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2章 兩人的抉擇
燒烤攤的煙火氣裹著晚風漫過來，把肉串的焦香吹得老遠。肖飛正抱著一串烤腰子啃得滿嘴流油，林辰卻放下了手裡的啤酒瓶，目光落在夏魏和陳曉身上，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你們倆，有沒有想過畢業之後幹什麼？」
這話一出，正嘻嘻哈哈的氣氛頓時靜了靜。夏魏手裡的烤筋停在半空，愣了愣才笑道：
「老大，這也太早了吧？咱才大一下學期呢，離畢業還有三年多呢。」
陳曉也跟著點頭。
「是啊，現在想這個是不是有點遠？先把期末考試應付過去再說。」
肖飛在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差點把嘴裡的肉沫噴出來。
「我說你倆是真傻還是假傻？老大這話是隨便問的嗎？」
他用胳膊肘懟了懟夏魏。
「沒看老大今兒個正經得很？」
林辰沒理會肖飛的插科打諢，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目光掃過夏魏和陳曉，語氣里的認真藏不住。
「肖飛家裡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他爸媽在江浙一帶做建材生意，家底厚實，畢業後就算不工作也餓不著，不用我操心。」
他頓了頓，視線在兩人臉上定住。
「但你們倆不一樣。夏魏，你老家在農村，供你上大學不容易。陳曉，你家在閩州做水產，算是小康。」
「你們叫我一聲『老大』，這聲稱呼不能白叫，我得為你們的將來打算打算。」
夏魏和陳曉臉上的笑容慢慢斂了，手裡的烤串也忘了吃。
他們看著林辰，忽然意識到，老大不是在隨口閒聊。
他是真的把他們的事放在心上了。
尤其是林辰提到他們家裡的情況時，那語氣里的熟稔和體諒，讓兩人鼻子都有點發酸。
「老大，您說吧，我們聽著。」
夏魏率先坐直了身子，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陳曉也跟著挺直腰板，眼裡沒了剛才的隨意。
林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我有三個選擇，供你們參考。」
「第一個，你們安安穩穩把大學念完，該上課上課，該考試考試，畢業之後自己找工作。憑著咱們學校的牌子，找份不錯的工作不難。」
林辰看著他們。
「不過有我在，我猜你們大概率不會選這個，我就不多說了。」
陳曉立刻用力點頭，差點把脖子晃斷。
「那肯定不選！有老大在，傻子才自己瞎闖呢！」
夏魏也跟著點頭，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
「是啊，老大肯定比我們懂行。」
林辰笑了笑，繼續說：
「第二個選擇，你們在學校好好學專業，該考的證都考上，畢業之後直接進我的公司。我能給你們安排個接近中層的位置，不用從基層熬。進去之後邊做邊學，能不能往上爬，爬到什麼位置，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這話一出，夏魏和陳曉的眼睛瞬間亮了。
接近中層？
這意味著什麼？
他們爸媽一輩子在小地方打拼，最大的心愿就是他們能進個國企當「幹部」，而老大嘴裡的「中層」，放在普通公司里都是年薪幾十萬的級別，更別說龍湖集團、大米、安德……
「老大，這……這會不會太照顧我們了？」
夏魏有些猶豫，搓著手指低聲道。
「我們啥經驗都沒有，直接當中層，怕是鎮不住場子。」
「沒經驗可以學。」
林辰語氣篤定。
「我會安排老人帶你們，三個月上手，半年就能獨當一面。」
肖飛在一旁看得眼熱，拍了拍夏魏的肩膀。
「傻小子，老大給機會就接著！你以為中層是那麼好當的？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
林辰沒讓肖飛繼續說，而是拋出了第三個選擇，語氣比剛才更沉了些。
「第三個選擇，現在就保留學籍，跟著我進公司。和第二個選擇一樣，起步就是接近中層，但你們能比同齡人早三年進圈子。學校那邊不用操心，我會打招呼，畢業證、學位證一樣不少拿。」
這下輪到夏魏和陳曉愣住了。提前三年進公司？
