  猜忌,在誕生。

  隨著時間,這一種猜忌會越來越深,最終成長為一尊擇人而噬的猛獸。


  有五族生民驚慌的跑去意志之主神廟上供,卻倏然發現,處於五族境內的意志之主神廟在被拆除。

  幾乎是同一時間的,六階、乃至創境出手,摧毀各地的意志之主神廟。

  然後,更加血腥的事件,誕生了。

  屠殺,開始了。

  五族之內所建立的信仰意志之主的教派,得到了屠殺。

  教派名為意志神教的教派,幾乎是三個小時之內,上百高層全部被誅殺,屍體都被徹底銷毀了。

  六階殺人,創境也在殺人,甚至八階也出現了。

  揮手之間,一個個正在秘密商議的教派高層全部被滅殺為齏粉消散。

  其餘的教派,大大小小的都被鎮壓。

  有人憤怒,欲要遊行,可是計劃還沒做好,全部都被滅殺了。

  高階武者殺人,根本就是無聲無息。

  甚至,當街殺人,也可以施展武學,令整條街道上的所有人都看不見。

  這一日,是血腥的一日。

  五族之內的意志武者,被逮捕關押。

  各大教派高層,被屠戮一空。

  有關意志之主的一切信仰,仿佛蒸發一般的從五族消失了。

  沒有血水,沒有屍體,沒有吶喊,就這麼消失了。

  「意志之力可以湮滅惡意,意志之主是大夏的陰謀,是古神,惡意是不可被湮滅的,為何意志之力可以湮滅惡意?

  那是因為,意志之力本就是一種惡意!」

  陸州,大大小小的建築之上,一個個全息投影上,出現陸州大元老的身影。

  他對著整個陸州訴說:

  「意志之力,可以鎮壓意志,可以鎮壓他人認知,你們想想,這和什麼相似?

  惡意!」

  陸州大元老斬釘截鐵的開口:

  「意志之力是惡意,陳言是古神獸,一切,都是陰謀!」

  陳州各地。

  人們仰頭望去,每一方天地之間,都有著陳炁的巨大法相。

  他佇立虛空之上,對著世人開口:

  「一直以來,意志之主就是大夏的陰謀,是大夏的毒計,蠶食我五族民心!

  若是那意志之主真的心向人族,為何我五族之中意志一道難以延展?

  為何他不助我五族?」

  五族,各地。

  所有人看著,聽著,雙眸顫動。

  有人開始嘶吼,開始辱罵大夏,開始怒罵意志之主。

  有人眼裡流出淚水,近乎絕望,他們是意志之主最忠實的信徒。

  有人咬緊牙關,不願相信。

  有人眼裡浮現冷意,結合一切所見到的事情,開始推演事情的真相。

  陳主默然的看待這一切的發生。

  滅殺信仰,亦是戰鬥的一種方式。

  甚至,更加重要。

  …………

  「倒是要謝謝你們了。」

  磁暴雷獄內,陳言的雙眸浮現金光。

  就在五族開始清掃有關意志之主一切的時候。

  破聖境內的藍光,突然劇增了。

  沒錯,劇增了。

  這得益於大夏對意志之主的更加信仰。

  也得益於五族對意志之主的打壓。

  一些本就懷疑意志之主的五族生民,明顯不再信仰了。

  但那些本就信仰意志之主的五族生民,在見到意志之主被打壓之後,反倒更加信仰,更加期待意志之主降臨了。

  他們沒有說話,但不代表他們就被糾正了。

  他們只會沉默著,將那一股力量壓入心底。

  憤怒的人,是沉默的。

  陳雲佑的出現,令五族人對五族本身產生了懷疑。

  【破】字破聖果生長的速度,竟是根本沒有變得緩慢下來。

  他可以看到,已經有五族的意志武者,帶著倖存下來的教派人員開始逃離。

  離開五族,前往大夏。

  甚至於。

  宇主再一次聯繫夏寒舟。

  不過這一場商議的內容,陳言根本沒看到。

  因為這兩人都不是意志武者。

  但宇主最開始聯繫的,是大宗伯,大宗伯早已進入了意志一道。

  宇州,本就是五族之中最遠離其餘四族的那一族。

  宇族,也是最有可能脫離五族的一族。

  從宇明、宇橙等人身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宇族,長達數千年的科技進展,所帶來的,還有民智的開啟。

  宇州科技的發展,並不是為了人族的自相殘殺,而是為人族尋求到一條新的出路。

  宇族很多人的思考方式,是與普羅大眾不一樣的。

  當然,蠢貨也有,宇來未就是。

  「如果滅殺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那麼當今的人族早已滅亡。」

  陳言低喃出聲。

  破聖境內,那一枚湛藍的果實越來越飽滿,溢散神異,蘊含著無盡的機緣,與璀璨的未來。

  而距離這一枚湛藍果實不遠處的一根樹椏上,一枚純金的【技】字果實已經成長完成。

  陳言這段時間並未閒著。

  而是進入悟道萬相圖內,一直在觀想【界瞬】

  這一枚【技】字破聖果內,蘊含著【界瞬】滿滿的武學真諦。

  而在【破】字破聖果成熟後。

  便是一百枚【技】字破聖果。

  時間緩緩而過。

  饒是陳言,此刻心跳都加速了起來。

  百分之九十七!

  百分之九十八!

  百分之九十九!

  仿佛,來自於人間的吶喊這一刻在陳言的耳畔響徹。

  來自於信仰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成熟。

  百分之百!

  【破】字破聖果,成熟!

  ps:一章,不分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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