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 章 被拒
第二天一早，趙向祥就帶著趙宇去了航天家屬大院。
這次他們沒敢帶貴重的禮物，只拎了一籃新鮮的水果，還有一幅趙老親筆寫的「功在千秋」的字畫。
門口的警衛員顯然認得他們，臉色有些為難。
「趙部長，李老今天上午要見客人，吩咐了不見外客。」
「我們不是外客。」
趙向祥放低姿態，語氣誠懇。
「我們是來給李老賠罪的，昨天小宇不懂事，衝撞了您，也衝撞了李老，今天特意來道歉。」
他推了趙宇一把。
「還愣著幹什麼？」
趙宇咬了咬牙，「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大門的方向磕了個響頭。
「李老，我錯了！求您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警衛員嚇了一跳，連忙想去扶他，卻被趙向祥攔住了。
「讓他跪著吧，是該受點教訓。」
兩人就這麼在門口耗著，趙宇跪在地上，額頭磕得通紅，趙向祥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初秋的太陽漸漸升高，曬得人頭暈眼花，趙宇的後背很快被汗水浸透，卻不敢動一下。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大門「吱呀」一聲開了，李老的秘書走了出來，看著趙向祥恭敬的喊了一聲趙部長，隨後道：
「李老讓你們進去。」
趙向祥這才鬆了口氣，扶起趙宇。
「走吧。」
李老的書房裡瀰漫著墨香，他正坐在書桌前看文件，見他們進來，抬起頭，眼神平靜無波。
「趙部長，你這又是何苦。」
「李老，是我們不對。」
趙向祥拉著趙宇，讓他再次跪下。
「小宇年輕不懂事，上次在拍賣會上衝撞了您，也衝撞了林辰，今天特意來給您賠罪。」
李老放下文件，看向跪在地上的趙宇。
「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跪。」
趙宇遲疑了一下，看向趙向祥，見他點頭，才慢慢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看李老。
「你們的來意，我大概猜到了。」
「是為了林辰的項目吧？」
趙向祥連忙點頭。
「李老明鑑。我們趙家的澳洲鋰礦，雖然之前有些小問題，但只要能參與林辰的項目，我們願意徹底整改，純度、供應量，保證達到航天標準。利潤方面，我們也願意讓利……」
「趙部長，你是個聰明人，怎麼淨說糊塗話。」
李老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
「林辰的項目是國家重點工程，用的每一份原料都要經過層層檢測，容不得半點馬虎。你家的礦是什麼底細，你們不清楚嗎？」
趙向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李老，那些都是誤會……我們已經在整改了，只要給我們一個機會……」
「機會不是求來的，是自己掙來的。」
李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當年你父親幫過我，這份情我記著，所以我今天見你。但公事公辦，林辰的項目，你們趙家的礦，不合適。」
他頓了頓，又道：
「非洲鈷礦的事，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你還是先回去處理好家裡的事吧。別再想著走捷徑，踏踏實實做事，比什麼都強。」
趙向祥的心徹底涼了。
李老這話，等於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李老揮手制止了。
「走吧，我還要見客人。」
從李老家出來，趙宇的腿都麻了，癱坐在車裡，眼神空洞。
「大伯，我們真的沒希望了嗎？」
趙向祥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聲音疲憊。
「回去吧。」
與此同時，林辰正跟著秦正陽走進航天局的大門。
李老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秦正陽，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帶著尊敬的笑容。
「正陽，你可算來了。」
「老李，又麻煩你了。」
秦正陽笑著和他握手。
「說什麼麻煩。」
李老擺擺手，目光轉向林辰。
「這位就是林辰吧？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李老您好。」
林辰恭敬地問好。
「走，裡面談。」
李老熱情地招呼他們。
「項目的技術參數，我讓科研團隊再細化了一下，咱們一起看看。」
走進會議室，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都是航天局的專家和工程師，看到秦正陽和李老進來，紛紛站起身問好。
會議桌上擺著厚厚的一疊資料，上面詳細標註著太空能源站的設計圖、光伏電池的參數要求、能量傳輸的方案……
李老拿起一份資料，遞給林辰。
「你看，這是我們最新測算的耐輻射指標，太空環境比地面複雜得多，光伏板不僅要耐高溫，還要能抵抗宇宙射線的侵蝕。安德時代的鈣鈦礦技術，在這方面有什麼優勢？」
林辰接過資料，認真看了起來，時不時和專家們討論幾句。
他提出的「分層防護」方案。
在光伏板表面覆蓋一層納米級防護膜，既能提高轉換效率，又能增強耐輻射性能，得到了專家們的一致認可。
秦正陽坐在一旁，看著林辰和專家們侃侃而談，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這個項目交給林辰，沒錯。
會議開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中午才結束。李老留他們吃飯，食堂里的飯菜很簡單，兩素一葷，一碗湯。
「在航天局，就得吃這個。」
李老笑著給林辰夾了一筷子青菜。
「當年我們搞飛彈的時候，連這個都吃不上。現在條件好了，但不能忘了本。」
林辰點點頭。
「李老說得是。」
「項目的事，你們儘快出一份詳細的方案。」
李老看向林辰。
「資金方面，國家會給一部分支持，剩下的，需要你們企業自己想辦法。但我可以保證，只要技術過關，後續的訂單少不了。」
「請李老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林辰語氣堅定。