這意味著他們能比同屆同學多三年經驗，三年人脈，三年資源。
對於想在商場上闖的人來說，這簡直是天壤之別。
「老大，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陳曉皺著眉。
「我們現在連專業課都沒學多少，進去能行嗎？」
「行不行，不看你學了多少課本知識，看你能不能抓住機會。」
林辰看著他。
「我記得龍湖集團里有個技術主管，比你們大不了幾歲，當年也是大二就休學進的公司，現在手下管著兩百多號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這個選擇更累。提前進公司，意味著你們要邊學業務邊補理論，可能比在學校還忙。」
「而且你們現在進去，身份是『實習生』，得從最基礎的雜事做起，不像畢業進去那樣直接『空降』，心理上可能得適應適應。」
燒烤攤的煙火漸漸淡了些，老闆正在收拾烤架，遠處的路燈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夏魏和陳曉都沒說話，低著頭像是在算帳。
到底是多花三年時間拿個「完整學歷」，還是現在就衝進去搶占先機？
肖飛沒催他們，只是給兩人的杯子裡續滿了啤酒。
他知道，這是決定一輩子的選擇，得想清楚。
過了足足五分鐘，夏魏才抬起頭，眼神里沒了猶豫。
「老大，我選第三個！」
「哦？為什麼？」
林辰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夏魏會選第二個，畢竟他看著穩重，不像喜歡冒險的人。
「我覺得早點進去好。」
夏魏撓了撓頭，黝黑的臉上帶著點憨笑。
「我不是讀書的料，專業課成績也就中等，與其在學校耗三年，不如早點去公司學真本事。反正畢業證老大能搞定，我沒啥好怕的。」
陳曉也跟著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我也選第三個！夏魏說得對，早三年起步，總比晚三年強。再說了，跟著老大，還能怕學不會？」
林辰看著他們眼裡的篤定，心裡鬆了口氣。他剛才偷偷掃過兩人的忠誠度。
一個九十二，一個九十八都是能放心交託事情的人。
現在看來，這兩個小子不僅忠心，還挺有闖勁。
「好！」
林辰拿起啤酒瓶，和他們碰了一下。
「既然選了，就別後悔。明天我讓劉海聯繫你們，先去辦手續，保留學籍。」
「你們倆，有沒有想過畢業之後幹什麼？」
這話一出，正嘻嘻哈哈的氣氛頓時靜了靜。夏魏手裡的烤筋停在半空，愣了愣才笑道：
「老大，這也太早了吧？咱才大一下學期呢，離畢業還有三年多呢。」
陳曉也跟著點頭。
「是啊，現在想這個是不是有點遠？先把期末考試應付過去再說。」
肖飛在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差點把嘴裡的肉沫噴出來。
「我說你倆是真傻還是假傻？老大這話是隨便問的嗎？」
他用胳膊肘懟了懟夏魏。
「沒看老大今兒個正經得很？」
林辰沒理會肖飛的插科打諢，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目光掃過夏魏和陳曉，語氣里的認真藏不住。
「肖飛家裡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他爸媽在江浙一帶做建材生意，家底厚實，畢業後就算不工作也餓不著，不用我操心。」
他頓了頓，視線在兩人臉上定住。
「但你們倆不一樣。夏魏，你老家在農村，供你上大學不容易。陳曉，你家在閩州做水產，算是小康。」
「你們叫我一聲『老大』，這聲稱呼不能白叫，我得為你們的將來打算打算。」
夏魏和陳曉臉上的笑容慢慢斂了，手裡的烤串也忘了吃。
他們看著林辰，忽然意識到，老大不是在隨口閒聊。
他是真的把他們的事放在心上了。
尤其是林辰提到他們家裡的情況時，那語氣里的熟稔和體諒，讓兩人鼻子都有點發酸。
「老大，您說吧，我們聽著。」
夏魏率先坐直了身子，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陳曉也跟著挺直腰板，眼裡沒了剛才的隨意。
林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我有三個選擇，供你們參考。」
「第一個，你們安安穩穩把大學念完，該上課上課，該考試考試，畢業之後自己找工作。憑著咱們學校的牌子，找份不錯的工作不難。」
林辰看著他們。
「不過有我在，我猜你們大概率不會選這個，我就不多說了。」
陳曉立刻用力點頭，差點把脖子晃斷。
「那肯定不選！有老大在，傻子才自己瞎闖呢！」
夏魏也跟著點頭，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
「是啊，老大肯定比我們懂行。」
林辰笑了笑，繼續說：
「第二個選擇，你們在學校好好學專業，該考的證都考上，畢業之後直接進我的公司。我能給你們安排個接近中層的位置，不用從基層熬。進去之後邊做邊學，能不能往上爬，爬到什麼位置，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這話一出，夏魏和陳曉的眼睛瞬間亮了。
接近中層？
這意味著什麼？
他們爸媽一輩子在小地方打拼，最大的心愿就是他們能進個國企當「幹部」，而老大嘴裡的「中層」，放在普通公司里都是年薪幾十萬的級別，更別說龍湖集團、大米、安德……
「老大，這……這會不會太照顧我們了？」
夏魏有些猶豫，搓著手指低聲道。
「我們啥經驗都沒有，直接當中層，怕是鎮不住場子。」
「沒經驗可以學。」
林辰語氣篤定。
「我會安排老人帶你們，三個月上手，半年就能獨當一面。」
肖飛在一旁看得眼熱，拍了拍夏魏的肩膀。
「傻小子，老大給機會就接著！你以為中層是那麼好當的？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
林辰沒讓肖飛繼續說，而是拋出了第三個選擇，語氣比剛才更沉了些。
「第三個選擇，現在就保留學籍，跟著我進公司。和第二個選擇一樣，起步就是接近中層，但你們能比同齡人早三年進圈子。學校那邊不用操心，我會打招呼，畢業證、學位證一樣不少拿。」
這下輪到夏魏和陳曉愣住了。提前三年進公司？
這意味著他們能比同屆同學多三年經驗，三年人脈，三年資源。
對於想在商場上闖的人來說，這簡直是天壤之別。
「老大，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陳曉皺著眉。
「我們現在連專業課都沒學多少，進去能行嗎？」
「行不行，不看你學了多少課本知識，看你能不能抓住機會。」
林辰看著他。
「我記得龍湖集團里有個技術主管，比你們大不了幾歲，當年也是大二就休學進的公司，現在手下管著兩百多號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這個選擇更累。提前進公司，意味著你們要邊學業務邊補理論，可能比在學校還忙。」
「而且你們現在進去，身份是『實習生』，得從最基礎的雜事做起，不像畢業進去那樣直接『空降』，心理上可能得適應適應。」
燒烤攤的煙火漸漸淡了些，老闆正在收拾烤架，遠處的路燈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夏魏和陳曉都沒說話，低著頭像是在算帳。
到底是多花三年時間拿個「完整學歷」，還是現在就衝進去搶占先機？
肖飛沒催他們，只是給兩人的杯子裡續滿了啤酒。
他知道，這是決定一輩子的選擇，得想清楚。
過了足足五分鐘，夏魏才抬起頭，眼神里沒了猶豫。
「老大，我選第三個！」
「哦？為什麼？」
林辰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夏魏會選第二個，畢竟他看著穩重，不像喜歡冒險的人。
「我覺得早點進去好。」
夏魏撓了撓頭，黝黑的臉上帶著點憨笑。
「我不是讀書的料，專業課成績也就中等，與其在學校耗三年，不如早點去公司學真本事。反正畢業證老大能搞定，我沒啥好怕的。」
陳曉也跟著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我也選第三個！夏魏說得對，早三年起步，總比晚三年強。再說了，跟著老大，還能怕學不會？」
林辰看著他們眼裡的篤定，心裡鬆了口氣。他剛才偷偷掃過兩人的忠誠度。
一個九十二，一個九十八都是能放心交託事情的人。
現在看來，這兩個小子不僅忠心，還挺有闖勁。
「好！」
林辰拿起啤酒瓶，和他們碰了一下。
「既然選了，就別後悔。明天我讓劉海聯繫你們，先去辦手續，保留學籍。」