這次他們沒敢帶貴重的禮物，只拎了一籃新鮮的水果，還有一幅趙老親筆寫的「功在千秋」的字畫。
門口的警衛員顯然認得他們，臉色有些為難。
「趙部長，李老今天上午要見客人，吩咐了不見外客。」
「我們不是外客。」
趙向祥放低姿態，語氣誠懇。
「我們是來給李老賠罪的，昨天小宇不懂事，衝撞了您，也衝撞了李老，今天特意來道歉。」
他推了趙宇一把。
「還愣著幹什麼？」
趙宇咬了咬牙，「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大門的方向磕了個響頭。
「李老，我錯了！求您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警衛員嚇了一跳，連忙想去扶他，卻被趙向祥攔住了。
「讓他跪著吧，是該受點教訓。」
兩人就這麼在門口耗著，趙宇跪在地上，額頭磕得通紅，趙向祥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初秋的太陽漸漸升高，曬得人頭暈眼花，趙宇的後背很快被汗水浸透，卻不敢動一下。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大門「吱呀」一聲開了，李老的秘書走了出來，看著趙向祥恭敬的喊了一聲趙部長，隨後道：
「李老讓你們進去。」
趙向祥這才鬆了口氣，扶起趙宇。
「走吧。」
李老的書房裡瀰漫著墨香，他正坐在書桌前看文件，見他們進來，抬起頭，眼神平靜無波。
「趙部長，你這又是何苦。」
「李老，是我們不對。」
趙向祥拉著趙宇，讓他再次跪下。
「小宇年輕不懂事，上次在拍賣會上衝撞了您，也衝撞了林辰，今天特意來給您賠罪。」
李老放下文件，看向跪在地上的趙宇。
「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跪。」
趙宇遲疑了一下，看向趙向祥，見他點頭，才慢慢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看李老。
「你們的來意，我大概猜到了。」
「是為了林辰的項目吧？」
趙向祥連忙點頭。
「李老明鑑。我們趙家的澳洲鋰礦，雖然之前有些小問題，但只要能參與林辰的項目，我們願意徹底整改，純度、供應量，保證達到航天標準。利潤方面，我們也願意讓利……」
「趙部長，你是個聰明人，怎麼淨說糊塗話。」
李老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
「林辰的項目是國家重點工程，用的每一份原料都要經過層層檢測，容不得半點馬虎。你家的礦是什麼底細，你們不清楚嗎？」
趙向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李老，那些都是誤會……我們已經在整改了，只要給我們一個機會……」
「機會不是求來的，是自己掙來的。」
李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當年你父親幫過我，這份情我記著，所以我今天見你。但公事公辦，林辰的項目，你們趙家的礦，不合適。」
他頓了頓，又道：
「非洲鈷礦的事，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你還是先回去處理好家裡的事吧。別再想著走捷徑，踏踏實實做事，比什麼都強。」
趙向祥的心徹底涼了。
李老這話，等於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李老揮手制止了。
「走吧，我還要見客人。」
從李老家出來，趙宇的腿都麻了，癱坐在車裡，眼神空洞。
「大伯，我們真的沒希望了嗎？」
趙向祥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聲音疲憊。
「回去吧。」
與此同時，林辰正跟著秦正陽走進航天局的大門。
李老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秦正陽，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帶著尊敬的笑容。
「正陽，你可算來了。」
「老李，又麻煩你了。」
秦正陽笑著和他握手。
「說什麼麻煩。」
李老擺擺手，目光轉向林辰。
「這位就是林辰吧？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李老您好。」
林辰恭敬地問好。
「走，裡面談。」
李老熱情地招呼他們。
「項目的技術參數，我讓科研團隊再細化了一下，咱們一起看看。」
走進會議室，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都是航天局的專家和工程師，看到秦正陽和李老進來，紛紛站起身問好。
會議桌上擺著厚厚的一疊資料，上面詳細標註著太空能源站的設計圖、光伏電池的參數要求、能量傳輸的方案……
李老拿起一份資料，遞給林辰。
「你看，這是我們最新測算的耐輻射指標，太空環境比地面複雜得多，光伏板不僅要耐高溫，還要能抵抗宇宙射線的侵蝕。安德時代的鈣鈦礦技術，在這方面有什麼優勢？」
林辰接過資料，認真看了起來，時不時和專家們討論幾句。
他提出的「分層防護」方案。
在光伏板表面覆蓋一層納米級防護膜，既能提高轉換效率，又能增強耐輻射性能，得到了專家們的一致認可。
秦正陽坐在一旁，看著林辰和專家們侃侃而談，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這個項目交給林辰，沒錯。
會議開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中午才結束。李老留他們吃飯，食堂里的飯菜很簡單，兩素一葷，一碗湯。
「在航天局，就得吃這個。」
李老笑著給林辰夾了一筷子青菜。
「當年我們搞飛彈的時候，連這個都吃不上。現在條件好了，但不能忘了本。」
林辰點點頭。
「李老說得是。」
「項目的事，你們儘快出一份詳細的方案。」
李老看向林辰。
「資金方面，國家會給一部分支持，剩下的，需要你們企業自己想辦法。但我可以保證，只要技術過關，後續的訂單少不了。」
「請李老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林辰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